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風家的至福時刻
因為要使用替身【世界】。
所以清河淼已經將【辛紅辣椒】從裝備欄里換下。
沒有了替身加持,加上王並這貨靠著服靈,等級意外地挺高,積累的確比風星潼強。
倒是可以不用擔心打出什麼意外,清河淼甩開膀子動手。
王並的臉在拳頭的作用下微微變形,皮膚凹陷下去,凝固住了,像一張被捏了一下的橡膠面具。
但他的身體依然紋絲不動,沒有後續動作。
時間差不多了,清河淼越過去,保持著走路的姿勢,與王並背對背站著。
然後,世界恢復,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燈光繼續散發光暈,微塵繼續飄浮。
「抱歉讓讓————」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清河淼突然出現在了王並的身後,像是大道上跟路人打著招呼,淡淡地說道:「借過一下。」
可惜,這番極有逼格的話,王並可能沒能聽到。
他的嘴繼續張開,想說的騷話還沒來得及吐出來,臉上就已經全是血了。
「噗!」
鼻子在流血,嘴角在流血,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頭打到尾。
接著脖子一歪,兩眼一翻。
「嘎嘣」一聲,就失去知覺倒在了地上。
清河淼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咂了咂嘴。
覺得下手有點重了。
應該讓他起碼保留住意識的。
練功房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風星潼張著嘴,都忘了自己被攙著,風正豪和王藹也都被鎮住。
王藹那張老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
嘴角耷拉了下來,眼角皺紋都凝固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清河淼這次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
滿意地邁步,從王並身邊走過,不緊不慢的來到眾人面前,拱了拱手,輕鬆說道:「風會長,王藹前輩,多謝兩位成全。總算滿足了晚輩一個心愿,就不多打擾了。」
風正豪還沒來得及說話,王藹已鐵青著臉,拄著拐杖猛地站了起來。
拐杖墩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板都微微發顫,冷聲喝罵道:「不知禮數的小畜生————」
「老雜毛。」
清河淼臉色也冷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反罵回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罵我?」
跟誰倆呢?
叫王藹一聲前輩,已經是對他年長、多吃了幾碗鹽,修行路上先登上了某處風景的尊重。
一個原著中,身上沒有值得敬佩的地方,跟他又沒有關係的人。
憑什麼敢這麼跟他說話?
好臉給多了。
雖然早有預料清河淼可能會反擊。
甚至正是所期待的王藹。
但八成沒想到,會被這麼不客氣指著老臉罵的他,愣了一下,旋即炁息外泄。
黑色的炁息從他身上翻湧而出。
如同墨汁潑灑,又如同烏雲壓頂,聲勢蓬勃。
黑色長袍無風自鼓,手裡拐杖所點之處,有氣旋旋繞。
似乎被一個小輩這麼罵給激怒了。
也似乎正就是要這句話,得到一個出手機會,避免落人口舌。
那架勢,一點不像是準備普通教訓一下就得了。
「王老。」
反應過來的風正豪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
他的身形極快,幾乎是一閃就站到了那裡,伸手攔在兩人之間,急忙打著圓場:「年輕人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王藹一點也不給面子,陰惻惻地說:「風會長,你這是要攔我?」
那雙渾濁的老眼盯著風正豪,像是在讓他做選擇。
前兩天還一副卑躬屈膝,當奴才的架勢。
這時候硬氣起來了?
既想討好他們王家,又想不得罪出馬一脈,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王老,王老。清小友畢竟是北方來的客人,還是小輩。您要是在我這裡動了手,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
風正豪語氣尊敬,儘量不偏不倚,客氣地講著道理:「就算看在關掌教的面子上賞個臉,先去看看王公子有沒有什麼事兒,好方便我調最好的醫療過來。」
他看似嘴上說著軟話,身上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站在那裡,腰杆筆直,身姿極為剛強,如同一座山,擋在了兩人之間。
清河淼站在那裡,抱著膀子,將裝備欄里的替身調回【辛紅辣椒】,似笑非笑地看著王藹。
等級相差這麼大,對方要是突然出手。
他未必反應得過來,及時開時停。
所以對付這種等級偏高的角色,還是先確保自身。
等活下來有的是手段收拾對方。
清河淼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盤算著只要對方敢出手,今天就送風正豪一個大禮。
王藹眯著眼睛,冷眼看了風正豪兩眼。
然後又打量了清河淼一陣,目光閃爍不定,像是在掂量什麼。
終究沒有選擇對風正豪可能是天上掉餡餅的決定。
而是「哼」了一聲,前去王並的身邊。
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後,抱起王並,向外面走去。
路過清河淼時,王藹還不忘陰陽怪氣地說:「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出頭的柿子往往不知道都會先爛在哪片地里。」
接著,他也沒理風正豪,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風正豪見他走遠後,才收了氣勢。
轉過身,臉上的凝重瞬間化開,換成了一臉和善的笑容,讚嘆道:「清小友好身手,好膽色,好天賦。相比我年輕時候魄力強上太多。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別急著走。在我這兒玩幾天,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天下會的成長模式,就是靠著仗義疏財、結交各方勢力。
類似傳統水滸中那一套江湖模式成長起來的。
他自然想要結交清河淼背後的勢力和他這個英年才俊。
同時這也是為了保護清河淼,避免在天下會的地盤上,轉頭就遭了王家的報復。
對此,清河淼想了想,沒有拒絕,很禮貌地答應了:「那就叨擾風會長了。」
津門,史稱「三會海口」,正好繼續見識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比試結束的這天晚上,清河淼婉拒了風正豪讓搬到天下會借住的好意。
回到酒店房間後,靠在床頭,第一時間給老家打去了電話。
這次出門的目標,本就是為鄧家兄弟出氣。
如今目標達成,當然得告訴他們喜訊。
此行的所作所為,才算有價值。
否則豈不是白費功夫?
手機撥出去,響了兩聲,很快接通了。
鄧有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還是那股熟悉的地道關外口音:「喂,清淼?咋樣了?在外頭沒受委屈吧?吃得好不好?住得慣不慣?」
「好著呢。」
清河淼笑了笑,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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