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靠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刷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熱搜榜上，#《司藤》播放數據#排在前列。
他點進話題，第一條是個娛樂博主發的數據匯總帖，配圖是雲合數據的截圖，上面寫著：
《司藤》熱播期集均播放量1.3億，市占率51%。
評論區炸了鍋，網友們的反應比陳墨預想的要激烈得多。
「才1.3億嗎？之前《親愛的熱愛的》和《慶餘年》不都是2億多嗎？
感覺《司藤》播得也很猛啊，怎麼差這麼多？」
「我也覺怪，周圍人都在看，怎麼數據差了一大截？」
「前段時間，雲合的統計規則改了，現在要完整看完一整集才算一個播放量，之前是點進去就算一次。」
「對對對，以前的統計方式水分太大了，現在這個才是真實的數據。」
「其實1.3億很高了，你們看看今年其他劇的數據就知道了。」
後面有人甩了一張截圖，是今年規則更改後熱播劇的雲合集均排名。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退出熱搜，打開景恬微博頁面，跳轉出來的第一條是景恬昨晚發的微博。
配圖是《司藤》的劇照，司藤穿著一身白色旗袍，站在竹林里，背影清冷又孤傲。
配文寫著：
「謝謝大家喜歡司藤，司藤的故事已經結束，景恬的故事還在繼續。」
評論區里，清一色的誇讚和期待。
「司藤太美了！景恬就是天選司藤！」
「以前沒覺得景恬演技多好，但司藤這個角色她演得真的很好。」
「景恬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賽道，清冷貴氣大女主，內娛獨一份。」
「85花的格局要變天了吧？景恬這一波直接飛升了。」
陳墨看著這些評論，腦子不自覺的想像起景恬穿情趣旗袍的樣子。
你別說，應該別有一番滋味。
他正想著，手機屏幕突然切換成視頻來電界面，熱芭的頭像在屏幕中央跳動。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
她真的，我哭死！
佳行這些年在熱芭身上賺了多少錢？
她的商務代言、片酬、綜藝通告費，大頭都被公司拿走了。
她給公司創造了多少價值，公司又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資源，這筆帳誰都會算。
想到這，陳墨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她們都把你當驢使喚了，你還考慮啥呀。」
熱芭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主要是在公司待了這麼多年，還挺有感情的……」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樣子，幽幽地開口：
「蜜姐還是這公司的股東呢，不也說走就走。」
熱芭抬起頭，沉默了幾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但現在，一聽到陳墨說要養自己，熱芭心裡頓時湧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哼～
蜜姐就沒有男人給她托底吧～
但是我有哦。
熱芭笑眯眯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臉上的疲憊已經消失大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安撫之後的柔軟。
「公司那邊應該最近會找我聊續約的事。」
「那我就告訴他們不續了。」
她頓了頓，臉上湧現出一抹苦笑，
「估計最後一年還得被他們壓榨一番。」
一般來說，在藝人合約到期前，稍微有點良心的公司只會把你最後再榨乾一次，讓你瘋狂跑商務賺快錢。
要是黑心一點的就給你上黑熱搜、卡代言、卡劇本，能噁心你的地方絕不含糊。
陳墨看著屏幕那頭的熱芭，笑著安慰，聲音溫和：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星漢燦爛》的審核應該也快下來了。
這部劇從去年到現在，後期製作了快半年，送審、修改、再送審，流程走完就該找平台了。
以愛奇藝和《沉默的真相》的合作基礎，陳墨優先考慮的肯定是愛奇藝。
前不久，剛宣布電影院即將開放。
《送你一朵小紅花》也定檔在8月21日。
韓研導演給他發消息說成片效果很好。
不過上映時間和《八佰》撞上了。
前世，《八佰》這部電影吃到了電影院剛放開的紅利，票房一路狂飆，衝到了三十多億，領先於同期影片。
電影這玩意就是誰賣座誰的排片就多，兩部影片此消彼長的，肯定有一部要遭殃。
這樣一看的話，只能算他管唬倒霉了。
畢竟《送你一朵小紅花》這次有他，有前世達不到的流量和關注度，還有捐款所帶來的路人緣。
票房最後能衝到多少，陳墨還是很期待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把杵子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重，鐵灰色的塑料表面做了磨砂處理，看起來和真的沒什麼區別。
監視器後面，辛爽導演看到兩個人都準備好了，對著對講機說：
「action。」
場記板打下。
陳墨站在甲板中央，把杵子扔到榮子杉腳邊。
鐵灰色的棍子在甲板上彈了一下，滾到榮子杉腳邊停住，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陳墨邁步走過去，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鐵皮甲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榮子杉面前站定，然後蹲下來，和他平視。
兩個人離得很近，陳墨看著榮子杉的眼睛，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疲憊、扭曲。
「嚴良死了。來吧，動手吧，來給你爸爸報仇。」
榮子杉盯著陳墨的眼睛，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手撿起腳邊的那根杵子，手指攥緊。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砰——」
槍聲炸開，陳墨的身體猛地往後仰，杵子從他手裡飛出去，落在甲板上，彈了兩下，滾到船舷邊停住。
他整個人倒下，撞到甲板，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眼睛還睜著，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最後一下起伏結束之後，他整個人徹底不動了。
江風還在吹，警笛聲還在響。
監視器後面，辛爽導演盯著屏幕，拿起對講機，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卡。」
旁邊響起掌聲響起來，越來越密，從甲板的各個角落湧上來，混著江風和警笛聲。
榮子杉從台階上站起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肩膀一下子鬆了。
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陳墨，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陳墨睜開眼睛，從角色里抽離出來，慢慢從甲板上坐起來，伸手摸了摸胸口，道具血還粘在衣服上，有點黏。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這種能力，和技巧無關，就是純粹的天賦。
……
第二天，清晨。
陳墨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腦子裡在轉今天要談的事。
李小雨坐在旁邊，手裡捧著平板，屏幕上是《星漢燦爛》的評估報告。
「墨哥，愛奇藝那邊張雨欣總監親自帶隊，會議室定在十一點。」
陳墨「嗯」了一聲接過報告，目光在數據欄上掃了一遍，合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下了飛機，坐上車，車子駛入愛奇藝大樓的地下車庫。
陳墨從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李小雨跟在後面，兩個人走進電梯。
電梯上行，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在二十二樓停下。
門打開，走廊里舖著灰色的地毯，兩側的牆上掛著愛奇藝的爆火熱劇的海報。
《沉默的真相》的海報掛在最顯眼的位置，江陽穿著檢察官的制服，目光堅定。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看向張雨欣，語氣裡帶著堅決：
「可以，但宣傳資源要給足。」
聽到陳墨說「可以」兩個字，張雨欣的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
「當然，一定給足。」
「那檔期呢？」
張雨欣翻開面前的文件夾，看了一下日程表：
「9月20號吧。暑期檔剛過，國慶檔還沒來，這個檔期競爭小，適合古裝劇的長線發酵。」
「可以。」
張雨欣合上文件夾，聲音裡帶著輕鬆：
「合作愉快，陳老師。」
「合作愉快。」
合同細節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敲定，分帳比例、宣傳資源、檔期安排，每一項都談得很快。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老師，你這個炒和做正經嗎？」
「這騷話一套一套的，和誰學的？」
發完，陳墨笑著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在一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子駛入bj的車流，窗外的街景在車窗外緩慢移動。
到了工作室，王麗華已經等在會議室門口了。
看到陳墨從電梯裡走出來，她快步迎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來了？」
陳墨點了點頭，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去。
長桌上攤著幾份文件，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
他在主位上坐下，王麗華在他對面落座，打開文件盒，從裡面抽出一沓厚厚的劇本，摞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這是各大平台遞來的劇本，我初步篩選了一遍，留下這些誠意很足的，他們願意讓你選女主。」
陳墨靠在椅背上，開始翻看劇本。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贅婿》熱播期集均破億，郭麒林從相聲演員一躍成為當紅男演員；
《你是我的榮耀》更不用說，楊陽和熱芭的cp火遍全網，播出期間熱搜就沒斷過。
但這一世，閱文和顧曼團隊都在等陳墨的回覆。
「《你是我的榮耀》的女主。」
陳墨的目光落在王麗華臉上，語氣篤定，
「留給熱芭。」
王麗華手裡的筆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熱芭？她和佳行的合約明年年底就到期了。
最近圈裡都在傳她不打算續約。佳行會讓她順利接這部戲……」
陳墨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先和製作方那邊確定人選，開拍檔期選明年年底就行了，到時候和熱芭的個人工作室簽。」
王麗華看著他，沒再說話，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來，扣上西裝扣子，朝王麗華點了點頭：
「辛苦了王姐，那我先回去了。」
王麗華站起來送他到會議室門口，陳墨走出去，李小雨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王麗華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個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想起剛才陳墨說「代言費翻2.5倍」，笑著搖了搖頭。
自家老闆對自己人客氣，對外面的資本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陳墨從大樓里走出來，陽光落在肩上。
李小雨已經拉開車門等著了，他彎腰鑽進去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是楊蜜：
「回bj了？」
「回了。」
……
陳墨到家的時候，夕陽正從西邊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關上門，跟在她後面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楊蜜在他旁邊坐下，她側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前幾天熱芭找我聊了聊，說不想續約了。
我問她，萬一獨立出去沒資源，到時候涼了怎麼辦。」
她頓了頓，側頭看著陳墨，
「你猜她怎麼說？」
陳墨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怎麼說？」
楊蜜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意味：
「她說你會養她，到時候回家給你生三個小孩，當家庭主婦。」
陳墨一口水差點沒嗆住，放下杯子咳嗽了兩聲，腦子裡閃過三個小孩圍著他喊爸爸的畫面。
他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滿腦子黑線。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
衛生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蜜姐這是又搞點性感的小東西了？
感覺不如今天的清純學生妹裝啊。
他靠在沙發上等著。
過了一會，衛生間的門開了。
楊蜜從裡面走出來，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她穿著一件旗袍，墨綠色的緞面，盤扣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腰側。
旗袍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剪裁貼合身體的曲線，勾勒出腰身的線條。
裙擺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著黑色絲襪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但真正讓陳墨愣住的，是旗袍上半身的設計。
前面胸部的兩塊是鏤空的，剛好把她的兩個圓潤露在外面，像兩塊白嫩的蛋糕。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還坐著幹嘛？」
陳墨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去，讓她背對著他。
她的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他撩起旗袍的下擺推到她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和裹著絲襪的腿。
他湊過去，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很低：
「蜜姐今天穿這樣，是來考驗我的？」
楊蜜轉過頭頭看他，眼裡像蒙了一層薄霧：
「那你經得住考驗嗎？」
「那有點難了……」
……
第二天。
陳墨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在前面停一下。」
李小雨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兩個人。
「墨哥？」
陳墨從后座拿起一頂棒球帽扣在頭上，又戴上口罩，拉開車門：
「你先走，我待會兒自己過去。」
李小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了看窗外那兩個人，又看了看陳墨，點了點頭。
陳墨下車，關上車門，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口罩往上拉了拉。
【大隱於市】詞條激活。
他低著頭，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朝那兩個人的方向走過去。
那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彎著腰的那個終於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頭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展開，低頭看了一眼，又折起來塞回口袋。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真的是鄧朝和黃勃？」
一個女孩的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鄧朝的身體僵住了，他的墨鏡後面，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
黃勃站在他旁邊，反應比鄧朝快一些。
他第一時間轉過頭，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試圖找到那個喊出他們名字的「罪魁禍首」。
但人群已經開始騷動了，那幾個女孩舉著手機往前跑。
更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真是鄧朝老師！」
「黃勃老師！」
「你們在錄什麼節目啊？」
鄧朝終於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人群從各個方向圍過來，把他們堵在中間。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兩人一前一後跑進巷子，身影消失在拐角。
陳墨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狼狽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地上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黃勃的眼鏡還躺在地上。
他點開微信，找到和黃勃的對話框，把照片發了過去，配了一行文字：
「勃哥，這是不是你的墨鏡。」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