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雲清和傻柱一大早就起了,趕早車去了保定。
傻柱來過這裡一次,還能找到位置,到白寡婦家門口的時候,雲清就掃描了院子,何大清還真的在家。
傻柱上前叫門,雲清用神識擴大聲音傳入何大清的耳朵里。
「鐵蛋,去看看誰來了?」白寡婦說道。
不一會兒,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子來開了門,看到雲清兩人愣了一下,「你們找誰?」
「何大清在嗎?」傻柱剛說完,那小子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砰」的一聲關上門,就跑回了屋裡,說道:「那個叫傻柱的來了。」
何大清的表情是不可置信,起身去了院外,而白寡婦的表情則是氣憤,緊跟著也出來了。
大門再次打開。
「傻柱?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何大清一看還真的是傻柱,眼裡有驚喜,也有一絲慌亂,他以為家裡出事了,不然傻柱不會來。
傻柱剛要懟回去,就想起在路上時雲清的囑咐,不能急,要忍住。
「來看看你。」傻柱的語氣不好,但好歹沒有發脾氣。
這時白寡婦笑著說道:「快進來,這大老遠的來了,還沒吃飯吧?」
呦呵!段位挺高啊!
雲清開口:「何大爺好,咱們還是另找個地方吧。」
「大茂啊,你都長這麼高了?」何大清露出一絲笑容,轉頭跟白寡婦說道:「小白,我帶兩個孩子出去吃點飯,這一路上怕是餓了。」
白寡婦想攔,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畢竟那是人家親兒子,氣呼呼的回了院子。
「走吧。」何大清尷尬的說道。
找了一家火燒館兒,點了幾個驢肉火燒和兩碗驢雜湯。
雲清和傻柱也沒客氣,他們也確實餓了,都是大小伙子,餓的本就快。
稀里呼嚕的吃完了,何大清才開口,「傻柱?家裡是不是出了啥事?雨水怎麼沒來?」
「你還知道雨水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當年一走就是音信皆無,也不管我們會不會餓死?
你知不知道我跟雨水過的是啥日子?要不是東旭哥和大茂,我們倆就餓死了!」
傻柱吃飽後,那叫一個火力全開,可算是把這幾年的憋屈,都給說出來了。
「你說啥?差點餓死?這不可能!我走的時候已經跟婁老闆說好了,讓你去廠里上班,直接去找食堂的吳主任報導就行。
而且,我當時還給你留了錢,並且我還告訴易中海了,讓他多照顧你,等我在這邊落腳,就給你寄錢,你怎麼會餓死?」
何大清也急了,他明明一切都安排好才走的,又不是後爹,怎麼可能不要親生的孩子呢?
傻柱則是徹底傻眼,這跟他的認知完全不一樣啊,別說錢了,就是信他也沒看到啊!
傻柱無措的看向雲清,雲清皺了皺眉,說道:「何大爺,您怕是所託非人了,易中海壓根就不是這樣說的,他說你找了一個寡婦,跟她過日子去了,而且,信和錢傻柱都沒看到。
那兩年傻柱沒上班的時候,是靠著扛大包養的雨水,沒活兒的時候,就去撿破爛。
我和東旭哥就算接濟又能接濟多少?他那驢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還有工作的事,傻柱18才進的廠,中間隔了將近兩年,說是不滿18不能進,算童工。」
「放屁!」何大清簡直氣炸了,開始盤問傻柱。
傻柱此刻也琢磨過來了,他這是讓人給涮了。
父子倆一問一答,越說越生氣,雲清則是悄悄的離開了,他們父子倆的事,還是讓他們溝通吧。
既然來了保定怎麼能不買點驢肉呢?於是雲清就在附近逛了起來,買了很多醬驢肉存入空間,還買了幾個驢肉火燒,準備帶回去給家人嘗嘗。
等雲清採購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何大清和傻柱的眼睛都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看到雲清還有點不好意思。
「大茂啊,真是麻煩你跟著跑一趟,不然這傻小子能讓人坑死。」何大清感激的說道,心裡對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簡直是恨到了極點。
「何大爺客氣了不是,我和柱子那是從小一塊兒撒尿和泥的交情,咋能不幫呢?你們能解除誤會這比啥都強。」雲清客氣的說道。
「唉,大爺啥都不說了,幫我跟你爹帶個好兒,等我回去了,再找他喝酒。」何大清感慨的說道。
有一件事雲清一直不理解,於是開口問道:「何大爺,你既然要走,為何要把柱子和雨水交給易中海照顧?我爹不也在院裡嗎?」
何大清的神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說道:「我是被人算計了,易中海又拿著我的把柄,才不得不走,這事說出來丟人,當時你爹正好也不在家,沒法交代。」
「那你給我爹寫封信也行啊,他再忙也有回家的時候不是?」
雲清就覺得這何大清也有點沒腦子,明明挺精明的一個人,淨辦糊塗事,還是說編劇就是這麼設定的?那就有些操蛋了。
「唉,是我想差了。」何大清嘆了口氣。
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想說雲清也就不追問了,事情已經解決,那他們也該打道回府了。
還要坐五六個小時的火車呢,這要是後世的高鐵,也就40分鐘,這個時候可不行,那火車的速度真心快不了。
臨走的時候,何大清買了不少東西給傻柱帶著,吃的用的穿的都有,由此可見他對傻柱兄妹還是挺好的。
「爹,那我們等你回去。」傻柱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
「嗯,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千萬不要衝動,凡事多聽大茂的,你腦子不行。」何大清囑咐道。
「知道了!」傻柱有些掛不住,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嗎?有些事不用說的這麼明白。
「大茂啊,你多提醒著點這傻玩意兒。」何大清又對雲清說道。
「放心吧何大爺,我知道的。」雲清點頭答應。
「行,那你們就趕緊進站吧。」何大清擺擺手。
雲清和傻柱也擺擺手檢票進站,傻柱還背著半麻袋的東西,跟來時的低頭耷拉腦完全不同,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像話。
傻柱這人挺缺愛的,你對他一分好都記著,不然也不會被易中海套牢。
「行了,笑的像個二傻子似的,這麼說開了多好。」雲清看不得他那傻樣,挖苦道。
「大茂,茂哥,這次真謝謝你了,等回去我弄點好東西,好好招待你一頓。」傻柱攬著雲清的肩膀,被挖苦也不生氣。
「呵,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最少三頓,少一頓都不行。」雲清斜眼看他。
「行,三頓就三頓。」傻柱答應的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