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京是個性情中人。
和沈濤聊得痛快，也順利進入公司。
成為導演部的第一個員工。
順便，打電話邀請了趙文卓見面。
......
香江，某包間內。
「...有名有個屁用，整個圈子誰認他？」
羅製片冷聲道，「聽說上次大會，直接把田莊莊氣昏了。」
「孤家寡人罷了，我的意思是，按照原計劃開動。」
「繼續拍合拍片，用大陸的錢捧香江的明星。」
徐客聞言臉色難看，捏著酒杯想要罵人。
但看了幾眼沉默的史密斯，還是忍了下來。
「沈濤現在把盤子撐到了四億，你們即便沒到四億，也該有個一億左右，小賺一筆不是輕輕鬆鬆？」
羅製片繼續道，「張一謀那邊，已經找人操作了。」
「沈濤猛吹，我們就猛砍。」
「繼續解構文化朝代和自信。」
「大家可以跟上，多拍一些電影。」
史密斯緩緩點頭，「上一次，徐客先生就很不錯，雖然沒成功，但起碼做了事。」
見眾人目光投來，神色各異。
徐客繃著臉皮舉杯示意。
史密斯笑了笑，「所以，這次有獎勵。」
「新電影，我們會繼續投資，唯一的要求就是，繼續挑戰沈濤。」
「不過，大家要轉化一下打法。」
「沈濤鏡頭下的明朝，戰無不勝，你們就跟著反過來拍。」
「比如，明憲宗朱見深和萬貞兒的故事。」
說完，眾人一陣沉默。
「誰？」
吳於森也忍不住問道。
回應的是史密斯吃人般的目光。
見眾人都不知道，史密斯才繼續道，「萬貞兒，比朱見深大十七歲，少帝義母，禁忌之戀。」
「複雜宮廷，扭曲的心理欲望，從小到大，聚焦殘酷而冷漠的宮廷生活。」
「這本子，能拿獎。」
一句話，眾人回過味。
這題材，的確是西方人愛看的，也的確能拿獎。
更關鍵的是，也是明朝，如果這個電影在外面拿了獎。
無論沈濤做什麼，都會被拿來比較。
這會是永遠釘在電影史里的一根刺。
不少人眼珠轉動，有些心動。
王金忍不住問道，「他們真有血緣關係？」
「當然沒有！」
史密斯聲音一大，隨即又溫聲細語地說道，「但拍電影，是需要藝術加工的。」
「難道拍仙俠片真要人會飛？」
眾人恍然。
王金沉默下來。
那不就是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這個妖怪有意見嗎？
你們把愛情推到至高，卻又用這些編造的手段玷污。
「我來拍吧。」
吳宇森忍不住說道。
史密斯目光晃動，「你確定嗎？」
「大陸對這方面比較謹慎，你確定嗎？」
兩個確定，又讓吳宇森安靜下來。
史密斯暗罵一聲，看向徐客。
徐客只是看著手中的酒杯，好似裡面有花。
又看向王金，王金滿臉平靜。
能拍，我拍出來，那就是ET大戰錦衣衛，嘶！
這個題材不錯啊！
我能猛吃一波！
王金眼睛一亮，心中開始盤算劇本。
史密斯搖搖頭，「這事，找個新導演來吧。」
「你們也該合作的合作，中影財大氣粗，你們怎麼拍也不會虧本。」
眾人各自點頭。
不多時，眾人散去。
包間內，走進來一個小導演。
滿臉的興奮，正是當時在大會上首先反問沈濤的導演。
李家正。
「李導，你有福了。」
史密斯溫和笑道。
李家正不明所以，但十分自信點頭。
羅製片笑呵呵的關上了包間大門。
......
趙文卓來了。
滿臉的正氣，機場見到沈濤和吳京前來接機，也露出笑容來。
「沈導，吳京兄弟！」
趙文卓拱手笑道，「一聽見沈導的邀請，我就馬上飛奔過來了。」
「好好好，走，上車再說！」
沈濤笑道，現在吳京是內部人員。
也給配了輛車，用於同行。
三人上轎車，一路向羊肉館趕去。
車上，趙文卓連番感謝。
「沈導，能參與您的電影，絕對是我的榮幸！」
趙文卓正色道。
「嗨，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吳京在前面玩笑道。
沈濤倒是不在意，「沒有，我關注你有段時間了。」
「你演技不錯。」
「謬讚了沈導，不過是，混口飯吃。」
趙文卓有些心酸。
「別想太多，沈導來親自接你，基本上就已經定了。」
吳京快樂道，「我在香江混了這麼多年都沒和程龍合作過。」
「結果在這和程龍合作了。」
「那我？」
趙文卓忍不住看向沈濤。
沈濤笑道，「小隊一共三人，吳京老二，你老三。」
「多謝導演！」
趙文卓眼眶有些泛紅。
電影咖進入電視劇，是會被人說閒話的。
但這一下，算是把趙文卓重新撈起來了。
「不著急，回頭電影結束，你再決定要不要加入我的公司。」
沈濤也把話說開了。
趙文卓重重點頭，平復情緒。
三人小聚一番，隨即趙文卓被吳京帶向公司準備住處。
進行一些海事訓練。
......
劇組召集前夕。
沈濤接到韓三坪的電話，向北影廠去了一趟。
辦公桌上，一份檔案被拿了過來。
韓三坪不爽道，「看看吧，不死心的還不在少數呢。」
沈濤打開一看，樂了。
「行，這人背後有高人啊！」
「這個劇本我也想過，想給陳導來拍，想了想又放棄了。」
沈濤笑道，劇本內容根本不用看。
心裡門清。
「你還想過這個辦法？」
韓三坪好奇道。
「想過，兩條路線。」
沈濤直言道，「當初若是程坤不答應，就得走藝術路線先拿獎後拿錢，然後反戈一擊，在頒獎典禮上和三大開戰。」
「但吃相未免太過難看，沒有必要。」
「另外，這也是不讓拍這種電影的原因。」
舉個例子。
你不改成血緣關係，你拿不到獎。
你改了關係，就是歷史虛無故意抹黑。
還來送審？
純傻逼。
沈濤無奈搖頭，「讓他滾蛋。」
韓三坪點點頭，把文件拿回來。
頓了頓，又道，「日本那邊，同意了。」
「預料之內，我打算幾天後召集劇組，準備開拍了。」
沈濤直接道。
「不弄個首映禮了？」
韓三坪深知宣發的重要性。
沈濤嘆了一聲，有些複雜，「這年頭，能出國拍電影，話題度就已經拉滿了。」
「更何況是去日本韓國，我還怕宣傳過了呢。」
韓三坪點點頭，帶著幾分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