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已經不在軋鋼廠,也想不出什麼法子去整她,只能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轉身回屋去了。
沒過多久,閻解成提著一瓶酒來找許大茂喝酒。
許大茂見他竟主動帶酒上門,心中一愣,心想今天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什麼時候閻解成變得這麼大方了?
「解成,今兒是什麼好日子,還特地帶酒來?」
閻解成嘿嘿一笑:「大茂哥,弟弟我高興,咱哥倆喝兩杯。」
許大茂笑道:「行啊,我去炒幾個雞蛋下酒。」
閻解成樂道:「那敢情好。」
不多時,許大茂端出一盤炒蛋,兩人坐下對飲幾杯後,許大茂開口問道:「解成,現在可以說了吧?碰上什麼喜事了?」
閻解成咧嘴笑道:「你不知道,我們廠新來了個播音員,長得那個標緻,我打算把她追到手。」
許大茂嘴上道:「那可得恭喜你了,希望早日喝上你的喜酒。」心裡卻冷笑:一個漂亮的播音員會瞧得上你?別淨做些白日夢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至今單身,若是那播音員真有幾分姿色,倒不妨試試。只是自己名聲早已敗壞,這事有些棘手。不過只要能把生米煮成熟飯,其他都不算問題。
········
閻解成還在滔滔不絕地夸那播音員如何美貌動人,全然不知許大茂已起了心思。若他曉得,必定後悔來此炫耀。
第二天清晨。
王楓開車載著趙小芝送完三個孩子上學後,便直接駛向前門四合院。
丁秋楠正整理衣襟,又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一番,確認無失禮之處,才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炕上,靜靜等待命運的降臨。
聽到汽車引擎聲響起,她連忙起身開門,恰好看見王楓牽著一位絕美女子朝院內走來。
........
「楓子哥。」
趙小芝打量著眼前這位女孩,只見她年約十九二十,面如鵝蛋,雙眸似星輝般明亮,一頭烏黑長髮垂落肩後,身穿淡青色列寧裝,腳踩黑色牛皮鞋,實屬難得一見的清麗佳人。
「你是秋楠?你好,我是趙小芝。」說著伸出手去。
丁秋楠輕輕握住她的手,羞澀道:「姐姐好。」
王楓笑道:「咱們進屋說吧。」
三人走進正房,趙小芝對王楓說道:「楓子哥,你先出去轉轉,我們姐妹聊會兒私房話。」
王楓不疑有他,點頭應允,轉身離開。戰場終究該由她們自己掌控。
待王楓走後,丁秋楠心頭仍七上八下,以為風暴將至。誰知迎來的卻是趙小芝溫言細語。
只見趙小芝拉著她的手道:「也不知誰年長些,聽說你也是一九五幾年出生的?」
丁秋楠輕聲道:「姐姐,我是五月生的。」
趙小芝笑道:「那你真是妹妹了。以後你就叫我小芝姐,我就叫你秋楠。」
丁秋楠紅著臉點頭:「都聽小芝姐的。」
趙小芝拉著她在炕沿坐下,柔聲道:「咱們都是女人,何必為難彼此?既然我們都離不開楓子哥,不如好好相處,互相扶持。」
丁秋楠萬沒想到趙小芝如此通情達理,換作自己,未必能做到這般寬容大度。
因此望向趙小芝道:「小芝姐,你難道就不怨我嗎?畢竟我奪走了楓子哥對你的那份情意。」
趙小芝聽後輕輕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說道:「秋楠,你說像楓子哥這般出色的男子,身邊怎會缺少傾心於他的女子?與其為此糾結難受,不如坦然面對,只要他不離不棄,我便已心滿意足。」
丁秋楠細想一番,也覺得趙小芝所言極是。自古以來美人傾慕英雄的故事還少麼?楓子哥這樣的人物,自然會有無數女子靠近。作為正妻難免要承受一些無奈與委屈,想到這兒,反倒輕聲安慰起趙小芝來。
「小芝姐,是委屈你了。」
趙小芝聽了不禁一笑,道:「怎麼反倒你來安慰我了?剛才不是你還忐忑不安的?委屈?談不上。楓子哥待我極盡溫柔,能嫁給他是我此生之幸,即便將來他不要我,我也毫無怨言。」
丁秋楠能真切感受到趙小芝對王楓那份熾熱的情感,不由得也動情回應:「我亦如此,無怨無悔!」
兩人相視而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
趙小芝湊近丁秋楠耳邊低語幾句,丁秋楠頓時驚呼:「竟還有這事?」
趙小芝點頭道:「不過她們全家已經遷居香江,往後是否還能相見,誰也不知道了。」
丁秋楠輕嘆一聲:「我雖不認同她的選擇,卻由衷敬佩她的勇氣。」
趙小芝笑道:「跟你講,咱們大院裡還有個小姑娘對他念念不忘呢,我看啊,將來那丫頭說不定也會加入我們。」
丁秋楠也笑著接話:「小芝姐,我還知道有個女警也在暗中關注楓子哥,估計以後也逃不掉。」
趙小芝輕點丁秋楠額頭道:「你也別得意,我告訴你,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再說了,咱們如今已非凡人,將來與楓子哥一同修行,壽元漫長,多些姐妹相伴,日後也不寂寞,豈不更好?」
丁秋楠點頭笑道:「說得對,家裡人多才熱鬧,在那漫長的歲月里彼此扶持,也是件美事。」
趙小芝略過話題,轉而問道:「秋楠,那你和楓子哥打算什麼時候成婚?」
丁秋楠聞言臉頰微紅,低聲道:「我都聽楓子哥安排。」
趙小芝搖頭道:「聽他做什麼?咱們自己商量個日子。現在不興鋪張浪費,反倒省了不少麻煩,你們領了證,去你家走一圈就算禮成了。」
丁秋楠覺得有理,便點頭應下:「那就儘快辦吧。」
當王楓再次歸來時,只見兩女談笑風生,宛如親姐妹一般親密。
趙小芝一見王楓進門,身後還跟著旺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飛奔過去一把抱住旺財的腦袋,不停地撫摸。原來她從小就喜愛狗,如今見到如此威風凜凜的旺財,更是喜愛不已,更何況有王楓在旁,也不怕被咬傷。
旺財突遭摟抱,本能想要掙脫反擊,但嗅到趙小芝身上隱約散發出主人的氣息,頓時遲疑起來——咬,還是不咬?
「嗚嗚……」它委屈地看向王楓,得到示意後,只得乖乖坐下,任由趙小芝揉搓自己的大腦袋。
「楓子哥,這狗狗太招人喜歡了,叫什麼名字呀?」
王楓笑道:「它叫旺財,怎麼,小芝你也喜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