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看對方動真格,猛地伸出指甲朝婦人手上一划,生生抓出幾道血痕。
婦人頓時火冒三丈,「啪」地甩過去一記耳光,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便衝上去拳打腳踢。
賈張氏被打得抱頭亂竄,秦淮茹想攔卻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焦急地望向四周鄰居求助。可眾人皆袖手旁觀——畢竟錯在賈家。
再者,賈張氏平日裡人緣極差,誰願替她出頭?
正混亂之際,易中海聞聲趕來,厲聲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架成何體統!」
那婦人這才收了手,斜睨著易中海問:「你是誰?摻和什麼?」
易中海挺胸道:「我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有事沖我說。」
婦人冷哼一聲:「那你正好來評評理。我家母雞原本每天下兩個蛋,這兩天一個都不下了,我就懷疑有人偷,特意請了假蹲守。結果快下班時,賈家這孩子翻牆進來偷蛋,當場被抓了個正著!」
「本來想著是個小孩,賠點錢也就算了。誰料這一家子蠻不講理,還把我手撓破了!你說怎麼辦?你要能處理就處理,處理不了,咱們一起去派出所!」
易中海聽罷也是頭疼不已,轉頭看向賈張氏,語氣略帶責備:「老嫂子,這事你確實不對。孩子嘴饞拿點吃的,情有可原,好好教育便是。可你怎能先動手傷人呢?」他刻意將「偷」說成了「拿」。
賈張氏頂著一張腫臉,嚷嚷道:「壹大爺,你瞧瞧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不行,必須賠錢!」
易中海又轉向婦人勸道:「這位大嫂,你也別太較真,你看她也被你打得不輕,要不這事就算了,各退一步?」
婦人冷笑一聲:「壹大爺,動手的是她先上的手,我只是自衛反擊。道理在哪我都站得住。雞蛋的錢一分不能少,否則,咱們法院見!」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立馬往地上一躺,撒潑哭嚎:「我不活了!孤兒寡母遭人欺辱啊!老賈……你死得好慘吶……」
圍觀的許大茂陰陽怪氣地插嘴:「這位大姐,賈家在咱們院裡向來胡攪蠻纏,依我看,還是報警最省事。」他對賈家恨之入骨,趁機狠狠踩上一腳。
易中海怒喝:「許大茂!哪都有你,閉嘴一邊待著去!」
換作從前,許大茂絕不敢頂撞易中海。可如今形勢不同——王鐵柱、張大川家聯合閻解放、傻柱、劉光天和王楓結成一個小圈子,易中海的威信早已大不如前。
於是許大茂毫不示弱地回應:「壹大爺,我沒多說話,只是講了實話。您身為院裡的一把手,也該公道些,別總偏著賈家。」
易中海氣得胸口起伏,以往許大茂哪敢這樣頂撞自己?全是因為王楓攪局!想到這兒,他對王楓更是恨得牙癢。
「咔嚓,咔嚓。」
一陣清脆的嗑瓜子聲突兀響起,眾人回頭一看——卻是王楓帶著三個孩子和何雨水來看熱鬧。此刻,那三小隻正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嘴裡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看了心裡越發不是滋味,趕緊把目光移開,轉頭對秦淮茹說道:「淮茹,給人家賠點錢吧。」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到派出所去,不然棒梗就得吃大虧。
秦淮茹無奈,只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遞過去。那婦人接過錢,冷笑著哼了一聲,隨即帶著鄰居們離開了院子。
賈張氏見自家白白賠了錢,頓時怒火中燒,三角眼一眯,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罵道:「你一個斷子絕孫的貨色瞎摻和什麼?難怪蹲局子老婆都跟你離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狠狠瞪了賈張單一眼,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易中海揮揮手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王楓見熱鬧看完了,便領著三個孩子回後罩房,繼續籌備他的燒烤事業。
沒過多久,張梅也下了班,回來得晚是因為單位後勤臨時有事要加班。
燒烤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大院。劉光天提著一瓶汾酒過來蹭飯,傻柱、秦京茹、閻解放、於莉也都聞著味兒陸續趕來。
傻柱一來,烤串的活自然就歸他了——現成的大廚不用,難道還讓王楓自己上手?那才叫傻呢。
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吃完,眾人各自回家。王楓則溜溜達達出了門,直奔小酒館而去。穿越這麼久,他還真沒踏進過這種地方。
剛一進門,便聽見裡面人聲鼎沸。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躍入眼帘:片爺、牛爺、蔡全無、範金友……一個個都在。
此時的蔡全無還沒跟徐慧真成親(時間線略有交錯,敬請諒解),正幫著她在店裡跑腿送酒。
王楓前腳剛踏進來,就被陳雪茹瞧見了。她對這個陽光爽朗的小伙子印象頗深,正想上前打招呼,卻見徐慧真已快步迎了上去。
「楓子,你來了!快坐,今兒姐姐請客!」
王楓隨意挑了個桌子坐下,笑著擺手:「慧真姐,您太客氣了,我就想來見識見識四九城的小酒館是啥樣。」
「哎喲,那就別客氣,坐!」
徐慧真轉身從櫃檯取來一壺酒、兩隻酒杯,再配上一碟鹹菜、一盤爆肚兒,坐到王楓身旁笑道:「楓子,姐姐陪你喝兩盅。」
這舉動讓酒館裡的人都暗暗吃驚: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徐慧真怎麼對他這麼熱情?
陳雪茹在一旁看得心頭微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端起酒杯走到兩人桌前,直接坐下。
「小兄弟,還認得姐姐不?」
徐慧真一愣:「雪茹,你跟楓子認識?」
陳雪茹沒理她,只盯著王楓。
王楓一笑:「哪能不認識,雪茹綢緞莊的老闆娘,誰敢說不認識。」
陳雪茹聽得眉開眼笑,花枝亂顫:「小兄弟記性真好,以後來我店裡買布,給你打折!」說完又轉向徐慧真問:「慧真,你跟這位小兄弟是怎麼認識的?」
徐慧真輕輕撩了下頭髮,少婦的風情盡顯,笑道:「楓子啊,是我們家鄰居。」
陳雪茹看看徐慧真,又看看王楓,試探道:「小兄弟,往後我也叫你楓子,行不?」
王楓點頭:「當然行,那我以後就喊您雪茹姐了。」
陳雪茹樂了:「好!那我可就認下你這個弟弟了。」說罷,還故意朝徐慧真得意地瞥了一眼。
這邊兩人聊得火熱,範金友在旁邊看得酸溜溜的。兩個大美人圍著一個毛頭小子打轉,他心裡直嘀咕:自己要是能娶其中一個,那都是祖上積德,這小子憑啥被眾星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