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寧笑著擺手:「謝謝馮大姐,不過我現在沒打算考慮這些事。」
馮大姐聽罷尷尬一笑:「也是,年輕人先把事業搞好最重要。」
辦公室隨即恢復了寧靜。
次日,丁秋楠便帶著「王棟」回到家中,靠著一筆豐厚的禮金說服了秋楠母親,一切進展順利,開完證明後兩人直接去了民政局,領回了結婚證。
丁秋楠望著手中那張薄紙,眼中滿是幸福:「楓子哥,我終於嫁給你了。」
兩人一同返回四合院。既是新婚之日,王楓自然要留下陪伴丁秋楠,家中又有趙小芝打掩護,倒也不怕露出破綻。
剛進院門便遇上徐慧真。她打量著與王楓容貌極為相似的「王棟」,忍不住好奇問道:「秋楠,這位是?」
丁秋楠臉頰微紅,輕聲答道:「慧真姐,這是我丈夫王棟。」
徐慧真頓時一怔——前兩日還見她和王楓情深意切,怎的一轉眼就另嫁他人?但眼前站著「王棟」,她也不便多問。
只得笑著道:「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王楓」與丁秋楠齊聲道:「謝謝慧真姐。」
目送二人離去,徐慧真心頭翻湧不已:這才幾天不見,怎麼一切都變了模樣?
清晨,王楓悄悄返回四合院,恰巧趙小芝剛起床,見他進來便打趣道:「我的新郎官,總算捨得回來了?」
話音未落,趙小芝已被王楓一把抱進了裡屋……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再次走出房間。張梅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直看得趙小芝羞愧難當,恨不得鑽進地縫,紅著臉低頭坐到桌前吃早飯。
三個孩子盯著他們,紛紛納悶今天為何起得這麼晚。趙小糖眨巴著眼睛說:「姐夫姐姐,你們是大懶蟲,連我都比你們起得早!」
正在喝粥的趙小芝聞言差點嗆住,狠狠瞪了王楓一眼。
張梅只是抿嘴笑,不發一言。何雨水低著頭默默吃飯,這個年紀的她已然明白二人遲到的緣由。
「吃你的飯去,嘴巴閒不住是不是?」趙小芝佯怒道。
趙小糖吐了吐舌頭:「姐姐害羞啦,大懶蛋不起床!」
張梅聽罷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家人愉快地用完早餐後,王楓送三小隻上學,隨後趕往軋鋼廠上班。
此前那起盜竊案已有定論:涉案的領導與「鐵耗子」因數額巨大,已被執行槍決;參與作案的保衛人員也悉數入獄,刑期均未超過三年,唯有最初被抓獲的兩人因主動交代而免於牢獄之災。
至於王陵帶領的警警小隊,則全員受到通報表揚,並各獲五十元獎金。王楓本人額外獲得一百元,但他讓王陵將這筆錢平均分給了所有參與行動的隊員。
畢竟整件事他並未親自插手,功勞理應歸於一線弟兄。警警們因此更加敬重這位低調公正的領導。
於莉剛為王楓沏好茶,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她拿起聽筒問道:「哪位?」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老陳忘了?」電話那頭傳來熟悉而威嚴的聲音。
王楓笑了笑:「哪能呢,最近事情多,一直沒抽空去看您,是我的疏忽。」
那邊朗聲一笑:「行,這話我先記著。今天來我這兒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王楓點頭應道:「好,我一會兒就到。」
放下電話,和於莉交代了幾句,王楓便離開軋鋼廠,前往大領導家。
順利通過門崗,走到大領導家門口。
「叮咚。」
門開了,大領導夫人笑著迎出來:「楓子,你可好久沒來了,我家老陳念叨你不是一回兩回了。」
王楓將帶來的水果和茶葉遞過去,說道:「阿姨,是我不夠勤快。」
「楓子來啦!」屋裡傳來大領導的聲音。
大領導夫人接過東西,領著王楓往裡走,邊走邊笑道:「老陳你瞧瞧,楓子又給你捎好貨來了。」說完提著禮品上了樓。
「楓子,坐。」
王楓坐下後,大領導開口道:「你在軋鋼廠辦的事幹得不錯,挖出不少蛀蟲。」
王楓笑了笑說:「陳叔叔,那都是兩位廠長主持大局,我不過是照令行事罷了。」
大領導聽罷哈哈一笑:「楓子啊,這話你自己信麼?小楊這個人我清楚,雖然不會出什麼大岔子,但這些年環境影響,功利心也重了。」
王楓心裡明白,大領導說得一點沒錯。人一旦安逸久了,銳氣自然就磨沒了。否則李懷德哪有機會把楊廠長拉下來?背後必有問題。
就像原劇里讓軋鋼廠的廚師給領導做飯,這本身就是一種攀附之心的表現。
他只能尷尬地笑笑。大領導見他不說話,便問:「怎麼,沒詞兒了?」
「話都被陳叔叔講透了,我還說什麼。」
大領導微微一笑:「滑頭!今天叫你來,是想給你壓點擔子,看你願不願意?」
王楓清楚,這是要提拔自己。但他本無意仕途,如今在軋鋼廠做事,只為安穩度過那段特殊時期。現在當個警警隊長正合適——輕鬆、清閒,還能時常溜出去轉轉。
可若再進一步,麻煩事就多了,哪有眼下自在?還不如等開改之後,讓自家女人從商更舒坦。
於是笑著說:「陳叔叔,我還年輕,現在擔子太重反而服不了人,也會讓您難做,不如維持現狀最好。」
大領導怎會不知王楓志不在此處?平日舉止散漫,一看就是個不願拘束的人。不過他也確實年少,才二十出頭,倒也不急於一時,便笑道:「你就是懶!我先給你記著,過幾年你想躲都躲不掉。」
王楓鬆了口氣,笑著提議:「陳叔叔,咱殺兩盤?」
「行啊,看看你這幾年有沒有長進!」
從大領導家出來時,天已擦黑,王楓沒回家,徑直去了小酒館。
「楓子來了?」徐慧真招呼了一聲。
王楓笑著點頭,又朝酒館裡的老蔡打了聲招呼,點了一壺酒、一碟小肚兒,獨自坐在桌邊自飲起來。
徐慧真忙完手頭的事,走過來低聲問:「秋楠結婚的事你知道吧?」
王楓早料到她會問,笑了笑:「知道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秋楠成家很正常。」
徐慧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些天還形影不離,轉眼竟這般淡然?簡直顛覆她的認知。
「你就一點都不在乎?」
王楓淡淡一笑:「慧真姐,這再平常不過了。」
徐慧真聞言心頭一涼,頓時失望至極。原來男人都是這樣,一旦到手便不再珍惜。她興致索然,也沒心思多聊,轉身回櫃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