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和阿洲大元正好回來,和兩人撞見,也眼神揶揄。
阿洲:「你們的分家戰爭終於結束了?」
渡風朝他翻了個白眼,「去,別瞎說。」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剛才去小溪旁邊,看見花晚和小蘿蔔的伴侶在交配!好傢夥,給我嚇夠嗆!」
生怕被發現偷窺,直接被花晚用那什麼蟲子咬死。
「小蘿蔔!」
阿分倏然站起,瞳孔震顫,「她難道就是下一個!」
錦辰當機立斷,「我們現在去小蘿蔔家裡,提前等待花晚,如果真的是,那就直接抓現行。」
這樣族民們總該相,一切都是花晚和蟲子作祟。
也能抓到那些藏在部落里,連他都沒有發現的蟲子。
「大元阿分和阿洲,同我們一起去,渡風速度快,等在東邊的空地上,只要聽見動靜就趕緊去把族長和族民們找來。」
「羽霧動作輕,去小溪到小蘿蔔家的必經之路上,觀察他們的行動。」
「好!」
——
「小蘿蔔,我是阿分,可以開開門嗎?」
阿分聽見裡面的細弱回應,瞥向角落裡的錦辰幾人,點了點頭。
小蘿蔔膽子最小,一堆人直接衝上去說你會有生命危險,簡直會把她嚇死。
所以由阿分先單獨進去,降低警惕,慢慢讓她接受最好。
「阿分找我有事嗎?」
小蘿蔔披著毛絨毯子,露出小巧臉龐,細看下卻蒼白憔悴。
「我來找你玩,最近大元老是不理我,可以進去嗎?」
阿分嘆了口氣,觀察著小蘿蔔的表情,果然見她像是有共鳴似的,讓開了些。
「進來吧。」
「小蘿蔔,你家裡好亂哦,最近都沒有收拾嗎。」
阿分剛進來便見這裡亂做一團,隨手撿起地上的木碗,有些疑惑。
「……沒什麼好收拾的,又沒有人回來。」
小蘿蔔無力坐上床,依偎著牆看向阿分,鬱鬱寡歡。
「你剛才說,大元最近也不經常回家,對嗎?他是不是也……」
阿分聽她話說半截,便接話道:「是不是你家的也不回來?你知道這件事?」
他就納了悶,怎麼每次和花晚交配的雄性們,都能精準地被伴侶知道。
真就一點事兒都藏不住。
「他告訴我的。」
小蘿蔔說著便流下淚來。
阿分:「啊?!」
他瞪大眼睛,兔子耳朵都驚得豎了起來,「他親自告訴你的?!」
「嗯…他說我膽子太小,又經常要哄著,不如花晚體貼熱情……我就說、就說斷契好了。」
「他還不願意,說今天回來和我商量。」
按理說無論是哪一方想要斷契,只需要到部落的祭司那裡說明情況,理由充足即可。
像小蘿蔔這樣的幾乎沒有哪個祭司會不同意,但她就是再三猶豫,決心還是和他商量過後再決定。
「你說他今天會回來!」
阿分又是一驚。
不行,不能再慢慢試探了!
若不是花晚撞見,恐怕小蘿蔔今天過後就會是第四個死亡的雌性!
「小蘿蔔你聽我說,花晚壓根就不是什麼獸神意志傳承者!他才是害死了那三個雌性的人!」
小蘿蔔聽著,深吸一口氣,捧著自己的小心臟,瞳孔放大。
還沒等她緩過來,就聽見阿分又道:「而且那三個雌性,都是因為發現了自己伴侶和花晚交配才被殺的!」
「你就是第四個!」
小蘿蔔聽完,瞠目結舌。
她又深吸一口氣,身體都顫抖了,「我…我…」
死死拉住阿分的手臂,「我…不想死……」
「別怕別怕,白墨就在外面,他可以救你的!」
阿分趕緊朝外面喊了一聲。
「白墨錦辰!你們可以進來了。」
「救救我……」
小蘿蔔又怯弱拉上白墨的手臂,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想不通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不會死的,我保證。」
白墨邊說話安撫,邊把注意力放在石桌茶瓢上。
「哥哥,你看下那個喝水的,我覺得氣味不對。」
錦辰正觀察地形,尋思待會兒怎麼動手比較好,聽見老婆的話便湊過去看。
他用指腹捻開茶瓢邊緣的茶漬,神情微訝,抬頭看向白墨。
「是獸蟲汁。」
隨後嫌棄地擦乾淨,又聞了聞,眉頭緊皺。
臭死了。
小蘿蔔不可置信地搖頭,嘴巴微張,「原來…原來我早就……」
「我看看。」
白墨替她把脈,又觀察了舌頭和耳垂,這才鬆了口氣。
「別害怕,問題不算很大,等今天之後我開一副藥給你喝幾天就好。」
「白墨!白墨!」
羽霧悄咪咪竄了進來,嚇了阿洲一大跳。
「我靠你走路真是一點聲都沒啊,不愧是蛇族!」
羽霧懶得理他,趕緊道:「我看看他們應該是完事了!回了趟花晚那個洞穴,估計要準備過來咯!」
「我怕…我害怕。」
小蘿蔔這下巴不得黏在白墨身上,瑟瑟發抖。
錦辰:「我們需要讓花晚把蟲弄出來,才能抓現行。」
可這樣就面臨一個問題。
以小蘿蔔的恐懼程度,壓根就偽裝不了一點,估計花晚剛進來就會發現。
白墨也不能留下陪著,否則就更加方便栽贓嫁禍。
阿分咬咬牙,舉起手,「我留下來陪著,就說…我是來串門的。」
「不行不行,你膽子也小,還是我來吧。」
羽霧坐上床,朝小蘿蔔揮了揮手,「我和小蘿蔔算是朋友,來過這裡幾次,他也不會起疑心。」
大元忙把阿分扯過來,「我覺得羽霧說得有道理,你還是不要冒險。」
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們過多推辭,就這麼決定了。
錦辰丟了根小型石刀在床上,囑咐羽霧,「你要是受傷,渡風會和我不死不休的。」
「謝謝!」羽霧倒也沒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