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點點頭:「行,那我們先走了。」
「馬爺爺再見。」王箐、王淼乖巧地道別。
待王楓離去後,馬建國才讓分局與市局的負責人進入會議室。
市局局長一進門便拍桌怒吼:「馬建國!你到底想幹什麼?竟敢在首都調兵圍困派出所,你眼裡還有沒有法紀?簡直膽大包天!」
分局局長則低頭不語,夾在中間不敢吭聲,兩邊都惹不起。
馬建國毫不示弱,同樣猛拍桌子,將事情原委一一揭露:「你們基層搞得烏煙瘴氣,多少百姓受欺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市局局長氣得肺都要炸了——可馬建國說的全是事實,他竟無法反駁,此時只想親手斃了那胖所長。
但他仍強壓怒火道:「老馬,就算如此,你也可以先找我溝通!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絕不會容忍這類事。可你直接帶兵進城,影響多惡劣?嚴重損害軍警形象!」
馬建國冷冷看著他:「你知道這次牽涉的是誰嗎?」
市局局長搖頭。
馬建國沉聲道:「是王楓!那位在咱們四九城投資兩大工廠的愛國商人。他的女兒在我們地盤上被人騷擾,反被誣陷故意傷人——你說,他心裡能服氣嗎?一旦他撤資,後果誰承擔得起?更何況神龍汽車已在國際打響名號,為國家賺取了多少外匯?王楓,絕不能出任何問題。」
市局局長一聽這話,頓時冷汗直冒。若王楓真的撤資,自己恐怕難辭其咎,成了眾矢之的。他當即正色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查到底,給王楓一家一個交代。」
馬建國點點頭:「行了,沒事我就先走了。明天發個軍警聯合演習的通告,把今天的事圓過去。」說罷起身離開。
人一走,市局局長立刻衝著分局局長怒吼:「還不趕緊去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是是,我馬上去!」分局局長連聲應答,慌忙出門追查真相。
沒過多久,事情來龍去脈便水落石出。市局局長臉色陰沉:「此事必須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不過幾天,判決結果出爐——兩名鬧事混混以流氓罪被執行槍決,胖所長被清除出警隊。消息一出,民心大快。
高層領導也得知了此事,特意打電話嚴厲批評王楓:「有事怎麼不找我這個叔叔?非得鬧這麼大動靜!」
王楓只得將馬玲向馬衛東透露情況的過程如實相告。大領導聽後才緩和語氣:「以後有什麼難處可以直接來找我,只要不違背原則,能幫的我一定幫。」
王楓笑著回應:「好,那過兩天我去看您。」
大領導朗聲笑道:「行啊,記得帶茶葉來,不然門都別想進!」
第二天上午,王楓便帶著趙小芝登門拜訪。
剛進門,就見陳鋒夫婦也在,他笑著打招呼:「鋒哥、嫂子也在呢?」
陳鋒迎上來給了他一個擁抱:「昨天剛調回四九城,順道來看老爺子,沒想到正好碰上你們倆。」
「站在門口說話成何體統?快請楓子兩口子進來坐。」大領導夫人笑著嗔怪道。
陳鋒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楓子,裡邊請。」
進了客廳,大領導放下報紙:「楓子來了,快坐下。」
王楓將帶來的茶葉放在桌上,笑道:「陳叔叔,茶葉我可沒忘。」
大領導一看,開懷大笑:「算你小子有心。」
那邊趙小芝和劉翠翠也是老相識。劉翠翠曾服用過養顏丹,如今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的模樣。
她拉著趙小芝的手感慨道:「小芝,咱倆多少年沒見了?你還是和當年我們走時一樣,一點沒變,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趙小芝抿嘴一笑:「嫂子也不減當年,風采依舊,迷人得很。」女人之間的寒暄,一如往昔。
大領導望著王楓說道:「這次你可欠了馬建國一個大人情,打算怎麼還?」
王楓笑了笑:「陳叔叔,他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心裡清楚。」
大領導點頭道:「你能明白就好。」
午飯過後,王楓便起身告辭。畢竟陳鋒夫婦剛回來,一家人定有許多私房話要說。
從大院出來,趙小芝直接回公司,王楓則撥通小結八的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四合院裡。
趙翠花自從進了彩電廠,生活明顯好轉,隔三差五就給孩子燉肉吃,劉海中也因此沾光不少,對她的態度也恭敬了許多。
相比之下,劉光天和閻解放家更是不必多言。如今整個院子,唯獨閻解成過得最不如意,仍擠在閻阜貴的屋子裡。
整天被閻阜貴當作反面典型教訓孫子孫女,他臉上無光,內心煎熬。若真有別的去處,早就搬走了。
以前還有許大茂一起墊底,倒也不顯眼;如今許大茂已不在,只剩他一人被人指指點點,實在難堪。
中院,賈家。
易中海、秦淮茹和槐花三人圍桌吃飯。幾個月下來,秦淮茹憔悴許多,面色黯淡無光。
易中海勸道:「淮茹,你也別太鑽牛角尖了。棒梗進去這麼久,應該也適應了。再熬個七八年就能出來,總比沒了命強啊。」
秦淮茹聞言,淚水再次滑落:「壹大爺,賈家就剩棒梗這一根血脈了。我還指望他給我傳宗接代呢。等他出來都四十多了,還能做什麼?將來我死了,怎麼面對婆婆和東旭?」
槐花默默吃飯,始終未語。昨日她遇見了姐姐和姐夫,才知道姐姐已經嫁人了。
正如姐姐所言,碼的心裡全被棒梗占滿,為了他可以捨棄一切。可自己終究得為將來多想想,不能一味付出。
易中海聽罷,輕嘆一聲:「淮茹啊,就算你再掛念棒梗,他也出不來。人總得振作起來,這一大家子還得過日子。再說,等他出來,你難道不給他攢點成家立業的錢?」
秦淮茹點點頭,低聲說道:「壹大爺,您說得對,我得堅強些,等棒梗回來,好替他存夠娶媳婦的費用。」說完端起飯碗,大口扒飯,卻有淚珠悄然滑落,滴進碗裡。
易中海見狀略感寬慰。他最怕的就是秦淮茹撐不住倒下,真那樣了,日後誰來照顧他的晚年?
吃完飯後,秦淮茹開口道:「壹大爺,明天我去彩電廠宿舍把小當接回來。一個姑娘家總在外頭住,終究不像話。」
易中海笑著點頭:「早該接回來了,母女哪有什麼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