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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 章 今天的結果是命定的

2026-01-27 18:22:15 作者: 世俗風沙

  閻解放三人紛紛點頭。這年頭誰能借出十萬塊?簡直不敢想像。平日裡槐花從不張揚,誰也沒想到她竟能辦出這樣的大事!

  不一會兒,易中海拿著兩張紙走回桌前,神色凝重:「槐花,淮茹,這是斷絕親屬關係的協議。你們看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按手印。」

  說完,他把協議放在桌上,退後一步。

  槐花走上前,掃了一眼內容,沒有半分遲疑,抬手就在兩張紙上按下了鮮紅的手印,動作乾脆利落,毫無留戀。

  秦淮茹緩緩走到桌前,目光在兩張協議之間游移,最後落在槐花身上。她心裡清楚,一旦按下指印,從此便與槐花再無瓜葛。

  許久,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閉上眼睛,狠狠心按下了手印,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滑落。再睜眼時,她望著槐花,聲音哽咽:「槐花,是媽對不起你……你別恨媽。」

  槐花冷冷地看著她,只覺得這些眼淚和話語空洞無力。既然選擇了錢,又何必裝出一副痛心的模樣?

  她漠然道:「秦淮茹,你沒錯,今天的結果是命定的,我不怪你。我要走了,從今往後,我們形同陌路。」

  說完,她拿起其中一份協議,轉身走進屋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秦淮茹望著她的背影,淚如泉湧,伸手想要挽留,可那隻手伸出一半便無力垂下——即便抓住了,又能說什麼呢?

  一旁的易中海嘆了口氣,低聲勸道:「淮茹,趕緊把錢收好,別惹出事來。」

  秦淮茹這才回神,想起桌上那疊鈔票,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匆匆抱起錢,快步朝屋內走去。

  剛踏進門,便見槐花扛著包裹走出來。她瞥見秦淮茹懷裡的十萬塊,嘴角浮起一絲譏笑,默不作聲地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飄然離去。

  秦淮茹嘴唇微動,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她不知該用什麼話去挽留。

  槐花背著行李,一步步走出院子,路上遇見鄰居仍笑著點頭招呼。

  前院,於莉看見她背著包,關切問道:「槐花,你有地方住嗎?要不先在我家湊合一晚?」

  槐花笑著搖頭:「謝謝於莉嫂子,不用了,我已經有落腳的地方了。」說罷繼續往外走。

  走出四合院大門,她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個生活多年的院落,心頭忽然一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轉身決然離去。

  隨後,她在街角找到一個電話亭,撥通了王楓的號碼,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王楓聽完後說道:「好,那你先找家酒店住下,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院子,將來也好安頓下來。」

  

  槐花應道:「我明白的,楓子叔叔。」

  她先是入住一家賓館,接著買了一部大哥大,然後開始在附近物色合適的住所。

  或許是運氣使然,很快便有一處獨門獨院掛牌出售,標價三十萬,位置也靠近王楓住處,環境清幽,院內家具齊全,拎包即可入住。槐花一眼相中,當即簽了合同,付清款項,小院正式歸她所有。

  當晚,王楓便趕了過來。兩人久別重逢,互訴溫情後,王楓提議:「槐花,你先去考個駕照,之後買輛車,出門也方便些。」

  槐花點頭答應:「嗯,我知道了,楓子叔叔。」

  鏡頭轉回四合院。

  秦淮茹將十萬塊錢存入銀行後,總算安心了些。回到家,她立刻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見她進來,笑著問:「淮茹,有事?」

  秦淮茹懇切地說:「壹大爺,我現在手裡有點錢,就想把棒梗早點弄出來。您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易中海搖頭道:「淮茹,國法不是兒戲。棒梗是過失致人死亡,不是光靠錢就能出來的。不過……如果能讓許富貴出來作證,說是那天兩人鬧著玩,許大茂自己不小心摔死的,或許能減刑提前釋放。」

  他頓了頓,又道:「但你也知道許富貴是什麼人,精得很。現在事隔多年,也許願意開口,可開價肯定不會低。」

  秦淮茹急聲道:「壹大爺,棒梗在裡面已經兩年了,受了多少苦啊!上次我去探監,看他瘦得不成人樣……只要能讓他早點出來,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易中海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叫上老劉、老閻,咱們一起去趟許富貴家。當初許大茂的死,也不能全怪棒梗。」


  秦淮茹頓時激動起來:「那我就先謝謝您了,壹大爺!」

  易中海擺擺手笑道:「自家親戚,客氣啥。我這就去找他們商量。」說著起身出門。

  劉海中最愛插手這類事務,這幾年一直沒機會表現,一聽這話立馬響應。

  閻阜貴雖有些為難,但也只得點頭同意。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三人便動身前往永定門外的一片平房區——那裡,正是許富貴一家如今的居所。

  門被輕輕叩響,許富貴拉開房門,見門口站著三人,一時愣住,不知他們來意,疑惑地問:「壹大爺,你們怎麼來了?」

  劉海中笑著開口:「老許,就這麼站在門口說話?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可不太像話啊。」

  許富貴一拍額頭:「瞧我這記性,怪我怪我,快請進!」連忙側身讓路。

  三人走進屋內,裡屋傳來許富貴媳婦的聲音:「老許,誰來了?」話音未落,她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小男孩走了出來。

  許富貴接過孩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是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都來了。」

  易中海望著孩子,輕聲問:「老許,這是……?」

  許富貴嘆了口氣:「棒梗那小畜生害死了大茂,我和老伴兒天天以淚洗面。人到晚年總得有個依靠,這才有了這個小娃。」

  易中海語氣帶著羨慕:「那我可真得恭喜你了,老許。」心裡也更添了幾分把握——這次勸說許富貴改口供,或許真有轉機。

  三人落座,許富貴的媳婦端來茶水,給每人倒上,才又從丈夫手中接過孩子抱回懷裡。

  許富貴端起茶杯,笑了笑:「三位老哥今日登門,恐怕不只是來拉家常的吧?」

  易中海與另外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由他率先開口:「老許,我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談棒梗的事。」

  話還沒說完,許富貴便猛地站起身,打斷道:「老易,你們要是來做客,我歡迎還來不及;可要是提那個小雜種的事,那就別說了,現在就可以走人。」說著做出送客的手勢。

  易中海趕緊擺手:「老許,別激動,咱們心平氣和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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