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秦淮茹的婚事已散,目的達成,哪還會讓棒梗繼續留在廠里?沒過多久,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棒梗辭退了。
傻柱和秦京茹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自從搬進了後罩房,便很少和大院的人來往,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清靜又自在。
如今,小何華已經十四歲,正在讀初中;弟弟何曉也十歲了,在紅星小學念書,恰好由閻阜貴任教。
小酒館的徐慧真並沒有與蔡全無走到一起,而是獨自帶著女兒生活。蔡全無早早就結了婚,還是秦京茹從秦家村給他介紹的對象。
婚後兩人日子過得挺順心,還接連生了個胖兒子和胖閨女,兒女雙全。
陳雪茹也沒跟範金友湊成對,一直獨自撫養兒子。但她常去徐慧真的住處串門,誰也不知道她們聊些什麼,只是每次離開時,她的臉上總掛著笑意。
閻解成和劉光天兩家的生活也都安穩。閻解放有一兒一女,劉光天則有兩個兒子,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光陰似箭,轉眼間到了一八九五年。
許大茂和劉海中合夥做鋼材生意,賺得盆滿缽滿,在院子裡走路都昂首挺胸,得意非凡。劉光齊見哥哥劉海中發財了,立刻又變回「孝子賢孫」,整天圍著劉海中轉。
劉海中對此十分受用,時不時瞥一眼劉光天一家,心中暗想:等著瞧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當初的選擇。
劉光天家。
劉光天的妻子沈娟正給兩個孩子餵飯。孩子才五歲,是一對雙胞胎男孩,胖嘟嘟的十分可愛。
「光天,你看爸老是話裡有話地擠兌咱們,這算怎麼回事嘛。」沈娟忍不住抱怨道。
劉光天抿了一口小酒,淡淡說道:「娟子,你不懂他的心思。他是想讓我低頭認錯,可我偏不遂他的願。想讓我服軟?門都沒有。你等著看吧,他跟許大茂那號人合夥做生意,遲早要栽在許大茂手裡。」
沈娟聽了笑了笑:「咱家又不愁吃穿,倆人工資養家綽綽有餘。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你。」
劉光天滿意地點點頭:「還是我媳婦懂我。」說著,在沈娟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沈娟白了他一眼:「瞎鬧什麼,孩子們都在呢!」
兩個小傢伙很有默契地捂住臉,可手指縫留得老大,眼睛骨碌碌往外看,模樣逗得人直想笑。
劉光天壓低聲音道:「娟子,別看他們現在風光,等楓子哥回來,他們什麼都不是。只要咱們跟著楓子哥,以後准能吃香的喝辣的。」
沈娟自然知道王楓是誰——每次劉光天和閻解放喝酒,嘴裡總提「楓子哥」。於是她輕聲問:「你是說……楓子哥要回來了?」
劉光天低聲回應:「現在都改革開放了,楓子哥怎麼可能不回來?當年雖然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兒,但我猜得八九不離十——不是香江,就是國外。」
「等他回來那就是外商大佬,他能忘了咱們這些當年跟著他的人?富貴肯定少不了咱們一份。」
沈娟聽罷滿心歡喜。誰不願意過好日子?若真如劉光天所說,那他們的小日子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香江淺水灣別墅區。
屋內一家人齊聚一堂,正商量著回四九城的事宜。
王楓開口道:「咱們不能全都回去。先不說孩子們還在上學,集團這邊也得有人鎮守。我的意思是,先派兩個人回去考察投資項目。」
趙小芝點點頭:「楓子哥說得對。我看這樣吧,讓小蛾姐和雨水先去打前站,我們隨後就到。曼寧和亞芝留下主持集團事務。」
白曼寧原本無親無故,留在香江也能照料兒子,因此並未提出異議。趙亞芝則對大陸充滿好奇,本也想去看看,但既然趙小芝已做了安排,她也就沒有反對,反正日後機會多的是。
婁曉娥與何雨水都極為興奮,尤其是何雨水,一想到即將見到日思夜想的傻哥,心裡便止不住地激動。畢竟十幾年未曾相見,不知那位傻哥哥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
商議既定,王楓率大部隊隨後啟程,婁曉娥與何雨水則先行一步。
四九城機場。
兩人剛下飛機,便有當地工作人員前來迎接,畢竟王氏集團在香江頗具聲望。
「歡迎婁副總、何副總回家。」招商辦人員態度恭敬地說道。
婁曉娥笑著回應:「真是勞駕了,還特地來接我們。」
對方笑道:「這是應當的。況且婁副總此次歸來,也是為祖國的經濟建設出力。」
一番寒暄後,眾人前往國際賓館安頓下來。待婁曉娥和何雨水住好,招商辦的人才說道:「兩位副總先休息片刻,明日我們派人帶你們四處走走。」
婁曉娥擺手笑道:「不必麻煩了,我們可是土生土長的四九城人,自己逛更自在。」
見她們堅持,對方也未再強求,便由著她們自行活動。
一間辦公室內,一位高層領導叮囑招商辦人員:「務必好好接待王氏集團的代表。他們在香江是首屈一指的大企業,若能投資內地,將大大減少我們發展的曲折。」
工作人員鄭重點頭:「請領導放心,我們一定會妥善安排。」
婁曉娥與何雨水安頓完畢,隨即帶上給傻柱準備的禮物,乘坐賓館提供的皇冠車,直奔紅星四合院。
四合院門口。
望著依舊如昔的院門,婁曉娥輕聲道:「雨水,這四合院一點都沒變,還是從前的模樣。」
何雨水用力點頭,此刻她滿心急切,只想快些見到她的傻哥。
閻阜貴恰好出門,見兩名女子立在院前神情激動,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細看,隨即驚呼出聲:「你們是……何雨水?婁曉娥?」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且不說兩人怎會同行,單看容貌就令人震驚——何雨水看上去仍似十八九歲的少女,歲月絲毫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而婁曉娥竟比當年更加年輕,甚至比青春時還要明艷動人。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是啊,叄大爺,我就是何雨水。」
話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沖向中院。到了中院見房門上鎖,便知人應住在後罩房。
來到後罩房外,只見一名約莫十八九歲的姑娘正帶著個男孩玩耍,秦京茹坐在門前含笑望著他們。她確實老了,臉上的皺紋刻下了時光的印記。
「嫂子!」
秦京茹聞聲回頭,猛然站起,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