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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地脈重開

2026-05-06 17:18:03 作者: 世子啊柿子

  聖三一教堂大廳。

  陸衛盤膝而坐。

  掌心死死攥著地脈靈髓。

  五指猛攥,靈髓外殼咔嚓碎裂,一股精純到極點的冰寒氣流順著掌經脈撞進體內,蠻橫得像頭瘋牛。

  陸衛心念動。

  丹田氣海里的赤金大日瘋轉,純陽真火倒卷而出,直接把那股冰寒氣流裹得密不透風。

  極寒極熱在經脈里對撞絞殺,骨骼噼啪脆響連成一片。

  陸衛面部肌肉繃成鐵板,半點表情都沒。

  他硬抽純陽真火,把靈髓里裹著的龐大生機一點點剝出來、提純,硬生生壓進氣海深處。

  氣海底部,一百枚純陽炁汞抖得厲害,靈髓生機不斷灌進去,表面很快爬滿細密裂紋。

  陸衛雙手結印。

  拳頭大的赤金液態圓球懸在氣海中央,亮得刺眼。

  圓球剛成型,一股遠超靈竅境一層的恐怖氣機直接衝破丹田,直扎眉心祖竅。

  識海深處。

  【大日雷獄】內景虛影拔地而起。

  暗金宮殿極速擴張,青銅立柱粗得像山。

  懸在宮殿上方的赤金大日直接漲了一倍,紫青雙色雷在烈陽里滾得翻江倒海,化成數百條粗雷蛇順著穹頂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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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衛猛地睜眼,眸底兩團紫青雷光一閃而沒。

  骨血齊鳴,經脈拓寬了一圈。

  靈竅境,第二層。

  磅礴內炁在體內轉得生生不息,之前攢的疲憊和暗傷瞬間消得一乾二淨。

  ……

  教堂外。

  「轟!」

  一發刻滿符文的重型炮彈砸在教堂右側外牆。

  磚石炸碎,承重柱當場斷成兩截,半面牆轟然垮塌。

  碎磚混著灰土砸下來,劈頭蓋臉往院內防禦陣地砸。

  李鐵單手端著衝鋒鎗,灰頭土臉從沙袋後面爬起來,吐了口混著泥沙的血沫,吼得嗓子都劈了:「補位!把機槍架起來!」

  兩個警員拖著馬克沁重機槍,踩著廢墟往缺口沖。

  腳架還沒架穩。

  「砰砰砰!」

  密集排槍掃過來,兩人胸口瞬間爆出幾朵血花,仰面就倒。

  「機槍手!」

  李鐵眼睛都紅了,扔掉打空的衝鋒鎗,拔出腰裡的軍用匕首就要往上沖。

  「李隊!沒子彈了!彈藥箱全空了!」

  旁邊的年輕警員抓著空槍,手抖得發白。

  防線前面,上百名大英海軍陸戰隊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踩著同伴的屍體一步步壓過來。

  他們身後,三門魔能火炮架在街道中央,正重新填裝,炮管上的鍊金陣紋亮著幽藍的光。

  英軍指揮官拔出指揮刀,直指教堂缺口:「全殲他們!」

  ……

  「砰!」

  教堂僅剩的兩扇破木門,從裡面直接炸碎。

  木屑像子彈似的往外飛,瞬間貫穿了沖在最前面十幾個英軍士兵的喉嚨。

  李鐵猛地轉頭。

  煙塵里,一道挺拔身影大步走出來。

  此刻陸衛身上的黑襯衫在突破時早就燒成了灰。

  精壯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紫青色雷蛇繞著胳膊和軀幹爬,皮膜下面赤金色純陽真火在轉,散出來的高溫燙得人呼吸都疼。

  陸衛目光越過破院牆,直接鎖定了街道後面的魔能火炮陣地,再往遠看,是停在海河上的英國戰船。

  他抬右手。

  食指上的銀戒瞬間液化,太乙庚金髓順著掌心往外拉,眨眼就凝成一桿丈二長的銀白長槍。

  丹田內赤金大日轟然轉動。

  「嗡」的一聲。

  大日雷獄的氣機全灌進了長槍里,銀白槍身瞬間被赤金火焰和紫青雷霆裹得嚴嚴實實。

  陸衛右腿往後撤半步,皮靴踩碎了腳下的地磚,腰擰到極致,脊背大龍高高弓起。


  他把雷火長槍當標槍,右臂猛地往前揮。

  「破。」

  轟!

  長槍脫手,空氣直接被撕開,尖刺耳的音爆炸得周圍人耳朵疼。

  長槍化成水桶粗的紫金流光,擦著下面英軍士兵的頭頂飛過去,帶起來的灼熱氣浪直接把幾十人的軍服點著了。

  英軍指揮官眼睛瞪得溜圓,連躲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

  紫金流光直接撞碎三門魔能火炮,余勢一點沒減,跨了數百丈遠,狠狠扎進海河上英國戰船的側舷。

  「咚!」

  震得人耳膜發疼的巨響。

  精鋼造的戰船殼子,在沾了法域氣機的太乙長槍面前脆得像薄紙,直接被貫穿,扎進了底層彈藥庫。

  下一秒。

  長槍上的純陽真火和紫青雷霆全炸了。

  無數條雷火鎖鏈從彈藥庫里竄出來,順著艙室、甲板瘋跑。

  前排甲板上的炮手水兵剛喊出聲,就被雷火鎖鏈纏上,鎖鏈一收,人直接被絞成數截,斷口瞬間碳化,連血都沒流出來。

  「轟隆隆!」

  彈藥庫徹底殉爆。

  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在海河上空騰起來,整艘戰船直接被炸成兩截,燒著的鋼鐵殘骸砸進水裡,激起來幾丈高的水柱。

  外面的英軍陸戰隊直接崩了。

  他們看看燒成火海的戰船,再看看站在廢墟上像殺神似的陸衛,半點抵抗意志都沒了。

  不知道誰先扔了步槍轉身就跑,上百個士兵丟盔棄甲,推搡著踩踏著,潮水似的往租界深處潰逃。

  陸衛看都沒看那些潰兵。

  他右手五指虛張,遠在海河的太乙長槍化成銀液,飛一樣竄回來,重新凝成銀戒扣在他食指上。

  陸衛轉頭看李鐵:「守住這裡,救治傷員。」

  話音剛落。

  他腳底紫金雷光炸開,身形拔地而起,化成一道殘影直衝城西海光寺方向。

  ……

  海光寺,日租界駐軍大營。

  庭院深處,一根漆黑的斷脈樁死死釘在泥土裡。

  樁子周圍,二十個穿黑忍服的東洋上忍握著太刀,隱在暗處。

  「砰!」

  大營厚重的鐵門直接被蠻力撞飛,砸在地上震得塵土亂飛。

  陸衛大步跨進院。

  「殺!」

  短促的低喝響起,二十道黑影從屋檐、假山、廊柱上同時撲下來,手裏劍和苦無像暴雨似的封死了陸衛所有退路。

  陸衛腳步沒停。

  法域瞬間撐開,十丈範圍內,所有飛過來的暗器剛碰到純陽真火,直接熔成了鐵水。

  陸衛右手虛握,太乙橫刀在掌心凝成型。

  他迎著撲下來的上忍,一刀橫斬。

  赤金色刀芒拉成半月形火線。

  沖在最前面的六個上忍,連人帶刀被攔腰截斷,殘軀剛落地,瞬間燒成了焦炭。

  兩個上忍借著同伴屍體的掩護,一左一右貼到陸衛身邊,太刀直刺他腰肋。

  陸衛左手探出去,精準捏住左邊上忍的刀刃,猛地一折。

  太刀咔嚓崩斷。

  他反手一拳砸在那上忍面門,整個腦袋直接被砸進了胸腔。

  同時右腿抬起來,一記膝撞,右邊上忍的胸骨當場碎成了渣。

  二十個精銳上忍,在陸衛面前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不到十個呼吸。

  庭院裡鋪了滿地焦黑屍骸。

  陸衛走到斷脈樁前,十指像鐵鉤似的扣住樁子表面的陣紋。

  「起!」

  陸衛暴喝。

  咔咔咔的聲響里,泥土翻卷,地磚碎裂,重達幾十噸的漆黑鐵柱被他硬生生拔了出來。

  他雙手猛地往中間發力,鐵柱直接從中間折斷,上面的陣紋碎得稀爛。

  陸衛扔掉廢鐵,轉身掠出海光寺。


  ……

  城北兵工廠。

  廢棄廠房裡,最後一根斷脈樁立在中央。

  三十個宗社會的死士光著上身,胸口畫著詭異的血符,手裡攥著重型斬馬刀,結成戰陣死死擋在鐵柱前面。

  「擅闖者死!」領頭的死士吼聲像打雷。

  陸衛直接撞破廠房玻璃,落在他們面前。

  他廢話都沒說,太乙橫刀瞬間漲到兩米長。

  陸衛雙手握刀,高高躍起,大日雷獄的氣機全壓在刀身上。

  「斬。」

  一刀劈下。

  刀芒像倒掛的火瀑,直接砸在死士戰陣中央。

  「轟!」

  地面被劈出一道數丈長、深不見底的裂谷,處在刀芒中心的十幾個死士當場被真火和雷霆絞成了肉泥。

  氣浪翻滾,剩下的死士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撞在廠房承重柱上,骨頭全碎了。

  陸衛提著刀,踩著滿地血走到最後一根斷脈樁前,把刀往地上一插,雙手抱住鐵柱。

  「咔嚓!」

  震耳的金屬斷裂聲響起,第四根斷脈樁被他連根拔起,徒手掰成了兩段。

  廢鐵砸在地上,噹啷一聲響。

  這一瞬。

  整個津門的大地發出一聲極沉的嗡鳴,這聲音不進耳朵,直接響在所有人的心底。

  被四根鐵柱強行截斷、壓了整整六天的北方地脈氣運,這一刻徹底沒了束縛。

  地底深處,停滯了許久的生機像決堤的江河,重新奔騰起來。

  陸衛站在廢棄廠房裡,感受著腳底下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渾厚地氣,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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