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笑道:「嫂子,我和小娥姐一下飛機就趕來看你們了。」
秦京茹連忙招呼兩個孩子:「何華,何曉,快來叫姑姑。」
何華與何曉乖巧地喊了聲「姑姑」。何雨水驚喜地拉過何華:「你這個小傢伙,小時候可沒少往我身上撒尿呢。」
何華頓時漲紅了臉:「姑姑……」
秦京茹震驚於何雨水仿佛從未長大,依舊是當年那個靈動的小妹,就連婁曉娥也比昔日更具風韻、更加出眾。
作為女人,她自然在意這些變化,心中打定主意待會兒私下問問究竟。
此時何雨水已打開帶來的行李包,一樣樣往外拿禮物。
「哇!這是隨身聽?」何華驚喜叫道,她早就想要一個,卻因價格昂貴一直捨不得買。
何雨水笑道:「這個送你,既能用來學習,也能聽聽音樂放鬆心情。」
「謝謝姑姑!」何華立刻把隨身聽緊緊抱在懷裡,警惕地瞥了一眼弟弟何曉。
何曉見狀翻了個白眼。何雨水見了笑出聲:「何曉也有。」說著又掏出一台隨身聽。
「謝謝姑姑。」
何雨水又取出許多香江那邊的點心零食分給兩人,二人興致勃勃地捧著各自那份,歡歡喜喜地回了房間。
秦京茹笑著說道:「讓你們見笑了,這倆孩子從小打到大,我也管不了。對了,這回楓子也一塊回來了吧?」
何雨水搖搖頭道:「楓子哥還得再等些日子才能過來,我和小娥姐先來探探路,看看內地有沒有合適的項目可以投。」
秦京茹道:「行,你們先坐會兒,我去把你哥叫回來。」說完便轉身出了院子。
沒過多久,傻柱便和秦京茹一同回來,一見到何雨水,眼眶頓時泛紅:「你這個死丫頭,總算知道回來了?當初一聲不吭就走了,你就不怕我急瘋了?」
何雨水鼻子也是一酸,聲音微顫:「當時實在來不及……再說了,我跟著楓子哥,你能不放心嗎?」
傻柱抹了抹眼角,忽然驚訝道:「傻丫頭,你怎麼十幾年過去一點都沒變樣?」
何雨水笑道:「那當然是保養得當啦。」真實原因她自然不會講——那是王楓一家的秘密,大不了回頭送兩顆養顏丹就是了。
秦京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雨水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保養的?」
何雨水笑著擺手:「嫂子,咱們待會兒再聊這些,你們現在過得怎麼樣?」
秦京茹嘆了口氣:「我下崗了,還好你哥還有一份工作撐著,不然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傻柱倒是不在意:「我能接點私活,餓不死。說說你們吧,這些年到底去哪兒了?又怎麼跟婁曉娥在一起的?」
何雨水便慢慢講起當年如何去了香江,在那邊做了些什麼事,一一告知傻柱。
傻柱聽完眼睛一亮:「這麼說,你們現在挺有錢的?」
何雨水點點頭:「算是吧。」
傻柱搓了搓手,試探道:「雨水,你也知道現在鼓勵自主創業,我想盤個飯館自己干,你覺得行不行?」
何雨水對自己這位傻哥的手藝極為自信,若真開飯店,穩賺不賠。當即點頭道:「行啊,我給你投一百萬,你去物色門面,咱們合夥開家大酒樓。」
傻柱和秦京茹一聽,差點驚掉了下巴。這一百萬在何雨水嘴裡說得跟一百塊似的,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一百萬?」
何雨水反倒奇怪了:「是啊,一百萬而已,先試試水,要是不錯,咱們再開分店。」
傻柱心裡當然樂意,可這筆錢畢竟是王楓的,自己妹妹做主合適嗎?於是問道:「雨水,這麼大的數目,你不跟楓子商量一下?」
傻柱聽了差點癱坐在地——一百萬竟然只是妹妹一個月的零用,人和人真是沒法比。
他也不再推辭,乾脆點頭:「成!我明天就去看鋪面,好好干一場,省得讓許大茂、貳大爺那兩個貨在院子裡天天顯擺。」
何雨水好奇道:「許大茂和貳大爺怎麼了?」
傻柱哼了一聲:「還不是倒騰鋼材發了財,如今在院裡走路都帶風,尾巴快翹到天上去了。」
婁曉娥與何雨水聽了,都不以為意。在她們眼裡,這種營生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這時秦京茹開口道:「柱子哥,你去割點肉回來,今兒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傻柱應道:「成,待會兒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回鍋肉。」
婁曉娥笑道:「不用麻煩,今天咱們上大飯店吃,我們請客。」
何雨水也附和道:「對,就在外頭吃,下午我們還得去見招商辦的人。」
傻柱帶著孩子們,同何雨水、婁曉娥一道走出後罩房,穿過中院,來到前院門口。
賈張氏也看到了何雨水和婁曉娥,但她年事已高,走路都費勁,一眼見到何雨水的模樣卻驚得不輕——何雨水也快四十的人了,怎生還這般年輕貌美?
何雨水壓根沒理會她,徑直走向前院停車處。眾人上了車,好在出發時早有準備,除了那輛皇冠,還安排了一輛商務車,否則還真坐不下。
閻阜貴望著那輛疾馳而去的轎車,早已沒了蹤影,心裡滿是艷羨,暗想傻柱這一家子真是運氣好,光看何雨水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如今混得風生水起。
可一想到自家兒子閻解放,他又忍不住哼起了小調。只要王楓一回來,閻解放肯定能搭上這趟快車。說起來自己三個兒子裡,也就閻解放最有眼光,當初死死跟著王楓不放手,真是沒白費心思。
再想想劉海中和許大茂,他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冷笑。他們倆不過是在小圈子裡打轉罷了,哪能跟王楓這種真正的大人物比?往後這大院裡,有好戲看了。
等到大伙兒都下了班,消息才傳開——何雨水和婁曉娥回來了。這意味著,王楓的歸來也指日可待。
閻解放和劉光天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只要「楓子哥」回來,他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今後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易中海卻臉色陰沉。剛消停沒幾天的大院,眼看又要掀起波瀾。秦淮茹則心頭泛苦,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