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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死後的算計,人走茶涼

2026-01-24 09:16:07 作者: 愛笑的路人

  臘月二十四,掃房子。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的積雪還沒被人踩髒,透著一股肅殺的白。

  負責這一片衛生的張大媽裹著厚棉襖,拿著大掃帚,哈著白氣走進了紅星四合院。

  剛進中院,她就看見月亮門那邊的雪窩裡,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誰家把破爛扔院子裡了?真沒公德心。」

  張大媽嘟囔著走過去,想用掃帚把那團黑影掃開。

  然而,當掃帚觸碰到那團黑影時。

  那種硬邦邦、死沉死沉的觸感,讓張大媽心裡咯噔一下。

  她壯著膽子,用掃帚把覆蓋在上面的那一層浮雪掃開。

  一張青紫、扭曲、還掛著冰碴子的臉,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那雙灰濛濛的眼珠子大睜著,死死地盯著前方。

  一隻手甚至還保持著向前抓撓的姿勢,仿佛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

  「啊!死人啦!」

  一聲悽厲的尖叫,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把整個四合院從睡夢中驚醒。

  

  ......

  半小時後。

  中院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派出所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線,老法醫正在雪地里檢查屍體。

  全院的住戶都披著衣服站在警戒線外,一個個臉色發白,指指點點。

  「這不是傻柱嗎?怎麼...怎麼凍死在這兒了?」

  「天哪,你看他那手,那是衝著賈家伸的吧?」

  「這姿勢...死不瞑目啊!」

  此時,賈家的門終於開了。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走了出來。

  看到地上的屍體,秦淮茹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倒是賈張氏,那雙三角眼滴溜亂轉。

  第一反應不是哭,而是扯著嗓子喊道:

  「哎喲!這傻柱怎麼死這兒了?」

  「這可跟我們沒關係啊!」

  「警察同志,你們可得查清楚,是他自己摔倒的!」

  「我們昨晚可沒見著他!」

  這老虔婆,人還沒涼透,她就開始撇清關係了。

  正在做筆錄的民警皺了皺眉:「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他是摔倒的?」

  「我...」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後院的方向,「我知道了!肯定是李玄!」

  「傻柱是死在後院門口的!肯定是李玄害死的!或者是他見死不救!」

  「對!就是那個黑心醫生乾的!」

  她這一招禍水東引,倒是用得嫻熟。

  「呵呵。」

  一聲冷笑從人群後方傳來。

  李玄穿著整齊的大衣,雙手插兜,緩緩從後院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堆垃圾。

  「賈張氏,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李玄走到警察面前,神色平靜,「警察同志,我要反映情況。」

  「你說。」

  「兩天前傻柱從廠里發了工資回來,直接就去了賈家。」

  「這件事,前院的三大爺,還有中院的好幾位鄰居應該都看見了。」

  閻埠貴立刻從人群里鑽出來:「對對對!我看見了!」

  「傻柱那一身臭味,手裡還攥著錢,說是給賈家送去!」

  李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然後沒過多久,我就聽見賈張氏在屋裡罵人。」

  「罵傻柱是『臭要飯的』,還把他趕了出來。」

  「緊接著,秦淮茹就關了門。」

  「我想請問賈張氏,傻柱手裡的錢去哪了?」

  「如果沒進你們家,為什麼屍體手裡是空的?」

  「難道錢會長翅膀飛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警察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直刺賈張氏:「老實交代!」

  「兩天前何雨柱是不是去過你家?」

  「錢是不是在你們手裡?」

  賈張氏慌了,眼神躲閃:「那...那是他欠我們的!是他自願給的!」

  「呵呵。」李玄冷聲開口,「好一個自願。」

  「所以按照你們的意思,傻柱是自願被你們趕出來的?」

  「也是自願選擇活活凍死?」

  說到此處,李玄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拿錢的時候叫人家好柱子,沒錢了就罵人家臭要飯的!」

  「甚至連一口熱水都不給,身上的每一分錢都要拿走!」

  「害的人家連買媒的錢都沒有,活生生的凍死!」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這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點?」

  「殺人不用刀,你們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周圍的鄰居們頓時炸鍋了。

  「這也太缺德了吧!」

  「傻柱養了她們家十幾年啊,最後就落個這下場?」

  「真是吸血鬼!吸乾了就把渣子扔雪地里!」

  面對眾人的指責,秦淮茹再也裝不下去了,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啊...嗚嗚嗚...」

  「行了!別演了!」

  警察厲聲呵斥道,「雖然法律上沒法判你們殺人。」

  「但在道德上,你們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何雨柱同志屬於低溫凍死,但誘因是過度勞累和饑寒交迫。」

  「你們拿了他的錢卻把他趕出來,這事兒街道辦會記錄在案的!」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灰敗。

  她知道,這回不僅沒賴上李玄,反而惹了一身騷。

  ......

  這時,一陣急促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何雨水推著車,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她顯然是接到了通知,連工裝都沒換。

  看到地上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何雨水停下車,一步步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等著看這兄妹倆最後的告別,等著看雨水會不會痛哭流涕,會不會去撕打秦淮茹。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

  何雨水並沒有哭。

  甚至,她的臉上連一絲悲傷的表情都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

  看著那個曾經為了秦淮茹打過她、罵過她,甚至要把她趕出家門的親哥哥。

  看著他到死都保持著向賈家乞討的姿勢。

  良久。

  何雨水從包里掏出一塊白布,輕輕蓋在了傻柱那張扭曲的臉上。

  「哥。」

  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你看,這就是你護了一輩子的秦姐。」

  「這就是你當親兒子疼的賈家。」

  何雨水轉過身,目光冷冷掃過癱在地上的秦淮茹和賈張氏。

  最後落在那具屍體上。

  她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諷刺的弧度。

  「你這一輩子,活得就是個笑話。」

  說完,何雨水看向警察:「同志,我是死者家屬。」

  「麻煩開個證明,我要把他拉去火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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