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聽完吳大頭的稟報,被震驚的不輕,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葉家的那個紈絝葉雲清?」
吳大頭點頭說道:「二公子,奴才確定,就是他,之前他來過咱們賭坊,輸了五千兩銀子。
葉侯爺來要錢的時候,還是您發話說,不要撕破臉,奴才才給了他一千兩。」
「他會武功?還不低?」齊晏覺得自己在聽天書。
「是的,奴才跟吳二打聽過,葉少爺的武功不低,尤其是內力雄厚。」吳大頭也不希望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怕被滅口,可這確確實實就是真真的。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這葉家養出個狼崽子啊,行!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咱不去,不是顯得咱小氣了嗎?走著。」齊晏大笑著,搖著扇子出了門。
賭坊的後院裡,雲清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看著這房間的擺設,誰能想到這烏煙瘴氣的賭坊,後院裡居然還有如此雅致的房間,還真是令人驚訝。
都是在扮豬吃虎,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葉老弟,別來無恙啊!」齊晏看到雲清的時候,眼前就是一亮,這小子又變俊美了,就是那混不吝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
「齊二哥,幸會!」雲清起身,抱拳說道。
很快,新的茶點送上,屋裡只剩下兩人。
齊晏打量著雲清,越看越覺得這小子裝的真像,真是騙過了所有人。
「葉老弟找我可是有事?」齊晏說道。
「齊二哥,說來慚愧,弟弟手裡有幾個鋪子和莊子,想在齊二哥的賭坊里轉一手,當然,弟弟不會讓齊二哥白忙。」
雲清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張紙,上面是玻璃的配方,非常詳細,連加什麼材料會出現什麼顏色,如何包裝,如何營銷,都寫的明明白白。
不是說穿越古代必備玻璃配方嗎?雲清早就準備好了,這不就用上了?
齊晏能入太子的眼,就說明他非常有能力,這方子的利潤他粗算一下就知道了,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搖錢樹。
他呼吸都加重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雲清,眼裡的光都快成射線了。
人才啊!正是太子需要的人才啊,也對,人家外祖就是白手起家的,他作為外孫子,咋能不繼承點天賦呢?
「好說,好說,這方子哥哥也不能白拿,就當賢弟入股了,哥哥給你分紅如何?」
齊晏現在只想把雲清拉上太子的船,有武功,有頭腦,能賺錢的人才,可不能放跑了!
「別,小弟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這輩子就想混吃等死做個紈絝,挺好的。」雲清搖頭說道。
站隊?狗都不站!
雲清不是傻大方,玻璃的利潤太大,他沒那麼大的腦袋,也頂不住那麼大的壓力,給了太子還能得個人情,沒準哪天就能用上。
「哎~,賢弟這就錯了,大丈夫當頂天立地,人活一世,怎能想著做紈絝呢?以前那是不得已,有哥哥在,賢弟不用怕。」齊晏這話就差明說,有太子撐腰了。
雲清依舊搖頭:「不干,有能耐,死的快,小弟我惜命的很,吃喝玩樂多舒服。」
齊晏:「賢弟啊,這吃喝玩樂也得有錢不是?白吃白喝的總不成吧?」
雲清勾唇一笑,說道:「沒關係,我娘給我留了嫁妝,夠我吃幾輩子的。」
齊晏「嘶」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嘛,原來賊在這兒呢?真是好本事!
當年侯夫人出嫁時的排場,京城誰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搗鼓出來的,還能神不知鬼不覺,讓侯府吃了一個悶虧。
齊晏對雲清更感興趣了,只是人家現在不願意,他也不能強求,對於有本事的人,他向來尊重,尤其是不能得罪,不如先做朋友。
以侯府的尿性,自己早晚能幫上葉賢弟的忙,這人情債可不好還,就不信拉攏不過來。
「既然賢弟如此堅持,哥哥我也不好強求,但賢弟這個朋友,哥哥交定了,有事儘管開口,只要哥哥能辦,絕不含糊。」齊晏說道。
「多謝齊二哥!」
就這樣,兩人又商量了半晌,雲清才離開,身上的地契房契也都換成了銀票。
「田豐,去一趟鋪子裡,讓他們明日來莊子上集合,小爺有事吩咐,你也別急著回來,明日跟他們一起回來就成。」
出了賭坊,雲清吩咐田豐,城門快關了,還是別讓小孩子冒險。
「是,主子,小的這就去。」田豐說完轉身就跑了。
雲清坐上馬車,吩咐招財,「去最大的錢莊。」
招財駕著馬車朝最大的錢莊走去,而雲清在車上給自己變了個裝,當招財看到變裝後的雲清下車,眼珠子差點掉下來,被瞪了一眼,才趕緊低頭。
少爺啥時候會易容了?
雲清想把銀子換成銀票,他有用,銀子太重不方便。
跟錢莊的東家約好,明日去莊子上拉銀子,換成銀票。
辦完這些,才讓招財駕著馬車往城外走去。
而齊晏這邊在雲清走後,臉上露出一抹笑,這小子真是滑頭,來賭坊轉移產業的法子都想的出來,怪不得能讓葉家吃啞巴虧呢,就這心眼子,葉家怕是完嘍!
雲清如果知道齊晏心裡想的,就會告訴他一個詞,叫洗錢!
齊晏把雲清之前的地契房契遞給小廝,說道:「去衙門換成紅契。」
「是,少爺。」小廝拿著地契房契走了。
齊晏則帶著一個擺件去了東宮,這麼大的事,要跟太子匯報一下,這人也要太子過目,自己才好進行下一步。
「殿下,齊二公子來了。」
「宣。」太子秦珪聽說表弟來了,就知道他有事。
「見過太子殿下。」齊晏行禮問安。
「快坐,上茶!」太子笑著說道。
「謝殿下。」齊晏坐下後,把擺件遞給小太監。
「草民尋來一個好物件,給殿下解解悶。」齊晏說道。
言外之意:今天有好事。
「哦?那孤可要好好欣賞一番。」太子欣喜的接過擺件說道,擺手讓人下去,兩人才小聲的說起話來。
齊晏把今日遇到雲清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
太子越聽越心驚,問道:「他當真有這本事?」
齊晏點頭,「表哥,我問過影衛,他說那小子的功夫不在他之下,真要擒拿,他也沒把握。」
齊晏身邊有太子送的影衛,一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二是為了傳信,畢竟有時候見面不方便,三嘛,就是未雨綢繆,做監視用。
影衛都是經過殘酷的訓練才能出來執行任務的,武功不敢說第一,但絕對鮮有敵手,竟然能高出影衛,這小子藏得夠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