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公司各種事情都已經處理完畢。
鄭澤林索性留在家中過年。
重生後第二次過年,和去年又有很大不同。
去年的這個時候,剛剛弄到一筆錢和一輛車,和許靜確定了關係。
那個時候,鄭澤林才打算布局鐵礦行業。
而一年後的現在,他坐擁超兩千萬資產,儼然是建源縣數得著的富豪之一。
一年的變化太大了。
投資礦業帶給他巨大收益,讓他資產飆升幾十倍!
這樣的好事不可能每年都會上演。
新一年的計劃,鄭澤林打算穩紮穩打,管理好城建,把財富領域建設好,爭取成為縣城住宅區的標杆。
打響城建名氣,徹底打垮一建二建,成為建源縣建築行業龍頭企業。
後續自主開發商業住宅區,從建築公司向房地產開發商轉變。
熱鬧的春節很快過去。
正月初二,去岳父家拜年。
岳父隱晦的提醒鄭澤林,他和許靜都長了一歲,接下來是不是可以考慮結婚了。
在農村,20歲結婚很常見。
這個時代,二十四五歲基本就算是大齡青年。
很多人都是先舉辦婚禮,年齡到了再去領證,甚至孩子都會走路了才辦理結婚證。
隨著鄭澤林資產越來越多,事業做的越來越大。
許崇山總覺得女兒有些配不上鄭澤林。
儘快給兩人結婚,也就放心了。
「爸,我是這麼考慮的,再等一兩年。」鄭澤林說出自己的想法。
「今年,公司主要有兩項工程,給我們支行修建住宅區,我也買下來一塊地,準備蓋一棟新房。」
「等新房裝修完畢,就開始籌備婚禮。」
為了讓岳父放心,鄭澤林說出自己的計劃。
「那就好,既然你們有了決定,我們也就不過多干涉。」岳父很通情達理。
回到家中,鄭澤林把岳父催婚一事告訴父母。
父母都很開明,「既然你們做了決定,那就按照你們的計劃進行。」
「我想把咱們家房子推倒重建。」鄭澤林趁機說道。
鄭寶祥不樂意,「咱家的房子才修建十多年,住著不是挺好的嗎,推倒重建還要浪費錢。」
他家的房子是80年代修建的,五間大瓦房。
當時可是本地第一家,甚至幹活的木匠瓦匠都不怎麼專業呢。
這五間大瓦房修建的非常堅固,再住幾十年也沒問題。
鄭澤林給出兩點理由。
首先他現在不缺錢,重建房子的花銷,還不如他一輛車貴呢。
其次也很重要。
「你們看啊,兩三年內,我和靜靜要結婚,房子肯定要重新裝修一下吧,既然裝修房子要投資,還不如直接推倒重建呢。」
「再說了,咱們現在有這個便利條件,我直接派來一支施工隊,很快就能建完。」
鄭寶祥和李淑芬商量一下。
最終同意兒子的決定。
兒子現在事業做大了,在建源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將來結婚時,賓客肯定少不了。
這幾間房子確實老舊了點。
「對了,你不是說要招工嗎,這段時間不少人找到我,我幫你初步篩選一下,挑選出一批手藝不錯的瓦匠木匠還有水電工。」
鄭寶祥問兒子,「他們很關心工資待遇,你有什麼安排?」
這是鄭澤林早就想好的,城建各方面人才都不少。
但有一點,城建的工人全都是國企改制過來的。
按照他的計劃,城建公司以這部分員工作為骨幹力量,適當的補充新鮮血液。
老家也有許多手藝人,完全可以招募到城建公司。
「算是臨時工吧,工資肯定會比城建公司普通職工高一檔。」
現在這個時代,農村人出去打工,即使進入國企也是臨時工。
沒辦法幫他們解決工作關係。
鄭澤林能做的就是提高他們的工資待遇,儘可能讓跟著自己乾的鄉親們能賺到更多錢。
鄭寶祥點頭,「工資到位就好,千萬不能拖欠工資,免得你爹我這張老臉丟盡。」
鄭澤林笑了,「這點不用擔心,不過有一點,城建公司的規章制度非常嚴格,有完整的獎懲制度,任何人都得必須遵守。」
「那是肯定的,跟著公家單位干,必須遵守這些規章制度,不能當成是在農村蓋房子。」
隨後,鄭澤林又去了二叔鄭寶雲家。
和往年一樣,二叔家人聲鼎沸烏煙瘴氣。
三伙人在賭錢。
鄭澤林看了一會。
二叔輸錢了。
鄭澤林雖然不懂他們的玩法,但是從二叔面紅耳赤罵罵咧咧就能看得出來,二叔肯定沒少輸。
果不其然,二叔把手裡的牌九推出。
「輸光了,誰接手?」
馬上有人接過牌九。
二叔鄭寶雲一臉鬱悶的退到旁邊。
一抬頭看到侄子鄭澤林,鄭寶雲頓時眼睛一亮。
「小林,快給我拿點錢,我翻翻本!」
鄭澤林沒給他拿錢,「二叔,你先休息一下,咱們去西屋,我找你有事。」
鄭寶雲跟著他來到西屋。
二嬸和三個人在打麻將,相對肅靜一些。
看到鄭澤林來了,趕緊放下麻將。
「你們玩著,我找二叔說兩句話。」
遞給二叔一顆煙。
「好煙啊,抽一根。」鄭寶雲笑著接過煙。
給二叔點菸。
鄭澤林說道:「二叔,我這邊馬上有工地開工,我想讓你去工地幫我照看一下。」
「你也不用幹什麼,主要工作就是盯著點安全生產方面,盯緊施工質量。」
二叔這人性格很擰巴。
為人處世很摳門,但是只要坐到牌桌前,多少錢都敢輸。
二叔對他很好,鄭澤林也不想看著二叔整天無所事事的賭錢,給二叔找個正事。
鄭寶雲想了一下,隨後很痛快的答應。
「好,什麼時候上班,你通知我一聲。」
工資多少問都沒問。
給自己侄子做事,侄子賺錢了肯定不會虧待他,如果侄子沒賺到錢,就當是幫侄子一把。
鄭澤林開玩笑道:「二叔,你都沒問工資,就不怕我不給你錢啊。」
「管吃住就行,錢不錢的無所謂,反正你二叔在家也總是賭錢沒正事。」二嬸笑道。
鄭澤林鄭重表示,「工資肯定有,回頭給你辦一張卡,工資直接打到卡里。」
「咱們可是先說好了,去了工地絕對不許賭錢,休息的時候也不允許,否則你就別去。」
「工資卡里的錢不許亂花,留著給小義讀書成家用。」
鄭澤林提出強制要求。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鄭寶雲答應他的要求。
二嬸嘆口氣,「小義今年暑假要考高中,他的成績太差,基本沒希望。」
「這個沒事,考不上高中的話,我托人幫他讀自費插班生,上了高中再努力學習,爭取考上大學。」
二叔二嬸都知道侄子的能量,鄭澤林既然這麼說了,這件事肯定能辦成。
「太好了,去了一塊心病。」
二叔高興。
「我老鄭也能上班變成城裡人了,兒子讀書解決,今天絕對是雙喜臨門。」
「不行,趕緊趁著這股喜氣,我要大殺四方!」
讓二嬸給他拿了一點錢,二叔立即再次投入到廝殺當中。
鄭澤林無奈搖頭,二叔兩口子嗜賭成性,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
哪怕到了鄭澤林重生時,二叔二嬸即將七十歲,還都奮戰在麻將桌前。
不過好在一點,二叔從來不會為了賭錢耽誤正事。
否則鄭澤林也不敢讓二叔去幫他照看工地。
初三,鄭澤林來到鎮上。
要到初八九,逐漸的開始有高蹺秧歌表演,鎮上才會再次熱鬧起來。
現在不像後世,人們在年前就把該買的預備齊全,正月這幾天不是走親訪友就是在家吃吃喝喝呢。
後世正月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尤其銷售食品吃喝的超市商店,顧客每天都會爆滿。
鄭澤林把車停在小范菜店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