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搖頭道:「爸,飯就不吃了,我時間緊,先把人定下來,之後直接交給玲玲訓練。」
馬建國知道女兒馬玲本事不小,這些年跟著王楓經歷不少事,底細深不可測,但還是有些疑慮:「楓子,玲玲能行嗎?」
馬玲一聽就不服氣了,撅著嘴說:「爸,你可別小看我,我能打得過你一個師!」
馬建國只當她是開玩笑,也沒當真,轉而問王楓:「楓子,可玲玲現在懷著孩子,這麼操心操力的,合適嗎?」
馬玲立刻接話:「爸爸,沒事的,我又不用動手,只是動動嘴皮子。您當年又不是沒看過我帶兵,再說了,只要丹藥足夠,訓練強度再大也能扛得住。」
馬建國一想也對,便點頭道:「行吧,不過你一定得量力而行,孩子最重要。」
馬玲笑著回應:「放心啦,我又不傻,自己的孩子我還能不上心?」
馬建國沉思片刻後說:「好,那我們現在就去訓練場。」說完起身,率先朝外走去。
兩位大校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軍長為何要讓外人插手特種精英小隊的訓練。但既然是軍長的命令,他們只能服從執行。
此時訓練場上,四十名士兵正三三兩兩地站著,談笑風生。
「集合!」
隨著一聲令下,待王楓一行人抵達時,那四十人已迅速列成整齊方陣,氣勢凜然,一看便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尖兵。
帶隊的上校軍官正是馬衛東。他快步上前,向馬建國敬禮報告:「報告軍長同志、教官同志,特種小隊應到四十人,實到四十人,請指示!」
馬建國朝王楓示意,王楓也不推辭,微笑著對馬衛東說道:「馬衛東,帶他們跑圈,直到只剩二十人為止。」
馬衛東立正敬禮:「是,教官同志!」隨即轉身,向全體隊員下達命令。
一個時辰後,最終留下二十人。王楓這才將準備好的丹藥遞給馬玲,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記住一定要好好休息,別讓自己太累。」
馬玲甜甜一笑:「知道啦。」
王楓清楚馬玲喜歡這類事務,自然不會阻止。以她的體質,即便忙碌也不會傷及胎兒,他並不擔心。
離開時,王楓並未開走皇冠車,而是將車留給馬玲使用。小結八早已在軍區附近等候多時,車子也早早備好。
王楓走後,馬玲似笑非笑地看著馬衛東,眼神一盯,馬衛東心裡頓時發毛。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從小鬼點子多,不好惹,眼下這副神情,准沒好事。
果然,馬玲開口了:「馬衛東,入列!」
馬衛東愣住,滿臉不可思議:自己可是助理教官,怎麼能跟普通士兵一起訓練?他為難道:「教官,我和他們一起練……沒什麼意義啊。」
馬玲笑意更濃:「沒關係,你負重是他們的三倍就行。」
馬衛東當場傻眼——士兵有氣血丹支撐,他可沒有!這哪是訓練,分明是折磨!可教官命令不可違抗,只得咬牙歸隊。
一天下來,馬衛東幾乎虛脫,癱倒在地。好在馬玲扔給他一顆氣血丹,瞬間讓他精神大振。第二天他主動加訓,拼盡全力——因為這是他重獲強者的契機,是他超越過往所有人的唯一機會。
前門四合院。
王楓陪旺財玩了一會兒,便覺無趣。家裡其他人皆外出工作,連兩個女兒也不在家,只剩他和小結八閒坐屋中。
正當他無聊得起身想出門走走時,電話鈴響了。
「楓子哥,棒梗在廣東被人綁走了。」電話那頭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王楓眉頭一皺:「雨水,這種事你摻和什麼?棒梗出事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何雨水語氣認真:「楓子哥,秦淮茹現在跪在我面前,求我們出手救回棒梗。」
王楓對棒梗那事壓根沒放在心上,語氣冷淡:「咱們在廣東人生地不熟,連個靠得住的人都沒有,怎麼救人?秦淮茹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我憑啥要管棒梗?他又不是我親生的?」
何雨水聽了這話,便清楚王楓的態度,輕聲應道:「我明白了,楓子哥。」隨即掛了電話。
她本是閒來無事到飯店坐坐,誰料正好撞上秦淮茹焦急求助,也算是倒霉被纏上了,無奈之下才撥通王楓的號碼。
秦淮茹見何雨水放下電話,急忙追問:「怎麼樣?楓子願意幫忙嗎?」
何雨水搖頭道:「秦姐,楓子哥說了,他在廣東也不認識人,實在無能為力。你也知道,我們是從香江來的,在內地沒什麼關係,真幫不上忙。」
原來,棒梗在廣東被人設局騙錢,一口氣輸了兩萬,拿不出錢就被扣下,逼他向家裡要贖金,否則就要對他下狠手。
秦淮茹一接到消息,幾乎崩潰——兩萬塊讓她去哪兒籌?就算家裡一分沒花,也根本拿不出這筆巨款。
壹大爺那兒更別指望,即便有錢也不會出,這其中的門道她心裡清楚得很,所以壓根沒去求易中海。
思來想去,只能來找妹妹秦京茹,想著姐妹一場,或許能借兩萬先救兒子出來。
沒想到半路遇上何雨水,又想到王楓人脈廣、本事大,說不定真有辦法救人,於是立刻纏住何雨水,想借她搭上線。
此刻聽何雨水這麼說,她終於明白過來——王楓也是外鄉人,怎麼可能在廣東說得上話?希望就此破滅。
她轉頭撲向秦京茹,淚流滿面:「京茹,現在只有你能救棒梗了!」
秦京茹一臉茫然:「姐,你說什麼啊?我只是個普通家庭婦女,連楓子都辦不到的事,我能有什麼法子?」
秦淮茹這才道出實情:「棒梗被人綁著,非要兩萬贖金,只要湊齊就能把他救回來。京茹,你行行好,救救你外甥吧,我給你跪下了!」
何雨水一聽,頓時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先前纏著自己是為了省下這兩萬,如今指望落空,立馬轉向嫂子開口借錢。她心中冷笑,難怪楓子哥瞧不上這家人,一個個精於算計,處處占便宜。
秦京茹卻有些發愣,兩萬塊可不是小數目,可在姐姐嘴裡就像說句話一樣輕鬆,仿佛不是花自家的錢。她低聲解釋:「姐,不是我不幫,你也知道,我家剛買了車和大哥大,哪還有這麼多現錢?」
秦淮茹怎肯罷休,棒梗性命攸關,當場放聲痛哭:「京茹!你不救他,他就要沒命了!他是你親外甥啊!你守著這麼大個飯店,難道真拿不出兩萬?」
周圍食客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秦京茹一時六神無主,借吧,怕是有去無回;不借,又怕被人罵為富不仁。她不由看向傻柱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