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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熱就脫衣服,脫了就不熱了

2026-02-15 04:17:07 作者: 臨淵羨飛魚

  張雪梅等周媽離開後,仍是不服氣,出聲質問:

  「明遠,你給她一個月工資幹嘛?錢多了燒的厲害啊?」

  「我看你精神的很,以後就省錢,就別請保姆了。」

  陸明遠收起錢包,語氣涼薄,看對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張雪梅氣的將自己的帽子摘下來,一把砸在丈夫後背上,歇斯底里,像個潑婦一樣大喊:

  「你什麼意思,憑什麼不給家裡請保姆,我就請!」

  她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如果凡事都親力親為,她還有什麼優越感?

  「陸明遠,你是不是還惦記那個死人!」

  張雪梅問出了,心裡最恐慌的問題。

  「是又如何,她是沈青蘿,她不是那個死人!」

  陸明遠轉身,眼神幽幽,散發著驚人的殺氣。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從你嘴裡聽見不敬青蘿的話,如果再有下次,我們離婚。」

  沈青蘿,這三個字,宛如他的逆鱗。

  他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收留戰友遺孤。

  然後照顧照顧著,被對方逮住機會爬床。

  明明,他沒有一丁點心思,卻釀成了大錯!

  原本,他該是有兩情相悅的妻子,一雙可愛優秀的兒女,他本來的人生,不該是這樣.....

  青蘿,她一定,很恨自己吧?

  她一定,看他把日子過成這樣,會嘲笑他吧?

  

  張雪梅動了動嘴巴,眼淚先是奪眶而出,無聲跌坐在地毯上。

  原來,在他心裡,她永遠比不上沈青蘿!

  也對,活人,如何跟死人爭?

  張雪梅心裡,越發肯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

  林家這邊,林老爺子收到了來自老夥計投餵的包裹。

  裡面有不少昆布,這玩意熬排骨湯鮮的慌。

  還有好幾包蝦皮,蟶子干,鹹魚干。

  喜糖倒是沒瞧見,不過看在這包裹有三十多斤重,他就勉為其難地笑納了。

  「嘟嘟嘟——」

  晚上七點多,他轉動電話數字鍵盤,打了個長途電話給海島上的幹事療養院。

  一番等待後,終於聽見了老夥計的聲音——

  「老林,收到包裹了?」

  「哈哈哈,收到了,謝了~」

  「客氣啥,有事你是真上,我心裡念著你的好,怎麼樣,要不來海島療養身體?

  我自從來這裡後,感覺身子骨輕鬆了許多,血糖血壓都降了,還能打八段錦,真是不錯啊。」

  「真的假的,你不是吹牛吧?」

  「我陸長軍什麼時候吹過牛?」

  「真的那麼神奇嗎?那我得過去瞅瞅。」

  「歡迎,我在這裡認識了一個小老弟,就是釣魚手氣差,老是空軍,但是人品值得信賴,到時候一起玩~」

  「好好好,那我跟我家兒子打聲招呼,最近收拾行李就過去投奔你。」

  「可以啊,別帶太厚的衣服,帶兩件薄外套,短袖褂子,褲子就成,這邊氣溫四季適宜,也就夜裡稍微涼絲絲的~」

  「成,我最怕熱了,正好過去避暑。」

  「相信我,過來准沒錯,到時候我請你喝葡萄酒,我孫女親手釀的。」

  「好好好,那我必須得過去.....」

  林老爺子掛斷電話後,心思就飛了。

  聽老陸的口吻,海島生活挺有趣的啊。

  聽著聲音,就能感覺到久違的活力。

  看來,海島那邊條件適合療養,他去了先體驗體驗,好的話,再拉其他老夥計一起!

  與此同時,作為兒孫親家,裴老爺子也收到了海島那邊寄出的包裹。

  寄件人是陸長軍,他心裡就有數了。

  拿剪刀拆開後,果然,一股咸香氣味沖鼻。

  海貨,蝦皮,昆布,裙帶菜,蟶子干,小魚乾,還有貝肉。


  包裝的都很完整,一看就是很用心,掂量起來,有四五十斤!

  裡面有封信,是陸長軍寫的。

  裴老弟別來無恙,你我孫子孫女順利結親,日後空閒時間可來海島度假,為兄帶你玩轉海島,另備上好酒,靜待佳音。

  嘖,這誰能頂得住啊。

  裴老爺子想到書房裡厚厚的醫書手札,再想想最近停滯不前的醫書撰寫,尋思出門散散步,放鬆心情,沒準有新的收穫?

  正好,出門看看自家離家多年的大孫女,看看她如今醫術水平怎樣了。

  對了,他想起來老夥計老薛,還有老潘。

  嗯,要不,一起?

  到處「廣撒網」陸老爺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小老弟,老大哥們,一傳十,集體出動,正在收拾行李,不日即將抵達海島......

  轟隆隆——

  海島上,後半夜忽然響起雷聲,接著雨滴敲打瓦片,稀稀疏疏的聲音十分助眠。

  屋內,暗香浮動,江野摟緊懷裡的人兒,細心地將大掌遮蓋住媳婦兒的右耳。

  清明節十有八九要下雨,果然,後半夜下了。

  想到周一就要離開一陣子,心裡對媳婦兒的不舍,如墨一樣,在心底暈染開來.......

  如果有一種法術,可以將媳婦兒變小,藏進心口的口袋裡,那該多好啊。

  沈嫚睡的不是很安生,感覺好熱,身體像是在熔爐上,不舒服的翻騰,試圖逃離熱源。

  「躲什麼?」

  「乖,趴好。」

  「熱嗎?」




  好吵,沈嫚癟嘴,委屈地捂緊耳朵。

  熱死了!

  昏暗的房間內,兩人的氣息交纏包裹,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生出焦躁的感覺。

  男人的夜視能力很好,黝黑的眸色,漸漸染上欲色。

  既然熱,那就做一些,降噪的運動吧。

  溫潤的吻,從上至下,宛如雨滴一樣,密不透風地浸染每一寸領地.......

  還在夢中被炙烤著的沈嫚,莫名感覺危險的壓迫感。

  迷迷糊糊被人吻醒,雙手下意識抵住男人的胸膛,鴉羽般卷翹的睫毛輕顫,不安地眨了眨,「熱。」

  「熱就脫衣服,脫了就不熱了。」

  黑暗中,沈嫚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耳邊傳來欲望很濃郁的沙啞聲音,心跳漏了半拍。

  睡前,不是已經來過一次,兩次了嗎?

  怎麼現在又......

  「不舒服嗎?」

  「......」

  噓......

  夜還漫長,春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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