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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章 真是走了大運

2026-01-27 18:14:10 作者: 世俗風沙

  劉光齊無精打采地分發著喜糖,滿臉生無可戀;而趙翠花則笑容滿面,主動與院子裡的人寒暄問候。

  在王楓看來,趙翠花外表彪悍,實則頭腦精明。劉光齊娶了她,日子或許不至於難過,至於會不會受氣,那就另當別論了。

  趙翠花對院中長輩極為恭敬,贏得眾人一致稱讚。劉海中笑得合不攏嘴,心裡直嘆:這媳婦真是娶對了。

  她一邊給孩子們發糖,一邊與於莉、趙小芝談笑風生,顯然有意融入鄰里。

  院中無論老少,對趙翠花的印象都極好,對她態度也格外友善。

  於莉本就喜歡爽利之人,對趙翠花更是欣賞,心想劉光齊能娶到這樣的女人,真是走了大運。

  閻解成看著劉光齊、閻解放相繼成家,心中愈發焦急。目光落在正與孩子玩耍的何雨水身上,眼神不停轉動,心思已然活絡起來。

  許大茂則陰沉著臉坐在角落。因秦淮茹之事,他在院中備受冷落,如今離婚獨居,正是孤寂之時。此刻眼見劉光齊辦婚事,心情自然更加低落。

  而他最恨的,莫過於秦淮茹,只是一直尋不到機會報復。此刻望見她混在婦女群中,心中恨意翻湧,幾乎咬牙切齒。

  棒梗領著小當槐花今天也開葷了,近來賈家日子過得緊巴巴,賈張氏又摳門不肯掏錢,因此棒梗一直饞著那兩百塊的零嘴錢。

  今日恰逢劉光齊成親,劉海中為了撐場面,特地買了大白兔奶糖分發,棒梗兜里塞得滿滿當當,鼓成了小山包。

  大雙、小雙和小糖自然不缺吃的,每人含了一顆奶糖,剩下的全遞給了妞妞和淘淘,隨後便跟著王招娣、閻解娣帶著幾個小孩兒跳皮筋去了。

  棒梗知道她們對自己有隔閡,便沒湊上前去,只讓小當槐花牽著手,遠遠站在一旁看人玩耍。

  糖發完,客套話說罷,劉光齊與趙翠花便回了新房,這場婚事也算塵埃落定。

  如今院子裡年紀大卻尚未娶親的,只剩閻解成一人,許大茂是離過婚的,不算在內。閻阜貴一回家便對閻解成說道:「解成,你得抓緊相對象,只要有了人,我立馬在外頭給你租間屋子。」

  閻解成心裡早有盤算,嘴上卻應付道:「爸,我心裡有數,年紀還不大,還能再等兩年。」

  閻阜貴一聽也覺在理,便點點頭說:「行,你自己拿主意吧。」

  時光如梭,眨眼之間,已到了六二年八月。

  此時糧食狀況略有好轉,至少鴿子市上已能見到賣糧的攤子。

  

  前陣子丁秋楠跟家裡提了要搬出來住,秋楠媽思忖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頭,只因王楓事務繁忙,一直未能騰出手安置。

  所以這天王楓特意過來查看院子,看看還需添置些什麼,好讓丁秋楠順利搬進來。

  他四處巡視一圈,正準備離開,忽聽院門被敲響。打開一看,正是徐慧真。

  徐慧真笑盈盈地問:「楓子,吃飯了沒?」

  因王楓這幾日常來,與徐慧真也熟絡了,聞言笑著答道:「慧真姐,我吃過了。」

  徐慧真點點頭:「那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去小酒館了,得空來坐坐啊。」

  王楓應道:「好嘞,有空一定去。」

  整理妥當,鎖好院門,王楓便轉身回家。

  剛邁進後罩房,就見何雨水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立在門口,兩條麻花辮垂於胸前,青春逼人,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晃得人移不開眼。

  趙小芝則坐在門前,陪著何雨水一起看著趙小糖和大雙小雙打鬧嬉戲,她身穿白底黑點的連衣裙,身段玲瓏盡顯,腳踩一雙細帶黑皮涼鞋,露出潔白嫩滑的腳趾,滿是少女氣息。

  見王楓進門,兩人齊聲招呼:「楓子哥回來了。」

  「哥哥,姐夫!」

  三個小傢伙立刻停下玩鬧,朝王楓撲了過來。

  王楓一把將他們摟住,笑道:「你們仨在家搗蛋沒?」

  趙小糖搶著說:「姐夫,小糖可乖了,從不淘氣,能吃根冰棍嗎?」大雙小雙也連連點頭附和。

  王楓看向趙小芝,見她輕輕頷首,便知孩子們還沒怎麼吃,於是笑道:「說好了,一人一根,不准多拿。」

  三個孩子一聽,歡呼一聲,飛快跑進屋去——他們清楚冰棍就藏在冰箱裡。


  舉著冰棍吃得津津有味,王楓抬頭看了看天色,知道張梅快下班了,便笑著說:「待會兒咱們烤串吃,再整點冰鎮啤酒。」

  何雨水一聽,舔了舔嘴唇:「太棒了!我最愛吃燒烤了。」自從上次嘗過一次,她就念叨到現在。

  這燒烤調料還是王楓托關係,請大領導從北疆捎來的孜鹽和辣椒麵,純粹是自己嘴饞,順帶也讓家裡人解解饞。

  三個小傢伙也拍手叫好:「耶!吃燒烤咯!哥哥我們要喝蘋果汁!」

  王楓笑著點頭:「行,都給你們準備。」

  正說著,前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吵嚷聲。

  中院。

  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揪著棒梗,在賈家門口大聲吼道:「你們家是怎麼管孩子的?這么小就學會偷東西了?我說我家雞為啥不下蛋,原來是這小混帳把蛋全偷走了!連著三天,整整六個雞蛋!賠錢!不賠我就送他去派出所!」

  原來棒梗舊習難改,如今傻柱家防得嚴實,門窗鎖得死死的,加上上次在王楓家惹了事,他也不敢再動歪心思,便轉而跑到別的院子下手偷摸。

  但也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他心裡始終記著奶奶的叮囑:他還小,偷點吃食就算被逮住,也不會送到派出所去。

  秦淮茹只覺得顏面盡失,棒梗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可她轉念一想,孩子多半是嘴饞,畢竟年紀還小,不至於存什麼壞心眼。

  周圍的鄰居們早已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棒梗這孩子真是沒救了,在咱們院子裡偷還不夠,居然還敢跑出去偷!」

  「我看啊,都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不會管教。」

  「可不是嘛,指望賈張氏那懶骨頭、貪口腹的人能養出好孩子?做夢去吧!」

  秦淮茹臉上火辣辣的,一把拽過棒梗就是一頓責打,打得棒梗哇哇直叫。

  賈張氏見狀立刻衝上前,把棒梗拉到身後護著,衝著秦淮茹大吼:「你憑什麼打我大孫子?你說他偷東西他就偷了?有憑據嗎?」她死活不肯認帳。

  跟著那婦人一起來的街坊頓時不滿了,高聲說道:「你這話問得可笑,你家孩子偷雞蛋我們可是親眼所見,難道還能冤枉你們不成?」

  賈張氏梗著脖子強辯:「我家棒梗一向老實,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那婦人本就脾氣火爆,當即回道:「行啊,那咱們就去派出所說個明白!」說著就要上前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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