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達正陽門火車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雲清倆人腳步匆匆的往回走,這個時候的四九城可不太平,敵特也多。
到大院時,大門都關了,這閻埠貴這麼勤快幹嘛呢?
傻柱剛想叫門,就被雲清捂住了嘴,「我跳牆進去給你開門,三大爺那火眼金睛可不好糊弄。」
傻柱點點頭,看著雲清幾步就上了牆頭,然後跳進院裡,悄悄的打開了大門,倆人輕手輕腳的進了院子,又插上大門往中院走去。
院子裡一片漆黑,連個點燈的人家都沒有,都已經進入夢鄉了。
到了中院打開門,進了屋也沒敢點燈,雲清小聲說道:「柱子,我先回了,你也早點睡。」
「行。」傻柱點頭。
雲清到了家門口,神識一掃,許富貴兩口子還沒睡呢,摸黑在被窩裡烙餅呢?
雲清:???
等了一會兒,雲清才小聲的敲窗戶。
「大茂?」許富貴低聲問道。
雲清沒回答,又敲了兩聲窗戶。
許母趕緊下地開門,雲清進屋後才小聲問:「怎麼這麼晚?路上還順利嗎?」
「順利,娘,這是我在保定買的驢肉火燒,你放起來,明天早上熱熱吃。」雲清把挎包里的油紙包拿出來,遞給許母。
「行,你也趕緊回屋吧,挺冷的。」許母接過油紙包,轉身回了屋。
雲清也回屋插門進入空間。
「當家的,大茂買了不少驢肉火燒,這孩子真是長大了,還知道帶東西回來呢。」許母高興的跟許富貴說道,兒子能想著他們,說明孩子孝順。
其實雲清就買了四個驢肉火燒,另外的四個是何大清給的。
許富貴心裡也暖呼呼的,以前覺得兒子有點飄,做事顧頭不顧腚,最近倒是穩重不少,做事也踏實了。
「確實懂事不少,也不毛毛躁躁的了,等下次下鄉,就讓他上手,也好早點轉正,電影院那邊的事,也能早點應下來。」許富貴說道。
「對著呢,看如今這形勢,往後這房子崗位都緊張,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能多占一個是一個吧。」許母也說道。
翌日一早,許母熱了四個火燒,家裡四人一人一個,許家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孩子少,每個都一樣。
許小芸吃口驢肉火燒,再喝一口玉米面糊糊,那叫一個香。
「真好吃,這是啥肉啊?」許小芸吃完滿足的摸著小肚子。
「驢肉,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說的就是它。」許母說道。
「怪不得這麼好吃呢。」許小芸說道。
「小饞貓一個。」雲清打趣著許小芸,「我給你買了米老鼠奶糖,一會兒拿給你,記住不許多吃,不然你那牙就別要了。」
許小芸正是換牙的時候,可不敢讓她多吃糖。
「真的?哥你真好。」許小芸很開心。
「晚上回來幫我把衣服洗了。」雲清接著說道。
「沒問題,保證洗的乾乾淨淨的。」許小芸拍著小胸脯說道。
許富貴夫妻讓雲清特別滿意的一點就是,從不收走孩子的壓歲錢和工資,原主從上班開始,工資都是自己拿著。
只是原主也存不住錢,從抽菸上就能看出來,那就是個大手大腳的。
雲清吃完飯,回屋拿了一紙袋米老鼠奶糖,也就是大白兔的前身,從明年開始,就沒有這種米老鼠包裝了,換成了大白兔。
今年嘛,兩種包裝都能看到。
這糖也不是他買的,是空間裡機器人做的,糖紙都是照著這個世界列印出來又包好的,看著跟供銷社裡的一模一樣,卻比賣的更好吃。
這個時代大家都吃不飽,雲清也不敢給他們用丹藥,試想一下,一群面黃肌瘦的人群里,突然出現一個白白嫩嫩的,那該有多顯眼?
況且幾年後就是大饑荒,可不能被人盯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反正許家夫妻都能活到改開,到時候再給他們調理。
周一上班,又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賈東旭三人依舊走在最後,路上賈東旭跟雲清對視一眼,雲清點點頭。
卻不知賈東旭的心都涼了,他現在只想遠離易中海,太可怕了,算計人沒有這麼算計的,他怕自己家被算計死,趁著現在的關係還沒那麼深,倒不如遠離。
只是離開也沒有好辦法,他雖然不是磕頭拜師,可誰不知道他是易中海帶進廠的,從學徒開始就跟著他,真要離開,不免有「欺師滅祖」的嫌疑,以後在廠里也就別混了。
看來還得問問大茂,這小子腦子好使,賈東旭在心裡想著。
又是摸魚的一天,雲清現在的放映技術已經不輸於許富貴了,至少許富貴是這麼認為的。
「大茂,這個周末在廠里有放映任務,你來放映,也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出師。」
許富貴今天看雲清操作練習的行雲流水,也想給他一個實操的機會,廠里周末就有放映任務,正好讓他練練。
「行嘞,保證完成任務!」雲清開心的說道。
「行了,你慢慢練習吧。」說著許富貴就出了小辦公室,去了科長陳文彬那裡,有些事要提前打基礎,現在的學徒都是三年轉正,這提前轉正沒有科長點頭是不行的。
別說,有個許富貴這樣的爹,能省很多事,有事那是真上啊,要是攤上劉海中那樣的,除非你能給他長臉,不然,那就是出氣筒。
劉光齊之所以受寵,不就是因為學習好嗎,要是跟他倆弟弟似的,考試能考鴨蛋,他也得天天挨揍。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喇叭廣播,說晚上廠里有電影,可以帶家屬過來觀看。
工人們一聽這廣播,中午吃飯都快了不少。
「大茂,晚上放啥電影?」雲清打飯的時候,傻柱問道。
旁邊的人也都支棱著耳朵聽著。
「平原游擊隊,今年新出的,抗日戰爭片。」雲清說道。
「這個好!我就喜歡看打鬼子的電影。」旁邊有人小聲的說道,語氣里滿滿的興奮。
「我也是,晚上得早點來占座。」
這個時代的人們,哪怕一部電影看幾遍,都不覺得膩,每看一次都是一樣的興奮。
傻柱笑呵呵的說道:「大茂,幫哥們兒留個好位置唄?」
「沒問題,你就在我旁邊,保證看的清楚,今晚可是哥們兒親自放,讓你看看哥們兒的放映技術。」雲清也開心的說道。
「呦嘿,許叔能讓你單獨放了?行!」傻柱給雲清比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