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心裡清楚,李懷德的酒樓每月虧損驚人,五十萬連半年都撐不了。
他轉頭對小結八說道:「小小,這事記下來,明天讓李哥去公司走個手續。」
李懷德一聽,心頭一熱——這筆錢到手,他就不信扳不倒得意樓!只要贏了這一局,整條街都是他的天下,不出半年就能全數賺回來。
「楓子,哥哥先謝謝你了!」
王楓笑道:「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來,咱們走一個。」
酒過三巡,王楓與小結八起身告辭。
尤鳳霞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聲問:「李哥,王楓就不怕我們還不上?」
李懷德搖頭:「你在香江見過王氏集團的陣仗,這種人家會在乎幾十萬?」
尤鳳霞回想那氣派的總部大樓,緩緩點頭:「確實不像。」
李懷德一笑:「那就對了。記得明天早點去公司拿錢,有了這五十萬,還怕什麼得意樓!」
四合院裡。
秦淮茹見閻解成成了家,心裡也開始著急——棒梗年紀也不小了。
她便找上壹大爺商量,該怎麼給棒梗張羅門親事。
可棒梗這情況,城裡姑娘根本不可能答應;便是村裡的姑娘,也難接受一個三十多歲、沒正經工作的男人。
秦淮茹自己離過婚,更不願委屈兒子。一時間,她和易中海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易中海開口:「淮茹,要想給棒梗成家,城裡指望不上,只能往村里尋,而且得快刀斬亂麻,不能再拖。」
秦淮茹細細一想,覺得有理,兩人便著手張羅起來。
轉眼到了三月初,棒梗在村里定下了一門親事。若王楓在此,一眼便能認出——那姑娘正是孟小杏。
孟小杏一心要進城落戶,還沒來得及去四九城找韓春明一家,就被媒婆說動了。
只聽說棒梗三十出頭,因無正式工作才耽擱了婚事,但家裡有四間房,嫁過去不吃苦,便不顧家人反對,一口應了下來。
一進四九城,第一件事便是和棒梗去民政局領了證,隨後才一同回到四合院。
院裡人得知棒梗帶回了媳婦,紛紛出來圍觀。
閻阜貴笑呵呵地說:「秦淮茹,棒梗結婚這麼大事,怎麼也得擺幾桌熱鬧熱鬧吧?」
閻阜貴心中暗喜:這下又能白吃一頓,隨個禮還能帶全家蹭飯,上哪兒找這等好事?
第二天,秦淮茹便開始採買物資。原想請傻柱掌勺,可傻柱飯店正忙,兩家關係又僵,只得花銀子從外頭請了個廚子。
婚禮辦得簡單,鄰里湊了份子,在中院擺了十來桌。這一回,秦淮茹沒吝嗇,畢竟手裡還有小當給的一千塊墊底。
婚前,小當曾給槐花打電話邀她回來,卻被果斷拒絕——她不願再與那個家有任何牽連。
小當並未多做堅持,只是帶著文遠和自家兒子一家三口前來參加婚禮。
孟小杏的娘家人也到了現場,見婚禮辦得還算體面,心頭的不滿也稍稍緩解了些。
酒席散後,孟小杏的母親臨走時拉著棒梗的手說:「棒梗啊,你得趕緊找份正經工作,以後要養家餬口,養小杏和孩子,總靠打零工可不行。」
棒梗認真點頭:「媽,您放心,我會儘快安排,也會一輩子對小杏好。」
她又轉頭看著女兒,眼眶泛紅:「路是你自己選的,再難也不能回頭,往後千萬別後悔。」話音未落,便轉身離去。
其實她心裡並不信任棒梗——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若真有擔當,怎會至今連份穩定工作都沒有?
直到此刻,她仍不知道棒梗曾是刑滿釋放人員。四合院裡沒人會在婚禮上提這事,否則豈不是跟秦淮茹徹底撕破臉?
望著小兩口回屋的身影,秦淮茹滿臉欣慰:棒梗終於成家了。她笑著對易中海說:「壹大爺,這次我真是得多謝您。」
易中海擺手道:「謝什麼,咱們之間還講這個?」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第二天,孟小杏就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棒梗的過去。雖說是誤殺入獄,但畢竟坐過牢,心裡一時難以接受,當即哭著跑去了韓春明家。
四合院後院,此時正亂作一團。
棒梗騎在劉光齊身上拳腳相加,打得對方慘叫連連。幸好趙翠花去上班了,否則這架未必能打得起來。
劉海中想衝上去幫忙,卻被易中海死死攔住。他怒吼:「老易!你再攔我,別怪我不講情面!」
易中海一邊拉人,一邊朝棒梗喊:「行了棒梗,差不多得了!就算劉光齊不對,你也犯不著動手打人。」
這時棒梗氣也消得差不多了,鬆開劉光齊站起身。劉光齊爬起來,捂著臉叫嚷:「你個小畜生,敢對長輩動手?我說的可是實話!你隱瞞自己勞改犯的身份,這不是騙婚是什麼!」
棒梗一聽又要撲上前,劉光齊嚇得立刻躲到劉海中身後。
劉海中指著棒梗道:「就算我家光齊說得不對,你也不能動手啊!你看把他打成什麼樣了!」
秦淮茹連忙賠笑:「貳大爺,確實是棒梗衝動了,您多多包涵。可話說回來,劉光齊要是不亂嚼舌根,棒梗也不會動手。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是不是這個理兒?」
街坊們紛紛附和,不管賈家有沒有隱瞞,劉光齊背後捅刀子就是人品問題。
劉海中冷哼一聲:「那我家光齊就該白白挨打?不行,咱報警解決!」
秦淮茹趕緊勸:「貳大爺,動手確實是棒梗不對,無論如何不該打人,醫藥費我們全出,行不行?」
劉海中這才勉強點頭:「哼,下回再這樣,我一定報警!」撂下話便轉身回家。
易中海帶著劉光齊去了人民醫院,其實都是些皮肉傷,擦點藥酒就好,沒多久便回來了。
而賈家這邊,早已亂作一團。新娘跑了,偌大的四九城,上哪兒去找?
秦淮茹見棒梗回來,忙問:「要不你去小杏娘家看看?會不會回那兒了?」
棒梗搖頭:「應該不會。剛結婚就回娘家,怎麼解釋?路上她提過,在四九城有個大姨,但沒說過住哪,我猜可能是投奔她大姨去了。」
秦淮茹急道:「那你當時怎麼不多問清楚!」
棒梗苦笑:「誰能想到這麼快就穿幫?都怪那個該死的劉光齊,這仇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