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
一進傻柱屋門,只見他正低頭研究一本菜譜。見到王楓進來,便抬頭問道:「楓子,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王楓笑道:「柱子哥,你明天就去肉聯廠報到,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一上崗就是主廚,工資三十五塊五,跟軋鋼廠一樣。」
傻柱一聽,樂得合不攏嘴,激動地說:「謝謝你啊,楓子!」
王楓擺擺手:「你跟我還道什麼謝?你也知道我嘴饞,以後多教我媽和小芝幾道拿手菜就成了。」
傻柱立馬拍著胸口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絕不會藏半點手藝!」
「好了,話帶到就行,我也該去上班了。」
傻柱笑著起身:「得嘞,你忙去吧。」一邊說著,一邊親自送王楓出門。
晚上,秦京茹下班回來,聽說傻柱要去肉聯廠上班,忍不住笑道:「我說什麼來著?楓子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傻柱得意洋洋:「那是!我和楓子可是過命的交情。」
光陰荏苒,轉眼已是六三年八月。
分局局長辦公室內。
「不錯,你們這次可真是給局裡爭光了!」局長滿臉喜色地對著劉長河與張大民說道。
原來在全國公安系統技能比武中,分局特勤科與行動隊雙雙脫穎而出,一舉奪魁。
劉長河並未居功,誠懇道:「局長,這一切全靠王教官指導有方。若不是他訓練得法,哪來這般成績?不如趁此機會,把王教官正式調來咱們分局?」
張大民也在旁附和:「沒錯,局長。像王楓這樣的人才,留在一個小小的軋鋼廠,實在太可惜了。」
局長聞言卻眉頭微蹙:「你們當我沒動過這念頭?可人家歸工業部管,人家不放人,我能怎麼辦?」
劉長河建議道:「局長,您可以請咱們上級出面,請他們與工業部協調溝通。」
分局局長道:「要是真讓上頭知道了王楓這號人物,即便把他劃歸咱們系統,還能輪得到留在我們分局嗎?」
劉長河與張大民互望一眼,心中明白局長所言非虛,只得神情黯然地說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局長沉吟片刻道:「先讓王楓繼續在軋鋼廠待著,我再想想其他出路。萬一上面得知有這麼一位『高人』,哪還有咱們插手的餘地。」
話音未落,電話鈴聲驟響。局長接起電話,語氣一肅:「是,我馬上趕到。」
掛斷電話後,他擺擺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得立刻去一趟市局。」
市局局長辦公室內。
見分局局長推門而入,市局局長笑著起身相迎:「老錢來了,快請坐。」
老錢坐下後開門見山:「局長,您叫我來,是有何要事?」
「哈哈,老錢啊老錢,你可給咱們市局露臉了!軍方點名要和咱們的冠軍過過招,比比身手。你可別掉以輕心,要是輸得太難看,我這個局長臉上可無光嘍。」
在市局局長看來,能跟軍中精銳較量已是不易,只要不慘敗收場,便算體面。
老錢眼珠微轉,緩緩開口:「局長,若您能幫我調個人過來,我保證讓您面上有光。」
市局局長一拍桌子:「好!你想從哪兒調人,我簽字放行,一句話的事。」
老錢苦笑搖頭:「這人不在咱們公安編制內,不過確屬警察序列,目前是紅星軋鋼廠的經警,人事關係掛在工業部。」
市局局長聞言毫不遲疑:「沒問題!我去找大領導打個招呼,不就是調個人嘛,又不是外人,本就是咱們警|察隊伍里的人。」
與此同時,大領導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他拿起聽筒,語氣輕鬆:「老吳?怎麼這時候打電話過來,莫非閒出毛病了?」
電話那頭傳來洪亮嗓音:「老陳,當然是有事才找你幫忙。」
大領導輕笑一聲:「你找我還能有什麼好事?說吧,想幹什麼?」
「老陳,是這麼回事——我想從你們那邊調一個人過來,還請你行個方便。」
「老陳,你就說一句話,放不放人?」
「你先說是誰。」大領導笑道,「要是說得過去,我自然點頭;要是不行,趁早別提。」
「也不是什麼要緊角色,就是你們工業部下屬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大領導一聽,猛地一拍桌子:「老吳,趁早打消念頭!王楓絕不可能調給你!」
對方顯然沒料到反應如此激烈,詫異道:「不就一個廠里的保衛科長嗎?你至於這麼護著?連老戰友的面子都不給?」
大領導臉色一沉:「老吳,別人我可以鬆口,唯獨王楓——免談。」
電話那頭沉默數秒,隨即改口:「那……借調呢?暫時借去分局用一陣子總可以吧?」
大領先冷笑出聲:「老吳,別跟我玩這套花活。你什麼時候見我吃過虧?借調?哼,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的把戲,少來這套。」
「老陳,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
「沒有。」大領導斬釘截鐵,「這事不用再談,連商量的份兒都沒有。」
紅星軋鋼廠。
自從經警隊伍整頓以來,王楓對全廠上下徹底梳理了一遍,接連揪出多個盜竊鋼材的「鐵耗子」,還清除了民兵連中的害群之馬,廠內風氣為之一新。
楊廠長樂得合不攏嘴。這些成果雖出自王楓之手,卻也成了他治廠有方的政績,因而對王楓越發倚重。
李懷德與王楓更是配合默契,情同手足,廠里大小事務幾乎全按王楓的意思推進。
四合院裡,閻阜貴見秦淮茹帶著棒梗進門,便問道:「棒梗今天總算回來了?」
秦淮茹點點頭:「嗯,回來了。」
短短數月,她已憔悴許多,生活的重擔幾乎將她壓垮。幸有易中海時常幫襯,日子才勉強維持。
閻阜貴看著瘦了一大圈的棒梗,語重心長地說:「往後可不能再偷東西了,要踏踏實實做人。」
秦淮茹連忙應道:「叄大爺說得對。如今棒梗也回來了,您看是不是能讓他重新上學?」
閻阜貴嘆了口氣:「這事兒,你得去問班主任冉老師。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明白,棒梗想重返校園,怕是難上加難,搞不好只能輟學。
秦淮茹點頭道:「行,明天我就帶棒梗去學校找冉老師問問情況。」說完便牽著棒梗回了家。
剛踏進屋門,賈張氏一把抱住棒梗,失聲痛哭:「棒梗啊,我的乖大孫兒,你可算回來了,奶奶想死你了!」
棒梗年紀尚小,陪著奶奶哭了會兒,抽抽搭搭地說:「奶奶,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