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陳青陽清楚的感知到前方的空間被扭曲,迷霧邊緣產生了一道難以察覺的波紋。
「額!」
突然,陳青陽捂著左眼單膝跪地。
「怎麼了王兄!」
時風幾人大驚。
「沒什麼,只是用天賦試著攻擊了一下迷霧,結果被反噬了。」
先前陳青陽確確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神威生效了,但只是讓迷霧所在的空間出現輕微擾動就耗費了他大量的靈力。
想要真正的在迷霧上打一個孔,需要的靈力儲量不可估量。
見陳青陽沒事,幾人也算是鬆了口氣。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一個臨時的庇護所。」
「我們現在對這座城市廢墟一無所知,誰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我們應付不了的生物。」
「我比你們先到,剛好知道一處安全屋。」
「那真是太好了!」
幾人一臉驚喜。
「對了,去之前把你們從官方那領到的所有東西全部丟掉。」
「裡面有追蹤裝置,官方內部已被滲透,有內鬼。」
空氣安靜了一瞬。
「官方內部有內鬼?」
時風臉上的笑容僵住。
「王兄,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騰是吧?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有人提出質疑。他們本就對這個剛剛加入的同伴抱有警惕。
「信不信由你們。」陳青陽淡淡道,「我只是告知風險。」
時風的眼神閃了閃。
「聽王兄的,全部丟掉。」
「隊長!」
其餘人還想掙扎一下。
「討論到此為止,如何行動由我來決定!」
隊員們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和肉痛,但也不敢忤逆時風。
陳青陽走在前面,聽著身後的動靜,眼神漠然。
他不需要豬隊友,既然暫時同行,就要確保這些人不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到處都不缺乏這種人。
「全都丟了,那我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一個金髮雙馬尾,只有140cm的小蘿莉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將她的緊急通訊器揣到了懷裡。
一路上,陳青陽向幾人簡要的講解了一下他所了解的信息,引得他們連連驚嘆。
途徑先前他們與鳥頭人交戰的地方,地上鳥頭人的屍體依舊,但畢之兩人早已不知去向。
「我們就這樣把他們趕走是不是不太好?」
小蘿莉面露憐憫。
「既然你們選我當隊長,那我就要對我的隊員負起責任!」
時風一臉正氣。
「將他們留下只會害了其他人,將其趕走是最好的辦法了。」
敲門聲響起。
無人回應。
「是不是找錯樓層了?」時風疑狐道。
「是我,王騰。」
觀察窗被拉開一條縫。
「大人,您回來了?」
傅鐵山的語氣有些怪異。
「怎麼?不歡迎我?」
「哪裡哪裡,快請進。」
傅鐵山急忙打開鐵門。
「這些人是?」
「他們,算是我的同伴吧。」
眾人魚貫而入。
「隊長,你站著外面幹什麼?快進來啊?」
有人見時風站著門口猶猶豫豫,趕忙招呼道。
時風見眾人回頭,原本勉強的笑容瞬間變得正常。
「我出去探探路,你們先好好休息。」
說完頭也不回,逃似的離開了。
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面廢墟里若有若無的風聲與腐敗氣息。
「原來這座城市還真的有倖存者啊。」
雖然事先聽陳青陽說過,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親眼所見。
「好可憐,這麼多年,你們一定很辛苦吧。」
金毛蘿莉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走了有好幾個小時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安全屋內本就擁擠的空間,因為他們一行人的加入顯得更加逼仄。
「媽媽,我這裡還有些y市帶來的餅乾,吃點吧。」
「不了,兒子你吃吧,我不餓。」
奇怪的語言讓陳青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只見一個20歲左右的青年從衣兜里掏出一袋餅乾,遞給了那個鴨子坐在地上的金毛蘿莉。
「玩的這麼花?」
不只是陳青陽,就連傅鐵山和他的手下也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是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青年連連擺手。
他的幾位同伴早就知道了內幕,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我叫王羽,這是我的母親林啾啾。」
「你比你媽看起來年齡都大,能一起參加比賽真是難得的緣分。」
眾人這才發現陳青陽好像也沒那麼高冷。
「唉。」王羽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堪回首的過去。
周圍人都圍了上來,一臉吃瓜的表情,先前壓抑的氛圍被一掃而空。
「我親媽在我出生時就沒了,後來我爸在我三歲那年,給我找了個後媽。」
他頓了頓,看著周圍人臉上浮現出略帶同情的表情。
「結果前年,我爸自己也走了。」
「之後呢,我後媽又找了個挺年輕帥氣的小伙,成了我後爸。」
眾人面面相覷,表情開始有點跟不上了。
「沒想到才過了幾個月,我後媽也生病去世了。」
「緊接著上個月,我後爸飆車出車禍,也沒了。」
王羽聳聳肩。
「所以現在,他女朋友,也就是林啾啾現在變成我媽了。」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別看我媽個子矮,她其實早就成年了。」
「說誰個子矮呢!」
金毛蘿莉跳起來就是一個大飛腳,給王羽踢了個狗吃屎。
隨後雙手叉腰,直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別聽他瞎說,我還在發育期呢!」
「噗!」
不知是誰先憋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安全屋內爆發出一陣壓低卻暢快的鬨笑聲。
「你這家庭……還挺奇特的。」
陳青陽也只能如是評價。
「誰是你媽!叫姐姐!」
林啾啾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配上她那嬌小的身材和金色雙馬尾,更像只炸毛的貓咪。
「不是你要求我叫你媽的嗎?」王羽一臉委屈。
「還敢頂嘴是吧!」
兩人一個追一個逃,安全屋內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時風一直沒回來,我有些擔心他。」
「我也出去看一看,順便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參賽選手也進來了。」
陳青陽站起身。
他對之前時風突然轉變的態度很是在意。
來到樓下,時風並沒有如他所說前去探路,而是一個人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嘴唇蠕動著,似乎是在和什麼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