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吾脈有子初長成
「對,都打了一頓————消息沒傳出來呢。」
清河淼與鄧有才通話,語氣輕鬆,像是在講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故事:「這事牽扯咱們三方勢力,中間有些問題,暫時還是別大肆宣揚————風家那個白白淨淨的是不錯,所以我心裡有數,下手輕了————
沒事,做兄弟在心中,有啥不好意思的————好,你去告訴有福,我再去給咱關奶奶打電話。」
「行,我清爺尿性!你忙你的去吧!」
鄧有才在電話那頭咋咋呼呼地應著,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我這就去找有福,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你趕緊給奶奶打電話,別讓咱奶惦記著!」
電話掛斷了。
清河淼握著手機,會心一笑。
高興就好。
這種情緒價值,不枉他大老遠跑這麼一趟。
緊接著撥了關石花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奶奶,是我。」
清河淼靠在床頭,將之前怎麼找上風家,怎麼跟風星潼打的,怎麼揍的王並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關石花聽完,沉默了片刻,才有些感慨地滿意開口:「吾脈有子初長成,可保流派興旺六十年啊!幹得不錯。你自個兒呢?沒受傷吧?」
「沒有。」
清河淼搖了搖頭,雖然知道她看不見:「同齡人中傷不到我,王藹倒是打算出手,被風正豪攔下了。」
「王藹那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打小我就看他不是個好揍的,果然越老越活回去了。」
關石花一點也不顧及風度,當即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多大歲數了,還想對晚輩動手?真當咱們出馬仙沒人了?我香蕉他個芭樂的————」
清河淼也不打擾,等關石花罵痛快了,才聽她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但不管怎麼樣,那老不要臉的一手丹青之術有點東西,加上拿了風家的東西,他八成也會拘靈遣將」,交手咱們出馬仙一脈不占優。對上時還是要小心一些。
說起來,咱們自家的手段的確拖了你後腿。怎麼樣,出去一趟,又多見識了不少吧?
對咱們家的手段有什麼新感想嗎?」
「其實早就有個想法,一直沒好意思當面說。」
清河淼思考了一下,說道:「天下手段殊途同歸,奶奶,你說咱們這一脈的手段,有沒有點類似四張狂里的禍根苗」沈沖?
只不過他那是天生的,咱們是後來修的,有著完整的傳承,多數是有益的。」
全性四張狂,是四個全性組織成員。
分別對應「酒、色、財、氣」四種人性慾望,能力均以操控人心、利用人性弱點為核心。
其中對應「財」的叫沈沖,核心能力為「高利炁貸」。
可與他人簽訂契約,借炁給契約者。
契約者能通過擊殺異人吸收對方的炁。
但吸收的炁需按一定比例轉給沈沖,且擊殺人數越多,沈沖獲得的比例越高。
而出馬仙同樣是仙家借給出馬一脈修煉者力量、傳授經驗。
所以出馬一脈的修煉者,才又被稱為「出馬弟子」。
出馬弟子則需要代替仙家行走、幫忙修功德,並且以人的修煉速度提升境界,反饋感悟給仙家。
只不過就像高利貸搞得家破人亡,正常借貸則可以促進消費一樣。
出馬仙一脈也是源遠流長的正規修煉體系。
「你個小兔崽子,沒大沒小!對先輩們不敬!」
關石花拔高了些聲音,笑罵道:「也不跟個好人比比?」
「錯了、錯了。就是隨口一說————」
清河淼趕緊討好地道歉,轉移話題道:「對了,奶奶,拘靈遣將」我也見識了,還是強,功法方面克制的死死的。萬一消息沒壓住,擴散開來。
在沒想出解決辦法之前,記得還是讓咱們的人別上頭,都老老實實在關外呆著。」
看過原著的他,體沒體驗過「拘靈遣將」,其實也就那樣。
但說還是要這麼說的。
這次的比試雖然只有很少人看到,而且大多不可能向外宣揚。
但總有個意外。
這要是傳出去,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
出馬仙一脈難免人心浮動,有些人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關石花沉默了片刻,聲音平靜下來:「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就儘量壓下,讓那倆兄弟樂呵樂呵得了。」
她是執掌出馬仙一脈的老前輩,一生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很多事情早就看明白了。
以她的手段和威信,清河淼相當的放心。
「那奶奶早點休息,我掛了。」
「嗯,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了。
清河淼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盤腿坐了起來,再次運起《四梁八柱》。
今天心情愉快,感覺行炁都流暢了許多。
在接下來的幾天,清河淼受到了風星潼的熱情招待。
可謂是體驗了一把曹操對關羽的上馬金,下馬銀。
風星潼帶著清河淼去逛津門的名勝古蹟,古文化街、五大道、意式風情區,走馬觀花,看個熱鬧。
時常一桌酒席,山珍海味,滿滿一桌子,洗浴中心,搓澡、按摩、汗蒸,全套服務。
那一天比試時,清河淼給風星潼留下的都是皮外傷。
以異人的身體素質和風星潼家天下會籠絡的治療型異人,治療起來相當輕鬆。
第二天綁著點紗布就能活蹦亂跳地找清河淼玩了。
不得不說,風星潼從小被教育得是個人物。
籠絡的手段並不是單純的一味跪舔。
而是在保持謙卑的同時,跟交朋友似的,也保持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和觀點,互相碰撞o
卻最終能讓人感覺到尊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比如這天,風星潼觀察到清河淼穿衣習慣比較隨便,便帶著他來買衣服。
大型的商場裡燈光通明,到處都是鏡子,照得人眼花繚亂。
風星潼一件件地拿衣服,一件件地讓清河淼試。
從休閒裝到正裝,從運動裝到潮牌,每一件都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清河淼站在鏡子前,左轉右轉,風星潼就在旁邊點評,言之有物,誇得恰到好處。
不肉麻,不浮誇,讓人聽著舒服。
氣氛正好的時候,風星潼很自然地提起:「清哥,那天你打贏我和王哥的手段,我還是有些不理解。」
清河淼一邊挑衣服,一邊笑道:「有什麼不理解的?我能贏是因為我強唄。就像是你打斷我那根筆直的木棍一樣,其實是有點欺負你的。」
風星潼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乾淨、陽光,像個小奶狗。
「清哥,你這話說的,我更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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