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將謝母的墳冢恢復後,又布下一個隱藏的困陣,好歹也是在修仙界待過的人,他布下的陣法,在這個世界,除了他本人無人能破。
背後之人倘若恢復,必會來這裡查看,只要敢來,就等著被困在這裡等死吧。
就是不知道他多久能恢復,剛才的鬥法,他的修為最少損失三分之二,這還是離的太遠的緣故,倘若離的近,直接廢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正好趁這個機會回謝家。
「雲清,等回到謝家後,我想給你父母辦場冥婚,你覺得如何?」謝老祖說道,如此有天賦的孫子,怎麼能讓他成為私生子呢,雖說現在的社會不在乎這個,但總歸會讓人詬病。
「冥婚?我父親的靈魂還在?」雲清吃驚的問道,他之前只感應到血親,可感應不到父親的靈魂。
「唉,就剩一縷殘魂了,還不清醒,被收在養魂木中蘊養,已經快20年了。」說起小兒子,謝老祖的心忍不住抽痛。
「如果父母都不反對的話,我倒是無所謂。」雲清說道,身世清不清白的,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就算知道他是私生子,那些人還敢到他面前說嗎?至於說背後蛐蛐,全當不知道唄。
「我想他們會同意的。」謝老祖笑著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不在乎身世,可老一輩的人都很看重名分的,沒看到剛才那女子欣喜的模樣嗎?能有家族庇護,誰願意做孤魂野鬼啊?
處理完這邊的事,爺孫倆坐飛機返回江南,總是御劍飛行,身體也吃不消。
雲清絲毫不知道,這個便宜爺爺的出現,無形中給他省去很多麻煩,那些想來打劫、論道、請教的天師們,知道謝老祖往鬼蜮而去,都打了退堂鼓。
一個宗師他們還能靠人多占點便宜,可兩個宗師,就是有再大的誘惑,也不敢拿小命開玩笑。
況且看謝老祖那匆匆忙忙的樣子,也猜到,這小謝宗師恐怕真是謝家的血脈。
「唉,這謝家的命怎麼就這麼好呢?兩個宗師境,定能再興盛幾百年了。」這是羨慕的天師。
「誰說不是呢?也沒聽說謝家丟孩子啊,還是說他們得知某些機緣,故意將後輩送出去的?」這是陰謀論的天師。
「不管人家是怎麼得知的,這一門兩宗師的實力,也不是我們能比的,若是能得到他們些許指點,肯定受益終生。」這是想進步的天師。
無論是哪種想法,這段時間大家都在關注江南謝家,如果是尋回在外的血脈,那謝家必會有消息傳出,到時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門慶賀了。
飛機到達時,謝善仁和謝善益兩兄弟親自帶人去機場迎接。
「大哥,你說這侄子會不會對我們有怨言?畢竟他以前過的日子可不太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顛沛流離就不說了,還沒上過學。」
謝善益擔憂的說道。
「等那孩子回來了,咱們加倍補償給他,咱們謝家的麒麟子自然要得到更好的。」
謝善仁說道,他這幾天已經準備好禮物了,除了家族給的,他這個大伯也不能小氣。
「那是應該的,修煉資源我是沒有,只能給些俗物了,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看上?」謝善益的做法簡單粗暴,直接準備了一張黑卡,隨便刷的那種。
「等父親回來,還要商量一下侄子認祖歸宗的宴會,一定要隆重的辦,一門兩宗師,就是那些有傳承宗門都做不到。」
謝善仁都能預料到,謝家的將來該是何等輝煌。
「那是必須的,我們這次就在莊園那邊辦,保證妥妥帖貼的。」謝善益也高興,他的天賦不行,可他還有兒孫啊,萬一能出個天賦好的,還得靠侄子多照應呢。
等爺孫倆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大幫謝家子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多大的領導呢?
坐上謝家的車後,一行人返回謝家,到老宅時,自然又是一番隆重的歡迎儀式,族老弟子都來了,看向雲清時,那眼神,崇拜中帶著敬畏。
謝家老宅是一座有江南特色的莊園,亭台樓閣,曲徑通幽,好一幅詩情畫意的美景。
「雲清,你就住竹園吧,那也是你父親生前的院子,可好?」謝老祖問道。
「爺爺安排就好。」對住的地方雲清不挑,山洞他都住過。
「好孩子,你先休息,晚上有接風宴,到時我讓人去叫你。」謝善仁和善的說道。
這位大伯還真是人如其名,和善仁愛。
「謝謝大伯。」雲清道謝後,便跟著下人去了竹園。
他走後,謝老祖看向兩個兒子,「蘇家那邊可有什麼動作?」
雲清和蘇家的恩怨不難查,謝家在確定他身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謝善仁:「我這邊沒有什麼異常,老實的很。」
他說的是蘇家主蘇道遠,既沒有什么小動作,也沒有賠禮道歉,想來還在等謝家的態度。
謝善益接著說道:「那個蘇家小子倒是有些小動作,最近一直在散布流言,說大侄子得了傳承,有秘寶在身,之前有幾個老傢伙還想去西南的,結果父親的行動,讓他們又縮了回來。」
「哼,老二,那個蘇家小子就交給你了,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自覺,他招惹雲清在先,技不如人就耍小動作,那就給他個教訓。」
謝老祖護犢子的說道。
「是,父親。」謝善益答應下來。
謝老祖繼續說道:「至於那幾個老傢伙,雲清認祖歸宗的宴會,給他們發帖子,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不服氣的?」
「是,父親。」謝善仁也趕緊應下。
「還有,老大,你找個黃道吉日,給老三辦一場冥婚,那孩子的母親已經找到,棺木也帶回來了,入謝家祖墳……」
謝老祖交代著兩個兒子,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聽的兩兄弟都很激動。
「父親,那邪修與三弟的死有關嗎?」謝善仁問道。
「目前還不明了,雲清已經在他母親墳冢處布了困陣,是與不是等見到人就知道了。」
謝善益也疑惑的說道:「父親,三弟和三弟妹是如何相識的?我記得三弟練的是純陽功法,不宜過早破身,為何又懷上大侄子?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算計?」
這件事,謝老祖也懷疑過,這也是謝家壓根就沒想過會有雲清存在的原因之一。
可現在老三不清醒,他一個做公爹的,也不好直接問兒媳婦,看來還是與雲清商量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