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得知消息後反倒長舒一口氣:棒梗進去了,比在外面闖禍強。這樣一來省心多了。等他出來時,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就算還在,能圖幾年清淨,也算值了。
易中海心裡其實樂開了花,但臉上半點不能露,畢竟秦淮茹在旁邊,總得裝出幾分沉穩模樣。
棒梗判了十年,對大院裡的人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轉頭便各忙各的,日子照常過。
一晃到了五月,天也暖了,風吹在身上不再刺骨。
李懷德接連幾次登門找王楓,想重拾舊日合作,繼續做那藥材生意。可如今的王楓早已不是當初為幾兩銀子奔波的人,煉丹只為結善緣、送人情,哪還會親自擺攤賣藥?
幾次被拒,李懷德也只能作罷。不死心地又問起養顏秘方的事。
王楓笑著搖頭:「這事兒得趁年輕就開始調理,而且藥材金貴,尋常人家吃不起。」
李懷德一聽就打消了念頭——尤鳳霞雖是他媳婦,可真要花大價錢去養,他可捨不得。於是順水推舟,再不提這事。
前門四合院內。
王楓正與小結八在家閒聊,忽然電話鈴響。
「喂,是淼淼嗎?」
「爸爸,快來救我們!」電話那頭傳來王淼焦急的聲音。
王楓猛地站起身,聲音緊繃:「別慌,慢慢說,你們現在在哪?發生什麼了?」
聽王淼斷斷續續講完,王楓差點笑出聲——原來兩個丫頭逛街時,碰上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找麻煩,她們乾脆出手教訓了一頓。誰知對方竟反咬一口,告她們故意傷人,如今被派出所扣下不讓走。
王楓輕聲道:「不怕,爸爸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對小結八說:「走,去一趟城南派出所。」
剛出門,正巧撞見馬玲回來。她皺眉問:「這都吃飯時間了,你們去哪兒?」
小姐八三言兩語說明情況,馬玲立刻道:「要不要我一起去?」
王楓擺手:「小事一樁,我去去就回。」
馬玲沒走,轉身拿起電話撥通馬衛東。
「喂,大老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馬衛東語氣調侃。
「哥,你在城南派出所有熟人嗎?」她迅速把事情說了一遍。
「玲玲,這事兒你別管了,安心在家休息。」說完,馬衛東掛了電話。
他嘴角一揚,暗自嘀咕:妹夫啊妹夫,這回我非要你欠我個大人情不可!到時候看你還不給我練出一批好手來。
城南派出所。
王楓亮出證件,要求見女兒。可值班警員面無表情地回應:「王淼、王箐涉嫌故意傷害,目前傷者還在住院,暫不允許探視。」
王楓眉頭微皺:「你們連事由都沒查清楚,光憑几個混混的口供就拘人?這也叫執法?」
警員心裡也知理虧,可那被打的混混是所長的小舅子,背後關係錯綜複雜,他自然只能照章辦事。
冷聲道:「二人涉嫌故意傷人,禁止探視。」
王楓反倒笑了,站起身神識一掃,瞬間將整個派出所盡收眼底——兩丫頭安然無恙,情緒穩定,甚至還在儲物戒指里掏零食啃得津津有味。
他徑直走向羈押室,抬腳一腳踹開鐵門。
正吃得香的兩姐妹猛然抬頭,見是王楓,頓時歡呼著撲進他懷裡:「爸爸!」
他輕輕揉了揉她們的發:「委屈了?」
王淼撅嘴抱怨:「爸爸,那個混混在這兒有人,我們一進來就被關著,沒人問話,只逼我們認罪。」
王楓眼神一沉,已然明白原委。
就在此時,一群警察持槍衝來,為首的是個挺著大肚子的胖子,滿臉橫肉,怒吼道:「你是誰?敢在派出所撒野,活膩了?」
王楓冷笑一聲:「你們顛倒黑白拘我女兒,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叫?是誰給你的膽子?」
胖所長平日慣於徇私,這類事早習以為常,聞言反而咧嘴一笑:「先別扯你女兒的事,你說你擅自闖入羈押區,還劫走嫌疑人,這筆帳怎麼算?」
「你這是公然對抗執法機關,屬於嚴重犯罪行為!」
王楓聞言幾乎笑出聲來,對方竟想憑空羅織罪名整治自己?可他毫無懼色,大不了事態惡化後返回香江便是。正準備強行離開時——
「所長,不好了!咱們派出所被軍隊包圍了!」一名警員慌慌張張沖了進來,腳步踉蹌。
話音未落,一隊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已破門而入,領頭者厲聲喝道:「所有人抱頭蹲下,違令者當場擊斃!」
這些普通警員何曾見過如此陣仗?手中的手槍在正規軍面前形同玩具,只得紛紛繳械,老老實實蹲在地上。
轉眼間,整個大廳只剩王楓父女三人佇立中央。那名領隊戰士快步上前,敬禮報告:「首長好!我部奉命前來保障您的安全,司令員即刻抵達。」
胖所長此刻心頭如墜冰窟,悔恨交加。他家雖有些背景,但比起能調動軍隊包圍派出所的勢力,簡直不值一提。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小舅子惹是生非,他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在戰士護衛下,王楓來到會議室,小結八早已等候其中。
軍隊大規模行動根本瞞不住,尤其在這四九城天子腳下。消息傳出後,分局與市局的領導迅速趕到派出所,卻被外圍士兵攔下,未能見到王楓本人。
這時,馬建國到達。
「衛東,這事辦得漂亮!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小子還怎麼推辭我。」
馬衛東嘿嘿一笑:「爸,到時候可得分我幾個名額啊。」
馬建國斜睨他一眼:「以後再說。」隨即邁步走入派出所。
市局和分局局長連門都沒進得去,只瞧見馬建國的背影消失在大門之後。
會議室中——
馬建國推門而入。
王楓起身笑道:「我就猜到,肯定是您出手了。」
馬建國撇嘴道:「我不來,難道等你自己動手?鬧出人命再跑路?要不是玲玲通知她哥,你是不是真打算打出去?」
王楓撓了撓頭:「爸,頂多打出去,殺人絕不可能。但這事兒本就是你們理虧,讓我閨女受了委屈。」
馬建國瞥了一眼早已嚇得尿濕褲子的胖所長,冷聲道:「為這種害群之馬動怒,值得嗎?你一句話,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他,省事。」
胖所長一聽,雙眼一翻,當場昏厥。
馬建國見狀哈哈大笑:「廢物一個。」
隨即轉身對王楓道:「楓子,你先帶兩個孫女回去,剩下的交給我處理,保證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