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腰際，胸膛上還殘留著剛才激戰後的薄汗。
田溪薇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起一伏的。
那條白色的禮服裙已經皺成一團，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地躺在床鋪旁邊。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田溪薇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整個人從慵懶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
她拍了拍陳墨的胸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快看」的急切：
「陳墨哥，你看這個。」
陳墨低頭，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微博熱搜榜。
#微博之夜道歉#衝到了第一，後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微博之夜官方的致歉聲明，發布於十分鐘前，轉發已經破了五十萬。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童顏夫婦的cp粉所向披靡，誰敢欺負小田，我們就沖誰。」
「姐妹們辛苦了，這一仗打得漂亮。」
田溪薇靠在陳墨懷裡，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一條一條地看評論，嘴角翹得老高。
她翻了一會兒，把手機舉到陳墨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感慨：
「陳墨哥，咱們的cp粉也太猛了。」
陳墨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揚起，聲音裡帶著調侃：
「粉隨正主唄。」
田溪薇聽到這話，嘴角翹得更高了。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整個人往他懷裡蹭了蹭，仰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糯糯的：
「哥哥最厲害了。」
陳墨低頭看著她那副又崇拜又撒嬌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笑意：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他擦乾身體，換上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田曦薇已經迷迷糊糊醒了。
她側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他，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哥哥要走了？」
「嗯，今天有點事要談，你再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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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駛出酒店，匯入bj早高峰的車流。
窗外的街景在車窗外緩慢移動。
李小雨坐在副駕駛，翻開文件夾，開始匯報：
「墨哥，《沉默的真相》上周已經過審了，前兩天把片子發給了騰訊視頻、優酷、愛奇藝三家。
今天約了他們，先見騰訊視頻，然後是優酷，最後是愛奇藝。」
陳墨點了點頭，沒說話，腦子裡已經開始過三個平台的基本情況。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門打開，走廊里舖著灰色的地毯，兩側是一間間獨立的會客室。
騰訊視頻的人已經在了，三個人坐在會客室里，兩男一女，都穿著正裝，表情嚴肅。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姓趙，戴著一副銀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到陳墨進來，站起來，臉上露出客氣的笑容，伸出手：
「陳墨老師，久仰久仰。」
陳墨握住他的手，點了點頭：
「趙總好。」
幾個人落座，趙總把文件放在桌上，雙手交疊，目光落在陳墨臉上，語氣客氣：
「陳墨老師，《沉默的真相》我們看了，質量確實不錯，劇本紮實，演員的表演也在線。」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但是，陳墨老師也知道，我們平台的自製劇比較多，檔期排得比較滿。向外採購的額度，每年都是有限的。」
陳墨靠在椅背上，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陳墨走出去，穿過大堂，上了車。
優酷的辦公地點在另一棟寫字樓里，離騰訊不遠，開車不到一刻鐘。
陳墨到的時候，優酷的人已經等在會客室里了。
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姓孫，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女的姓李，二十多歲，戴著眼鏡，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孫總的態度比騰訊的趙總熱情得多，見到陳墨進來，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迎上來，雙手握住陳墨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
「陳墨老師，終於見到真人了。《沉默的真相》我們看了，確實很好。」
他鬆開手，側身讓陳墨坐下，自己在他對面落座，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陳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孫總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起來：
「陳墨老師，我們誠意很足，願意給到6比4。」
「這個比例，在業內已經是很高的了。我們是真的看好這部劇，也是真的想和陳墨老師長期合作。」
陳墨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她看到陳墨進來，站起來，伸出手，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陳墨老師，您好，我是愛奇藝的購片經理，張雨欣。」
「張總好。」
兩個人在沙發上落座。
張雨欣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開，推到他面前。
陳墨低頭看了一眼，是《沉默的真相》的評估報告，厚厚一沓，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數據和評價。
張雨欣等他看完，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陳墨老師，《沉默的真相》我們看了，質量很好。
劇本紮實，演員的表演也很到位。
尤其是您的表演，我們內部的評估師給了很高的評價。」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墨臉上，語氣認真起來：
「我們願意給出6比4的分成比例。」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張雨欣沒有說話，她開始思考，以陳墨現在的流量，再加上劇的質量。
她想了想，站起身，語氣平靜：
「陳墨老師，稍等，我去請示一下領導。」
過了大概一刻鐘。
張雨欣回來的時候，步子比出去的時候快了一些。
她坐回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陳墨開口：
「陳墨老師，我們領導說，最高可以給到6.5比3.5。
但宣傳方面，我們會給到最頂的資源，所有渠道全部鋪滿。
但是後續，陳墨老師還有懸疑題材的片子，在同等條件下必須優先考慮愛奇藝。」
陳墨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揚起，點了點頭：
「可以。」
緊接著，張雨欣開始準備合同，《沉默的真相》最後定檔在一月二十九號也就是新年的正月初五。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但開車越靠近村子，車速就變得越慢。
倒不是路不好走，而是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作祟。
近鄉情怯。
這四個字以前讀書的時候不懂，現在懂了。
他把車停在院子門口，熄火，推開車門。
菜地在院子東邊，用竹籬笆圍成一圈，冬天的青菜還綠著，一畦一畦地碼得整整齊齊。
房子是四層的自建房，這些年風吹日曬，有些地方已經泛黃了，但整體還是當年的樣子。
客廳的門敞開著，陽光從門外湧進去，在地面上鋪開一片光。
幾個中年女人圍坐在沙發上，每人腿上或懷裡都窩著一個小不點，茶几上擺著瓜子花生和幾盤水果，茶杯里的熱氣裊裊地升起來。
奶奶坐在她們中間，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棉襖，頭髮花白但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正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陳墨走進門的瞬間，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坐在門口的一個阿姨最先反應過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站在她旁邊，微微彎腰配合她的身高。
阿姨舉著手機按了好幾下，退後一步看著屏幕，嘖嘖稱讚：
「哎呀，我閨女看到這張照片不得高興壞了。」
陳墨又和其他幾個阿姨一一合影，客廳里熱鬧了好一陣子。
奶奶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站起來。
她笑眯眯地看著陳墨被鄰居們圍在中間。
她的手裡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從陳墨進門的那一刻就沒收回去過。
等鄰居們終於心滿意足地拍完照片、說完話，奶奶才開口，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
「回來了？」
陳墨走到奶奶面前，彎下腰，輕輕地抱了抱她。
「回來了。」
奶奶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上下打量著陳墨，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開口：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抓土雞去了，他說你今天要回來，晚上給你燉雞湯。」
陳墨笑了一聲，放下茶杯，站起來：
「那我去看看。」
他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奶奶的聲音：
「穿厚點，外面冷。」
陳墨回頭看了一眼，奶奶正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的衣架旁，伸手夠到一件掛在最上面的棉襖，遞過來。
院子外面，幾個阿姨正抱著孩子站在路邊曬太陽，看到他出來，又是一陣寒暄。
「小墨，談女朋友了沒有啊？」
一個抱著孫女的阿姨率先發問，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關切，眼神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加快腳步往後山走。
身後傳來幾個阿姨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議論。
有人語氣篤定地說這孩子肯定談了，有人堅持說沒有，有人開始列舉村里同齡人的婚姻狀況作為參照。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拎著雞，跟在爺爺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
夕陽從西邊的山頭斜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高一矮，在枯黃的草地上交疊在一起。
回到家的時候，爺爺從陳墨手裡接過雞，拎到院子角落的水龍頭旁邊，從屋裡拿出一把菜刀，在一塊舊木板上磨了兩下。
他的動作很熟練，殺雞、放血、燙毛、開膛，一氣呵成。
陳墨站在旁邊，幫爺爺遞熱水。
等鄰居們陸續散去，客廳里安靜下來。
陳墨重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電視正在播《雪豹》。
奶奶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把韭菜在摘，動作很慢，但很仔細，枯黃的葉子被掐掉，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
她看了一眼電視，又看了一眼陳墨，語氣隨意：
「這個好看，打鬼子的。」
陳墨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聞章演的周衛國正帶著突擊隊在山裡打游擊。
他看了一會兒，側頭看了一眼奶奶。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奶奶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別添亂」的嫌棄，
「你坐著就好。」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滋啦滋啦的，油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混著雞湯的香氣。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院子裡的燈亮了，暖黃色的光暈在暮色中格外溫暖。
「吃飯了。」
奶奶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圍裙，在桌邊坐下。
爺爺也進來了，在陳墨對面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白酒，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奶奶給陳墨盛了一碗雞湯，放在他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心：
「多喝點，補補。」
陳墨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很燙，但很鮮。
奶奶看著他喝湯，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但心裡開始暗暗琢磨。
小墨這孩子從小就長得好看，濃眉大眼，鼻樑挺直，村里那些嬸子阿姨見了都說這娃長大了肯定是個帥小伙。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聽到「班主任」三個字，寒毛都快豎起來了。
他從小成績就不好，沒少挨班主任的訓。
讓他找個班主任當老婆？
可別鬧了！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語氣篤定：
「有了有了。」
奶奶和爺爺對視一眼，兩張臉上同時露出意外的表情。
奶奶先轉回頭，看著陳墨，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信：
「真有？長什麼樣？」
陳墨一時間有些語塞，他腦海里閃過好幾張臉，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哪個。
奶奶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哼了一聲，靠回椅背，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的篤定：
「騙人的吧，你小子從小和女生說個話都臉紅，還忽悠你奶奶呢。」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有些正義，需要付出一生。」
他點開視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退出，點開轉發按鈕，打了一行字：
「正月初五，不見不散。」
點擊發送。
微博發出去的那一刻，評論區就開始炸了。
「終於定檔了！等了好久了！期待了好久。」
「預告片看得我頭皮發麻，陳墨這個眼神感覺很虐啊。」
「正月初五，正好在家沒事幹，追劇追劇！」
陳墨的粉絲最先到場，把前排占得滿滿當當，清一色的「期待」「終於來了」「正月初五蹲守愛奇藝」。
但真正讓這條微博引爆全網的是大半個娛樂圈的人都轉發了。
熱芭、楊蜜、依桐、小田等人自是不用多提。
黃勃、沈藤等人也紛紛轉發。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的粉絲在超話里已經瘋了，管理員連發三條置頂帖，號召大家保持冷靜不要刷屏，但底下全是「冷靜不了」的回覆。
路人們一邊吃瓜一邊感嘆：
「陳墨這排面，內娛獨一檔了吧？」
「能讓大半個娛樂圈幫忙宣傳，這人緣是真好。」
「正月初五，我已經準備好零食了，就等開播。」
網友們的期待值被拉滿了。
評論區的討論從轉發陣容慢慢轉移到劇集本身。
「預告片你們看了嗎？陳墨那個眼神，演得太好了。」
「原著我看過，江陽這個角色太悲了，不知道陳墨會演成什麼樣。」
「陳墨的演技，我感覺不用擔心，我就是擔心太虐了，怕自己受不了。」
「虐就虐吧，只要演得好，虐我也看。」
「正月初五，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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