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大茂的為人,王楓並無過多評價,只是念及婁曉娥與張梅交情深厚,且她本人心地良善,因此王楓心中生出幾分相助之意——這一次,或許正是婁曉娥擺脫許大茂的契機。
至於許大茂本人,王楓也無意將其徹底送入牢獄。畢竟,若他真進去了,日後誰再去牽制賈家?再說此事背後必有隱情,絕非表面所見那般,僅僅是許大茂強行不軌這麼簡單。
王楓剛踏入拘留室,許大茂便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涕淚橫流地哀求道:「楓子啊,你可得救救我!我是被秦淮茹那個賤女人給算計了!是她約我去的小倉庫,我壓根兒沒動手,頂多就是生活作風有點問題。」
王楓坐在於莉搬來的椅子上,面色凝重地說道:「許大茂,現在秦京茹、秦淮茹還有傻柱的口供都對你極為不利。如果你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那我也無能為力。」
許大茂哪有什麼證據可言,只能抽泣著喊:「楓子,你不能不管我啊,咱們可是多年的鄰居!」
王楓語氣低沉卻堅定:「不是我不幫,而是眼下證據確鑿,我總不能徇私枉法。不過這案子我可以暫時壓幾天,允許家屬探視。能不能想出辦法,就看你們自家了。」說罷起身離去。
許大茂因耍流氓被抓的消息早已傳遍大院。賈張氏此刻正堵在許家門口撒潑哭鬧:「該死的許大茂,竟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大家來評評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在許家屋內,婁曉娥低聲啜泣,心中悔恨交加:自己怎麼就嫁給了這樣一個混帳東西?
張梅在一旁安慰道:「小蛾,別太鑽牛角尖,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把許大茂弄出來。一旦定案,他就要坐牢了。」
婁曉娥猛地抬頭,怒聲道:「判他槍斃才好!我一定要和他離婚!」
院中眾人圍觀著賈張氏在地上打滾哭嚎,紛紛議論指點。
易中海走上前將她扶起,勸道:「老嫂子,別激動,許大茂這種敗類,遲早會受到懲罰。」
可賈張氏的目的本不在讓許大茂坐牢,而是要錢賠償。若人真進了監獄,錢也就打了水漂。於是她繼續哭天搶地,不肯罷休。
秦淮茹則躲在家中,不敢露面,生怕招來閒言碎語。其實這事細究起來並不簡單——就算許大茂真有強迫之意,兩人又是如何一同進入那偏僻小倉庫的?難道是他硬拖著她去的?思及此處,她更不敢出門惹是非。
易中海走近問道:「老嫂子,你說到底想要個什麼說法?」
賈張氏雙眼精光一閃,咬牙道:「賠錢!五百塊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這話一出,四周圍觀的街坊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正在混亂之際,王楓緩步走入後院,一身警服令賈張氏頓時收斂了幾分。
他沉聲說道:「好了,關於許大茂與秦淮茹一事,公安機關自會調查清楚,絕不冤枉一個無辜之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之徒。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他走進許家。見到張梅也在,便笑道:「媽,你怎麼來了?」
張梅瞪了他一眼:「你小娥姐正難受呢,我過來勸勸。小楓,許大茂這事兒現在怎麼樣了?」
婁曉娥也抬眼望來,眼中滿是期待與不安。王楓明白她的意思,便如實說道:「小娥姐,許大茂是在倉庫里被抓的,當時褲子都脫了。要說他們之間啥也沒發生,誰信啊?」
婁曉娥聞言,眼神瞬間黯淡,原本猶豫的心在此刻徹底堅定了下來。她緩緩開口:「楓子,我要和許大茂離婚。」
王重點頭道:「小娥姐,你這個決定是對的。許大茂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更何況你們家出身成分本就不佳,將來恐怕會有大麻煩。」
婁曉娥一聽,止住了哭泣,聲音微顫:「楓子,真有那麼嚴重嗎?」
王楓搖頭,心想:我總不能把未來幾年的事告訴你吧?即便說了,你也未必相信。於是只道:「非常嚴重。如今風聲已經隱隱傳來,具體你回去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
婁曉娥頓時慌了神:「那……我們家該怎麼辦?」
王楓正色道:「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立刻離婚。其次,許大茂知道你們家多少事?如果他知道得太多,那你們全家都會有危險。必須儘快抽身,遠離是非。」
婁曉娥眉頭緊鎖,低聲問道:「你是說……出國?」
王楓點頭道:「沒錯,不過最好是香江,那裡未來幾年更利於你們家的發展。」
婁曉娥略一思索,說道:「那我這就回去跟我父親商量。」說完便急急忙忙趕回娘家。
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在拘留所見到兒子,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怎麼偏偏栽在一個寡婦手裡?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許大茂一臉愁苦,哀求道:「爸,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把我弄出去啊!楓子說要壓幾天,您快去找人走動走動關係。」
許富貴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徑直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兩人密談片刻,不久後許富貴便從軋鋼廠出來了。
賈家。
許富貴盯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咱們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也別跟我耍心機了,直說吧,怎麼樣才肯改口供?」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像聞到腥味的貓一般豎起耳朵,眯著三角眼道:「一千塊,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就讓許大茂蹲監獄去。」
許富貴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秦淮茹心裡不願更改證詞,畢竟一旦翻供,她在廠里也難以立足,只能默默垂淚,一言不發。
許富貴冷笑道:「你說我兒子強迫你,那你又是怎麼進的小倉庫?總不能是他綁你去的吧?」
賈張氏頓時愣住,原來事情並非如她所想——竟是秦淮茹主動赴約,甚至可能背叛了自己兒子。她猛地衝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怒罵道:「秦淮茹,你對得起我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