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的春天,來得格外遲。
就在大家以為熬過了最艱難的冬天,日子能稍微好過一點的時候。
一場突如其來的倒春寒,引發了一場兇猛的流感。
起初只是京郊幾個公社有人發燒咳嗽。
沒過幾天,這股「怪病」就迅速蔓延到了城區。
高燒不退、呼吸困難、渾身乏力...
各大醫院的門診部瞬間被擠爆了。
無論是西醫還是普通的中藥湯劑,效果都甚微。
一時間,人心惶惶。
甚至有人傳言這是「瘟神爺收人」來了。
紅星中醫院,會議室。
陳濟世院長滿臉愁容,看著手裡不斷增加的重症名單,狠狠吸了一口煙。
「同志們,形勢嚴峻啊!」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儘快控制住病情,降低死亡率!」
「西醫那邊抗生素緊缺,現在全看咱們中醫的了!」
在座的老中醫們面面相覷,一個個搖頭嘆氣。
「院長,這病來勢洶洶,邪氣入體,傷及肺腑。」
「普通的銀翹散根本壓不住啊。」
「是啊,而且病人太多,藥材也跟不上...」
「讓我去吧。」
就在一片愁雲慘霧中,一道清朗的聲音在會議室角落響起。
眾人回頭,只見李玄身穿白大褂,神情從容地站了起來。
雖然他年輕,但在座的沒人敢輕視他。
這可是治好了陳老、不僅是「專家主任」,還是協和高材生的人物!
「小玄?你有把握?」陳院長眼睛一亮。
「七成。」
李玄故作謙虛,其實是十成!
「我研究過幾個病例,這不僅是流感,更是一種疫毒。」
「我有祖傳的『避瘟湯』方子,再配合鬼門十三針的泄熱手法,應該有效。」
「好!那就由你帶隊,組建抗疫突擊隊,全權負責重症病區!」
陳院長當場拍板。
......
重症隔離區。
這裡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病人的呻吟聲。
李玄沒有廢話,直接讓人支起幾口大鍋。
他將早已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特製藥材」扔了進去。
所謂特製藥材,實則乃是靈泉水澆灌的草藥,藥效是外界的幾十倍!
「大火熬煮!所有病人,一人一碗,趁熱喝!」
隨後,他走進最危急的一間病房。
裡面躺著一個高燒驚厥的小男孩,已經翻白眼了,家屬在旁邊哭得昏天黑地。
李玄取出銀針,目光如電。
「鬼門十三針——鬼宮!鬼信!鬼壘!」
銀針帶著純陽內氣,精準地刺入穴位。
「泄!」
隨著李玄一聲低喝,針尾震顫,小男孩身上瞬間冒出一層黑汗。
原本滾燙的體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神了!退燒了!」護士驚喜地喊道。
「下一個!」
李玄沒有停歇,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各個病房穿梭。
施針、餵藥、把脈...
那一碗碗散發著異香的「避瘟湯」喝下去。
不到半天,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們紛紛好轉,輕症的甚至當天就能下地!
僅僅三天。
紅星中醫院的重症死亡率降到了零!
治癒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這個奇蹟般的戰績,瞬間驚動了衛生部,乃至更高層!
......
半個月後,疫情消退。
《人民日報》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長篇通訊——
《英雄出少年!記抗疫前線的青年神醫——李玄》
報紙上,印著李玄身穿白大褂、正在給病人施針的大幅照片。
儘管照片是黑白的。
但依然掩蓋不住少年那英挺逼人的風采,和專注堅毅的眼神。
文章高度讚揚了他「醫術精湛、大愛無疆」的精神!
並授予他「全國青年醫學專家」的榮譽稱號!
這可是國家級的榮譽!
南鑼鼓巷95號院。
傍晚時分。
閻埠貴拿著一份報紙,手都在哆嗦,一路小跑進了中院。
「大新聞!大新聞啊!」
「李玄...李玄上報紙了!還是頭版頭條!」
正在院裡納涼的鄰居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什麼?頭版頭條?」
「念!快念念!」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聲情並茂地念了起來:
「在抗擊此次流感疫情中,李玄同志臨危受命...」
「以神奇的中醫針灸術挽救了數百名垂危病人的生命...」
「被譽為再世華佗!」
隨著閻埠貴的朗讀,全院一片死寂。
易忠海坐在自家門口,聽著那些讚美之詞,看著報紙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感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青年醫學專家?
這種級別的人物,哪怕是廠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他易忠海在人家面前算個屁啊!
「完了...這輩子是別想翻身了...」
易忠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賈家門口。
秦淮茹聽著聽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實在是太過於後悔了。
如果當時沒有得罪李家,如果一開始就巴結李玄。
那麼他最起碼也能像何雨水那樣,得到李家的庇護。
最起碼不用守著一個癱子,養著三個孩子和一個惡婆婆...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她心裡那個悔啊,悔得腸子都青了。
傻柱蹲在角落裡,心裡酸得像喝了二斤老陳醋。
但他連嫉妒的勇氣都沒有了。
人家是神醫,是專家,是狀元。
他呢?
一個連飯盒都被收了的廚子,一個被全院笑話的絕戶。
雲泥之別!
後院,李家。
蘇雲拿著那份報紙,看了一遍又一遍,怎麼也看不夠。
「好!好!媽這就把這報紙裱起來,掛在堂屋正中間!」
「讓你爸也看看!」
李玄坐在一旁,喝著茶,神色淡然。
虛名而已。
他更看重的是,借著這次機會,他成功將一大批「特製藥材」合法化輸入了醫院。
還藉機在衛生系統內,織下了一張巨大的人脈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