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歡迎晚宴辦的很隆重,嫡脈、支脈、能修煉的、不能修煉的都回來了,對雲清這個宗師都尊敬的不得了,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作為家族食物鏈的頂端,雲清對目前的狀況還是挺滿意的,還收到了來自長輩們的禮物,有修煉資源,也有銀行卡,甚至是跑車,房產這些都有。
雲清也沒小氣,把之前給玄清道長的符籙大全也給了謝家一份,同時還有幾種適合這個世界的功法。
謝家主要修術法,相當於法修,這些功法在謝老祖和幾位族老眼中,更是勝過一切。
此時的他們也同樣相信,雲清必是得到了某個傳承,但與外面的那些人不同,他們只會維護他,而不是榨乾,只要他在謝家一天,謝家就不會倒。
相比於謝老祖的年紀,雲清至少還能庇護謝家二百多年,這就是謝家的底氣。
晚宴結束後,謝老祖帶著雲清去了祠堂,幾個族老以及兩個兒子同行。
正式把雲清的名字寫在族譜中,同時也是告慰祖宗,謝家出了一個天驕。
「雲清,這就是你父親的養魂木。」最後謝老祖指著一塊蘊養在陣法中的魂木說道,「當初,我是拼著反噬,才保下他一縷殘魂。」
謝老祖的語氣很難過,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每每想起,都會心痛。
「按這樣的方法蘊養,父親要多久才能恢復神志?」雲清問道。
「唉,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年。」謝老祖回道。
「能讓我看看嗎?」雲清又問。
謝老祖他們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想到,母親那邊他問過,關於倆人之間發生的事,她沒有任何記憶。
只是恍惚記得,自己被人欺負了,又怕又疼,後來懷孕也不敢告訴任何人,更沒想過尋找孩子的父親。
偷偷跑到鄉下養胎,本來還挺高興的,以後能有個孩子陪自己,也不會孤單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在懷孕後期,更是瘦弱的不像話。
多虧隔壁的一位老婆婆照顧自己,還幫自己接生,只是生完孩子,就看了一眼,人就去了,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為何會出現在千里之外,還好有好心人撿到,不然那後果她都不敢想。
「可以的,你們父子倆還沒見過面呢。」
雲清伸手抓過養魂木,一入手,就知道這養魂木的品級太低了,和他自己做的養魂玉簡直沒法比,但在這個世界,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嘆了口氣,撤去上面的陣法,放出謝善淵的靈魂。
果然,弱的只能維持住身形,就像一縷青煙,風一吹就散的模樣,雙眼緊閉,毫無意識。
雲清拿出幾道聚靈符,雙手結印,在他周圍布下一個簡單的聚靈陣,然後放出鬼王楚牧。
只是這一變故,讓謝家人大吃一驚,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師父,你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楚牧迷茫的問道。
謝家人聽這鬼王叫師父,更是不可思議。
「渡些陰氣給他,最好能清醒過來。」雲清指著謝善淵說道。
「嗯?」楚牧呆呆傻傻的看著謝善淵,結果被雲清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磨蹭什麼呢?這是你師公,我父親,還不快點!」
楚牧聽到雲清的話,咧嘴笑了,他還以為師父又要收徒弟了呢,原來是師公啊,那沒事了。
楚牧體內的陰氣經過《幽冥淬魂訣》的淬鍊,變得格外純淨,對鬼魂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當下也沒敢耽擱,雙手結印就開始往陣中輸入陰氣。
幸好楚牧現在已經是鬼王修為,體內的陰氣比較多,若是別人,還真做不到。
他救了楚牧,如今又要靠楚牧救謝善淵,不得不說,這因果際會,還真是奇妙。
純淨的陰氣融入謝善淵的靈魂,肉眼可見的凝實起來。
謝家眾人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對這剛認回來的雲清,又多了一分敬重和羨慕。
除了謝老祖,其他人都在想,原來這就是宗師的實力嗎?都在暗下決心,以後一定好好修煉,他們也想晉級,不說壽命,就這實力他們也拒絕不了。
可他們不知道,謝老祖也羨慕,心裡直嘆氣,這宗師之間的差距也這麼大嗎?他自以為實力不弱,可跟乖孫一比,真是不夠看的。
看來他要好好研究研究乖孫給的功法了,那肯定是某個大能留下的傳承,既然給了謝家,以後就作為家族的主修功法,傳承下去。
經過楚牧幾個小時的不斷渡氣,謝善淵終於睜開了眼睛,而楚牧的修為又掉到了鬼將,和雲清剛見到他時一樣。
「師父,我降級了。」楚牧眼巴巴的看著雲清。
「乖,師父補給你哈。」雲清從空間中拿出一塊冥石給他,這還是在修仙界收集的呢,有了這塊冥石,想必失去的也能補回來了。
「謝謝師父,師父真好!」楚牧不知道冥石,但直覺告訴他,這是好東西。
「行了,趕緊回去修煉去。」說完又將他收回養魂玉中,這種大殺器,還是別出來晃悠了。
撤掉陣法後,謝善淵看著眼前的眾人,從恍惚到清醒,再到不可思議,表情變了又變。
「父親,眾位族老,哥哥。」謝善淵喚著眾人,激動的很。
「淵兒,你終於醒了!」謝老祖老淚縱橫,其他人也不遑多讓,都激動的看著他。
「讓父親和各位擔心了。」謝善淵很高興,也很愧疚,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不僅丟了命,還讓大家擔心。
「快看看,這是誰,這是你的兒子,是不是很驚喜?」謝老祖高興的拉過雲清,對謝善淵說道。
「我兒子?」謝善淵的表情有趣極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著雲清,問謝老祖:「是族中給我過繼的嗎?」
「什麼族中過繼的,這是你親兒子!」謝老祖生氣的說道。
謝善淵看看雲清,又看看老父親,想說:我連媳婦都沒有,哪來的兒子?大棚扣出來的嗎?
不對,他記得自己是被人算計了,與一個女孩春風一度,難不成……
謝老祖看懂了他的糾結,有些嫌棄的說道:「沒錯,就是那個女孩,人家給你生了一個大兒子,如今才18歲,就已經是宗師境了,比你強多了。」
謝善淵:所以說,這愛是會消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