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問早早就洗漱好,然後等著顧亦行一起去食堂。
他看著床上還沒動靜的兩人,不禁湊到顧亦行耳邊悄悄道:「真的不用管顧灼晞和路舜嗎?」
這兩人也是人才呀。
宿舍的床那么小,他們居然要抱在一起睡。
感情真好呢。
「不用管,他們會準時到課室的,」顧亦行側頭看著眼前那張粉色的小唇,「走吧。」
「好。」
柳問上大學之前,幻想過自己的室友會是什麼樣的人。
好不好相處。
會不會很高冷?
自己的性格會不會不夠討喜,讓對方討厭之類的。
沒想到會如此幸運。
三個室友都好好。
「我……」
顧亦行到嘴的我爹地幾個字差點就說出來了。
幸虧他猛然想起自己和爹地是同學,只能悶悶道:「給他們帶兩份炒米絲,還有豆漿,和包子吧。」
「這麼多嗎?」柳問呆呆地看著顧亦行,「吃得完麼?」
「他們可以的。」
主要是爹地可以。
爹地是個大吃貨。
每天吃吃吃的。
「好,」柳問為人比較節儉,幫顧灼晞打了炒粉後,還不忘提醒,「一會去到課室,得提醒顧灼晞充飯卡哦。」
要不然他怕顧灼晞哪天飯卡沒錢了。
接著,他就看到刷飯卡的機子上面出現了N個0。
「鬧……鬧鬧!!」柳問指了指機子上面的數字,「為什麼這麼多錢啊?是不是機子壞掉了。」
顧亦行沉默了一下。
爹地真是財大氣粗啊!
給飯卡充一個億嗎?
這不是小說段子嗎!!
「呃……可能是機子出了問題吧,」顧亦行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
柳問鬆了口氣:「我就說呢,哪裡有人給飯卡沖一個億的呀,那不是搞笑嗎?」
一個億,吃到什麼時候呀。
哈哈哈哈哈。
顧亦行:「……」
就是一個億。
柳問和顧亦行到了課室沒多久,顧灼晞和路舜手牽手進來了。
柳問把早餐遞給兩人,還笑道:「早上那個刷卡機壞掉了呢,居然刷出來你的飯卡有一億,哈哈哈哈哈。」
顧灼晞一邊吃炒粉一邊點頭,「哦,我本來想充三個億的,但是舜舜說太多了,讓我充一個億就行了。」
顧亦行:「……」
爹地,你能不能別說出來嚇人。
柳問表情呆滯了一下,乾笑道:「是嗎?」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才是。
總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是又覺得有點好笑。
路舜想起什麼,「飽飽開玩笑的,我們怎麼可能往飯卡裡面沖一億呀。」
柳問鬆了口氣,「我就說呢。」
應該是機器壞了。
顧灼晞納悶,「我……」
路舜捂住顧灼晞的嘴巴,「聽我的!」
沖一億什麼的,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用說出去的!
顧灼晞點頭,「好吧,你說了算。」
老婆最大,老婆說了算。
大學生活非常簡單,也有些枯燥。
加上,顧灼晞和路舜都度過了不少的大學生活小世界了,對大學生活那就是想幹啥就幹啥。
「顧灼晞,球給我!」
打籃球。
簡單的很。
分分鐘就是扣籃和三分球。
為了和兒子有多點相處時間,他們約上顧亦行,還有柳問一塊去打籃球。
下場的是顧家父子。
路舜和柳問則在觀眾席上看比賽。
「鬧鬧好厲害呀!」柳問目光不自覺地追著顧亦行的身影走。
顧亦行穿著無袖的三號球衣,還有到膝蓋的短褲。
胳膊強而有力。
看著似乎還有肌肉呢。
下盤穩穩的。
每次和顧灼晞配合都穩穩拿分。
明明這麼多人在籃球場上,他目光就是不自覺地看向顧亦行。
「計算機沒想到也有帥哥啊!」
身邊多了幾個人在討論。
「是啊,不過顧灼晞有對象啦,他對象叫路舜,也是超級大美人,」
「顧亦行呢?他應該沒對象吧?能追嗎?」
「別說了,上次文學系的系花寫了一首詩給顧亦行表白,你知道顧亦行說什麼嗎?」
「說什麼?」
「寫的挺工整的。」
「什麼?這麼木頭嗎!」
「哈哈哈,後面還有美術系有個系草也和他表白了,人家給他畫了一幅肖像畫,超級好看的!簡直好看得不行啊!」
「然後呢?接受了嗎?」
「沒有,他說畫的不錯,下次別畫了。」
「哈哈哈哈,怎麼那麼沒有情趣啊!」
「我聽說,他經常和他們宿舍那個叫柳問的室友出雙入對,不知道是不是一對了。」
柳問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情。
「應該不是吧,柳問好像是外語學院那個叫吳硯書的前男友,聽說這人很拜金的,當初吳硯書可是追了柳問很久,柳問答應了,結果高考後,發現吳硯書的成績不咋地,就把人甩了。」
「哇,這麼過分嗎!那他還跟顧亦行出雙入對的,這不是看顧亦行家庭條件好嗎?」
是人都看得出來,顧灼晞宿舍里四個人中,有三個人的家庭條件絕對很好。
衣服從來都是穿名牌。
而且每天都不重樣。
鞋子一雙也是大幾千。
還是新一季的鞋子。
現在的人,對衣著方面都有要求。
對別人身上的衣服是什麼牌子、什麼價格,拍個照掃一下就能在某寶搜出來了。
所以顧灼晞等人的家世都不是什麼秘密。
柳問沒想到吳硯書居然這麼散播謠言?說他是他的前男友?
神經病。
他根本就不喜歡吳硯書,甚至沒有接受過吳硯書的禮物。
這個傢伙憑什麼這樣污衊他!
「你們討論人就討論人,但是道聽途說的東西有證據嗎?」路舜同樣也聽到了,「我還聽說吳硯書的高考成績是別人代考的呢,你們要不要去查查看是不是真的?」
說話的幾人扭頭一看,是路舜和柳問。
糟糕了。
說八卦說到人家臉上去了。
「我們也是聽外語學院那邊的人說的,好像是吳硯書自己到處和人說自己是柳問前任。」
幾人見路舜一臉嚴肅,自然也不敢得罪。
「吳硯書這麼喜歡造謠嗎?」路舜悠悠道,「看來,嘴巴不知道用來吃的話,是可以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