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漏洞之後,哈特也是慌的一批。
「那個....」
一時間哈特也不知道該如何編下去了。
而此刻在江晨這邊,看著後者現在的生意,江晨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眼中多多少少閃過了那麼一丟丟的失望。
這個AI只能說水平肯定是在自己所熟知的絕大部分AI之上,但是你要說多逆天的話也算不上。
「也不能要求太高了。」
「畢竟我記得有一場AI的釋出會,那AI的水平還不如這個,但是卻被吹得天花亂墜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這AI能有現在的這種表現已經很不錯了,我還在指望啥?」
對於現在的江晨來說,這遊戲的ai越逆天,遊戲各方面的表現越好,那麼自然就是他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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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己以後賺錢的大計可都指望著這遊戲了。
自然這遊戲表現的越好,那麼自己賺錢的計劃才越有保障。
江晨可不希望像一些涼涼遊戲那樣,一堆資源低價打包都沒人要。
遊戲質量越好,玩法越多,那麼玩家就會越多。
只有人多,自己才能賺得多。
「如果以後能遊戲也玩爽了,錢也賺夠了,這才是我理想的狀態。」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江晨知道很難。
尤其是自己並非工作室,只有一個人,想要做到更難,不過眼下這遊戲就是最好的機會。
收回思緒,江晨的目光看向了哈特。
「我們老家有一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既然你不願意老實回答,那麼想必我手中的這些小玩意一定能夠撬開閣下的嘴。」
一邊說著,在哈特驚恐的目光下,江晨在旁邊生起了火。
不多時,燒紅的烙鐵出爐了。
「首先給你蓋個帽,讓你知道我是動真格的。」
話音落下,只見江晨控制著薇薇安拿著烙鐵朝著哈特走了過去。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烙鐵,甚至哈特能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這讓他驚恐到了極點。
哈特毫不懷疑,這薇薇安是真敢燙的。
畢竟他可聽聞過這位的傳聞,這可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話說她殺人不眨眼,這眼睛不會幹嘛?
一閃而逝的疑問,瞬間被哈特拋在了腦後。
看到越來越近的烙鐵,哈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要是不說,自己肯定要被折磨;說出來搞不好自己就涼涼了。
一時間哈特開始了天人交戰。
不過轉念一想.....
「不對呀...」
「就算我現在不說,又能怎麼樣?」
「被這個惡魔狠狠地折磨一通,然後最後扛不住,還是把該交代的都要交代了,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我要受皮肉之苦呢?」
反正橫豎都是死,哈特索性心裡一橫。
這樣至少自己不用受折磨了。
「我說!」
想明白了之後,哈特果斷選擇了交代。
「名字。」
「哈特。」
「嗯!」烙鐵在哈特面前晃了晃。
「哈特,弗萊徹,弗萊徹家族的二少爺。」
「不錯,不錯,都學會搶答了。」
對於哈特的這個回答,江晨非常的滿意,並且還有更滿意的。
「呀哈,想不到隨便抓一個,居然還是一條大魚。」
原本江晨以為只是抓了一個家族中的普通子弟之類的,結果誰能夠想到居然是一條這麼大的魚。
「這不對呀,你堂堂家族的少爺不在家族裡面好好待著,怎麼往城外跑?」
聽到江晨的詢問,哈特也說明了原因。
聽聞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江晨撇了撇嘴。
「所以我說啥,這些東西沾不得,你看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稍微感慨了一句之後,江晨看向哈特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這可是一條大魚啊,如果運用得當的話....
想到這裡,江晨看向哈特的目光變了,在哈特不解的目光下,江晨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說說你,你早點表明身份不就完了嗎?幹嘛在這裡受這種苦。」
一邊說著,江晨控制著薇薇安,招呼來了布魯克。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這位弗蘭克家族的二少爺鬆綁,真的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聽到薇薇安的吩咐,布魯克也有些懵逼。
不過根據他對於薇薇安的了解,通常這種情況下,薇薇安肯定是要搞事情的,而且是搞大事。
於是乎他便按照吩咐給哈特鬆了綁。
「哎,你看看這都是誤會啊,大誤會。」
薇薇安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哈特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不殺我?」哈特下意識地詢問。
不過這話剛問出口他就後悔了,自己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在薇薇安並沒有因為這個問題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反應,這讓哈特稍微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行,我就這麼給你說吧,我們怎麼說也算年齡相仿吧,好歹也算是朋友你說是不是?」
聽到薇薇安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哈特在心中瘋狂地吐槽,是不是朋友,你心裡沒點AC數嗎?
你殺了我們家族多少人?甚至就連自己的哥哥都是被她弄死的。
兩邊的關係不能說是有仇吧,但是至少算得上是不死不休,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跑來說是朋友,你這不鬧嗎?
雖然心中各種吐槽,但是哈特表面上還是扯出牽強的笑容。
「對對對,我們是朋友,是好朋友。」
「那個,既然我們是好朋友,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哈特試探地問道。
然而薇薇安的回答讓他更加意外。
「當然可以!」
薇薇安理所當然地回答。
這讓哈特更加蒙圈了,這薇薇安的表現太不正常了,不過既然對方願意放自己哈特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還繼續在這裡留著。於
是乎就立刻就準備起身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薇薇安幽幽的聲音傳來。
「既然我們是好朋友,那麼好朋友有忙需要你幫,你是不是應該幫幫?」
聞言後者也是一愣。
雖然不清楚薇薇安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是哈特還是連連點頭。
「這個是自然,好朋友的忙我肯定幫呀!」
此刻的哈特只想離開,所以薇薇安說什麼,他都是下意識的附和。
緊接著...
在哈特的注視下,薇薇安走到了他的跟前然後拿出了一個裝滿了綠色不明液體的透明瓶子。
「這個是?」
看著薇薇安拿出來的瓶子,哈特有些不解。
不過很快,薇薇安便解答了他的疑惑。
「這可是好東西啊。」
「好東西?」哈特更加疑惑了。
「這可是我的好隊友花費大量精力和時間,耗費大量材料,經過多次失敗後最終最佳化而成的完美藥劑。」
「這藥劑無色無味,溶於水中,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並且如果單單只喝下這藥劑的話是不會中毒的。」
一邊說著,薇薇安又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劑。
「但是如果加上這個的話,那麼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裡哈特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隱隱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
「其實我要你幫的忙也很簡單,就是把這兩種藥劑下到你家族裡面的水井,飯菜裡面,這個小忙你應該會幫的吧?」
聽到薇薇安所說,哈特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管這叫小忙?
還有,把這玩意往家族裡面的水井飯菜裡面倒,你是想要我的家族全軍覆沒嗎?
彷佛是知道他的擔憂,薇薇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魔鬼的話語再次響起。
「你放心,毒不死人的。」
「起初的症狀最多就是渾身無力,只能癱在地上,起身都困難。」
「只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吃下解藥,那麼就沒事。」
「如果沒有吃下呢?」哈特下意識地詢問。
對於這個問題,薇薇安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聳了聳肩,但是所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那個....這個忙我能不能不幫?」
哈特試探地詢問道。
「不幫?」
怎料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剛才還和顏悅色的薇薇安,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這是在逼我發飆啊!」
話音落下,周圍拿著武器的矮人也圍了上來,一個個看向他凶神惡煞。
哈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這把他嚇得不要不要的。
「那個...我剛才就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哦?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所以你願意幫了?」
看著表情不善的薇薇安,哈特連忙點頭。
「幫幫幫肯定幫,我們是朋友嘛....」
「很好!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聽到薇薇安所說,哈特也是趕忙應下。
現在哈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先把薇薇安給穩住,讓自己能夠安全地離開這裡。
至於離開之後,誰還會去管她。
甚至自己還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家族,讓家族提前預警,這也算得上是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功勞。
就在哈特還在如此想著的時候,只見薇薇安拿出了一個藥丸,還沒等哈特反應,直接就塞進了他的嘴裡。
「咽下去!」
哈特剛想要吐出來,薇薇安冷冷地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讓哈特也不得不照做。
甚至為了預防自己並沒有吞下,薇薇安硬是在這裡盯著自己看了十來分鐘。
這些時間足夠讓這藥丸自己化開了。
別問哈特為什麼知道。
不過這東西味道還挺好。
可惡!我在想什麼!
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就在這時,薇薇安也解答了他的疑惑。
「這枚藥丸叫做三屍腦蟲丹,吃下之後,不管是誰都看不出異常。」
「這裡面有很多你看不見的小蟲子,這些蟲子會順著你的口腔一路往上鑽,然後鑽到你的腦子裡面。」
「如果一天內沒有吃到解藥的話你猜會怎麼著?」
後者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它們會吃了你的腦子。」
「你知不知道腦子被吃了會怎麼樣?」
哈特身體僵硬,但是還是本能的搖了搖頭。
「你就嗝了屁了唄。」
「也不要妄圖用什麼魔法驅散,根本不管用,甚至就算是最高明的魔法師都沒有辦法察覺到這些在你腦子裡面的蟲子。」
「所以你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幫我這個小忙,只要你完成的好那麼我就會給你解藥。」
聽到薇薇安所說,此刻的哈特心中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死的話,也就只有聽薇薇安的,這一條路可走了。
當然江晨也知道打一棒給一個甜棗的道理。
「你也不要覺得這是壞事,凡事都有兩面,你要這麼想,等把你的家族拿下之後,我總不可能把你們家族的人全送走吧。」
「你們家族的勢力,你們家族的生意,我是不是得找人接手,這個時候你覺得最合適的人是誰?」
「不就是你麼,所以說你現在只要幫了我,那麼以後弗萊徹家族的家主之位肯定就是你了。」
「到時候你有大把的票子,又沒人能夠管得了你,豈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薇薇安的話語就好像魔鬼的低語,這讓哈特心裡瞬間好受了不少。
這麼一想貌似還真是這麼回事。
而且從薇薇安現在所做的一切就不難看出來,對方很顯然是想要接手自己的家族。
估計最後就是把那幾個仇恨最大的人給解決掉,然後家族以前是什麼樣,以後肯定還是什麼樣。
只不過唯一不一樣的是家主換成了自己。
這麼一想,哈特感覺這事情貌似也不是不能幹。
剛剛升起的那麼一丟丟感覺——為了自己活下去到底要不要對家族下手,或者說對家族下手自己良心是否過得去瞬間被拋之腦後。
自己現在是不想做也得做,最關鍵的是做了之後,家族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然後自己也安全了,並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能夠當上家主,以後那些老傢伙還要聽自己的。
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利和弊之後,哈特瞬間做出了決定。
就這樣哈特帶著藥劑離去了。
「薇薇安大人,他真的會按你說的做嗎?」
看著哈特離去的背影,布魯克詢問道。
「放心吧,這貨一看就是典型的二世祖,這種二世祖最怕死了,就算是為了活下去他也會按我說的做。」
「再加上我還給他畫了這麼大一個餅,這個餅足夠他自己說服自己了。」
聽到薇薇安的解釋,布魯克若有所思,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薇薇安大人,您說的那個藥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這是格蕾絲大人新研究出來的?」
「什麼藥劑?」
「哦.....你說那玩意?那是屁的藥,那就一糖豆,嚇唬他用的。」
布魯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