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女被第一時間打暈,三個修仙者也被綁了起來。
「放了我們?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誰嗎?」
東風真人沖正在把沙漏停下來的江離喊著,江離滿不在乎。
「反正你們現在就是凡人,我想殺了你們也輕而易舉。」
說完這句,江離從儲物空間拿出來了一把刀,插在桌子上。
「所以我想做什麼,你們就要聽話,懂?」
三個人還只是看著,並沒有回答。江離沒時間等他們,拔出來刀,然後在東風真人的胸口劃了一刀。
東風真人很久沒感覺到疼痛了,久違的疼痛格外刺激,他大叫著。
「懂!懂!我懂!」
江離又看了看那邊兩個不說話的,也在南風真人胸口劃了一刀。
「我懂!懂!」
「我也懂了!」
北風真人也趕緊說著,但是江離還是在他胸口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讓北風真人都快哭了。
「我都懂了怎麼還劃我?」
江離是個好人。
只是這三個修仙者不這麼覺得。
恐嚇完了,江離開始正經問了。
「你們不是四個人嗎?怎麼少一個?」
「北風他跑了。」
「跑了?」
江離又問著東風真人,東風真人接著說著。
「一個月前,北風和沐王府來的什麼人做了一筆交易,拿三件玄階中品的法器,換了一本《歸元訣》。這個事是我們後來才知道的,之前怎麼問他,他都不說。」
「那小子就是想吃獨食。三件玄階中品法器沒了,他居然說自己是發善心送人了,還說願意賠償我們,我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查了好幾天,才發現他居然換來了《歸元訣》。」
南風真人又補充著,語氣聽得出來很生氣。
江離又給了他一刀。
「我問你的時候,你再說話。」
「那我說這麼多你才動手?」
「因為你說的確實有用。」
「有用怎麼……」
江離又亮出來刀子,南風真人就閉嘴了。
後面的事情江離也能猜到,西風真人帶著《歸元訣》跑了,但是,她還是要詳細問一下,免得有紕漏。
她覺得應該雨露均沾,就問了北風真人。
「說說他怎麼跑的。」
「我們也想看《歸元訣》,他不給我們,就打了起來。本來我三個打他沒問題的,但是他在我們動手之前就偷襲了。然後直接跑了。」
江離點了點頭。
看來西風真人只是因為貪心帶著書跑了,沒有別的理由。好找的話,這三個人早就去找他了,看樣子《歸元訣》短時間是收不回來了。
江離搖了搖頭,穩定了心神,又問東風真人。
「倉庫鑰匙在哪?」
「我腰上。」
一點反抗都沒有,江離就把鑰匙拿走了,隨後開了倉庫的門。
江離看著這裡面的各種法器,自言自語著。
「照單全收才像我。」
只是,到了現在,系統仍舊沒有提示任務完成。江離便收了十幾件法器進儲物空間,但是系統還是沒有提示。
這下她就不理解了。
「系統,你又出bug了?」
「沒有,只是現在還不屬於你」
「為什麼?」
「鑑於宿主強取豪奪的流氓行徑,你搶來的東西還不能算是你的」
「你不講理啊!我費那麼大勁搶的東西,怎麼就不是我的了?你是不是針對我?」
「一,確實是針對你。」
「凸益)凸」
「二,也可以是你的,但是需要你保存三天以上。」
江離欲f又止,突然意識到這裡面還是有bug的。
「不對,我之前交易的,別人送我的,都算是我的吧?」
「對,只有宿主搶來的偷來的不算」
「那就好辦了。」
江離點了點頭,又回到了那幾個修仙者房間。
她問了東風真人。
「那一倉庫法器,誰的?」
「我……我們的?」
江離一巴掌就抽上去,然後又問。
「誰的?」
「你的!你的!」
東風真人這次學乖了。
江離又看向了其他兩個人,他們也趕緊說著。
「你的,都是你的。」
「對對對,都是你的。白送。」
江離的面前出現了一行字。
「叮!您已完成任務,擁有超過二十件法器。」
「五立方米儲物空間發放中」
「凸益)凸」
「就不能換個中指的顏文字嗎?」
江離說了一句,然後面前的藍色面板便退出了。
她伸了個懶腰,去倉庫把那些法器全部收了進去,又趕緊跑去西邊。
那幾個傢伙還沒跑的話,自己還來得及救他們。
跑過去的時候,江離看到了往東邊跑去的丞相等人。看到這一幕,江離放心了一點。
果然,到了西邊的時候,江離只看到了在用破爛的救火工具救火的人,沒看到那四位。這說明他們確實跑掉了。
放心下來了,江離就回了客棧。
客棧里,鐵牛正在給幾個人包紮傷口。不用他們說,江離也知道他們在那邊遭罪了。
看著江離這一身乾乾淨淨,何清風問江離。
「你怎麼好像完全沒有惡戰的感覺?真的去……」
「少說兩句。」
石青絕打斷了何清風,何清風也就不說話了。
鐵牛正在給石青絕包紮胳膊上的傷口,石青絕便直接問江離。
「情況怎麼樣?」
「東西都拿來了。我顯擺一下哈。」
江離說著,打開儲物空間,把那些法器一股腦都扔了出來。
很多法器並不大,像那張古琴一樣的還是少數的,多數都是能直接拿在手上的大小。
看到這些東西,四個人都驚呆了。他們來的時候沒看到江離手上拿著什麼,就算真拿著,最多也就十幾樣,還得是小的。這鋪滿了一地的法器屬實是驚訝到了他們。
在他們驚訝得還說不出來話,只是看著這些法器的時候,江離先說話了。
「功能我不清楚,這幾天就都琢磨一下吧。好東西是我的,剩下72件法器你們自己挑。」
「你是怎麼帶過來的?」
石青絕問了,江離也不打算藏著。
「我之前說了,我和他們打過交道。我知道他們倉庫里有個法器,裡面有個儲物空間,能收集這些。不過這東西是我的。」
江離說著,把那枚銅錢拋了起來,顯擺了一下。
令她意外的是,這幾個人沒有一個說「憑什麼她拿好東西」的了。
這些是真的法器,他們便知道江離對付的是真的修仙者。對付被修仙者加持過的士兵,他們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對付修仙者本人了。
出什麼樣的力,拿什麼樣的東西,這是江湖人士的準則之一。
玉竹林看著這些東西,也不敢碰,畢竟不知道這些都有什麼能力。
「我們這怎麼分啊,都不知道哪個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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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盲盒唄。」
江離說了一下,其他人都看著她,她便解釋了一下。
「就是你們現在隨便挑,一人十八個。這幾天出去測試一下能做什麼,好壞都是自己的。」
「聽起來不錯。不過要是真發現對方的更適合自己,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可以互換。記住,必須都同意。」
石青絕又補充了一下,幾個人也都同意了這個說法。
防止現在就觸發法器,江離就先都給收起來了,等明天出去了再測試。
東西都收起來了,江離又問他們。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那個令牌的事情了嗎?」
這也是重點之一,畢竟這次的合作本來就是互相考察的。
在石青絕看來,江離拿出來了燃燒瓶那種的好東西,並且沒有貪心法器,真的在拿到法器之後過來分給了他們。這些都足以說明了江離的用處。
不過他同意還不夠,畢竟從最開始他就是那個願意讓江離加入的人。
石青絕說著。
「我是沒問題,你們三個都同意嗎?」
「同意。」
「我也沒問題。」
鐵牛和玉竹林都接連說了,四個人就都看著何清風了。
何清風扇子一打開,扇著風。
「看我幹嘛?好像我有不同意見似的。我也同意。」
這麼說了之後,石青絕便準備對江離說令牌的事情。
但是在這之前,江離又說話了。
「在你們說之前,我還得說一些事。」
「怎麼了?」
「因為接下來就算是談心了。我先說說我的,你們聽完之後還願意,再說令牌的事。」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
何清風問了,江離聳聳肩。
「剛剛不確定你們同意,我要是先說了,不顯得我好像太主動了。」
三個男的都不是很理解江離這個操作,玉竹林把手放在江離肩膀上。
「沒事,姐理解你。」
「那我就開始說了啊。如果你們聽了之後還是不同意,法器我也會給你們的。」
江離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說。
「首先我雖然會輕功和一些擒拿,但是我體能不是很好。我的優勢應該在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道具,今天那個燃燒瓶你們也看到了。再一個我確實初入江湖,很多事都不懂,這方面得靠你們了。另外,有時候我會做一些奇怪的事,別擔心,不會害你們。差不多就這樣吧。」
江離挑了一些能說,並且他們很容易意識到的事情說了。
聽完之後,石青絕點了點頭。
「沒聽到什麼不能讓你加入我們的事啊。你打算篡位嗎?」
「沒興趣。當老大太麻煩。」
「那就沒任何理由不讓你來了。」
石青絕這麼說了,又突然笑了起來。
「咱們這個隊伍還真是沒有正常人。不會偷東西的飛賊,不念經的和尚,不讀書的無用書生,還有天生神力的弱女子。」
「你呢?就你一個正常的?而且江小月也是女子好吧。」
玉竹林拿起來茶杯往石青絕那邊扔,石青絕下意識用右手去接,結果右胳膊傷口又裂了。
鐵牛在給他重新包紮的時候,石青絕又說。
「所以我才是老大啊。」
玉竹林沒有理她,而且看著江離。
「隊伍里終於不止我一個女人了。」
「我也終於能和女人搭檔了。」
江離也很高興。之前在山寨,清一色的大老爺們,就碰見過三個女人,還都給送走了。
玉竹林又對江離說。
「那明天去逛街吧,這三個男的都不知道逛街的樂趣。」
「好啊,我也有段時間沒逛街了。」
「先說令牌吧。我們實在不太想聽逛街的事。」
何清風打斷了兩個人,玉竹林白了他一眼。
「不就是令牌的事嗎?我們明天逛街的時候再說唄。」
這一句話,三個男的突然就感覺自己在這裡特別多餘。
夜也深了,該睡覺了。
確定下來可以合作的時候,他們就在客棧又開了兩個房間,一個給三個男人住,一個玉竹林住。
但是今天,玉竹林想和江離一起睡,拉近關係,江離也挺高興。
上學的時候,她一直聽說有關係好的兩個女生去對方家裡過夜,她從來沒體會過。
現在終於能了。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聊到了玉竹林的師傅。
玉竹林說著。
「我師傅就是我外公,他是個太極拳的高手。所以我也跟他學了,學的很厲害。」
「但是我聽說的太極拳都是借力打力一類的,你這麼大力氣,不應該學點別的嗎?」
「太極拳的柔只是一方面。說四兩撥千斤,自身也要能夠承受那個力量,所以太極拳也是要練力氣的。至於我天生神力,就能打得更有意思。這麼說把,只要我和別人交手,碰到別人,就能用力量加技巧,把別人吸引過來,看起來就好像手上有磁石一般。到我手上的,就別想控制得住自己了。」
玉竹林說著,雙手也揮舞了一下,來了點太極拳的架勢。
江離讚嘆了一下。
「好厲害啊,我以前都沒想過還能這麼打。這個世界真大。」
「以後你還會看到更大的。我們的目標是整個江湖!」
這麼說了一句之後,玉竹林又問江離。
「對了,你一直說自己師傅是捕風捉影江西月,真的假的?」
「我說真的,你信嗎?」
「你要是現在再說一次,我就真信。」
看到玉竹林這麼誠懇,江離也不好再說謊了。
她便說著。
「反正他說自己是江西月。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叫師傅,我沒有拜師。我要出去闖江湖,他就教了我腿法和擒拿。」
「如果你真是他徒弟的話,以後萬一見了石青絕他爸,不要說出來。」
「為什麼?」
「石青絕他爸叫石無得,玄鐵鐐銬,和江西月有點仇。」
聽了這個名字,江離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那個想抓江西月,結果在眼皮底下被江西月偷走了一棵樹的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