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許大茂後,李懷德對尤鳳霞說:「我得去見見楓子。憑我們過去的關係,他總該幫襯一二。」
次日,王氏集團駐地。
李懷德帶著尤鳳霞來到一棟氣派的大樓前——那是王楓租下的整座辦公大廈。
走到前台,李懷德客氣道:「你好,請幫我通知一下你們董事長,我想見他。」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二人,問道:「請問您貴姓?有沒有預約?」
李懷德一怔,心想果然是大公司,規矩森嚴。以後自己也得這麼辦企業才行。
「同志,我叫李懷德,是你們董事長的老朋友,麻煩通報一聲。」
前台見說是熟人,便撥通趙小芝電話說明情況。趙小芝認得李懷德,也知道避而不見不合禮數,便答應安排見面。
前台輕步走到李懷德身旁,微笑道:「李先生,我們趙總請您去會客室一敘。」說完便引著李懷德與尤鳳霞朝會客室走去。
兩人一路目不暇接,王楓公司的規模讓他們頗感震撼。李懷德並不知道,若他曾見過香江王氏集團總部,此刻或許就不會如此驚訝了。
會客室內。
李懷德和尤鳳霞剛進門,便見一位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端坐主位,面帶笑意地望著他們。
李懷德愣了一下,結巴道:「你……你是……小芝弟妹?你怎麼一點都沒變樣,跟當年一模一樣!」
趙小芝笑著起身:「李哥,請坐。」隨即示意服務員上茶。
待人退下後,她才柔聲道:「李哥,楓子哥平日不插手公司事務,今天沒在。不過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他應該很快就到。」
三人邊品茶邊閒聊,多數時間是李懷德發問,趙小芝一一作答。
「咔嚓」一聲,門被推開,王楓笑容滿面地走進來:「李哥,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李懷德看著他容顏未改,忍不住笑道:「楓子,你們兩口子真是歲月不留痕啊,還是當年那副模樣,倒是哥哥我,滿臉風霜了。」
兩人握手寒暄片刻,重新落座。
李懷德感慨道:「楓子,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這事業做得太大了,公司氣派得很哪!」
李懷德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楓子,知道你回來了四九城,一是想見見老朋友,二呢,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王楓早料到他不會無緣無故登門,便爽快道:「李哥,有事直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李懷德於是將自己手中有一批電纜貨要出手的事說了出來。王楓聽罷略一思索,說道:「李哥,貨我可以收,但咱們先說好——要是質量不合格,我可不能要。」
李懷德一聽,心頭大石落地,頓時喜笑顏開:「你放心,質量絕對過硬,價格也是最實惠的!這樣,同和居我請客,你和弟妹一定得賞光。」
王楓也不推辭,四人一同驅車前往同和居。
飯畢返程途中,趙小芝在車上問道:「楓子哥,咱們收這批電纜做什麼用?」
王楓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回答:「小芝,只要品質達標,以後咱們自己也能用,還能省下採購和運費。再說,賣李懷德一個人情也不虧,免得別人說咱們發達了就忘了舊交。」
趙小芝點頭贊同:「嗯,你說得對。畢竟當年咱們關係不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是這時候不伸手幫一把,外人難免會議論紛紛。」
回到酒店。
李懷德一身酒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尤鳳霞在一旁卸妝,忽然開口問道:「李哥,你真和王楓是以前的同事?」
李懷德笑道:「騙你幹什麼?我告訴你,王楓今年四十二,他媳婦趙小芝也一樣大。」
尤鳳霞一聽,驚得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你是說,他們倆都四十多了?」
見李懷德點頭,她一臉難以置信:「那他們是怎麼保養的?這也太神奇了!」隨即眼睛一亮,「李哥,要是能把他們的保養方法做成藥賣出去,咱們豈不是發大財了?」
李懷德搖頭失笑:「你以為那法子不值錢?人家能不知道?當年王楓手裡就有不少稀世之物,這人深藏不露。現在他都不拿這個賺錢,說明根本沒打算外傳。你啊,別動這個心思了。」
尤鳳霞卻不依,撒嬌道:「李哥,你看我都快人老珠黃了,你既然和王楓有交情,就不能幫我討一副藥來?」
李懷德笑著安撫:「等機會吧,以後要是合適,我一定給你要。不過話說回來,有些東西得趁年輕用才管用,你現在用,效果可能有限。」
尤鳳霞想想也覺得有理,但能維持現狀也不錯,總比真的容顏衰老強得多。
次日,趙小芝便派人前往李懷德的倉庫驗貨。確認質量無誤後,全部拉回公司入庫。
李懷德送走提貨的人,低頭看著手提箱裡厚厚的現金,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笑得合不攏嘴。
「喲,李主任,這是走大運了啊?」許大茂晃著身子,慢悠悠地湊了過來。
貨一賣光,李懷德心情暢快得很。見許大茂來了,笑著迎上去:「大茂啊,這回還真得謝謝你提點,要不這批貨還不知道堆到哪裡去呢!走,咱哥倆兒喝兩盅去。」
許大茂順勢就坡下驢,咧嘴一笑,跟著李懷德鑽進那輛桑塔納,直奔豐澤園。
酒過三巡,菜上幾道。
許大茂端起杯子,笑眯眯地說:「李主任,往後要是再有發財的路子,可別忘了兄弟我。」
李懷德拍了拍他肩膀,語氣爽快:「放心,有錢一起賺嘛,以後合作的日子長著呢。」
許大茂立馬舉杯:「那我先敬您一杯!」
四合院門口。
許大茂醉醺醺地哼著小調往家走,正巧撞見剛下班的棒梗,蔫頭耷腦,像被雨淋透的莊稼。
「哎喲,這不是棒梗嗎?」
棒梗本就一身疲憊,抬頭一看是許大茂,心裡頓時冒火——當年這人怎麼耍他的,他記得一清二楚。
「喲,這不是不下蛋的公雞許大茂麼?」他冷笑一聲。
這話是當年劉光天罵許大茂的,棒梗一直記著。
許大茂一聽,臉唰地漲成豬肝色,指著棒梗吼:「你個小兔崽子,敢這麼跟長輩說話?秦淮茹就這麼教你的?」
棒梗反而笑了:「許大茂,你也配叫長輩?你跟我們賈家八竿子打不著,給你根杆兒,你還真當自己能爬牆了?」
許大茂氣得發抖,順手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衝上去:「我打死你個混帳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