自從上次棒梗偷雞,易忠海被迫掏錢平事之後。
四合院裡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
賈家徹底恨上了許大茂和李玄,但又敢怒不敢言。
易忠海更是鬱悶到了極點。
錢花了不少,名聲卻越來越臭。
他在院裡的威信,幾乎跌到了谷底。
為了挽回形象,易忠海最近又開始了「送溫暖」活動。
特別是對賈家,那是關懷備至。
畢竟他沒有孩子,賈東旭是他唯一的養老指望。
雖然賈東旭還在,但這並不妨礙易忠海對這個徒弟媳婦「格外照顧」。
這天深夜,月黑風高。
四合院的大部分燈光都熄滅了,只有幾聲狗叫偶爾打破寧靜。
後院,李家。
李玄盤膝坐在炕上,看似正在修煉。
實則精神力早已如同雷達一般,覆蓋了整個四合院。
「嗯?」
李玄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狐狸終於忍不住了嗎?」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中院易忠海家的房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
易忠海穿著一身深色的棉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鬼鬼祟祟的探出頭。
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院裡沒人後,才躡手躡腳地鑽了出來。
他的目標很明確——賈家!
「大半夜的,提著白面去徒弟家。」
「而且專門挑大家都睡著的時候...」
李玄心中冷笑,「賈東旭就在屋裡睡著,這老東西是想當面給徒弟戴帽子?」
「還是覺得賈東旭是個廢物,根本不用避諱?」
不管哪種,這都是一齣好戲。
易忠海摸到賈家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兩長一短,顯然是早就約好的暗號。
沒過多久,門開了。
秦淮茹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披著件外套,頭髮有些凌亂。
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一大爺,您怎麼來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和嬌媚。
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屋裡熟睡的丈夫和婆婆。
「噓!小聲點!別吵醒東旭和老嫂子!」
易忠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家裡還有點棒子麵。」
「我看你們家斷糧了,特意給你送點過來。」
「東旭現在沒什麼錢,苦了誰也不能苦了孩子啊。」
「一大爺,您真好。」
「東旭他沒本事,讓您操心了...」
秦淮茹感動得眼淚汪汪,伸手去接袋子。
兩人的手在袋子上碰到了一起。
易忠海並沒有馬上鬆手。
而是趁機摸了一把秦淮茹那滑嫩的小手,眼神變得有些火熱。
「淮茹啊,你是個好女人,跟著東旭受苦了。」
「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別苦了自己。」
「嗯...我知道...」
秦淮茹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低下了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這一幕,被李玄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嘖嘖,這倆人,還真是不害臊啊。」
「賈東旭就在裡面躺著呢,這也太刺激了。」
李玄也不客氣,意念一動。
「幻術——迷魂!」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籠罩了賈張氏的房間和一大媽的房間。
正在熟睡的賈張氏,突然做了一個夢。
夢見有人正在偷她藏在牆洞裡的養老錢!
「誰?」
「誰敢動我的錢!」
賈張氏猛地驚醒,豎起耳朵一聽。
正好聽到門口有悉悉索索的說話聲,還是個男人的聲音!
「好啊!果然有賊!」
賈張氏抄起炕頭的掃以此帚,鞋都顧不上穿,推醒旁邊的賈東旭。
「東旭!別睡了!快起來抓賊!」
說完,她嗷的一嗓子就沖了出去。
「抓賊啊!」
與此同時,一大媽也被噩夢驚醒。
夢見易忠海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要把家裡的錢都捲走!
她一摸身邊,空的!
再一聽外面的動靜,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披上衣服就沖了出來。
「砰!」
賈家的門被賈張氏從裡面猛地撞開。
「哪個殺千刀的...」
話還沒喊完,賈張氏就愣住了。
只見門口,易忠海正拉著秦淮茹的手。
兩人姿勢曖昧,臉貼得很近,手裡還提著一袋糧食。
在月光和積雪的映襯下,這一幕簡直比畫還要清晰!
「易忠海?秦淮茹?」
賈張氏三角眼瞪得溜圓。
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姦情啊!
而且還是在她家門口!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搞破鞋!」
「易忠海!你個老不死的!你是東旭的師傅啊!你竟然勾引我兒媳婦!」
賈張氏揮舞著掃以此帚,照著易忠海的腦袋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
「啊!別打!誤會!這是誤會!」
易忠海嚇得魂飛魄散,鬆開秦淮茹的手,抱著頭鼠竄。
他怎麼也沒想到,賈張氏會這時候衝出來!
「誤會個屁!我都看見了!你摸她的手!你個老流氓!」
賈張氏不依不饒,追著易忠海打。
這時候,賈東旭也披著衣服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擀麵杖。
一看這場面,再看看秦淮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賈東旭的臉瞬間綠了,綠得發光!
「師傅?」
「你...你幹什麼?!」
賈東旭感覺天都塌了。
他最敬重的師傅,竟然大半夜摸他媳婦的手?
這還是人嗎?
這一鬧,全院都醒了。
各家各戶紛紛亮燈,披著衣服出來看熱鬧。
正好這時,一大媽也衝到了中院。
看到自己的丈夫被賈張氏追打,被賈東旭質問。
再看看那個衣衫不整、一臉慌亂的秦淮茹。
一大媽雖然老實,但也不傻。
哪有大半夜給徒弟媳婦送糧食,還拉拉扯扯的?
而且還是背著所有人!
聯想到自己這些年無兒無女受的委屈,再聯想到易忠海對賈家的異常關心。
一大媽崩潰了。
「易忠海!你不是人!」
一大媽哭著衝上去,對著易忠海那張老臉就是狠狠一撓。
「嘶啦!」
幾道血印子,瞬間出現在易忠海臉上。
「我伺候你幾十年,為你養老送終。」
「可你竟然背著我跟徒弟老婆搞在一起!」
「你對得起我嗎?你還要不要臉啊!」
「老婆子!你瘋了?你也跟著添亂?」
易忠海捂著臉,既疼又急。
看著周圍圍上來指指點點的鄰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就是來送點棒子麵!」
「看東旭家困難...咱們是鄰居,互幫互助...」
「我呸!互幫互助?」
許大茂這時候也提著手電筒出來了。
那光柱直直打在易忠海臉上,陰陽怪氣地說道:
「一大爺,這互幫互助都快幫到人家被窩裡去了?」
「您這覺悟可真高啊!」
「就是!人家賈東旭還在屋裡呢。」
「您這師傅當的,這是要親自上陣傳授技術啊?」
「嘖嘖,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
「這也就是賈東旭脾氣好,換了我,早拿刀砍人了!」
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這易忠海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的,原來是個老流氓啊!」
「連徒弟媳婦都惦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淮茹也是,不守婦道,大半夜穿成這樣出來見男人!」
「不...不是那樣的...我們是清白的!」
秦淮茹癱軟在地上,捂著臉痛哭流涕,卻根本沒人信。
賈東旭站在門口,握著擀麵杖的手都在發抖。
他看著易忠海,又看看秦淮茹。
只覺得頭頂上沉甸甸的,那是呼倫貝爾大草原的重量。
「易忠海!你個老畜生!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怒吼一聲,舉著擀麵杖就要衝上去,卻被賈張氏死死拉住。
「兒啊!別衝動!」
「咱們還要靠他接濟呢!」
賈張氏雖然氣,但更怕斷了財路!
易忠海站在人群中央,臉上火辣辣的疼。
身上被一大媽撓得生疼,心裡更是涼透了。
他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道德模範、一大爺的形象...
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
特別是賈東旭那仇恨的眼神!
他知道,這個養老對象,怕是徹底廢了。
後院。
李玄收回精神力,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易忠海,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呢。」
【叮!恭喜宿主揭露偽君子真面目,導致易忠海人設崩塌,家庭破裂,師徒反目!】
【獲得功德點:800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