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小芝一行人離開後,陳皓南匆匆和大傻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受傷的手下急急離去。
大傻看著手下的兄弟們,沉聲道:「都看清楚了嗎?剛才要是咱們得罪了趙小姐,下場只會比她更慘。連洪興的龍頭都不敢招惹王氏集團,可見其勢力有多恐怖。」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嚴厲:「從今往後,凡是王氏集團的高層,全都給我客客氣氣地供著。誰敢惹事,我不等對方動手,先剁了他餵魚,免得拖累弟兄們!」
眾小弟齊聲應道:「是,大傻哥!」
陳皓南回到銅鑼灣,立刻趕去見大佬B,想借錢贖回小結八。可大佬B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掏出巨額資金?除非陳皓南自己出了事,他或許還會出手相救。
「皓南啊,等過幾天她們氣消了,咱們再去好好談談。別的就別想了,你也別去找她們麻煩,不然蔣生那邊我沒法交代。」
陳皓南從酒吧出來時,山雞頂著一張腫臉走過來:「南哥,這口氣就這麼忍了?」
「不忍又能怎樣?難道殺上門去?就咱們這幾個人,夠資格嗎?再說,連蔣生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我們能惹得起?」
山雞頓時語塞。他也知道王氏集團的保鏢有多兇悍,憑他們幾個,連大門都進不了。
「可就這麼咽下這口氣,我心裡憋屈!更何況,南哥的女人還在她們手裡啊!」
陳皓南搖頭道:「細細粒暫時沒事,趙小芝不可能給自己男人找女人,頂多就是羞辱她一陣子。等風頭過了,再看看有沒有轉圜餘地。」
山雞撇了撇嘴:「談什麼?拿什麼談?別說三倍賠償,就連二十二萬,你拿得出嗎?」
陳皓南聽後久久無言,良久才緩緩開口:「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清水灣,別墅區。
王楓正坐在院子裡享受陽光,王離和王鹿兩個孩子正在與雪獒嬉戲,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趙小芝推開院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趙小糖和小結八。王洲聽到動靜轉過頭,一見是母親,立刻咧嘴笑著搖搖晃晃地撲過來:「媽媽!」
王鹿烏黑的眼睛滴溜一轉,也站起身,仰頭問道:「芝媽媽,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呀?」
趙小芝一手抱著兒子,另一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這次可沒有哦。」
王鹿聽了也不失落,轉身又跑回雪獒身邊——那是她最貼心的玩伴。
王楓懶洋洋地抬眼看向趙小芝,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少女身上時微微一頓:怎麼她也來了?
察覺到王楓略帶詫異的眼神,趙小芝莞爾一笑:「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女僕了,怎麼樣,驚喜嗎?」
王楓聞言失笑搖頭:「別開玩笑了。」如今誰還願意做別人家的女僕?更何況是小姐八——那可是個叛逆十足的小太妹,怎麼可能甘心服侍人?
可等他了解事情原委之後,卻不禁哭笑不得。雖覺得荒唐,但心裡也明白這是趙小芝在替他出氣、撐腰。既然小芝都不計較,他又怎能辜負這份心意?當然啦,他是被迫答應的,嘿嘿。
這時,趙小糖從車裡拿出幾套女僕裝,遞給小結八,語氣不容置疑:「去換上。」
小結八不敢違抗,只能默默接過衣服走進屋內更換。
趙小糖得意地沖王楓眨了眨眼,那神情仿佛在說:姐夫,我夠意思吧?
王楓忍不住悄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這一幕被趙小芝看在眼裡,她並未多言,對於男人之間這點小心思,她向來寬容——只要能增添些樂趣,何樂而不為呢?
片刻後,小結八換好了衣服走出來,雙手侷促地攥著短得幾乎遮不住腿的裙擺,低聲道:「先生好。」
王楓視線掠過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最終停在她臉上,淡淡道:「你以後住客廳旁的第一間客房,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
小結八輕聲應道:「我知道了,先生。」
趙小芝陪著兒子和王鹿又玩了一會兒,才帶著趙小糖離開。
二樓陽台上,張梅將一切盡收眼底,但她並不打算插手,順其自然便是最好。
在張梅看來,子孫滿堂才是福氣,這觀念早已深植於她這個農村出身的女人心中。可他們畢竟是修煉之人,生育本就不易,唯有家族興旺,力量才能壯大。
四九城,四合院。
歷史的自我修正之力的確強大。自從王楓一家搬離後,似乎一切都漸漸回歸了原本的軌跡——許大茂回到了紅星軋鋼廠上班。
劉光福因單位分房,連夜搬走,此後幾乎斷了往來,僅偶爾與劉光天聯繫。自那以後,便再未歸來。
劉光齊雖仍住在大院,卻早已獨立生活,與劉海中正式分家。當初鬧得沸沸揚揚,還是靠著易中海和閻阜貴出面壓制,才得以平穩收場。
秦淮茹家中依舊如常,只是自棒梗回來後,閻解成就一直跟閻解礦同住,不再回家。此事令他對秦淮茹心生怨懟,兩人自此陷入冷戰,關係降至冰點。
閻解成也不再給家用,好在棒梗和小當槐花都已參加工作,秦淮茹倒也不再在乎那份補貼。
這幾年,棒梗做過幾份零工,沒一個干長久的。如今沒了傻柱幫忙介紹工作,日子越發艱難,眼下竟又和許大茂勾搭上了。
許大茂正想借棒梗牽制秦淮茹,便答應幫他安排進電影院;而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燈,巴不得靠許大茂謀個差事。兩人各懷心思,一拍即合。
在許大茂挑唆下,棒梗頻頻拿閻解成的事刺激秦淮茹,這不,又鬧了起來。
「媽,你說閻解成既不交錢,也不回家吃飯,算哪門子丈夫?你還跟他耗個什麼勁兒?」
秦淮茹聞言暗暗嘆息。當年也是迫於無奈,未曾料到閻阜貴會做得如此絕情。她之所以遲遲不離婚,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拖垮閻解成,報復那位三大爺罷了,並非對那人還有半分情意。
此刻再細想棒梗的話,倒也並非全無道理。如今她有孩子依靠,何必再看他人臉色度日?
「棒梗,你給媽一點時間,讓我把和閻解成的事兒處理清楚行不行?」
棒梗一看有轉機,連忙點頭:「行啊,可您最好快點,我真不想讓閻解成這種小氣巴拉的後爸進咱們家門。」
賈張氏坐在一旁納著鞋底,始終沒吭聲。如今棒梗也長大了,秦淮茹想怎麼過日子就隨她去吧。
(原劇中88年之後賈張氏仍在世。)
閻阜貴嘆了口氣,搖頭直嘆兒子不爭氣。他心裡明白,閻解成這輩子算是被耽誤了,但血濃於水,還是跟三大媽四處奔波,張羅著給閻解成介紹對象,畢竟那是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