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吳硯書造謠?他幹嘛嘴巴那麼賤啊,還造謠和柳問談過戀愛呢!說的跟真的一樣,」
「對啊,他還在自己朋友圈曬什麼曾經真摯的愛情,比不上現實什麼的,巴拉巴拉的,圖片裡面還有一堆禮物,說是送給柳問,被柳問退回來的。」
說著,兩人還拿出手機,打開吳硯書的朋友圈,「你們自己看,他跟神經病一樣,每天發一條。」
柳問看到這個朋友圈,臉都黑了。
這個人有病吧。
他們根本就不熟。
而且明明是吳硯書一直糾纏他,為什麼變成他貪污虛榮,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吳硯書啊!
想到就噁心。
「他高中的時候,是隔壁班的,一直給我送禮物,我都拒絕了,」柳問生氣道,「那些禮物他都擺拍過N次了,照片用了又用,」
他真沒想到吳硯書這麼無恥,這麼變態!
「不是吧……」
「不過這照片裡面有個古馳錢包好像是四年前的款式哦,一千多塊,」
有人放大照片裡面的禮物看了一下。
「咦惹,居然還有水晶音樂盒,這麼直男的禮物還有人送啊!」
「這個才誇張了,黃水晶招財嗎?」
「這黃水晶一看就是街邊十塊一串那種啊,」
兩人研究了半天后,同情地看著柳問,「外語學院那邊都在傳你貪圖顧亦行的錢財,上了大學就和他分手呢,大家都相信了,你只能自己想辦法澄清了。」
路舜哼笑,「真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
說八卦的兩人乾笑著走開了。
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吳硯書腦補的。
這人有病吧。
估計是求而不得,所以想毀掉柳問的名聲。
要是顧亦行真喜歡柳問,聽到這些謠言都會和柳問斷交了。
居心叵測啊。
和這種變態的人做同學,想想就倒霉呢。
柳問坐在觀眾席上,再也沒有心思看什麼籃球比賽了。
他沒想到吳硯書這麼多天沒出現,居然在背後散播這樣的謠言。
他的小腦袋瓜根本想不出如何解決這件事。
這種謠言,只要不是真的,自然不攻自破。
如果你去在意,去找吳硯書對峙,反而會陷入自證當中。
吳硯書就是為了等柳問自證。
因為,他知道這樣的事情,柳問自證不了。
京大確實還有他們從前學校的學生,不過那些學生都以為柳問是故作矜持,上了京大就會接受他,沒人懷疑柳問是真的拒絕他。
有了這些鋪墊,就算柳問自證,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別擔心,鬧鬧會想辦法的。」路舜想起自己從前在小世界做炮灰的時候,也試過遇到這樣的事情。
明明不是他做的,謠言卻傳得跟真的似的。
如果去解釋,人家就說你心虛。
如果不解釋,人家就當你默認。
真是怎麼做都不行。
不過,當時有顧灼晞想辦法幫他找到真相,公之於眾,所以才洗刷了那些謠言。
柳問搖頭:「這件事和鬧鬧沒關係,我應該自己解決的。」
路舜剛想說什麼,顧亦行已經走到兩人面前:「水。」
他習慣性伸手問柳問要水。
柳問也很習慣,每次都會主動給他買水的。
「在這裡,」柳問急忙從身邊的袋子裡面拿出一瓶新的礦泉水。
可能因為剛剛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水拿了半天還掉到地上了,他慌忙去撿,差點摔下去。
顧亦行蹙眉,長臂一攬,把人抱入懷裡,「別慌張,水不會跑的,你別摔倒。」
滿是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撲鼻而來,讓柳問心跳加速。
「我……」
他想到吳硯書對他的污衊,不禁眼眶一紅,「對不起。」
那個吳硯書還把顧亦行扯進來了。
「怎麼了?」顧亦行摟住柳問的腰,把人放在地上,等站穩後,才道:「因為差點摔倒,就要哭了?」
怎麼那麼像小兔子。
動不動就要哭。
顧亦行的爺爺們要麼穩重,要麼開得起玩笑。
爸爸們同樣如此。
從未碰到過像柳問這樣的。
看著很堅強,實則很脆弱。
「不是……」柳問心存愧疚,「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個叫吳硯書的神經病,說柳問為了你拋棄他,」路舜直接道,「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還是腦子不好啊?這樣的人到底怎麼考上京大?」
顧灼晞一臉幽怨,「老婆,你怎麼沒給我遞水呢?」
路舜趕緊把水遞給顧灼晞,「哈哈哈,怎麼會忘記我家飽飽呢,飽飽你怎麼還沒解決掉吳硯書這個傢伙啊!」
顧灼晞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半的水,「吳家最近和京市幾個大家族有生意關係,所以吳硯書就囂張起來了,上次查到有人幫他代考,可是幫他代考那個人消失了,人證沒找到,物證在他們手裡面,不好搞呢,」
「真讓人代考了啊?」路舜驚呆了。
看來,這個吳家還是有點本事的。
難怪三叔說如果要做,就必須做徹底一點。
解決一個吳硯書,還會有無數個吳硯書。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嗯,找了,沒找到證據,所以他可以繼續囂張,」顧灼晞把水喝完,順勢丟到一邊的垃圾桶內。
「滿分!」
路舜笑了笑,「還滿分,趕緊回去洗澡,一身臭汗,」
顧灼晞把人抱起來,「我才不臭,我香香的,你聞一聞啊!」
路舜趕緊回抱顧灼晞,「你的汗都弄我衣服上了呢,壞飽飽!」
「 我不壞呀,我更壞的,都在床上做呢。」顧灼晞無辜道。
柳問聽著兩人調侃的話,忍不住有些害羞。
他們不是才剛成年不久嗎?
怎麼做到如此坦然呀!
「站穩了?我鬆開了?」顧亦行的聲音傳來。
柳問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靠在顧亦行的懷裡。
他連忙退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不用什麼都說對不起,別人的錯,也不需要你來道歉,」顧亦行抬手拍了拍柳問的頭,「應該道歉的是別人。」
柳問遲疑道:「可是……」
剛剛聽顧灼晞說吳家那麼厲害,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