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伏地魔的應許之地,派對
「這個星期的魔藥都在這了,省著點吃。」
哐當一聲,一個裝著瓶瓶罐罐的鍊金包裹丟進了房間,露出裡面幾瓶顏色各異的滋補身軀、緩解痛苦的魔藥。
那人丟完藥,轉身離去,臨走的時候,嘴裡還在絮絮叨叨:「真不知道養兩個廢人幹什麼,奧古斯特大人也是,這麼珍貴的藥材,哪怕多做點實驗也好啊,到時候我就能————」
年輕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昏暗的房間內,小愛心彼得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肚腩,一動不動,也不敢吭聲,耳邊聽到略微急促的呼吸聲,這讓他感覺房間的溫度仿佛更低了。
「呵呵,是我小瞧這群麻瓜了,他們比我想像中的更有膽量。」沙啞而陰冷的聲音響起,雖然在說笑,但讓人聽不到半絲笑意,只有徹骨的寒意。
伏地魔如今的身軀只是三四歲的幼童,因為不夠成功的借術導致他的身體衰敗得極快,需要大量的魔藥做為補充,來維持身體機能,為下一次更好的附身做準備。
他和奧古斯特一起來到了美國。但和喜歡在外交際的奧古斯特不同,他不想以這幅孱弱的身軀示人,終日在這偏遠的林間小屋生活,與野獸為伴,身邊只有小矮星彼得。
只是偶爾的時候,奧古斯特手底下的人會送來他所需的藥劑。而送藥劑的人都是在附近隱藏的地下工廠工作。這群人並不是驍勇的麻瓜,而是那批受到蠱惑跟著前來的英國麻
瓜。
也正因如此,那群麻瓜根本不認識伏地魔,也無從判別這個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從而暴露出最原本的態度。
「已經很久了————」伏地魔喃喃自語。
自從他被鄧布利多從孤兒院領走後,他就再也沒有遭受過如此待遇,被人輕視、被人厭惡。
「主人,等你恢復身體,我們就把這群骯髒的麻瓜全部殺了!」小矮星彼得,狠狠地給出建議。
他倒是對這種輕視毫無感覺,甚至早已習以為常。但以前輕視他的人,再怎麼說也都是巫師,而這群骯髒的麻瓜,就連不自信的他,也從未瞧得起過。
「為什麼你不現在就做呢?看到自己的主人被侮辱,你就毫無反應?」伏地魔陰惻惻的對小矮星彼得說道。
「主人,我,我只是不想驚動————」小矮星彼得連忙彎著腰,眼珠子亂轉,哆哆嗦嗦道,「我是怕耽誤您的大計呀!」
「哼,膽小如鼠。」伏地魔倒沒有真正苛責,他身邊能用的人真的不多了,能照顧他這具身軀的也只有小矮星彼得。盧修斯那傢伙雖然時常和他通信,但說到底,信上說的再殷勤誠懇,卻至今沒有現過身。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伏地魔遠沒有他表面顯現的平靜,他閉上眼,仿佛睡著一般,過了許久後才平靜地開口問道。
「消息都透露出去了,如果不出意外,鄧布利多應該收到信了。」小矮星彼得彎著腰,連忙回答。
伏地魔自然不是願意屈居人下的人。目前形勢逼人,他暫且折服,但不代表他沒有絲毫的動作。
奧古斯特在腐蝕美國魔法部,但要論到這方面的手段,奧古斯特在伏地魔面前還顯得太稚嫩了。
伏地魔雖然人手不夠,但靠著小矮星彼得依舊成功在魔法部嵌入了自己的釘子。
他偷偷地將消息從自己人口中宣揚出去,以他對鄧布利多的了解,對方肯定會上當。
畢竟美國這邊的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威脅保密法的程度,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鄧布利多絕不會坐視不管。
「還是主人厲害,那奧古斯特簡直就是個暴發戶,完全不懂得收斂自己,遲早收拾了他!」小矮星彼得拍著馬屁。
「讓他們斗吧,最好鬥個兩敗俱傷。」伏地魔冷笑著。他悄然泄密給鄧布利多,同時在目的地留下了自己最擅長,這具身體能夠承受的陷阱,哪怕是鄧布利多也不會安然無恙。
到時候兩邊鬥起來的話,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而在美國這邊的產業,也將盡數落入他的手中。
雖然他嘴上如何說著奧古斯特不堪,但不可否認的是,奧古斯特意外掌控的這些東西,就連他也很眼饞。
而最難能可貴的是,伏地魔完全沒想到,美國居然是這麼一片好地方。
要知道,他當年在英國掀起腥風血雨。總共加起來才殺了多少人?
而他當初做的那些,甚至在翻倒巷工作的時候見到的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在這裡見不得光的地方,居然如此興盛。
老實說,在剛剛知道的時候,伏地魔甚至恍惚了很久。
他有一種從前自己那驕傲的事業,原來只是過家家的錯覺。
他做的那些事,傷害的那些人,在這裡給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連提鞋都不配。
因此,他雖然恨奧古斯特對他如此輕視,但也由衷地感謝這傢伙給他帶到一個好地方。
只要計劃能夠成功,能夠接納奧古斯特留在這裡的遺產,只要能將美國魔法部掌控在手中,伏地魔無比堅信,他將迎來一次偉大的重生,讓自己重新偉大!
「主人————」小矮星彼得想到了什麼,猶猶豫豫。
「什麼事?」伏地魔對於自己的下屬打斷自己的幻想,極為不滿,擰著眉頭說道。
「沒什麼,可能是我的錯覺。」小矮星彼得聽到伏地魔不滿的情緒,連忙擺手。
他在接觸魔法部的時候,確實按照伏地魔所說的暗中嵌入了釘子,但是小矮星彼得感覺有些過於順利了。
甚至他都感覺對方是主動送上門的。
不過,小矮星彼得想了想,最終沒有說出口,就說出來顯得他好像能力不足一樣。
「你背後的人是誰?怎麼就派了你過來?」朱翟上下打量眼前年齡不大的女孩,皺皺眉說道。
他在附近已經晃蕩了幾圈,才進行交接。
畢竟英國魔法部都是那一種千瘡百孔的樣子,他自然不會蠢到信任美國魔法部這邊所謂的對接人員。
但是幾番觀察,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女孩忙裡偷閒處理了四五起雞毛蒜皮的違法犯罪後,他感覺自己可能多慮了。
美國魔法部可能被滲透了,但眼前的女孩有種未被感染的清澈的愚蠢。
「等等,你說什麼?」奧黛麗剛系好安全帶,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少年。
她都還沒有開口質問鄧布利多為何對美國魔法部的請求如此不上心,居然只派一個不知道幾年級的學生過來,結果對方反而一臉嫌棄的樣子,是什麼鬼?
「哎,算了。」朱翟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一聲嘆氣。
看來美國魔法部這邊已經被滲透成篩子了,要不然怎麼會派這種愣頭青過來對接。
「不是,你什麼表情?應該是我詢問你吧?你們英國難道所有的巫師都去參加派對了?居然讓你該不會還是個學生吧?」奧黛麗看少年嫌棄的模樣,人都炸毛了。
兩人相看兩厭,在車上互不言語。
一直到敞篷車頭頂不斷有冷風吹過,奧黛麗這才清醒了幾分,他看了看左右繁華的街道,疑惑道:「等等,你這是準備去哪?」
朱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都已經開出去十多公里了,這傢伙才反應過來嗎?
「禮貌的提醒一句,是你們英國魔法部過來求援,那你猜我現在應該在做什麼?」
「可是我還沒說任務具體怎麼做啊?!」
「————你的上司給了你指揮權嗎?」朱翟單用手扶著方向盤,撐著額頭。嘆了口氣。
「當然沒有!可是」奧黛麗回復了一聲,而後卡殼了。
事情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她原本以為會見到號稱全世界最偉大的巫師,那麼理所當然的,她就是個跟在鄧布利多後面跑腿的人物。
誰知道來的只是一個小屁孩,奧黛麗自然而然就將指揮權接了過去。
「那麼好,這位清澈的小姐,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去做什麼呢?」朱翟看了眼地圖,反正距離還有點遠,乾脆開口說道。或許人不可貌相,這位有什麼高見呢?
「什麼清澈————奇奇怪怪。」奧黛麗嘀咕了兩句,然後嚴肅了起來。她從腰包掏出自己最近做的筆記。
事實上,她之所以被選中,就是因為她的調查察覺到了異常。
「首先是亞歷山大機場那邊的倉庫被改造成了冷庫,麻雞的記者有報告說那邊發現了大量的屍體,不過消息被壓了下來。」
「或者先去移民局那邊問問,最近那邊說有些人被帶走後,身上少了些器官。」
「我懷疑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套利益鏈,我們要查的話,肯定是從底層抓起,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上查,抓住這條線,找到他們的上家。」奧黛麗嚴肅地分析著,倒是看起來並不像是巫師,而是麻瓜界的警員,「要處理這麼多的屍體。進行各種實驗,那他們必然會有
一處甚至多處的固定場所才能進行。」
奧黛麗在自己的筆記找了找,看著自己標記出來的幾處地點,猶豫了一番,指著其中一個道:「這處公園偏僻,已經廢棄了很久,我們先去這裡看看,說不定能抓到舌頭。」
「太麻煩,我沒那麼多時間。」朱翟開著車,懶洋洋地說道。雖然路況很複雜,但是在提了車之後,他便對車進行了改造,這還得益於亞瑟的指點。這輛車有著極強的自動駕駛以及額外功能。
「辦案就是得一點一點的來,要不然怎麼辦?」奧爾莉皺著眉頭,嚴肅地說道。
「你從受害者的角度去找,黃花菜都涼了。」朱翟隨手對靠過來的交警揮了揮手。用混淆咒讓對方離開後,朝著目的地繼續行駛,「受害者難找,加害者好找啊。」
奧爾莉愣了愣,這傢伙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眼見他們已經來到富人區,這些小區周圍的警力遠不是外界那麼鬆懈,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這輛陌生的車輛,「但是我們不應該去找那些窮凶極惡的傢伙嗎?他們應該」
「他們應該怎樣?住在林間小屋裡的屠夫?還是窮凶極惡,在教堂聚會的殺人犯?」朱翟撇了撇嘴,「我的建議是少看一點電影,特別是你們美國的。」
「那你要去找誰?」奧黛麗警惕著身後跟著的車輛,已經有不少人跟了過來,都是在這片富人區的警衛。
「當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朱翟車頭一拐,車輛居然直接飛了起來,在周圍一片驚呼聲中,一頭扎進了一棟豪華的別墅。
「等等,你這是要幹什麼?」奧黛麗緊緊地抓住扶手,尖叫道。
作為美國魔法部重案調查人員,哪怕她見過很多瘋狂的同事,也從未聽說過有人在麻雞眾目睽睽下挑事。
這得給多少麻雞用遺忘咒才能解決啊?
「好了,這位不知名的正義小姐,外面的人交給你了。」朱翟已經聽到下方有人開槍,子彈不知道來源於何方,但一道金盾將兩人護住,絲毫沒有慌張。
他的車扎進了別墅二樓,撞出一個大洞。朱翟小銀看著裡面正在開party的幾男幾女,對奧黛麗揮了揮手。
奧黛麗看了眼裡面的場景,頓時捂住眼睛,羞惱不已,大白天的居然——————
果然是骯髒的麻雞!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讓奧黛麗有些緊張的是,裡面有兩張就連她這位巫師都熟悉的面孔。
是在麻雞界位居高層,時常在新聞上能夠看到的大人物。
這下事情似乎更加麻煩了。
不光是外面需要安撫的麻雞,而且還牽扯到了高層。
再看全然不顧的朱翟,奧黛麗狠狠地點了一跺腳,這下事情鬧大了,但對方可以拍拍屁股回英國,她卻不能。
「你最好真的能夠找到目的地!」奧黛麗咬牙,頂著金盾跳下樓去。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
「來人啊,給我斃了他!!」
二樓臥室,那坦誠相見的幾人當中,一對夫婦充滿威嚴地喊叫著。
「尊貴的先生和女士,有另外一場派對,不知道兩位願不願意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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