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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殺刀公子,殭屍?不對勁【二合一】

2026-10-01 01:19:54 作者: 覺得沒寫

  第131章 殺刀公子,殭屍?不對勁【二合一】

  蘇文俊走出滿府大門,深秋的涼風也沒能吹散他心頭的燥意。

  他之所以要對刀公子動手,倒也不完全是因為查理神父那檔子破事被懷疑—那頂多是根刺。

  最重要的,是這王八蛋已經連續三次剋扣他西角區分舵的修行資源了!

  第一次,說是總舵周轉不靈,分到他名下的那批用於輔助修煉的妖獸肉乾,硬是少了兩成。

  蘇文俊當時根基未穩,忍了。

  第二次,該配給的用於修復器械、維持堂口運轉的銀錢,又被以「城寨西區油水不足需貼補」為由砍了一截。

  他捏著鼻子認了。

  可這第三次,連每月定額、對他氣血境修煉至關重要的「壯骨散」都敢明目張胆地短斤缺兩,甚至放話下個月可能還要減!

  這擺明了是看他年輕,根基淺,又沒了霍老爺子直接撐腰,吃定他了。

  而且趨勢很明顯,刀公子在變本加厲,試探他的底線。

  頭頂上一直壓著這麼個玩意兒,處處掣肘,蘇文俊感覺自己做什麼都束手束腳,施展

  不開。

  他既然答應了做這個黑水堂西區堂主,就絕不甘心只當個被隨意拿捏、有名無實的傀儡。

  當然,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讓蘇文俊下定了決心。

  

  那就是刀公子這傢伙平日裡囂張跋扈,結的仇家實在太多了!

  在黑水堂內部就樹敵不少,更別提外面。

  他就算哪天突然暴斃橫死街頭,懷疑對象能排出一里地去。

  誰會想到,有人僅僅因為被監視、因為被剋扣了點肉食銀錢和藥散,就敢對黑水堂總舵暫時管事的實權人物下殺手呢?

  那不是純純有病,自尋死路嗎?

  可惜,蘇文俊偏偏就是那個「有病」的人。

  他從不信奉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只信「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蘇文俊回到西角區堂口,葉靈芝已在堂中等候。

  「打聽到了?」蘇文俊直接問道。

  「是。」葉靈芝點頭,語速清晰,「刀公子今日在春華園」聽戲,散場後去了園子後巷的私宅,沒帶護衛,只叫了個青衣小旦進去伺候。宅子是他養外室的地方,平時少有人知,守衛也鬆懈。」

  蘇文俊點頭,表示收到。他轉身,沒有絲毫停留,身影融入漸深的夜色,直奔春華園附近的後巷。

  刀公子的私宅並不難找,透著股脂粉氣的幽靜小院。

  蘇文俊潛至院牆外,神念無聲探出,如無形的觸角掃過宅內。

  正房內,一個穿著戲服的青衣正跌跌撞撞從裡間跑出來,滿臉驚慌失措,連滾爬爬地沖向院門。

  蘇文俊「看」著這景象,心頭一陣惡寒。

  沒想到刀公子平日裡看著陽剛跋扈,私下裡竟有這等癖好。

  當然,這念頭只在心裡一閃而過,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神念繼續深入裡間。

  床榻上,刀公子赤著上身,胸口和手臂纏著厚厚的繃帶,顯然是之前留下的傷。

  他臉色陰翳,正憤憤地低聲咒罵:「不識抬舉的東西!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罵聲未落,那剛剛跑出去的青衣竟又去而復返,怯生生地站在門口,低著頭,一副伏低做小的順從模樣。

  刀公子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臉上陰霾盡掃:「好!這才對嘛!快,快過來!」

  他掙扎著就要起身下床,想把這識趣的「美人」,拉到自己身邊。

  然而,他剛撐著床沿站直身體,臉上的喜色驟然凝固,猛地想到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剛才這青衣跑出去時,門是關著的!

  他是怎麼悄無聲息、毫無動靜地又回來的?

  一股寒意瞬間從刀公子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不對!」他失聲驚呼,瞳孔因驚駭而急劇收縮。

  但,太遲了。

  「轟!」

  緊閉的房門如同被攻城巨錘擊中,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木屑,狂暴的氣流裹挾著致命的殺意洶湧而入!


  一隻纏繞著兇悍煞氣、肌肉蟲結如鐵的拳頭,撕裂空氣,帶著無堅不摧的霸道力量,直轟向床前驚魂未定的刀公子!

  刀公子神色大變,第一時間想反擊。

  但蘇文俊施展鶴真血,身法速度驟然加快,輕鬆避開刀公子倉促揮出的手臂。

  蘇文俊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貼近。

  他左手五指微屈如鶴喙,帶著陰柔刁鑽的勁風啄向刀公子腋下舊傷繃帶處;

  右手緊握成拳,虎煞真血功催動的霸道煞氣凝聚,拳風剛猛如虎嘯,直搗對方心窩。

  虎鶴合擊!

  「噗嗤!」

  鶴喙精準啄破繃帶,勁力透入舊傷,刀公子半邊身子瞬間麻痹。

  幾乎同時,「嘭!」一聲悶響,蘇文俊的虎煞拳結結實實砸在刀公子胸膛正中。

  刀公子眼珠猛地凸出,口中噴出一股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他像斷了線的破口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裡屋的雕花木床上,將床板砸得四分五裂。

  他想掙扎,但胸骨盡碎,心臟已被狂暴的煞氣震裂,生機飛速流逝。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神怨毒又驚恐地盯著逼近的蘇文俊,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

  也許是威脅,也許是求饒。

  蘇文俊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停頓。

  他一步跨到塌陷的床邊,右手如鐵鉗般閃電般探出,死死扼住了刀公子的咽喉,將他後面的話硬生生掐斷在喉嚨里。

  「呃————」

  刀公子僅存的力氣在蘇文俊五指收緊下迅速消散,眼球充血暴突。

  蘇文俊手臂肌肉賁張,煞氣涌動,持續加力。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刀公子腦袋一歪,眼中的神采徹底熄滅,身體軟了下去。

  蘇文俊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在地。

  這一切說起來慢,實際上從蘇文俊破門到扼殺刀公子,只在電光石火之間便已完成。

  蘇文俊長出一口濁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

  他迅速蹲下,開始在刀公子尚有餘溫的屍體上摸索。

  手指快速翻過衣袋、腰間、內襯。

  結果讓他很失望。這傢伙身上除了幾枚散碎的銀錢,就只有一個粗糙的小瓷瓶。

  拔開塞子,裡面躺著三顆色澤暗淡、氣味駁雜的丹藥,一看就是氣血境初期用來輔助打熬筋骨的低劣貨色,遠不如滿府血湯,其至比不上被剋扣的壯骨散。

  別說大業金匣了,連件像樣的兵器、值錢物件都沒有。

  平日裡剋扣西角區的那些丹藥資源,看來大部分都被他自己服用或揮霍掉了。此刻的刀公子,顯得異常貧瘠。

  「搞了半天,竟然是個窮鬼。」

  蘇文俊低頭,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白忙活一場,核心目標達成,但實際收穫寥寥。

  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面無表情地將那三顆劣質丹藥和碎銀揣入懷中。

  做完這些,屋外巷子裡已經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隱約的驚呼。

  他剛才破門的動靜和刀公子臨死的掙扎,顯然驚動了春華園的人。

  一回生,二回熟。

  蘇文俊做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他毫不慌張,立刻起身,腳步輕點,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迅疾地從後窗翻出,消失在深秋的涼風裡。

  前腳剛離開不到半盞茶功夫,後腳刀公子私宅的方向便爆發出更加驚恐的尖叫和混亂的呼喊。

  蘇文俊沒有回頭,身形在狹窄的巷道間快速穿梭。

  但他並未就此停下,返回西角區堂口。

  而是調轉方向,朝著刀公子幾個心腹跟班的住所潛行而去。

  這幾個跟班,本身和他蘇文俊並無深仇大怨。

  但為了混淆視聽,讓刀公子的死看起來更像一場仇殺或意外,而非精準的定點清除,這幫傢伙必須死。


  只有把水徹底攪渾,讓黑水堂總舵那邊查無可查,或者將懷疑引向刀公子眾多的仇家,他蘇文俊才能最大程度地置身事外。

  而且,根據葉靈芝收集的情報,這幾個傢伙平日裡跟著刀公子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手上沾著無辜者的血。

  殺了他們,也算為民除害。

  蘇文俊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些跟班的住所,他之前早已通過葉靈芝摸得一清二楚。

  半個時辰後。

  蘇文俊沾著血的手,緩緩從刀公子第四個跟班那失去生機的胸膛里抽出。

  這個氣血境初期的打手,在他面前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

  蘇文俊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轉身,再次如鬼魅般從窗戶翻出,融入夜色。

  他的目標是最後一個跟班,住在城南一處破舊筒子樓里的傢伙。

  解決掉前面四個,過程異常順利。

  刀公子是皮膜境中期,是這群人里實力最強的,他死了,剩下的這些氣血境初期的跟

  班,在蘇文俊面前如同土雞瓦狗。

  蘇文俊本以為這最後一個,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然而,當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棟瀰漫著霉味和尿臊氣的筒子樓時,腳步卻猛地一頓。

  一股濃重的、新鮮的血腥味,混雜在污濁的空氣里,異常刺鼻地鑽入他的鼻腔。

  不對勁!

  蘇文俊立刻收斂氣息,將身體緊貼在冰冷的牆壁陰影中。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縷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角,朝著血腥味最濃烈的那個房間延伸過去。

  精神力穿透薄薄的木板門,將房間內的景象反饋回來。

  只見刀公子的最後一個跟班,那個平日裡一臉橫肉的壯漢,此刻正獨自一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房間中央一把破舊的藤椅上。

  蘇文俊看著藤椅上端坐的刀公子心腹跟班,心裡咯噔一下。

  這什麼情況??

  蘇文俊很意外。他剛解決掉刀公子和其他幾個跟班,本以為這裡是最後一個,也會一樣輕鬆。

  沒想到會是這般景象。

  還不等他細想或靠近探查。

  下一瞬,那端坐的身影猛地一顫,毫無徵兆地竄了起來!

  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似活人應有的敏捷,帶起一股腥風,直撲向站在門口的蘇文俊。

  砰!

  脆弱的木門被那身影撞得粉碎。

  木屑飛濺。

  蘇文俊反應極快,在對方撲到的瞬間,腳下一蹬,身體猛地向後急撤,險險避開那帶著腐臭氣息的撲擊。

  拉開一點距離的同時,他腰身一擰,蓄滿力量的右拳帶著虎煞真血功的霸道煞氣,如同出膛炮彈,狠狠搗向對方胸膛!

  噗嗤!

  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對方的胸膛,感覺像是打進了朽木爛泥。

  然而,讓蘇文俊瞳孔一縮的是,胸膛被打穿的傢伙,動作竟然沒有停下!

  它只是頓了一下,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似乎鎖定了蘇文俊,雙臂依舊揮舞著抓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蘇文俊懵逼了。

  這都不死?

  他猛地抬頭,近距離看清了對方的臉哪裡還有半分活人的樣子!

  皮膚乾癟發黑,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嘴唇萎縮露出焦黃的牙齒,活脫脫一具會動的乾屍!

  這是————殭屍?!

  蘇文俊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他想起了之前查理神父教堂里那些被吸乾血的屍體,還有查理臨死前那詭異的紅光和不死特性。

  不能再用對付活人的手段了!

  蘇文俊心念電轉,立刻改變策略。

  他猛地運轉《大焱王真意觀想法》,一股熾熱剛猛的精神意念透體而出,同時《無拘法身》發動,肌肉賁張,力量瞬間暴漲。

  面對再次撲來的殭屍,蘇文俊不再閃避,而是將全身的力量和精神意志凝聚於右拳之上。


  拳頭上仿佛包裹了一層無形的熾熱火焰與冰冷煞氣的混合體,對準那乾屍頭顱,毫無花哨地一拳轟出!

  轟!

  一聲悶響,如同砸爛了一個腐朽的西瓜。乾屍的頭顱應聲炸裂開來!

  沒有腦漿,只有濃稠、腥臭、發黑的污血如同噴泉般濺射,瞬間染紅了小半面牆壁和地面,惡臭更濃了。

  蘇文俊迅速抽身後退,但身上那套剛換不久的乾淨衣服,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黑血。

  那黑血沾上布料,竟然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迅速滲透進去,留下洗不掉的污痕,還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氣味。

  「晦氣!」

  蘇文俊低罵一聲。此地不宜久留,巨大的聲響和濃烈的血腥惡臭隨時會引來麻煩。

  他不再看那具無頭的乾屍殘軀,也顧不上搜索這間屋子、迅速轉身,身影融入筒子樓外的夜色中。

  他沒有直接回西角區的堂口,而是先找了個僻靜角落。

  看著身上被黑血污染、甚至開始輕微破損的衣服,蘇文俊眉頭緊鎖。這黑血邪門,根本洗不乾淨。

  他乾脆利落地將外衣脫下,團成一團,找了個臭水溝丟了進去。又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裹里取出一套備用的粗布衣服換上,這才感覺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淡了些。

  做完這一切,他才悄無聲息地潛回西角區分舵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蘇文俊沒有立刻休息。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筒子樓里那具乾屍撲來的畫面,還有頭顱爆開時噴濺的黑血。

  越想越覺得和傳說中的殭屍很像。

  行動僵硬卻迅猛,力大無窮,要害在頭部,身體如同枯木,血液污穢劇毒————這完全符合民間對殭屍的描述。

  跟著,他又想到了之前從查理神父那裡知道的「乾屍」的事兒。

  查理吸食人血恢復傷勢,教堂里也發現過被吸乾的屍體。

  蘇文俊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板。

  隱隱地,蘇文俊覺得,這兩件事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自己尚未看清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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