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0章 金剛不壞錢豹

第90章 金剛不壞錢豹

2025-02-15 11:13:59 作者: 墨空山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入夏之後,雨水也多了,晴天就著實讓人喜歡。

  「再過幾天,天就該熱得厲害了。現在逛街正合適。」

  玉竹林這麼說了一句,和江離並排在街上走著。

  江離也點了點頭。

  「希望那些個法器裡面有能夠降暑的吧。」

  「下午去試試就知道了。」

  今天上午是兩個女生逛街,男生們養傷的時間。

  玉竹林身上雖然也有傷,但是並不算很嚴重。況且這麼好的天氣,不逛街,只是養傷,太虧了。

  買了首飾的時候,江離掏出來錢,突然回頭問了玉竹林。

  「你們有錢嗎?」

  「誒?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只是想起來三……師傅跟我說的話,江湖上不為錢發愁的是瀟灑的故事,會為錢發愁的是搞笑的故事。」

  玉竹林聽了,想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你師傅總結得倒是挺好。江湖上你要是聽哪個人說一句『我錢不夠,能刷盤子抵債嗎』,這種折面子的話說出來了,再想瀟灑也瀟灑不起來了。這樣的人闖江湖,得一邊打工一邊闖,最次也得做點生意。」

  「我還沒見過那樣的,不知道有機會能不能見到。」

  「肯定能,江湖上肯定有這樣的人。而且這種人,一般都是不錯的。你想啊,錢不夠,但是不白吃白喝,一走了之,還自已打工給人家抵債。這樣的人人品能差嗎?」

  「說的也是。」

  江離點了點頭。她確實想多看看這個江湖上有些什麼,經歷一下大當家和三當家說過的事。

  玉竹林這時候又說。

  「至於我們幾個,還不至於淪落到一邊打工一邊闖江湖。我外公雖然退隱江湖,但是在那之前還是有些積蓄的,在票號裡面存著。石青絕他們家窮點,畢竟他爸那個捕頭當得很清廉,但是人脈挺廣。鐵牛說自己是出家人,一點錢都沒有,所以加入我們就是為了蹭吃蹭喝。至於何清風,你應該想像不到,他是最有錢的那個。」

  「誒?他最有錢?」

  「嗯。他之前不是問你,好不好奇他為什麼叫無用書生嗎?」

  

  玉竹林又這麼問了一下,江離想起來了這件事。只不過看著何清風那個臭屁的樣子,她實在不想問他。

  不過可以問玉竹林。

  「為什麼?」

  「百無一用是書生啊。他家裡是經商的,很有錢,但是也一直想讓他去考個功名,方便官商勾結。但是他志不在此,偷偷讓家裡的一個練過武的下人教自己習武,想闖江湖。那個下人也不敢真讓這少爺去練武,怕他受傷,就教他暗器。在暗器上他還是挺有天賦的,又很努力,學得就差不多了。」

  「這麼回事啊。但是我昨天不是看他輕功也還不錯嗎?」

  「那是因為他也有兩手準備。光練暗器他是不滿足的,托人找了兩本武功秘籍,雖然說秘籍本身不怎麼樣吧,但是練了那麼多年,他還是練出來了。身法招式上面差一點,暗器也足夠彌補了。」

  江離聽完之後,對何清風也有了新的認識。

  可以憑藉第一印象去猜測一個人,但是不能憑藉第一印象去確定一個人。

  她又問玉竹林。

  「哦。那他就是都花家裡錢?」

  「也不算。他不想考功名,想去闖江湖,自然就和家裡人鬧翻了嘛。然後他就離家出走了,帶著一大袋子的金銀財寶,在票號新開了一個號碼存起來了。所以……花完了,他就沒錢了。」

  「……行吧。他花錢多嗎?」

  「他的衣服你也看了,白白淨淨的,畢竟是富家子弟,生活習慣在那裡。而且暗器是消耗品。」

  會在扔了暗器之後還一個個去撿起來的,和瀟灑帥氣也沒什麼關係了。

  說著這個,兩個人走到了胭脂鋪,又在裡面看了看。

  江離不會化妝,但是玉竹林提出來可以幫她試試,她也就買了幾樣。

  東西都買齊了,兩個人往客棧走著。

  江離嘆了口氣。

  「這裡要是有奶茶店就好了。」


  「什麼東西?」

  「哦,我來的地方有一種專門賣飲品的店,人走累了可以去那裡坐坐,喝點東西,聊聊天。我一直挺想去坐坐的。」

  「那不就和茶館差不多嗎?」

  「我喝不慣茶,奶茶店會有很多種飲品。」

  「聽起來挺好的。也不知道那個奶茶是什麼味道的。」

  「以後有材料我做給你嘗嘗。」

  兩個人這麼說著,回到了客棧。玉竹林的房間已經退了,現在和江離住在一起。

  剛進客棧,她們就看到了那三個男的坐在了桌子上等著小二上菜。

  「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何清風問了她們兩個,她們也就直接走了過去。

  江離問他們。

  「你們怎麼沒讓小二把飯菜送上去?」

  「上午在房間一直休息,想下來走走。」

  石青絕回答了江離。

  玉竹林又說。

  「那我和小月先去放一下東西,你們再要兩個菜。」

  「好。」

  石青絕答應了一聲,江離和玉竹林就上樓了。

  很快,他們就又下來了,小二也上來了一道菜,酒壺也都擺上了。

  江離看了看鐵牛。

  「和尚也能喝酒嗎?」

  「貧僧是江湖上的和尚,可以喝。」

  「那吃肉呢?」

  「那是犯戒。」

  「……你的標準還真是靈活啊。」

  吐槽了一下之後,石青絕已經給幾個人都倒上了酒。

  然後,他舉起來了酒杯。

  「這杯酒就算是慶祝咱們隊伍又多了一個人,江小月!」

  然後,他們幹了作為同伴的第一杯酒。

  喝下去之後,江離看了看酒杯。

  「這酒不夠烈啊。」

  這句話讓何清風想起來昨天那個燃燒瓶。

  於是,他問江離。

  「誒,對了,你昨天那個瓶子,裡面裝的是酒嗎?」

  「是,烈酒,比你見過最烈的酒還要烈。」

  「哦,我說怎麼能火燒得這麼厲害。」

  何清風沒有提想嘗嘗的事情,因為他酒量實在一般,沒興趣。

  但是鐵牛很有興趣。

  「你還有那種酒嗎?我想嘗嘗。」

  「沒了。如果真的喝的話,這種酒是不好喝的,就是純粹的烈,放個幾年十幾年,味道可能會好很多。所以現在直接喝太浪費,還是當做武器更好。」

  江離這麼說著。

  這是二當家的建議。

  在品嘗了江離的蒸餾酒之後,他和江離又做了一些,然後挖了一個新的地窖埋了幾大壇酒,等著幾年之後再打開。

  這也讓江離有了一個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何清風這時候又問玉竹林。

  「你們今天有從丞相府過嗎?那邊情況怎麼樣?」

  「嗯,經過了,我們先去看了看丞相府才去逛街的。昨天咱們不是把所有的救火裝置都給破壞了嗎?今天一看,牆都燒黑了,也有不少百姓去圍觀。我們還是去了茶攤,裝作什麼都知道,問了那個小二,小二跟我們說了情況。他說昨天丞相府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就著火了而且燒了整整一夜。倒是沒有人死,只是有一些受傷的。而且最勁爆的消息,是那幾個修仙者,都跑了。」

  「跑了?」

  幾個人都有點驚訝,然後看著江離。江離之前就聽了這件事了,所以對他們的視線很是理解。

  玉竹林又接著說。

  「本來丞相府是沒說這件事的,但是裡面有個下人今天來茶攤喝茶,那小二肯定里問了。那個下人說,昨天晚上丞相府著火,丞相想去找幾位仙師幫忙,半個時辰之後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帶著仙師。今天廚房那邊,丞相也沒有安排再給仙師做飯,說明幾個仙師都跑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聽了這個,何清風疑惑地看著江離。

  「你昨天都對他們做了什麼?」

  「也沒啥。我是個好人。」

  江離之前和玉竹林也是這麼說的,但是這三個男人和玉竹林的反應一樣,都不信。

  江離又解釋了一下。

  「估計他們就是因為法器都被我偷了,所以一怒之下,要離開吧。他們那時候也不能幫丞相,可能兩邊鬧翻了。你們不太清楚,丞相早就受不了那幾個修仙者了,就是一直也不敢把人趕走。現在咱們也算幫了他。不過咱們做好事不留名嘛,不圖他說謝謝。」

  江離這麼說著,就繼續吃菜了。

  丞相府那邊,丞相正在鬱悶著,突然打了個噴嚏。管家遞上來一盤蜜餞,他也完全沒心思吃。

  江離這邊,他們則開開心心地吃著飯。

  石青絕突然又問江離。

  「令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有沒有什麼計劃?」

  「……咱們是不是忘了談令牌了?」

  江離問玉竹林,玉竹林點了點頭。一上午光顧著買東西聊天了。

  看著那三位都欲言又止,玉竹林趕緊對江離說著令牌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過陣子,江湖上的武林大會要開了。除了那些門派,一些有實力的散人也可以參加。這是個留名的好機會。」

  「哦,那個令牌就相當於入場券,有令牌才能去參加武林大會,對吧?」

  玉竹林點了點頭,又接著說。

  「一些大派直接發放了令牌,而其他一些則是武林大會主辦方派手下送給江湖上有實力的一些人。咱們盯上的就是個散人,金剛不壞身錢豹。」

  說到這裡,鐵牛給接上了。

  「說是散人,也有點故事,他爹原來是少林寺十八銅人之一,犯戒逐出寺廟,就還俗娶親了。生下來了他之後,就教了他怎麼淬鍊身體。所以他這一身真的可以稱為銅皮鐵骨,金剛不壞。」

  聽完之後,江離又問石青絕。

  「所以你們打不過他,就想著把令牌偷過來,是嗎?」

  「……嗯。」

  石青絕說得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這個不怎麼光彩。

  江離想了想,不知道該不該說接下來的話。

  但是還是忍不住。

  「就是,你讓我捋一捋這個事情。你們想參加武林大會,和江湖中人爭霸,留名江湖,對吧?」

  「嗯。」

  四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江離又接著問。

  「然後那個金剛不壞手裡有入場的令牌,你們沒有。所以你們想得到這個令牌?」

  「嗯。」

  再次的四人異口同聲。

  再次的江離繼續提問。

  「然後你們打不過他,就想把令牌偷過來,對吧?」

  「……嗯。」

  這次就只有兩個人說話了,石青絕和何清風好像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江離又接著問。

  「那你們四個人都打不過他一個人,還想取代他去參加武林大會……這不就是上擂台讓人家揍嗎?」

  這次一個回答的都沒有了。

  四個人都低頭琢磨著這個事情,好像確實是江離說得這個樣子。

  何清風自言自語著。

  「當時確定了這個計劃的時候,沒感覺這麼有問題啊……」

  江離則感覺,自己好像一句話把這幾個人的目標給毀了。

  然而石青絕清醒得很快。

  「話不是那麼說的。我們四個都是小輩,而錢豹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出名的人物了。咱們打不過他,不丟臉。」

  「對對對。」

  玉竹林這麼說著,她得抓住這句話。

  但是這麼說了之後,石青絕也就又停了下來。接下來的話他實在是沒有想好。

  過了半天,他又把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對!咱們不能這麼幹!」


  幾個人都一起考研他,包括江離。他們等著作為老大的石青絕指出來他們接下來的方向。

  石青絕又接著說。

  「每次武林大會,搶令牌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一定會有小輩能夠嶄露頭角,有長輩退出江湖。搶令牌並不算什麼大事,有能力在最後拿著令牌進武林大會的才真有資格站在台上。但是就和江小月說的一樣,咱們這麼偷,實在是不合適。咱們得正面去搶,就算打輸了,也得正面來。」

  石青絕這個話一說完,幾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何清風又問。

  「那如果咱們打不過,搶不到,怎麼辦?」

  「那就說明咱們還不夠格,繼續練!武林大會不止這一屆,下一屆咱們再接著來。」

  「好!」

  這話並不是他們五人之一說的,而是隔了兩張桌子的一個人。

  那個人在他們說的時候走了過來,只是所有人都聽著石青絕說話,沒注意到。

  江離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他正笑著看著這幾個人。這人大概有兩米高,看起來四十歲上下,光頭,身上很壯實。

  玉竹林在江離旁邊小聲說著。

  「這就是錢豹。」

  「不錯!我就是錢豹。」

  說了這句之後,幾個人都直勾勾地看著錢豹,很難去猜測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然而錢豹看起來很高興。他對石青絕說著。

  「這幾天我就注意到你們了,知道你們想偷我的令牌。偷偷摸摸實在不像江湖人士,還是得光明磊落。這樣的小輩,不多見了。你們現在身上都有傷,我就等你們傷好了,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你們一起上,我輸了,令牌你們拿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