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309:卍解!X2
虛閃作為攻擊手段而言,迄今為止最讓人詬病————
或者說令人覺得惱火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使用方法過於單一了。
穿透·高密度·爆發性傷害。
諸如此類的詞條一直都是虛閃的固定搭配,甚至在這長達數千年之久的時間中都是如此。
那麼——
這就意味著,虛閃總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嗎?
並非如此!!!
事實上,虛閃本身還留有著極其寬闊的拓展空間!
通過靈力扭轉的方式,所有人都可以將虛閃的攻擊與屬性進行更為細緻的調整————只是迄今為止都少有人能夠意識到這點,並做出正確判斷而已。
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虛本來就不喜歡動腦子————而以此為前提,絕大部分的虛閃已經足夠滿足使用需求。
能夠破防,造成騷擾,方便進行後續行動就已經足夠了。
畢竟虛嘛——
本身要求也不能太高。
但這種看似平衡卻本身極為彆扭的情況,如今在松下悠介手中已經有了天旋地轉般的扭轉。
融合兩方的靈壓過後,現如今的他,本身就擁有著絕世無雙級的控制水平。如今較之於原著線,千年血戰篇已經融合了崩玉的藍染而言,都是字面意義上的不遑多讓!
而以現如今的水準,松下悠介更是可以發揮出更進一步的力量。
現在的他————
可以將虛閃的性質扭轉,用途進行拓寬。
其中就比如說——這樣。
「漩渦。」
話音一落的瞬間,凝聚於指尖之上、不斷盤旋扭曲的絳紫色光團,呈現出螺旋狀。
這明亮之物在松下悠介的指尖不斷盤旋,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如此趨勢下,不過一個呼吸的停頓,它就已經變成了人頭大小。
外圈側的絳紫色光芒以內斂的趨勢,悄無聲息地向著里側收斂而去。
而蘊藏在核心部位的明亮之物————此刻隨著盤旋的加速,正隱隱約約出現了膨脹的跡象!
如此兩兩相違的景象出現於此,更說明松下悠介正通過最為精妙的掌控力,在調整著能量內部的平衡態勢。
「這是————什麼?」
感受著這枚虛閃其中蘊含著的靈壓,在場三人幾乎都是在一瞬間色變。
而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曳舟桐生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半蹲下身,並抬手做了一個類似於下壓過去的動作。
而伴隨著她的動作落成,周圍匍匐著的樹幹都在此刻瘋狂地暴漲!它們不斷盤繞著,彼此咬合,直至將松下悠介的身影都給一併吞沒其中。
活性化的戰場雖然無法產生實質上的攻擊,但通過改變地形來創造有利條件卻是不在話下。
而現如今的曳舟桐生如此舉動,也正是在給二人創造機會。
「拉開距離!我不保證自己能全部擋下來!」
「做不到嗎?就連你也會這麼說?」
修多羅千手丸不禁側目而去,只是還不等她繼續開口說話,不遠處的樹幹之中猛然進濺出了刺目的光亮。
一直都在觀察情況的二枚屋王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大聲喊道。
「快走!」
如同曳舟桐生的陳述那般一僅僅只是憑藉著如此手段,似乎並不能夠完全壓制對手。
這些樹幹圍繞而成的外殼,正在此刻被一道道刺目而絢爛的絳紫色光亮貫穿。
啪啪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迴響之下,外層的軀殼陡然破碎,而蘊藏其中的漩渦」更在此刻繼續膨脹,直至仿佛達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後————
砰然破碎。
啪。
一聲清脆的迴響————
隨後,肉眼可見的光亮匍匐著顯現了出來。
若是有人能夠在此刻立於靈王宮之上進行觀察,那便是可以看到,這原本將一半多的靈王前殿給包裹了的綠色的戰場,於此刻正被閃爍著的絳紫色光芒吞沒。
近乎一半————
不,或許是三分之二的。
如此之多的幅度,都在這陡然顯現,好似曇花一現般的光亮後消失不見。
無聲無息,全程都仿佛一場沉默而孤寂的啞劇。
如果說一切的策劃者都是松下悠介,那此刻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眼和尚在內,眾人都像是依附於其的舞者般,只能靜靜地看著舞台落幕」。
一個碩大無比,像是被無形巨獸張開大嘴,硬生生啃噬而去的空洞與空缺,就這麼孤零零地顯現在了邊角之處。
遠遠望去,呈現出了一種令人駭然的威力。
此番並未參與其中,而是選擇在不遠處圍觀著的兵主部罕見地微張開嘴,隨後輕呵了一聲。
「倒是的確有點本事。」
與此同時。
伴隨著光亮如呼吸般緩緩消散而去,松下悠介的身影也從中顯現了出來。
他站定於半空之上,如今四下張望著看了一圈,很快就將周遭的景象盡收於眼底。
原本囊括了整個戰場,用來控制趨勢與走向的曳舟桐生此刻正狼狽地摔倒在了不遠處的高台上。
她賴以成名的活性戰場」此刻已完整地淪陷,而她的身體情況似乎也已經惡化到了一定程度————以至於此刻就算是想要站直身體都顯得有些困難。
嘶嘶嘶嘶嘶————
伴隨著一聲聲的嘶鳴迴響,猶如蒸汽般的輪廓在她的體表處浮現了出來,曳舟桐生的身體微顫著,在此刻緩緩向內斂去。
原本覆蓋在身體上的皮肉像是鬆了氣的氣球般,就這麼軟綿綿地塌陷了下去————只是這卻並沒有顯現出那種皮肉耷拉下來的感覺。
甚至反而隨著這種內斂過去的傾向,曳舟桐生的體態逐漸變得正常,直至顯現出了一個相當端莊,大方的女性形象。
松下悠介忍不住多瞥了一眼過去。
能量轉化————
雖然印象不深,自己也記不得太多。
但松下悠介依稀能夠回憶起對方的這個具體能力—通過將儲藏於身體內的脂肪進行轉化,從而變成激活狀態下的靈壓。
運用類似的手段,曳舟桐生可以在情急之下動用這種儲備能量,從而做到禦敵的效果o
不得不說,從手法上來說稍微讓人有些在意。
畢竟這種靈壓轉化的條件實在讓人好奇。
但是——
也只是僅此而已罷了。
不足為懼。
松下悠介就這麼平靜地朝著她看去,隨後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因為卍解被擊潰,甚至是徹底失去了保持戰場這一形狀的底氣————如今的曳舟桐生也在短時間內失去了對斬魄刀的掌控能力。
當然,更致命的還是創傷反饋下的行動不便。
此刻她即便是咬緊了牙關,依舊很難在第一時間實現轉移」的目的。
甚至就算是想要站起來都是極其困難。
而在這時,松下悠介已經完成了力量的積蓄過程。
虛閃。
嗡——
破空而去,嘶鳴著的光團在瞬間貫穿了曳舟桐生的胸膛。
甚至都做不到任何的阻擋,以及躲閃的動作。猶如抽幀般的頓挫感,讓曳舟桐生的表情抽出,最後露出了近似於大小眼的表情。
「呃————」
因疼痛而扭曲的面龐,在些許的抽搐過後,最後趨向於無限的暗淡。
胸膛之上的創口圓潤而通透,而就在她身體癱軟了下去,就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
嗡嗡嗡嗡嗡————
接連不斷的光團驟然襲來,仿若雨點般,將她周遭十幾米範圍的土地都給一併碾碎,貫穿!
絳紫色的光柱接連不斷地侵襲著,猶如飛彈洗地般輪番碾壓,將曳舟桐生的身軀在悄無聲息的片刻之間徹底撕碎。
空中殘破著的瓦礫碎片與碎衣共舞,飄散了開來,猶如無聲無息的煙塵般寂靜——
不留手的同時,這也是松下悠介字面意義上的表態。
故此————
「事到如今,還以為我不是你們的對手嗎?」
側步,橫移。
只是簡單的動作,卻正好躲過了斜後方衝來的一記斜砍。
刀鋒頓挫著揮入無形的空氣之中————此番偷襲之人,正是二枚屋王悅!
二枚屋王悅旁觀著同僚慘死當場,也並沒有選擇出手,而是稍許按捺之後找尋到更為合適的機會。
從行為上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從結果而言————
有意義嗎?
松下悠介一步踏出,他就像是擠入到了空間之中,以接近於瞬移的速度,直接閃到了二枚屋王悅的身旁。
他條件反射般地一刀揮了過來,卻被松下悠介很是輕鬆地橫步躲了過去。
理應斬中那無形之中的聯繫線」,可此番卻是並沒有任何的實感可言————在二枚屋王悅駭然的目光下,松下悠介輕巧上前,右手陡然刺出————
正好將他的喉嚨抓緊,擒在了掌中。
「話說在前頭,我並不是跟不上你的動作————只是單純地想要看看你的手段而已。
畢竟從機制上來說。
響轉的效率是在瞬步之上的————
無法預測這種非死神」之物的能力與去向,此刻的二枚屋王悅只能落入下風。
「咕————」
被卡住了脖子,連帶著想要說話都不能做到。
二枚屋王悅只能抬起左手,不斷敲打松下悠介的胳膊,企圖讓對方放棄鎖喉」行為。
但顯然,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松下悠介只是沉默著將五指緩緩收攏,寸寸合攏,直至最後發出咔咔咔地脆響————
二枚屋王悅的雙手無聲垂落了下去,松下悠介轉手將其高高拋起,在自由落體之前,再度指出了一道粗長的虛閃。
轉瞬即逝的光亮在瞬間吞沒了屍骸的輪廓,讓對方的痕跡徹底消失不見。
說來話長,但前後也不過僅僅只是兩三秒的停頓而已。
接連斬殺曳舟桐生與二枚屋王悅,此刻的松下悠介站定原地,並未立刻行動,而是微舉起了雙手,繼而盯向了自己的掌心——————
力量正在逐漸回流著,重新湧入到體內。
他只是思緒一動。
伴隨著光亮湧現,能量在他右手掌內聚攏而來————松下悠介看到熟悉的斬魄刀在此刻顯現了出來。
果然,就跟之前預計過的那樣。
被二枚屋王悅斬斷了的聯繫,這些東西也只是臨時脫離了掌控而已。
只需要將對方幹掉,亦或者強迫著二枚屋王悅解除卍解,之後就能取回這些被奪走了的東西。
現如今表現出來的一切,也的的確確地證明了松下悠介的猜想。
斬魄刀重新入手。
而虛化的狀態也同樣可以保持不斷。
對於現如今的當事人而言,此刻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最強時刻」。
那剩下的就只有————
不等思緒落定,松下悠介就聽聞到了身後傳來的一陣轟鳴迴響。
嘭!!!
伴隨著那聲拔地而起的轟鳴之聲,同時一股沖天而起的靈壓,更是讓他不禁側目而去。
就在身後不遠處。
渾身燃燒著燦爛金色光芒的修多羅千手丸正平靜地朝他看來。
「幹得不錯。」
這是對方的第一句話。
「在我等零番隊成員合圍絞殺的情況下,還能這樣漂亮地予以反擊————作為一名強者而言,我們必須承認你的實力與水準。」
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對於強者的敬佩本就是理應之事。
只是————
立場不同罷了。
「妾身等人的實力從一開始就不完整,因為零番隊成員們真正的實力,每一次的完全解放都會引起天地震動,與靈王之理相違。」
故此————
「我等唯有在一種情況下,才能徹底解放那股屬於自己的最終力量。」
修多羅千手丸的表情端莊,面部的輪廓更是顯得嚴肅異常。
「那就是零番隊成員死亡,且只剩下一人存活的情況。」
嘭!!!
金色的光芒籠罩其身,使得修多羅千手丸在此刻顯現出了字面意義上的威嚴」之感。
松下悠介盡數看在了眼中,於此刻稍許沉默之後,卻是露出了個微妙的笑容。
就算是發生了這麼多的曲折之事,但歸根結底還是讓這傢伙來收尾嗎?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緣分」?
好吧。
「那就來試試吧,是你的卍解能夠錨定我的命運,還是我能用自己的力量,突破你們的封鎖?」
短促的沉默過後,二人心照不宣地開口喊道。
「卍解!」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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