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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 章 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

2026-01-27 18:14:42 作者: 世俗風沙

  待傻柱離開後,王楓才緩緩道:「易中海,秦淮茹,關於你們舉報何雨柱私自挪用公家物資一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易中海聞言心頭一緊——不是說私下處理麼?怎麼鬧到經警大隊來了?可事已至此,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沒有。」

  原本打的算盤並非如此。舉報傻柱,本意是想將他調離廚房,讓他去苦力崗位受罪。

  能把傻柱趕出食堂,多虧了秦淮茹的證詞作證。可若真較起真來,秦淮茹也脫不了干係,搞不好會被定為共犯或包庇,甚至與傻柱一同被開除。

  那樣一來,秦淮茹沒了工作,賈家上下全得靠他養活,豈不壓垮自己?可如今局勢已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刻秦淮茹心中慌亂不已。事情的發展完全偏離了設想。她原以為只是讓傻柱離開食堂,好讓南易給她家送飯,可若傻柱真被定罪,她也難逃牽連。想到此處,她不由驚惶地望向易中海。

  這時,王楓看向她:「秦淮茹,你呢?」

  秦淮茹只得強撐鎮定道:「沒有。」

  王楓神色嚴肅道:「很好。」隨即起身,走向另一間拘留室。

  見到傻柱後,他沉聲問道:「柱子哥,你想清楚了麼?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一旦程序啟動,就再無回頭路了。」

  傻柱明白王楓所指——若以盜竊公物之名被工廠除名,今後再找工作將極其艱難。但一想到秦淮茹那副忘恩負義的模樣,他咬牙道:「楓子,你只管辦你的案子。」

  王楓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拘留室。

  回到審訊室,王楓正色道:「秦淮茹,何雨柱已經承認長期從食堂帶飯菜到你家。而你明知此事,不但未予制止,反而默許接受長達多時,已然構成共犯與包庇行為。」

  秦淮茹頓時面如土色,顫聲道:「我……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家裡太困難了,不接濟就得挨餓。楓子,求你看在同住一個大院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易中海也急忙附和:「是啊,王隊長,秦淮茹家裡的情況你也清楚,實屬迫不得已,情有可原。能不能酌情從輕處理?」此時他心中只想著保全秦淮茹,至於傻柱生死,已不在考慮之中。

  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道:「楓子,我要是沒了工作,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下去?求你開恩,饒我一次吧!」

  王楓冷眼看著她,語氣毫無波動:「秦淮茹,難道家裡沒飯吃,就能成為縱容何雨柱侵占公產的理由?倘若人人都如此,那廠子裡還不亂了套?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我會將調查結果上報廠長,最終是內部處理,還是移交公安機關,全憑廠方決定。」

  易中海一聽急了——若秦淮茹入獄,家中孩子誰來照料?當即懇求道:「王隊長,咱們畢竟都是一個院子出來的鄰居,能不能通融一下?」

  王楓冷冷回應:「易中海,照你以前的說法,人不能光顧著自己。再說,這事兒本就是你們挑起來的,若非你們舉報,我們也不會知道傻柱侵吞公物的事。

  至於通融?那是廠領導的權限,我無能為力。」說罷,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秦淮茹頓時癱坐在地,聲音顫抖:「壹大爺,現在該怎麼辦?我要是進了局子,家裡可真要揭不開鍋了。」

  廠長辦公室內。

  楊廠長與李懷德正襟危坐,王楓將整件事原原本本講述一遍,隨後問道:「兩位廠長,這事您二位看怎麼處理為好?」

  楊廠長清楚王楓與傻柱私交甚篤,便開口道:「楓子,依我看,還是內部解決為妥。真鬧出去,咱們軋鋼廠的臉面也不好看,你覺得呢?」

  李懷德也點頭附和:「楓子,我贊成老楊的看法。」

  王楓略一沉思,說道:「可當時抓何雨柱、易中海和秦淮茹時,全廠上下都瞧得清清楚楚,咱們總得給工人們一個交代吧?」

  楊廠長和李懷德心裡都明白,廚子拿點剩菜回家本不算什麼大錯,可一旦定性成偷盜,性質就變了。

  李懷德看著王楓道:「楓子,這事本就在你管的範圍之內,你說說你的想法?」這是把決斷權交到了王楓手上。

  王楓頓了頓,緩緩道:「那就別移交公安了。真鬧大了,廠里也難堪。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律開除出廠。至於秦淮茹家境困難,罰款這一項,就免了吧。」

  




  軋鋼廠大門外,秦淮茹神情恍惚地走出廠門,抬頭望天,灰濛濛一片。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軋鋼廠除名了。

  自從頂了賈東旭的崗位,她一直以身為城裡工人而自豪,如今卻連這點身份也沒了。

  往後家裡沒了收入,日子該怎麼過?秦淮茹只覺得前路一片黑暗,悔恨如刀割心。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夥同易中海算計傻柱?若不害他,又怎會落得今日下場?

  正當她神思恍惚之際,傻柱也從廠里出來,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急忙追上,一把攔住傻柱。

  傻柱幾乎怒吼出聲:「你還叫我柱子?嫌我倒霉得不夠慘嗎?我何雨柱哪點對不起你們賈家,你要這樣處心積慮地陷害我?」

  秦淮茹淚流滿面,哽咽道:「柱子,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我只是想把你調離食堂,好讓南易能給我家帶點飯菜。其實我也是被壹大爺當槍使了啊!」

  傻柱冷笑一聲:「你和易中海狼狽為奸,別拿你那虛情假意的眼淚來裝可憐。你越這樣,我越覺得噁心。」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秦淮茹再度跌坐在地,心中徹底冰涼。如今與傻柱已是仇人相見,往後別說求助,怕是連一句話都不會再有。

  此刻她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想到家中還有三個孩子要養活,她強撐著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家走去。

  回到四合院,連閻阜貴跟她打招呼她都置若罔聞,如同魂魄離體般徑直回了屋。

  閻阜貴皺眉對叄大媽道:「孩子媽,你瞧秦淮茹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兒?」

  叄大媽搖頭:「我沒看出來,興許是廠里太累了。」

  閻阜貴仍覺不安:「不對勁,我總覺得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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