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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今時不同往日!

2026-09-11 10:11:40 作者: 念頭不通達

  第195章 今時不同往日!

  血河道的外景強者仰頭怒吼,聲音在山道間迴蕩,驚起林間一片飛鳥。

  熟悉的名字入耳,魚吞舟拳勢卻是半分不減。

  「魚少俠,手下留情!」

  喝聲自林梢破空而來,由遠及近。

  魚吞舟置若罔聞,跨步一拳,氣勢更加磅礴。

  這一拳在血河道外景眼中驟然放大,仿佛從九天砸落,遮天蔽日,充塞了整個視野。

  拳中裹挾的無形大勢,壓得他心生「山河破碎,無可抵禦」的絕望。

  他強提心神,內外天地交匯,強行開闢出一方獨有天地,試圖將魚吞舟排斥在外。

  哢嚓——

  他瞳孔驟縮,自身營造的小天地竟是瞬間被破開,那拳頭看似白皙如玉,卻是破陣無雙。

  他倉促間試圖伸手迎上補救,爭取逃生機會,卻在下一刻傳來接連骨頭斷裂聲,手臂斷折粉碎當場,如同爛泥。

  他目眥欲裂,自己居然被一個神通武者以肉身橫壓了!

  怎麼會有這等可怕的力量?!

  澎湃如潮的力量湧來,宛如十米高的巨浪狠狠拍打在一個普通人身上。

  他在瞬息間抓住機會,借著這股恐怖的力道倒飛而去,以躲開魚吞舟的下一次進攻。

  而代價,就是一臂廢掉,半邊身子都僵硬麻痹,體內氣血劇烈震盪,連辛苦搭建的內天地都出現了細密裂痕。

  魚吞舟剛要繼續,一道雪白身影驟然橫亘在兩人之間。

  來人一襲白袍勝雪,衣袂隨風輕揚,丰神俊朗,神姿高徹,唯獨那雙眉眼間,聚著化不開的倦意。

  而剛還在感慨如今的魚吞舟當真是殺伐果斷……張不虞瞬間神色凝重,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十年前龍虎榜第三的【幽冥劍】沈幽,天魔寇子陵的弟子!

  那位【天魔】才情無雙,更是博古通今,武道百家皆有涉獵,無一不精。

  在步入法相後,那位更是在不同領域分別開創出一條嶄新道途,據聞每條路都可通往法相。

  而這位的門下弟子,據說每一位都對應著一條道途,沈幽對應的便是劍道。

  

  十年前此人就到了神通後期,而今十年過去,必然邁入了外景,就是不知登上了幾層天梯。

  「魚少俠,好久不見。」

  沈幽率先開口,語氣很輕,目光落在那癱倒在地、面色慘白的血河道外景身上,眉眼間的無奈之意愈深。

  好歹也是一個外景,兩個半步,三人聯手的話,即使是外景二層也能周旋不敗,卻都沒撐到連自己趕到……

  他喟然道:「看來傳聞不假,魚少俠當真在龍門中橫推一方,陶觀兄自信前來阻擊魚少俠,卻是潰敗當場。」

  這番話讓倒在地上的陶觀面色青白變幻,可想起方才那撲面而來的壓力,只覺地榜宗師也不過如此!

  尤其是魚吞舟身上那股莫名的勢……

  「西漠一別,沈兄可安然無恙?」

  魚吞舟也是目露緬懷,追憶道,

  「那次洞天之行,好像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魚某甚是思念,沒想到再見時,竟然是沈兄英雄救美。」

  昔日玄都洞天,原以為西漠七寇已經是大敵,不曾想遠在天魔宗的那位竟是早有布局,沈幽就是那位的落子。

  雖然針對的不是他,而是風煙冷,卻也將他和其他人波及在內,以他們的性命為籌碼,威脅風煙冷。

  他這人沒啥優點,就是循天道而自然,守玄德而順天。

  而今仇人再見,攻守易型,強弱更替,此不正和天道循環?

  他若不能了結舊日因果,那豈不是就違背了天意?

  這身來之不易的境界道行,不也白練了?

  故而魚吞舟一步邁出,無形威壓如山崩海嘯,朝沈幽碾壓而去。

  今時不同往日,攻守易型也!

  沈幽面色微變。

  圍剿魚吞舟是太元宗和血河道的計劃。

  太元宗是為了報昔日殷天絕,以及自家太上長老被墨巨俠斬殺之仇。


  血河道則是聽聞武軒死在了魚吞舟的手中,還有雙河郡的舊怨。

  而他此行而來,可不是為了這個。

  也不知太元宗那老東西何時能從另一邊趕來……

  心念一轉,沈幽當即誠摯開口道:

  「魚少俠,你我本無生死大仇,些許舊怨,何必耿耿於懷?沈某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你,我那小師弟而今是死是活,也好和師尊稟報。」

  聽到後面的問題,魚吞舟腳步一頓。

  張不虞更是一愣,而後驚疑不定地看向魚吞舟的背影。

  鄧蒼瀾是死是活,作為沈幽的師兄居然不知道?

  鄧蒼瀾沒從龍門出來,返回天魔宗?

  莫不是……在入了萬古龍門後,鄧蒼瀾死在了魚少俠手中?

  饒是魚吞舟也忍不住回憶了下,確認鄧蒼瀾是否死在了仙神交手的餘波中。

  他依稀記得那廝手捏從武軒那奪來的雕像,雕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廝捏碎後,卻是遲遲沒有什麼變化……

  最後,鄧蒼瀾好像被佛門那位接引走了?

  念頭掠過,魚吞舟卻沒有回答沈幽的意思。

  他倆啥關係?

  沒這麼友善!

  剎那間

  魚吞舟的拳頭就已經到了。

  沒有過多寒暄,沒有花哨,沒有試探,一拳就直搗中門。

  沈幽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抬手便是一掌。

  無形無色的罡氣自掌心湧出,橫亘在兩人之間。

  轟——

  拳掌相接的剎那,沈幽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他的七情罡氣在觸及對方拳鋒的瞬間,竟然像冰雪遇陽般層層消解,十成威力去了三成,被輕易壓制!

  剩餘的力道穿透罡氣,狠狠撞在他掌心。

  沈幽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衣袖獵獵作響,手臂垂下,顫抖不已。

  他像是看怪物般抬頭看去。

  嘶——

  自己已入外景二層,身懷法相傳承,哪怕不擅肉身橫練,可畢竟境界在這,卻連一拳都接得極為吃力?

  他們上次相逢,距今也才一年半不到!

  他止住身形,腦海中一個念頭飛掠而過。

  今時不同往日……

  他來不及細想,魚吞舟的第二拳已至眼前。

  潔白有力的手掌如含天穹,握拳壓下,如山嶽傾倒,展現出極致純粹的肉身力量!

  沈幽抬手,一柄漆黑如墨,無紋無鋒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掌中。

  劍起。

  沒有呼嘯的劍風,沒有刺目的劍光,只有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殺意,如潮水般瀰漫開來。

  這不是針對肉身的殺意,而是直指元神深處。

  張不虞站在百丈之外,都覺腦海中一陣刺痛,仿佛有無形的針在扎他的元神。

  他駭然後退,驚呼道:

  「魚兄小心,這是天魔宗的【七殺劍】!」

  在那位天魔開創的諸多傳承中,【七殺劍】乃是於劍道一途的開拓,號稱七劍出,天地滅!

  魚吞舟卻是不為所動,拳勢依舊,任由殺意侵入元神天地。

  殺意入體剎那,那片碧波連青冥的海面驟然翻湧,屬於鯤鵬至凶至戾的意志從天而落,頃刻間將入侵的殺意撕得粉碎。

  目睹魚吞舟不為所動,沈幽眸光愈深。

  元神也不存在漏洞……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區區神通境,面對外景二層,卻毫無短板的?

  他不再試探,劍勢陡變。

  剎那間,天地間溫度大降,寒意四起,凍結一切。

  天魔七殺劍在他手中,不是狠戾詭譎的魔劍,反而化作了漫天飛雪,輕柔卻致命。

  極致的嚴寒凝結,化作寒流,連虛空都凍出細碎的冰紋,魚吞舟只覺元神、思維都有僵化趨勢,身體在這一刻仿佛不屬於自己。


  「【七殺雪滿衣】!」

  只是頃刻,鵝毛大雪憑空而降,而沈幽的身影在風雪中若隱若現,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避開了魚吞舟的拳勢鎖定。

  整座山嶺都籠罩在白茫茫的雪色中,每一片雪花都帶著一縷致命的劍意,斬向元神。

  後方的張不虞只覺得一股濃濃的倦意席捲而來,眼皮越來越沉,仿佛有個聲音在耳邊低語——

  長眠於此。

  再不必醒來。

  他咬破舌尖,強行清醒,卻發現自己連後退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猛然想起,師尊曾提及過,【天魔七殺劍】不僅是「元神之劍」!

  他剛要提醒魚少俠,卻發現魚吞舟立於漫天風雪中,青衫獵獵,任由雪花落在肩上、發間。

  每一片雪花觸及他的瞬間,都會無聲消融。

  便連雪滿衣的劍意,也如冰雪遇陽,層層消融。

  仿佛他身周自成一方天地,萬物入內,盡歸無極。

  這便是他的無我外道的初顯。

  沈幽的道途似乎涉及以情緒為根本,但無論是什麼道途,若不能在大道根本上與他抗衡,就只能憑藉純粹的境界壓制,不然最終結果都只是復歸無極。

  目睹這番場景,沈幽神色不變,劍勢再變。

  腳下地面驟然開裂,金紅交織的地火噴涌而出,瞬間將魚吞舟吞沒。

  與此同時,魚吞舟心中燥火驟生,無盡煩躁之意席捲而來,擾人心神,亂人道心。

  前一刻還是冰天雪地,下一秒便是烈焰焚身;先引倦意催人長眠,再生燥火亂人心神。

  沈幽的七殺劍,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劍法,引動天地法理,虛實相生,真假難辨,防不勝防

  只可惜……

  魚吞舟立於其中。

  青衫從獵獵轉為不動。

  他的腳下太極圓轉,陰陽魚遊動,兩種截然相反、足以絞殺尋常外景二層的劍勢,在他身周,再無半分威力。

  若沈幽再高兩境,將這劍招領悟到極致,這式雪滿衣或許能讓他的太極場域都趨於凝固、凍結。

  魚吞舟一步踏出,拳意在元神的加持下如烈火烹油,宛如一座巍然高山拔地而起,直入青雲。

  地火、飛雪又能奈其何?

  不過是頃刻化為烏有。

  眼見自己的劍招被輕描淡寫破去,沈幽再無半分僥倖,諸般情緒悉數融入劍中。

  漫天飛雪驟然停滯,隨即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雪白劍幕,自上而下斬落。

  這一劍不僅凍結肉身,更斬殺元神,劍幕所過之處,融入了「萬物皆可休」的意境,天地間仿佛只剩下無盡的倦怠與死寂,即使是高山,也能化為蒼山萬雪!

  然而——

  一道拳意沖霄而起,攪動雲空,霸道而肆無忌憚,昭然宣示,硬生生壓得蒼山萬雪不飛。

  沈幽目光一凝,只見蒼白雪幕中,一道青衫信步走出,泰然自若,似毫不費力一般。

  「劍法是好劍法,可惜……」

  話語尚在飄蕩間。

  話語尚在飄蕩間,一道遍布天地八極的拳意驟然爆發,將漫天風雪與蒼白劍幕一併裹挾凝滯,而後轟然破碎。

  「你境界……太低!」

  天地重歸清明,皆歸常理。

  沈幽收劍飛速後退,面部抽搐,不知道這廝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

  明明自己才是外景二層,這廝只是初入神通吧?怎麼說的好像他們兩人之間顛倒了一般?

  只是縱有千言萬語,親眼看著自己壓箱底的招式,在魚吞舟面前都毫無用處,沈幽便從心得沒有辯駁。

  然後安心跑路。

  這還打個屁!

  方才一劍足以讓沈幽越階而戰,挑戰外景三層,卻還是被魚吞舟輕描淡寫破去,這廝顯化的究竟是何道途,難道專克於他?!

  「沈幽……」

  那血河道的外景陶觀剛起身,準備相助沈幽,卻見一道身影從他頭頂掠過,有些眼熟,頓時如遭雷擊,身子幾個顫抖。


  而不等他有所反應,一道身影直追沈幽而去,在路過他時,隨手一拳,開顱碎腦。

  陶觀腦海中掠過最後一個念頭。

  區區神通境,怎麼會力量強絕至此?

  下一刻,他化為一地肉泥。

  看到這一幕,張不虞篤定魚少俠踏入了地榜末尾,尋常外景說殺就殺。

  他低聲嘆道:「我浮丘山小覷了鄧蒼瀾,而今邪魔六道又何嘗不是小覷了魚兄,若我是邪魔六道的掌權者,要對付如今的魚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至少也得是地榜前四十……不,甚至是前二十的大宗師!」

  他左右張望,有些遲疑不定。

  血河道的三人都已被魚吞舟擊殺,現場就剩下他一人。

  如今魚吞舟追殺沈幽去,以外景全力逃跑、追殺的速度,自己是絕無可能追上的,背影都看不到。

  再加上血河道既然在此設伏,必然是廣撒網布下了多道防線,此地怕是不宜久留,再留在此地,恐怕會撞上其他截殺者。

  想到此,張不虞就準備折返,返回就近的郡城,那裡防守森嚴,更有南華宗的外景長老坐鎮。

  心意一定,張不虞回頭欲撤。

  就在這時。

  破空聲剛傳至耳邊,他就被抓起了肩膀,拔地而起,如離弦之箭射出。

  「魚……魚兄?」張不虞愕然抬頭,看見抓住自己的竟是魚吞舟。

  魚吞舟抓住了他的肩頭,帶著他往來時的方向跑去,目的地顯然和他剛才所想的一致。

  不等張不虞繼續發問,一道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從遠處炸響,如驚雷滾過長空:

  「小畜生,休要猖狂!」

  一隻枯瘦的手掌從天而降,籠罩方圓數十里。

  魚吞舟冷哼一聲,一手提著張不虞,一手握拳迎上。

  轟——

  拳掌相交,魚吞舟身形微晃,體內傳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張不虞震驚回頭,魚兄體魄方才一戰就可窺一斑,誰能讓他都幾乎有些撐不住?

  只見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走出,一襲黑袍,鬚髮皆白,面容陰鷙,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太元宗,玄陽子!」

  張不虞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玄陽子,太元宗太上長老,地榜排名第三十九,乃是外景四層的大高手,曾血祭一城生魂練就了魔道臭名遠揚的招魂幡,招來正道大宗師追殺,卻仍被其僥倖逃脫,可謂是凶名赫赫的角色。

  太元宗居然派這等強者來追殺魚兄?

  他們都沒「正事」幹了嗎!

  魚吞舟提起張不虞就往後方戰略撤退,冷哼道:

  「太元宗的老狗,你最好真能追上魚某,不然再過兩年,魚某拿你的腦袋當球踢!」

  玄陽子怒極反笑:「等老夫將你元神抽出,煉化入招魂幡中,希望你還能如此嘴硬。」

  剎那間,他手中出現一枚幡旗,幡旗一展,方圓數十里盡成鬼域,陰風呼嘯,黑雲翻湧,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雲層中若隱若現,發出悽厲的哀嚎。

  魚吞舟突然將手中張不虞向遠處擲出,轉身迎敵。

  若不能讓這老賊心存忌憚,絕對是如附骨之疽,緊追不放。

  這時,那股陰煞之氣鋪天蓋地洶湧而來。

  魚吞舟閉眼。

  再睜眼時,他眸中仿佛有兩輪日月在沉浮。

  所有的無極罡氣盡數收斂,從四肢百骸湧向指尖。

  原本澎湃如潮,磅礴如山的氣息驟然消失,他整個人變得如同一塊平凡的石頭,沒有半分威壓外泄。

  唯有指尖亮起了一點微不可察的黑白光芒,太陽太陰二氣交融而成,卻讓漫天呼嘯的陰風冤魂,驟然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去。」

  魚吞舟輕輕一彈指。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芒,只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悄無聲息,卻不可阻擋地劃破虛空,迎向那道遮天蔽日的陰風龍捲。

  招魂幡籠罩方圓數十里的大面積領域,卻在這道凝聚不散的神通光華面前,如薄紙般被輕易剖開。


  等到玄陽子察覺,這式神通已然勢如破竹,穿過層層陰風、冤魂,直指幡面而去。

  玄陽子面色劇變,這是……外景三層的絕學?!

  他再想要催動招魂幡抵擋,卻已經晚了。

  噗嗤——

  這縷黑白之氣貫穿而去,餘威不減,而他多年祭煉的招魂幡上,多出了一道孔洞。

  漫天呼嘯的陰風停滯了剎那。

  諸般怨魂都在這一刻暴走,嘗試掙脫掌控。

  「好,很好。」玄陽子的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小畜生,老夫倒是小瞧了你。」

  他沒想到魚吞舟竟然能發揮出堪比外景三層絕學的一擊,直接打穿了他的招魂幡。

  若早知如此,他絕不可能這般大意……

  此刻,玄陽子滿心惱怒,卻不得不強行壓制因幡面出現孔洞而導致的陰氣暴走。

  若不加以約束,及時修補,這面他苦練多年的幡旗,威能至少要削減兩到三成。

  而在他修補的時間裡,魚吞舟怕是早就跑沒影了!

  此次圍堵失敗,以此子如今的實力和謹慎,下次再想堵住他,難度必然直線上升!

  遠處,沈幽遙遙望見那一線神通的威能,神色凝重無比。

  當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日後自己怕是得繞著這位走。

  這才過了多久?

  他突然心中一咯噔,鄧師弟的實力不會也如此飛躍了吧?

  那自己日後還如何展現師兄威嚴?!

  就在沈幽對同門關係心生憂慮之際,目光突然一凝。

  只見魚吞舟非但沒有趁機撤退,反而化作一道青影,借著漫天散亂的陰煞掩護,飛速向玄陽子逼近。

  他為何不退反進?!

  如此大好時機,從從容容撤離才是上策啊!

  就在諸般疑惑浮上心頭時。

  沈幽聽到了一聲悶雷之聲。

  他猛然抬頭,天上匯聚的不僅是招魂幡的陰雲,還有真正的……

  雷雲。

  沈幽知道,魚吞舟從不從容他不清楚,但太元宗這位肯定是從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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