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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大掃除!(4K)

2026-09-05 23:12:20 作者: 佚名

  第238章 大掃除!(4K)

  「這鬧的是哪門子玩笑?」

  阿喀琉斯面帶不悅的看向那些回歸到遊輪上的同夥們開口道。

  就在剛才不久,這夥人就跟私底下談好了一樣,都一起跑出去了。

  一幫人都沒聯繫他和自家的berserker(弗蘭肯斯坦)與saber擅自跑去「團建」

  這算什麼?

  搞小團體霸凌嗎?

  「先行的偵查罷了。」

  「偶然看見敵人在戰鬥,所以就介入了。」

  「多虧了其他人的協助,我們甚至做到斬殺一名從者的壯舉。」

  那位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從容樣的弓兵,以事不關己的口氣敘說著。

  仿佛之前搞事的從者里並沒有他一樣。

  「嘖————」

  目光落在了恩奇都上,阿喀琉斯發現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對於這群擅自行動的隊友們,他還是喜歡對方能夠合群點。

  「算了,rider。」

  「確切消滅掉一騎從者了,這也和族長的要求更進一步了。」

  菲奧蕾坐著輪椅看向他,頓時上前勸解著。

  「都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遙想那放任的行徑,阿喀琉斯也有單走的意思。

  來讓別人展現,自己當個混子和看客那可不是他的作風。

  那召喚戰車準備翱翔離去的架勢凸顯其雷厲風行的性格。

  「saber你也去。」

  戈爾德瞥見這一幕頓時對著齊格飛吩咐道。

  後者則是沉默著也順上了戰車。

  「啊嗚!」

  弗蘭肯斯坦也對自己的御主發出了叫喚聲。

  「這樣散亂的行動很不妙吧。」

  

  作為當事人的考列斯也明白了她的心意,轉而還是有些擔心。

  「應該沒事,反正caster和Assassin都還在冬木市沒回來,也能夠互相照應。」

  但菲奧拉卻出言安慰著。

  在她看來縱然Archer和Lancher回來了,可餘下的幾位從者都出發的話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哼,多加考慮那種無意義的事情只是浪費時間,就該趁敵人損失大的時候進攻。」

  戈爾德卻對這種事沒有過多的憂慮。

  在他看來,尤格多米雷尼亞要進攻冬木市,僅憑對方那被「一衝就散」的局面根本不足為懼。

  「哈!」

  阿喀琉斯則是載著齊格飛和弗蘭克斯坦就朝著冬木市前進而去。

  轉眼間這艘遊輪上只留下了幾位御主和紅a與恩奇都。

  「怎麼了,Archer。」

  菲奧蕾注意到周邊的氛圍有些奇怪,那沉默和對視的尷尬場景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於是問道。

  「不,沒什麼。」

  「恐怕Lancer有什麼話想和我單獨談談。」

  「嗯?需要瞞著我們御主?」

  聽到這裡,旁邊的戈爾德眉頭皺了起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現象。

  從者怎麼說也只是個使魔。

  如此的擅做決定對他們御主來說有些不太尊敬了。

  「嘛,只是討論一下剛才戰鬥的心得。」

  「沒事的。」

  相比起一言不發的恩奇都,韓銘倒是要主動的多。

  「少——」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

  戈爾德還想呵斥,卻被考列斯推著背走動打斷了。

  菲奧蕾只是猶豫了一番,在紅a示意的眼神下還是乖乖也跟著離開了。

  「那麼————你有何貴幹呢?」

  「這句話該換我來說吧,衛宮士郎。」


  面對那樣無辜的詢問,恩奇都只是冷笑道。

  ,,雖然對方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動容,但那內心下到底是怎麼想的,恩奇都還是想要試探出來。

  從之前的戰況來看,這個紅a太過於奇特了。

  光是逼退迦爾納就足夠驚艷了。

  甚至還能做到那驚天動地的一擊。

  但凡要是弱一點的傢伙都會死在那種風暴之中。

  他不好說對方是抱著怎樣的目的發起攻擊的。

  那玩意要說是「幻想崩壞」,威力未免太驚人了一點。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令人摸不透其想法。

  但這在恩奇都看來只是一種煙霧彈。

  「你的真名——」

  「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們。」

  深邃的眼眸倒映著紅a的身影,那絲毫沒有掩蓋的語氣已經表達了他的立場。

  沉思的表情露出,那模稜兩可的態度也讓恩奇都產生了懷疑。

  眼前的紅a究竟是本地人還是參與者?

  「知道這裡是型月世界還特意使用衛宮士郎的角色卡,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如果是前者,那就得做好背刺的準備,是後者的話,那尚且還能說是同一戰線。

  「沒必要這麼咄咄逼人。」

  「我和你們既沒有仇恨,也沒有敵對的理由。」

  聽到這裡,恩奇都轉而釋然了。

  無論這貨是偽裝的還是真的不知情,那都該保留一份戒心。

  「不打算真心回答的話,你會後悔的。」

  留下那樣的一句話,恩奇都化為一道光束從遊輪上升空而起,消失在了此處。

  眼看對方離去,紅a則是無所謂那種「威脅」。

  要坦然承認參與者的身份?

  這種事在韓銘看來算不上什麼好處。

  「嗯————」

  固然能夠和其他參與者在進攻這一塊處於同一立場,可也不代表就是對的。

  要從各個視角去考慮————

  級比方說他剛才的K頭行徑,以參與者的身份來說絕對是足以引起內鬥的導火線。

  可要是換作「本地人」的情況,對方的「敵意」也就會稍微少一丁點。

  被不相干的人拿下,總比虧給同類要好得多。

  韓銘如今還沒有和這幫人結交的意思。

  因為目前的對抗戰局勢算不上明朗。

  有著紅a的身份當擋箭牌,他能夠有效遊走在兩邊當個「兩面派」,甚至能夠靠著這層掩飾來勾出持有者也說不定。

  更何況提早站隊冒泡,也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他刻意裝的很「豪」的樣子,就是為了還原出紅a本人那種氣質,讓人摸不透他究竟是參與者還是真正的「英靈衛宮」。

  至於要是被誤解成行走的獎勵被人攻擊了?

  他還真不怕有人搞襲擊——

  「這次進來之前還好給崩玉做了偽裝,否則的話,遇到金閃閃那種類型的敵人,估計一下就被看穿了。」

  也慶幸有做好相應的布置,韓銘感受靈魂深處傳來的悸動低語著。

  攜帶崩玉有好處,可也有巨大的風險。

  那就是一旦遇到強悍的傢伙,自己要是死了極有可能會被爆「金幣」。

  都研發淬鍊到這種程度的崩玉要是失去了,對韓銘來說還真是個麻煩事。

  「接下來——該去打探看看六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到據點這裡也是有別的目的。

  要不是恩奇都跟著過來,他也沒必要耽擱這些解釋的時間。

  摸索到目標所在的位置,紅a轉而靠近過去。

  「有什麼事嗎?Archer」

  站在遊輪的前沿甲板上,達尼克頭也不回的問道。

  「稍稍有些事想向你了解清楚。」


  「作為尤格多米雷尼亞的族長以及參加第三次聖杯戰爭的當事人,怎麼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吧?

  」

  聞言,達尼克眼神變得深沉了起來。

  對他來說,上次那悽慘的失敗結局,真是一生的恥辱。

  本應該奪走大聖杯來實現自身的夙願,卻被天草所阻止。

  這是達尼克極度憤恨的一點。

  「你想知道什麼?」

  「全部——」

  回首看著這位由族人召喚出來的無名英靈,達尼克在衡量他的價值。

  對方值不值得自己去好好對.————

  如果只是個不重要的「棋子」,達尼克壓根不會看一眼。

  但透過使魔所回饋的情況,這位Archer身手不凡。

  菲奧蕾雖然給他匯報過這位從者的糟糕狀態,可目前看來並不構成大礙。

  至少在缺失真名的氛圍中,不是很影響Archer的戰力。

  「那就得從當時的起因說起。」

  「愛因茲貝倫——遠坂——間桐——」

  緩緩聽著達尼克的講解,韓銘也在對照記憶里能記起來的事件。

  達尼克所述的第三次聖杯戰爭經過充滿了曲折。

  似乎是天草屢次識破其用意導致很被動。

  哪怕當時達尼克破天荒的想藉助國家軍隊的力量強搶大聖杯,這樣的戰術在天草的阻攔下也無疾而終。

  對方宛如早就知道了這個手段那般有著提前預防的計劃。

  哪怕他重創了冬木市的御三家,甚至當時間桐家的當家被扼殺,可他最終還是難免失敗,只能灰溜溜的逃離。

  從那時起,達尼克就下定決心要捲土重來。

  「像那種攪事的傢伙也不在少數。」

  「但他們多數之間因自相殘殺而自滅了。」

  「留下來的並不多。」

  這是在說參與者對抗的事情。

  這個世界既然產生了持有者,那就證明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正規的對抗戰了。

  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隊,那始終會有勝利者。

  依照達尼克的描述,韓銘更傾向於是單人的類型。

  可要讓其歸納出可疑的人物,也只能說出「天草」這個本身作為英靈的存在。

  但實際上通過之前的觀察,紅a已經發現天草並不是同類。

  (也就是說,他的背後肯定藏的有人。)

  (就是不清楚用的是什麼角色卡。)

  (在六十年前不凸出卻能夠勝利的狼人。)

  考慮到對方那隱藏的作風,韓銘也是很欽佩。

  在他看來,連達尼克這種行事縝密的魔術師都打探不到更多情報的參與者,那證明對方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了。

  (如果換作是我的話————)

  眼神飄忽著,韓銘試圖換位思考,代入對方的立場去考慮。

  (聯繫一切有生力量和勢力進行圍剿和壓制。)

  (目前第一步利用聖杯戰爭的空隙來爭取英靈鞏固防衛——而且也都是一些強大的佼佼者。)

  (看起來是成功了——但真有那麼簡單嗎?)

  只是依靠強大從者來作為戰力似乎是不錯的手段,可韓銘覺得這應該不是對方最大的後手。

  畢竟參與者進開放戰的條件就是符合當地世界觀的角色。

  你也無法想像究竟會有人帶怎樣強大的卡片進來。

  單靠常規聖杯戰爭中能夠召喚出來的破格從者可不一定保險。

  吉爾伽美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作為英靈里的強者,也免不了上來就被人控住一套帶走了。

  (也就是說,最好認定對方有著某種壓箱底的戰力在。)

  沒有小覷的意思,他也打算認真去對待。

  眼下一群人都聚集在冬木市,遲早能夠把持有者引出來。


  他不信對方這一次還能躲到最後。

  「明面上的住所並沒有發現呢。」

  「看來是有固定的集結點。」

  「就連我的全知全能之星也發現不了。」

  「沒有千里眼還真是可惜了。」

  幼閃攤手著看向聚集在旁邊的幾人說道。

  「大聖杯也估計是被藏在一起。」

  ——

  美狄亞也是在冬木市到處逛了一圈,沒能找到相應的線索。

  「呵——乾脆把這座城市直接轟上天算了。」

  「這樣的話也用不著那麼麻煩的到處去找。」

  旁邊穿著黑色裙裝的伊莉雅則是提出了很不妙的建議。

  「真是極端的做法,不過,也沒什麼問題呢。」

  面對這個提議,幼閃和美狄亞,喜悅閃對視一眼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如果能夠用這種手段逼別人出來,那未嘗不能用。

  至於冬木市毀掉以及市民的死傷?

  他/她們其實並不是很想考慮這種道德方面上的事情。

  誰都經歷過廝殺,已經很難保持對生命的敬畏了。

  不如說有時候世界裡的人在眼裡更像是一串無意義的數字。

  正因為沒有思想道德上的拘束,使得參與者們做起事來很容易陷入喪心病狂的思維里。

  「要讓我來嗎?」

  「嗯——就算我能自己掏出補魔的寶具,可這樣被使喚幹活還是有些不願意呢。」

  嘴裡抱怨著,幼閃還是老實的從寶庫深處掏出了「鑰匙」。

  緊接著在美狄亞和伊莉雅的關注中,將那至高的寶具拿在了手中。

  乖離劍!

  「沒辦法————直接來個大掃除吧。」

  舉起EA,幼閃登上維摩那,隨後居高臨下看著下方輕聲道。

  洶湧的魔力凝聚在傳說的武器上。

  風雲變化————

  陰雲開始密布在空中,雷霆奔流閃爍——

  宛如颶風一般的風壓籠罩著整個冬木市。

  隨著那放下的手臂,幼閃的聲音也傳遞而出。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Enuma E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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