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島上的奇觀
「你們英國巫師都這麼粗暴的嗎?」
別墅群後,有一處專門用來供私人飛機停靠的空地。
奧黛麗剛和兩名信得過的同事交流完,回來之後女孩忍不住抱怨道。
會飛的車輛幾平瞬間就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再加上槍械大戰。要是她的同事來的再晚一點,估計第二天的頭版新聞立馬就能在美國掀起軒然大波。
那將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二大的泄密危機。
至於第一大泄密,自然是當年紐特大戰初代黑魔王導致的。雖然後面得到了妥善解決,將功補過。但那次依舊讓整個巫師界,特別是美國魔法部銘記於心。
奧黛麗無奈地看了眼被奪魂咒操控的三人,再看向眼前的少年,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o
奪魂咒這種危險的不可饒恕咒,可不是尋常的學生能夠學習。
「別問亂不亂,就說快不快吧。」朱翟招招手,示意女孩上了私人飛機。
那對精英夫婦看起來極為正常地邀請兩人坐到頭艙,並囑咐機組人員準備出發。
在魔咒的影響下,這對夫婦將朱翟和奧黛麗當做自己最尊貴的客人,他們已經向那位隻手遮天的掮客發去消息,用自己的資產作為擔保,邀請他們上島。
此時,島上的生意剛鋪開沒幾年,審查工作還沒有像後世那般嚴格,也不會有存在對非國民以及對階級的歧視;只要有人介紹;那邊通通接受。
「我們就是要去哪?」奧黛麗上了飛機之後,依舊有些懵懵懂懂的。她調查這次事件已經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但依舊沒有多少頭緒。在他的觀感里,這種事情應該極為艱難,不說像電影裡演的那般困難,但也不至於如此輕鬆,就好像出門逛了個街。
「直搗黃龍。」朱翟舒適地調好座位,躺下來休息。
他能這麼快地找到解決方案,還是得益於前世對美國這邊新聞的關注。
再加上魔法的手段,想達到目的並不困難。
飛機安全起飛,一路上沒有波瀾。
大約過了3個小時後,私人飛機已經來到公海一處,並沒有在地圖上衛星導航上有標記的島嶼。
從天空俯瞰下去,島嶼的形狀類似於一顆大大的羊頭。中間核心部位,看起來極為富饒,豪華的建築比比皆是,周圍碼頭停放著豪華遊艇。而飛機停下的地方則是一處更為豪華的別墅群,每一棟別墅占地面積加上草坪,將近四五個足球場大小。
豪華泳池,餐廳、甚至是劇院,應有盡有。
「這群人真會享受。」奧黛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聲吐槽著,同時警惕地看著別墅
周圍密密麻麻的安保人員。
一個金髮的白人男性快步從建築內走出,迎接兩位顧客,他身後帶著一對持槍的、全副武裝的護衛,警惕的打量朱翟和奧黛麗。
「這就是你們口中那個國家的王室人員?」那白人男性皺著眉頭,悄然打了個手勢,示意身邊的安保人員。
這兩人看著過於年輕,而且特別是領頭的少年,看著血統就不是和他們一個民族。
「帶我到處逛一逛。」朱翟無視那群圍過來的安保人員,淡然開口。
那白人男性立即安保人員忽然轉換了一個態度,熱情洋溢,殷切地邀請兩人前往別墅內。
剛剛掏出魔杖的奧黛麗鬆了一口氣,同時擰著眉頭看向朱翟。
此前兩人分頭行動他沒注意到,但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群體的奪魂咒,而且是無聲無杖施法?!
雖然目標只是一群麻瓜,但這種手段也未免————難道這傢伙其實是浸淫黑魔法數十年的老怪物?
奧黛麗悄然地吞了吞口水,默默檢查自己的狀態。她都怕眼前的男人其實在不知不覺當中,給她已經奪魂了。
「還不知道兩位喜歡什麼口味的,剛好現在剛到了一批貨,兩位看一看?」白人男性領著兩人在別墅拉上。安保卡,而後來到森林一處隱蔽的地下酒店。酒店圍靠著一處瀑布,其中有部分甚至建立在瀑布下的深潭下方,在裡面能夠清晰地觀察到水下世界。
這裡常年有顧客過來談生意、交流情報。此時此刻,也有幾位在裡面享樂。
朱翟甚至看到英國常常在麻瓜新聞上能看到的王氏成員,正和一群小孩子開開心心的玩捉迷藏。
大多以小女孩為主。
表面上看起來極為融洽。
但那禿頭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邪念,但凡是個成年人都看得出來。
奧黛麗意識到了什麼,捏緊了拳頭。
這裡的人甚至不知道遮掩,除了嬉戲打鬧。他還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原始活動,以及違反自然規律的配對行為。
甚至包括幾個老男人。
而隨著幾人繼續往下,到了餐廳,一個看起來極為有權勢的人,正帶著一群人在飯桌上吃飯,而飯桌上則是————
「嘔」奧黛麗好奇地看了一眼,臉色巨變,立馬嘔吐了出來。她掏出魔杖,死死地盯著餐桌上的人,恨不得立馬將他們全部擊斃。
而且必須要有不可饒恕咒的那種!
這群人在混淆咒的情況下,壓根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兩名巫師,依舊我行我素,極為虔誠地禱告著什麼,然後分食美食。
「看到剛剛玩捉迷藏的那些人嗎?」朱翟也略微不適,但他有更好的方法來轉移注意力。他極為惡趣味地在奧黛麗耳邊小聲道,「剛剛那些————待會也會出現在這桌子上。」
奧黛麗這一次是真的吐了,哇哇地將白天吃的披薩盡數吐了出來。
奧黛麗原本將信將疑,但等他們參觀廚房,看到剛剛陪著玩耍的孩子被抬了進來後,奧黛麗完全失去了理智。
「阿瓦達啃大瓜!」
「鑽心咒!」
這位極具正義感的女孩紅著眼睛,像是野獸一樣將那群顧客屠戮殆盡,然後捂著臉坐在地上痛哭。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麻雞怎麼能這麼殘忍?」奧黛麗花了許久才平復好心情,她沮喪地看向身邊的少年。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他有些輕視這位來自英國的少年巫師,但從這幾個小時的表現來說,對方確實表現得比他更為成熟穩重。
「別什麼都扯麻瓜身上,這是你們制度問題、人種問題、文化問題。」朱翟不屑地搖了搖頭。
他對這種尚未開化,底層邏輯依舊停留在野蠻神教的文明,沒有絲毫好感度。
奧黛麗雖然不服,但眼見為實,倒並沒有反駁,依舊低沉。
「你們這裡有沒有更有意思的地方?尋常人不能進入的。」朱翟看向呆在原地的白人男性。
在奪魂咒的影響下,對方站在血泊當中,但看不到半點恐懼的神情,呆滯的像是某種NPC。
「貴客到這邊。」白人男性在一道暗門刷了卡,帶著兩人穿過極長的合金隧道,來到山體內的建築。
等來到一處被挖空的廣場後,奧黛麗忍著心中的悲憤,重新拿起了魔杖。她已經注意到這裡存在魔法的痕跡,就在入口處便有設置禁止移形換影的禁制。
此時廣場上還停留著一部分人,他們排隊在廣場門口,穿著打扮看起來像是巫師界的人,但又像是麻瓜。
「你們也是來參加祭祀的嗎?後面排隊!」前面極為興奮的黑衣少年注意到身後多出了兩個人,而且無視隊伍後,頓時呵斥道。
「你們在這做什麼?」奧黛麗擰著眉頭,毫不客氣地用上了奪魂咒。
她已經對這裡的人完全失去了希望,在她看來,只要上了這座島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們來接受洗禮。」少年短暫的迷茫了一會後,極為熱情地介紹道,「我們偉大的神明,即將賜予我們力量。」
「用人話說!」奧黛麗毫不客氣地說道。
「是我們的主人,他們研究出能夠讓我們成為巫師的方法。」少年呆滯地娓娓道來,「只要將他們獻祭給我們的神明,然後分而食用,就有機率讓我們這群啞炮獲得魔法的力量。」
奧黛麗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在巫師界最傳統的教育當中,啞炮就是啞炮,這是上天註定的,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使用魔法的機會。可看現在眼前少年的神情,這種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
在少年更前方,還排著十來個人,看起來都是啞炮。這群人已然被朱翟用奪魂咒控制,紛紛讓出位置來。
奧黛麗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廣場中間。
此時,祭祀還沒有開始。但從祭祀台上,以及周圍已經被染成紅褐色的土地來看。這裡顯然經歷過慘無人道的祭祀活動。
而祭祀的物品,不用多說。
奧黛麗待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她耳畔還迴蕩著朱翟剛剛所說的話。
難道真的是人種問題?
要不然怎麼解釋?無論是麻雞還是啞炮或者巫師,都會使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這裡不夠機密,還有什麼地方?」朱翟看向白人男性,「就連你也無法靠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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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祭祀場景讓朱翟想到此前在英國的遭遇,現在他能夠確認。這一次他的目標依舊和烏鴉有關,他們的手段朱翟已經見識過,所以見怪不怪。
可惜,他們來的時間點並不完美,這裡祭祀還沒有開始,沒能逮到那群巫師。
「地方倒是沒有,不過————」白人男子仔細想了想,「他們說,讓我們別靠近那處港口,或許你們要的東西在那邊?」
「帶我們過去。」
半小時後,白人男性開著遊艇,帶著兩人來到羊角所在的小島。
這裡像是一處天然的牧場。
有不少生物在這裡自由的活動,在更遠處的森林則還有著風格和現代麻雞建築截然不同的城堡。
奧黛麗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接觸到了世界最邪惡的角落,但當她看清楚牧場上的生物後,依舊覺得遍體生寒。
那在牧場上艱難爬行,或者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生物,也不是人類,而是兩者的結合。
「我好疼,姐姐,能幫幫我嗎?」
一條狗虛弱的躺在路邊,它用爪子輕輕地碰了碰奧黛麗的褲腿,發出的聲音卻是極為稚嫩的女童聲。
奧黛麗看著腳邊不能稱之為獸的身影,瞳孔渙散,渾身顫抖。
她腦海已經忘記了任務,忘記了職責,只有空白一片,以及本能的想要逃離的衝動。
而在注意到牧場上來了活人之後,那些遊蕩的和無法動彈的生物,艱難地朝著這邊湧來,試圖尋找解脫。
奧黛麗雙腿發軟,跪倒在地,眼看著就要被吞沒。
朱翟背後浮現出攝魂怪的虛影。
牧場為之一靜。
那種來自靈魂層面上的壓力,讓這一群殘缺的非人生物無法動彈。
朱翟暗暗嘆息一聲,攝魂怪虛影朝著那群生物緩緩飄去,獻上攝魂怪之吻。
作為英國魔法部最殘忍的酷刑,攝魂怪之吻的惡名,讓最兇殘的罪犯都為之顫慄。
但此時此刻,被攝魂怪親吻的目標,卻沒有半絲恐懼的神情,只有滿臉的解脫。
很快,牧場安靜了下來。
「我準備辭職了。」
不知何時,奧黛麗清醒了過來,她的神情無比的平靜,眼神冰冷的嚇人。
這位正義的女巫士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就接連三次被摧毀世界觀。
這種衝擊,對她這種性格的人來說,無疑能讓整個人的信仰垮掉。
看她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意,就能知道她的選擇是什麼。
「你的黑魔法天賦不錯。」朱翟瞥了他一眼。
索命咒這種不可饒恕咒並不難學習。但對方施法極為利索,而奪魂咒,朱翟能夠看出來對方此前並沒有掌握,而是通過他無聲無杖施法之後學習到的。
沒有咒語的情況下,能夠領悟到不可饒恕咒,這份黑魔法天賦極為罕見。
「想要走出自己的路,那也得等任務結束後再說。」
三人來到牧場深處,那城堡建築如今空空蕩蕩,或許那些巫師已經提前預知到了什麼,紛紛逃離。
朱翟的目光落在了島嶼的另一側,那邊整整地空出了一大片區域,極為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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