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菜店迎來一年當中最清閒日子。
這種情況要持續十來天。
忙碌一年,終於能輕鬆幾天。
範文玲卻覺得很沒意思,可能是習慣了每天忙碌生活,真正連續清閒好幾天,整個人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菜店開了不到一年,生意很好,這也給她足夠信心繼續開下去。
坐在椅子上,範文玲不時抬頭看一眼窗外。
鄭澤林早就說正月等她不忙了過來找她。
初一沒來,估計鄭澤林應該挺忙的。
初二還是沒來,範文玲想了一下,鄭澤林肯定去許靜家拜年了。
今天是初三,都快九點了,鄭澤林居然還沒來找她。
範文玲拿起電話,準備給鄭澤林發個傳呼。
就在這時,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停在菜店門口。
漂亮的流線車身,大氣的造型。
範文玲頓時怦然心動,她不是喜歡這輛車,而是喜歡開車的人!
毫無疑問,肯定是鄭澤林來了。
年前聽到一個消息。
據說鄭澤林花重金購買了兩輛豪車,一輛自己開,另一輛送給了未婚妻許靜。
範文玲聽人說,這兩輛車辦完手續要一百萬出頭呢!
聽到這個消息,酸溜溜滋味湧上心頭。
範文玲嫉妒許靜,不是嫉妒她能開上這樣級別的好車,而是嫉妒許靜能夠得到鄭澤林的愛!
不過轉念一想,鄭澤林幫自己把貸款還清,他對自己也很好呢。
這麼一想,範文玲心裡頓時好受了。
趕緊起身去開門。
果然,鄭澤林拉開車門下來。
「看到這輛車,我就知道是你。」範文玲上前,一把挽住鄭澤林胳膊,拉著他進入菜店。
沒有客人,範文玲直接拉著鄭澤林進入裡屋。
「年前這段時間忙壞了吧,終於可以清閒幾天,好好休息一下。」鄭澤林說道。
範文玲咯咯笑著,「你這是在關心我嗎,被人關心,感覺心裡甜滋滋的呢。」
落座,範文玲端上洗好的水果和瓜子花生等乾果。
「別忙了,剛吃過早飯,什麼都吃不下。」鄭澤林讓她別忙活。
範文玲剝了一個桔子,掰下來兩瓣放在鄭澤林嘴邊。
鄭澤林張嘴吃桔子。
也不知道故意還是不小心,範文玲手指放在他的唇上。
鄭澤林輕輕咬了一下。
範文玲頓時粉面羞紅,嗔道:「過年沒吃肉嗎。」
鄭澤林輕輕握住範文玲纖纖玉指。
範文玲順勢依偎在他懷中。
第一次和心愛的人如此親密姿勢,範文玲渾身火熱心跳加速。
「林子。」
「嗯?」
火熱雙唇印了上來。
鄭澤林抱緊她,兩人熱情相吻。
許久才分開。
「原來親吻的感覺這麼美妙。」範文玲回味著。
依偎在鄭澤林懷中,範文玲多想這一刻變成永恆。
可惜天不遂人願,菜店的門被人推開,有顧客來了。
「小范,買菜。」
範文玲趕緊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頭髮,紅著臉出去賣菜。
「家裡臨時來客人了,幸好你的菜店開門呢,真是太方便了。」顧客買了不少菜。
再回到裡屋,範文玲剛要繼續坐在鄭澤林懷中。
又有顧客登門買菜。
都是居住在附近的居民,知道小范菜店正月正常營業。
年前也就沒有預備太多蔬菜,隨時來菜店購買。
陸續的有人來買菜,範文玲開始忙碌起來。
鄭澤林也出去幫忙。
一直忙到11點,才沒人再來買菜。
範文玲咯咯笑道:「讓你這個大富豪幫忙賣菜,實在不好意思。」
鄭澤林呵呵一笑。
「人們現在還不太習慣,等以後發現正月買菜也很方便,大家年前就不會儲備太多蔬菜了,隨時過來買菜,到時候你正月都別想清閒。」
老習慣一時半會還難以改變。
逐漸的,人們發現儲備的蔬菜過幾天不新鮮了。
還不如隨吃隨買呢,那個時候菜店的生意會變得更火爆。
「真要是那樣,忙點也高興啊。」範文玲現在的思想還是以賺錢為主。
過幾年有了一定資本,發現幾乎全年無休,就連下雨陰天顧客都很多。
到那個時候才是痛並快樂著。
想要休息一下都沒時間。
農村菜店,始終不可能做到和城裡大超市那樣。
城裡大超市的商品分類擺放,貼上價格標籤,任憑顧客隨意選購。
而農村的生意,都是衝著人來的!
可以說,老闆就是品牌效應。
同樣是開菜店,張鎮後來開了好幾家菜店。
大家銷售的蔬菜水果等商品都一樣,價格也沒有區別。
甚至有菜店就開在了小范菜店隔壁。
但是誰家的生意也比不上小范菜店。
這就是農村獨特的老闆品牌效應。
如果範文玲按照城裡超市的經營模式,全部僱傭員工管理。
那麼她的菜店距離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眼看著來到中午,範文玲挽留鄭澤林。
「中午別走了,我炒幾個菜,咱倆喝點。」
「早就想請你吃飯,你這個大忙人始終沒時間,今天應該不忙吧。」
鄭澤林想了一下,「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告訴家裡別等他吃飯了。
為了不被打擾,範文玲索性關門歇業。
「別弄大魚大肉的,過年這幾天吃的太好,弄點清淡的。」
鄭澤林進入廚房幫著一起忙活。
看著範文玲笨手笨腳的樣子,鄭澤林索性接過炒勺。
「還是我來吧。」
「你會居然會炒菜?」範文玲震驚。
「這有什麼稀奇的嗎。」鄭澤林一邊炒菜,一邊和範文玲聊天。
「平時有時間,我也會經常自己做飯。」
很快,炒了四個小菜,範文玲又弄了兩個涼菜。
「啤的還是白的?」範文玲拿來啤酒白酒。
「還是來點白酒吧。」和許多人喜歡喝涼啤酒不同,大冬天的,鄭澤林不喜歡冰涼扎牙的感覺。
「少來一點,我平時基本不喝酒,咱們就是簡單意思一下,活躍一下氣氛。」鄭澤林給兩人各自倒了一兩白酒。
範文玲一把奪過酒瓶,「這點酒一口就喝光了,倒滿!」
兩人邊吃邊喝。
不知不覺,一瓶白酒見了底。
範文玲小臉紅撲撲,醉眼迷離。
鄭澤林倒是很清醒,他平時不喝酒不代表酒量小。
「到此為止吧,不能再喝了。」見範文玲又要去拿酒,鄭澤林趕緊攔住她。
範文玲腳下一滑。
鄭澤林趕緊抱住她。
範文玲順勢倒在他懷中。
「今天別走了行嗎,留下來陪我。」範文玲低低的在他耳邊說著。
酒壯慫人膽。
鄭澤林這一刻卻還是慫了。
「你這個笨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怕我賴上你嗎!」見鄭澤林遲遲沒有反應,範文玲狠狠白了他一眼。
「大白天的,就算沒有顧客來,萬一你家人過來呢。」鄭澤林說道。
「那就晚上留下來。」範文玲盯著他。
「玲子。」
「嗯?」
「你確定沒喝多吧。」鄭澤林看著她。
「要你管!我要你留下來陪我。」範文玲想要做出兇巴巴的樣子,可惜她天生笑面,做不出那個效果。
「那個,你知道的,我給不了你未來……」
範文玲狠狠吻了上去。
許久。
「廢話真多,我說過要讓你負責了嗎。」
鄭澤林下定狠心,點頭道:「那我今天不走了!」
範文玲笑了,笑的非常開心。
溫馨的一下午時光很快過去。
晚飯前,範文玲直接趕人。
「趕快回家吧,難不成你還真想住在我家啊。」
鄭澤林傻眼,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說好了讓他晚上留下來嗎。
大白天的,他什麼都沒做呢!
範文玲白了他一眼,「你夜不歸宿,怎麼和你父母解釋,萬一傳到許靜耳中你怎麼辦。」
「那你還讓我留下來。」鄭澤林委屈。
範文玲輕輕抱著他,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以後有機會的,我不能讓你難做人。」
「玲子,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