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此世之惡...(4K)
「肉團不倒翁...」
「這樣朝著我衝來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幼閃看向赫拉克勒斯那副兇殘樣並未驚慌,而是攤手從容著。
「和要死在那裡的金皮卡不同。」
「我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手操閃」。」
緩緩舉起右手,身後浮現出成百上千金色的漣漪。
耀眼的光輝照亮了碼頭..
王之財寶...
作為英雄王最為知名的寶具,裡面蘊藏的寶具數不勝數。
尤其是在型月這種世界觀下,吉爾伽美什更是被加持了諸多的事物。
作為烏魯克之王,卻擁有天下萬物的原典,只能說也是相當戲劇的設定了。
「那些...寶具...難道!」
獅子劫瞪大眼睛,大感到了不妙。
從那些金色波紋中穿出的武器都散發著不凡的氣質。
「最次也是A級的寶具嗎?」
那樣的攻擊足以引得諸多從者不敢怠慢。
「就這樣了,可別和我搶了。」
「咻咻咻咻咻!!!!」
宛如暴雨般傾瀉,密密麻麻的武器連綿不絕的射擊著。
Berserker也感受到了那股威脅,儘可能的進行著閃躲和格擋。
「吼!」
他咆哮著向前衝鋒,手中那根形同岩石的巨大戰斧,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
第一把長劍被砸飛,第二把短槍被劈斷,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作為大英雄的武藝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如同萬軍叢中穿梭那般。
「噗嗤!」
「噗嗤!!!」
但腳底下方浮現出現的異動,卻讓他無法再像剛才那般輕易躲開。
更多的金色漣漪在Berserker周圍展開,不是一把,不是十把,而是上百把寶具同時浮現,從四面八方包圍了狂戰士。
寶具接連刺穿了其軀體...
這換做其他英靈來基本上是致命傷了。
可擁有十二試煉的赫拉克勒斯卻仍有頂住的餘力。
腳步沒有停下,漆黑的身軀上插著數把寶具,卻仿佛毫無痛覺,咆哮聲中已經衝到了距離幼閃不足百米的位置。
他拔下插在肩膀上的長槍,用盡全力投擲出去。
「哦...」
幼閃輕蔑地一笑,側身躲過。
旁邊的恩奇都只是將目光放在了美狄亞那邊,並未插手。
雖然K頭這種事在參與者之間是正常的。
但可以的話還是儘量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去做。
畢竟你也無法保證後續會怎樣,要是記仇了被背後捅刀子,那就很麻煩了。
不怕別人正面來,就怕被惦記。
也不是沒有那種在開放戰里被人搶頭搶東西就開始猛猛內的局面。
對恩奇都來說,拿下金閃閃的頭也算是不錯的開胃菜了。
沒必要硬去搶幼閃的事物。
然後他就察覺到了一股異動...
千里之外,紅A拉弓射擊的動作被收入眼中。
但對方瞄準的位置貌似有點奇怪...
「咻!」
天邊穿梭而來的箭矢裹挾著驚人的氣浪衝來。
「?"
目標並非他或者幼閃,而是碼頭的中心。
(他這是?)
對這個狀況感到疑惑,恩奇都沒想明白。
朝空無一人的地方射箭圖什麼?
但下一刻,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不好了起來。
「砰!!」
足以蒸發一切的高溫產生著,以箭矢落下的中心位置引發著一陣猛烈的能量爆炸。
熱氣在擴散...
無論是倉庫還是地板都在這一擊下灰飛煙滅著。
海水沸騰翻滾被掀動...
冬木市的所有人都從遠處看見了那遙遙升起的半圓狀火焰風暴。
一時間,無論是在場的從者還是魔術師亦或者冬木市的居民們都傻眼了..
「啊啊啊!!!」
哪怕在空中也因為衝擊和震盪的關係受到了牽扯。
「搞什麼!」
美狄亞不慎的被震飛了一段距離,看向那駭人聽聞的一幕愣神著。
「?"
當她試圖繼續去捕捉天草的位置時,卻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
「呼呼呼...」
當能量風暴停止時,之前偌大的碼頭已經消失不見,留在這裡的是正被反撲而來的海水所填補的巨大坑洞..
「這傢伙...」
伊莉雅騰飛到空中,目光朝向遠處看去。
她正和Saber打著呢,突然間就來了這一下。
還以為是哪個幹的好事,結果一看竟然是個「紅A」。
「那是你們的人?」
幼閃搭載在維摩那上,對著站在最前方的恩奇都問了起來。
他覺得有必要搞明白紅A的身份。
從剛才逼退迦爾納再到這一發「核彈劍仙」的舉措來看,要是不弄清楚立場,那是個不穩定的「炸彈」。
是與自己同樣的參與者?
亦或者是抑制力派遣來的「英靈衛宮」?
「你也看不明白嗎?」
恩奇都表情有些陰沉,隨後反問道。
「嗯...倒是能夠知道些什麼。
"」
「可我不好說他的身份。」
坐在王座上,幼閃單手撐著臉,一副無言樣。
全知全能之星對他來說可是「常駐」貨。
所以很多時候幼閃能夠輕易看穿對手的真實。
就比如現在...
哪怕擱著很遠的距離,他也捕捉到了紅A靈魂里蘊藏的東西。
那是安置在靈基上的事物..
具體是什麼,他不好判斷,因為有些模糊感。
恐怕是用了一些隱藏、誘導的手段導致的。
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有可能是抑制力搞的鬼。
所以他沒法100%確認這個紅A究竟是不是參與者。
「總而言之,還是當敵人看待或許會更好。」
「剛才那一箭,完全是奔著把所有人都幹掉來的。」
暫時定下了這也的結論,幼閃也覺得有點遺憾。
再打下去,他必然能夠把赫拉克勒斯給幹掉。
但因為紅A射箭的關係,導致所有人的戰鬥都被終止了。
Saber和伊莉雅...
他和赫拉克勒斯...
喜悅閃和所羅門...
就連本來就要死的金閃閃也被這一擊所涵蓋,加速了消滅。
「你運氣不太好呢?」
「到手的鴨子飛了。
「」
吉爾伽美什本應該算是恩奇都殺死的..
但紅A這一箭的橫來K頭,讓其落了個空。
根據對方那射箭的軌跡,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的。
只是想秉著「一網打盡」的做法,偶然的把金閃閃給納入了轟炸範圍。
「的確是有些令人不快。」
獎勵被搶走,恩奇都當然懊惱,可他也不太好發作。
現在跑去質問對方,得到的回答恐怕也不會是正經反應。
但眼下,他也比較贊成幼閃的看法。
這個紅A還是儘量摸清楚底細比較好。
是參與者,那麼還能有討論的餘地。
如果是「本地人」,那他就得好好給對方安排下了。
「和你這樣的傢伙打起來真是痛快。」
「雖然被打擾了,但也沒關係。」
「下次...下次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
喜悅閃看向空中的所羅門,心情很是愉快,可從嘴中傳出的兇殘話語卻不簡單。
「呵...」
對此,所羅門只是輕搖頭。
這位吉爾伽美什是非常厲害。
哪怕手中只是拿著簡略的木棍都能造成寶具般的殺傷性。
其體質的素養也比肩赫拉克勒斯那樣的大英雄。
所羅門對他的來歷自是有些好奇。
但最大的關鍵在於..
眼眸轉向著,整個人消失之前,他將那拉弓的人影銘記於心。
擁有奇怪固有結界的英靈..
「這次的聖杯戰爭...的確很有趣。」
「咳咳,差點以為要死了。」
獅子劫捂著胸口,猛喘著粗氣。
回想剛才那毀滅般的光景,他整個人都是驚懼的。
「那到底是什麼寶具?」
「破壞力竟這樣可怕。」
身處地下空洞裡,他看向旁邊受傷的天草心有餘悸著。
「不知道...但看來對方應該是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從者。」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被美狄亞追殺導致天草全程都很被動,後續更是受到了那爆炸餘威的波及。
——
雖然不致命,可還是讓他受傷了。
「還好埋下的魔術起到了作用...」
「要是沒有後手的話,剛才就危險了。」
初次的出戰落得如此下場,這還真給了己方一個沉重的打擊。
「那一瞬間...打掉了Berserker六條命...」
「看起來應該是Archer...
「」
「到底是何方神聖?」
聞言,獅子劫皺著眉頭看向不遠處正恢復軀體的赫拉克勒斯也在思考著。
他還真沒想到藏著如此「勇猛」的從者。
一箭之威差點足以把全場的人都送走。
那完全消滅的碼頭就已經證明了其兇險的破壞力。
要是位於冬木市中央,足以天翻地覆。
「衛宮先生,你那邊如何?」
"Saber沒事。」
「那就好。」
「肯尼斯君主...」
「稍稍出了點意外,我和Lancer的契約被中斷了,如今正在重新締結。」
先後聯繫了其他盟友,在得到安全的回答後,天草也是鬆了口氣。
至少這些人沒出意外..
「雖然也殺死了不少目標,可關鍵的幾個傢伙很難纏。」
「而我們則是付出了英雄王陣亡的代價。」
「這有些得不償失了。」
獅子劫嘆了口氣,對這次的作戰也不好說算不算成功。
他們預估是要全殲那些神秘的入侵者。
但只做到了部分...留下的儘是些強者。
「問題不是很大,只要能夠清除掉干擾者,縱然英雄王犧牲了,我們也還有餘力。」
天草搖了搖頭,對金閃閃的死亡是有些惋惜。
但這絕對算不上致命..
他們的戰力大部分都還保存著。
所羅門、亞瑟王、赫拉克勒斯、迦爾納..
以及保留到最後的Assassin。
相比之下,昨天還聚集在冬木市的入侵者,今日只剩下寥寥幾人。
衛宮切嗣的女兒...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有著千變萬化的魔術能力..
作為英雄王幼年時期的身份..
具備全知全能之星和王之財寶的吉爾伽美什。
以及後續出現的背叛魔女、神代魔術師美狄亞。
重傷吉爾伽美什王的元兇,恩奇都..
在遠處狙擊的從者..
在知曉這些人的情報後,天草還算是鎮定。
他已經判斷出其中誰是來自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從者了。
英雄王的犧牲絕不是白費的。
「辛苦了。」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天草和獅子劫看了過去。
「最終還是變成了這樣嗎?」
那副光景讓天草皺起眉頭感慨道。
「這是?」
隱約感受到了不好的氣息,獅子劫眯著眼透過墨鏡看向那在地面上流淌的液體。
黑糊糊又夾著猩紅的顏色,令人看起來就非常不舒服。
「多虧昨晚到現在的觀測,我已經確認了所有敵人的狀況。
「除了個別人物,基本上都是英靈...」
「既然如此,就用這個是最合適的。」
黑影形成的身姿完全看不出真實。
此世全部之惡...
經由扭曲的職介Avenger和從者(安哥拉曼紐)所帶來的產物。
如果說型月世界對英靈來說最為麻煩的事物..
那無疑於就是這個東西。
作為六十年前勝利的參與者,他一直在籌備相關的事宜。
天草獲勝,截斷達尼克的聖杯夢也是他在助力。
哪怕是事後,也無人能夠知曉他的存在。
「要怎麼做到如此規模的...」
「用聖杯的力量弄出了Avenger(復仇者)。
「再將其扭轉成需要的對象,憑藉耗費大量的魔力,就可以做到自身來承載,接下來只要持續性的衍生、轉化。」
「大聖杯的魔力用於形成這些...」
「你的精神和靈魂承受的住嗎?」
天草擔心的是對方人格的問題。
對於英靈來說都算是能滲透進靈基和靈魂的「劇毒」黑泥。
眼前之人是否能夠在那越來越深黑的處境裡保持自我還有帶商榷。
也許精神和靈魂在某一刻就會瞬間被污染。
這無疑是很危險的舉動,一個不慎,可能會給世界引來巨大的災害。
「放心,我的理智和靈魂毫無問題。」
「早在考慮到這個對策時,就已經準備了相應的手段。」
「不會出現那種荒繆的事情。」
對於掌控此世之惡有著很大的自信,那沉悶的聲音彰顯著本人的意識。
「為了贏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獅子劫點了根煙,看向那道黑影,心中有些不安。
作為魔術師,不擇手段,不人道確實是正常的現象。
極端才是真正的魔術師..
可眼前這位,據獅子劫了解,並不算魔術師。
(大聖杯的魔力...要全部轉成這種東西...)
能夠駕馭如此詭異的事物...他只能說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依靠這份力量,無論是那些傢伙還是尤格多米雷尼亞...
「輕易的就能...」
「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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