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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武俠:死對頭也能變情人29

2026-01-26 13:08:44 作者: 山不語十二

  錦辰作勢要鬆開他的手,聲音帶笑,「怎麼和我說話還發呆。」

  「你既不在乎,往後我若有了情人,你…」

  「沒有,我…我沒有不在乎。」

  慕淮之下意識不想讓他說完這句話,修長指尖已經按住嘴唇,常年握劍的指腹並不光滑,卻溫暖得緊,和他冷冰冰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

  鳳眸中有急切,有慌亂。

  錦辰握上指尖,放在唇角蹭了蹭,眸光溫軟,「你在乎,所以……慕淮之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復平日裡沒個正經的慵懶隨性,認真了許多。

  絲毫不會讓人懷疑說的是假話。

  可…不應該這樣。

  慕淮之聽見喜歡這個詞時,心裡泛起濃烈情緒,卻硬生生被理智壓下。

  良久無言,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錦辰放開了他的手。

  果然還是太心急了。

  摟腰的手臂鬆開,順勢揉了揉低垂的發頂,「算了,你若不想聽,以後我不說這樣的話就是。」

  錦辰語氣不乏失落,更多的是無奈。

  「晚上要夜探宅子,好生休息會。」

  說完,他頓了頓,還是起身離開了涼亭,今天確實不算是個適合訴說心意的好時機。

  慕淮之抬頭,緊盯著錦辰離開的背影,緩緩摸上自己的心口,眉頭微蹙,長睫遮住眼帘,細細顫抖。

  複雜而濃烈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拉扯著酸疼。

  他想,心動還是心痛,原來真的只在一念之間。

  良久,慕淮之喝了口已經涼透的冷茶,面色發白。

  不諳情事又不善言辭的青年,常年遵循道德倫理的那套古板常綱,連心愛之人的表白都不敢回應。

  各自所屬的派教,是慕淮之無法跨越的心靈鴻溝。

  但能堅持多久,他自己都不清楚。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15,累計60!】

  錦辰往池子裡丟石頭的動作,因為0731的播報停下。

  他終於放過被激得胡亂跳動的錦鯉,拍了拍手上灰塵不解。

  不承認喜歡,還偷偷漲心動值,慕淮之是彆扭怪嗎。

  「真是,都怪江燭這小子。」

  錦辰把原因七拐八拐,怪到了江燭頭上。

  【主神大人是不是還在顧及您的身份?】

  【不一定。】

  錦辰覺得並不全是這個原因。

  至於到底是因為什麼,他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到。

  「隔老遠就聽見你在這罵我。」

  江燭搖著扇子慢悠悠走來,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虛弱,滿臉春風得意。

  「嘖,你這什麼表情?」

  錦辰拿著石頭往他身上丟,「滾遠點,誰讓你這麼早過來的。」

  「笑話,再不來阿寧就真的不要我了。」

  江燭背靠著水池石欄,收起玩笑表情,「最近九幽教眾屢屢被殺,追查後發現和付知遠有關。」

  「本來是想告訴你這事,可剛才竟在這兒看見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錦辰:「假的,是地煞宮。」

  他簡單和江燭說了在雲書小鎮調查到的線索,「血魔童事關重大,我已經提前傳密告知父親。」

  江燭點頭,又道:「不過我提醒你,若你執意要和慕淮之在一起,所要面臨的阻礙可不僅僅是天劍盟。」

  「你不可能瞞一輩子身份,更不可能不接任九幽教主之位。」

  「我知道。」

  錦辰揉了揉眉心,「我自有定奪。」

  「喲,慕公子。」

  江燭突然揚聲,朝他那邊揚了揚扇子,「你是來找錦……欸?」

  看著慕淮之徑直離開,他戳了戳錦辰的肩膀,「你倆吵架了?」

  「想我點好吧你。」

  錦辰嘆氣,撓撓頭沒跟上去。


  不知該怎麼面對的錦辰打擾了江燭整個下午,愣是也沒讓他和桑寧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但到了晚上,夜幕降臨,總歸還是要見面的。

  錦辰三人早早就等在了去往古宅的街道處,他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頭,身後的江燭倆人竟然就這麼和好了。

  「我說桑兄啊,你未免原諒得也太快了。」

  江燭忙捂住桑寧的耳朵,瞪了眼錦辰,「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桑寧拍開他的手,氣呼呼踩了腳。

  「你少說話,我還沒原諒你呢。」

  若不是大局為重,當下不適合吵架,他才不想對這個人態度這麼好。

  但他心裡是這麼想,倒是一點沒拒絕江燭的靠近。

  錦辰滿意了,轉過身繼續抬頭看月亮。

  慕淮之三人終於趕到。

  事實上,他們根本沒有事先對過會合的時候和地點,這才不要浪費了一炷香的時辰。

  聽見腳步聲,錦辰下意識轉眸看過去。

  慕淮之周身生人勿進的氣場更強了,他抱著劍,表情冷峻。

  付知遠都不敢離得太近,緊貼著方旬走。

  走近了,看到錦辰時,慕淮之眼神才有了焦距,表情鬆動。

  兩人對視了幾秒,錦辰先移開視線,第十次暗罵自己為什麼非得挑今天表白,現在弄得多尷尬。

  他輕咳一聲,走在慕淮之右後方,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的位置,沒同往常那樣牽著手走。

  慕淮之原本都快伸出袖口的手頓住,無力垂落。

  他眉目微怔,心中的酸澀再次浮現,帶著別人看不出的無措和驚慌。

  這是……不打算理自己了嗎。

  「淮之,怎麼了?」

  他邊上的方旬察覺,往後看了眼,輕聲問慕淮之。

  後者搖頭,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

  不多時,六人便遠遠看見了那座宅子。

  渾身剛走到大門處,細聽便能聽到輕微的哭聲,延綿不絕。

  在月黑風高的夜晚,聽起來格外詭異。

  「怪不得這周圍的居民都對此避之不及,確實瘮人。」

  錦辰打量著周圍環境,又離慕淮之近了些,開始警惕。

  「那有個人!」

  桑寧驚呼。

  話音剛落,大門角落的人就沖了過來,在他們面前跳來跳去,衣衫襤褸,蓬髮垢面,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方旬拍了拍付知遠攔在跟前的手,「是守宅人。」

  根據大刀門的所說,這宅子外面有個瘋言瘋語的守宅人,總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正當眾人準備繞過他,從圍牆翻進去,那守宅人卻突然朝著錦辰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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