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碑震動。
遠處虛空中，第二座石碑正在浮出劍海。第二座石碑比第一座小一半，但上面刻的字更密。
白樂握住斷劍，入手灼熱。
斷劍殘留的氣息順著掌心湧入經脈。
白樂的靈力被動運轉起來。
七階初期的靈力儲備在經脈里翻湧了一圈，被斷劍的赤色氣息引導著，匯聚到右臂。
「所以是讓我自己揮劍。」
白樂握了握斷劍。
他不是劍修。從進入卡師這條路開始，他的定位一直很清楚——指揮官。
靈卡負責戰鬥，他負責決策。
但現在這個試煉空間裡沒有靈卡。
只有他和一把斷劍。
第二座石碑完全浮出劍海。碑面上的字開始發光。
【一息內，斬。】
白樂還沒反應過來，一道赤色劍影從第二座石碑中射出。
速度極快。
白樂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斷劍橫舉。
叮！
劍影撞在斷劍上，衝擊力把白樂推出去十幾米。
腳下劍海翻湧，濺起無數赤色光點。
白樂穩住身形，手臂發麻。
「這就是赤霄的試煉？讓一個卡師空手接劍？」
石碑上的字變了。
【不是接。是斬。】
第二道劍影射來。
比第一道快三成。
白樂這次沒有格擋。
他側身避開，斷劍順勢從下往上撩。
劍刃擦過劍影邊緣。
赤紅火花炸開。
劍影碎了。
【可。】
石碑上浮現一個字。
白樂喘了口氣。
第三道劍影已經在蓄力。
他握緊斷劍，靈力全部灌入右臂。
不需要劍術。
不需要劍道。
赤霄讓他拿最強的一劍來。
那就用他有的東西——判斷力和靈力。
第三道劍影射出。
白樂沒躲也沒擋。
他往前踏了一步，斷劍前刺。
兩道赤光在半空相撞。
這一次，白樂的斷劍刺穿了劍影。
但衝擊力讓他的虎口裂開，血沿著劍柄往下淌。
卡師空間裡，姑獲鳥的卡牌又亮了一下。
【劍道洗禮進度：19%→23%】
白樂注意到了。
「我在這裡揮劍，小姑的洗禮進度會漲？」
石碑沒有回答。
但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劍影已經同時射來。
白樂咬牙。
斷劍在手中旋轉，他的身體跟著動起來。
不是劍招，沒有章法。
純粹是一個七階卡師用全部靈力強化肉體後的極限反應。
三道劍影被他劈碎兩道，第三道擦過左肩，割開一道血口。
白樂單膝跪地。
血滴在劍海里，濺起更多赤色光點。
第一座石碑上的字再次變化。
【你沒有劍心。】
【但你有人替你握劍。】
【她的劍，你的意。】
【再來。】
第七道劍影。
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粗，都要沉。
白樂站起來，斷劍指向前方。
腦子裡閃過姑獲鳥出劍的畫面。
瞬劍絕影閃——命中，留影，瞬移，斬擊。
他沒有虛影，沒有瞬移，沒有姑獲鳥的劍術。
但他記得她每一次出劍的時機。
那些他在觀賽席上看過的、在訓練場裡旁觀過的、在無數次戰鬥中指揮過的出劍瞬間。
斷劍斬出。
不快，不重，不華麗。
但剛好卡在第七道劍影的薄弱點上。
赤色光芒炸裂。
劍影從中間斷開。
白樂被衝擊波推飛，在劍海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住。
但他手裡的斷劍沒有鬆開。
【劍道洗禮進度：23%→31%】
石碑上，最後一行字浮現。
【赤霄認你。】
【不是因為劍。】
【是因為她認你。】
斷劍在白樂手中忽然震動，赤色光芒從斷口處湧出。
那柄斷劍在修復。
不是完全恢復原狀，而是斷口處生長出新的劍刃——半赤半白。
赤是赤霄。
白是雪月。
兩種劍意在斷劍上融合。
【赤霄核心已解鎖】
【是否提取？】
白樂握著那柄半修復的斷劍，看著面前浮現的赤色核心。
正要伸手去拿。
試煉空間外傳來一聲震動。
石碑上的字急速變化。
【外部入侵者正在接近劍碑本體】
【試煉空間將在十息後強制結束】
白樂來不及多想，伸手按住赤霄核心。
赤色光芒灌入體內。
十息前。
試煉空間外。
赫連曜看著白樂被赤光吞沒後消失在通道里，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他進去了。」
「試煉時間不知道多久。」
「圖拉克已經到了外層——」
話沒說完，熔道盡頭的牆壁炸開。
碎石橫飛。
一個三米高的石灰色巨人從碎裂的牆壁中走出來。
全身覆蓋著厚重的岩層鎧甲，雙手各持一柄石錘。
【磐岩戰將】
品質：傳說。
它身後，一個體型壯碩的石像族卡師跨步走進來。
圖拉克。
岩淵界，七階中期。
他掃了一眼赫連曜和兩張靈卡，又看了看通道深處的赤色光芒。
「那裡面就是赤霄劍碑？」
赫連曜擋在通道入口。
「你晚了一步。」
圖拉克看著他。
「耀日界的？」
「跟藍星那個合作了？」
赫連曜沒答話。
圖拉克也沒有廢話的意思。
「讓開。」
磐岩戰將舉起雙錘，對著赫連曜就砸。
赫連曜的赤羽火狐撲出去，火焰噴在石錘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赤金長槍靈卡持槍格擋。
轟！
長槍靈卡被一錘砸飛出去，撞在牆上。
赫連曜臉色發白。
傳說級磐岩戰將對史詩級靈卡，降維打擊。
「不是我的對手。」圖拉克往前走。
赫連曜咬牙剛要硬上。
一根金色棒子從側面飛過來。
嘭！
正砸在磐岩戰將的側臉上。
三米高的石灰巨人頭歪了四十五度，身體橫移了兩步。
莉雅從通道側面跑出來，聖棒回到手裡。
飽腹度十五層，全屬性加成百分之一百二十。
不算高。
但夠用。
圖拉克轉頭看向這隻一米五的小獅子。
「你是——」
莉雅沒搭理他。
「噶哦！」
聖棒再次砸出。
磐岩戰將舉起雙錘交叉格擋。
鐺！
聲音沉悶得讓整條通道都在抖。
磐岩戰將退了一步。
圖拉克的表情變了。
他的磐岩戰將，主打的就是防禦和力量。七階傳說級的岩甲，在無限空界裡挨了不下五十場圍攻，從來沒後退過。
現在被一隻看起來最多六階的小獅子一棒砸退了。
「是你……末日王庭那隻。」
他認出來了。
莉雅啃了一口烤肉。
飽腹度十六。
磐岩戰將怒吼一聲，雙錘同時往下砸。
莉雅跳起來。
聖棒從上往下對著石錘頂部就是一記。
三力對沖。
地面碎裂，通道兩側牆壁出現蛛網裂紋。
磐岩戰將的雙錘被砸得朝下沉了半截，手臂的岩甲碎了一層。
莉雅借力彈到空中，轉體，聖棒第二擊橫掃。
磐岩戰將抬臂硬接。
左臂岩甲碎裂。
莉雅落地，飽腹度十七。
每三秒漲一層。
圖拉克發現了問題。
「它在變強？」
赫連曜從旁邊喊了一句。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圖拉克沒有退。
他從身後又召喚出第二張靈卡。
一頭四米長的石甲犀牛從卡牌光芒中衝出。
【碎岩鐵犀】
品質：史詩。
兩張卡夾擊莉雅。
磐岩戰將正面壓，碎岩鐵犀從側面衝撞。
莉雅沒有躲鐵犀。
她單手持棒擋住磐岩戰將的一錘，另一隻手空出來。
鐵犀撞到她身上。
莉雅的腳往後滑了三米，但沒倒。
她低頭看了眼撞在自己腰上的鐵犀腦袋。
「噶哦。」
語氣平平的。
然後空出來的那隻手按在鐵犀頭上，往下一壓。
鐵犀的四條腿同時被壓彎，肚皮貼地。
史詩級靈卡在傳說級面前，就是這個待遇。
莉雅聖棒迴轉，朝磐岩戰將胸口捅了一記。
磐岩戰將後退五步。
胸甲凹了進去。
飽腹度二十。
圖拉克的臉徹底沉下來。
就在這時，通道另一頭又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是三個。
白樂懸賞頻道彈出新消息。
【匿名卡師：姬玄焰帶噬劍者從東側熔道接近劍碑方向】
【匿名卡師：深海界卡師鱗澤也在往核心區移動，帶了史詩級海蛇】
【匿名卡師：翎羽界有兩個七階組隊了，正在外層掃積分】
赫連曜看到這些消息，頭皮發麻。
「白樂還沒出來……」
莉雅左手按著鐵犀腦袋，右手扛著聖棒跟磐岩戰將對轟。
飽腹度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每過三秒她就強一分。
但圖拉克也發現了規律。
「磐岩，拖！」
磐岩戰將不再主動進攻，改為全防。雙錘交叉護胸，岩甲全面加固。
石像族的策略很簡單——我打不過你沒關係，我耗得起。
莉雅一棒砸上去，岩甲碎了一層，下一秒又長出新的。
「噶哦？」
她歪頭。
這玩意兒還能長回來？
破敗汪從莉雅身後衝出來。
它跑到磐岩戰將面前，寫輪眼盯著岩甲修復的過程看了三秒。
然後爪子一拍地面。
【大地囚籠·重力崩壞】
磐岩戰將腳下的石地塌陷。
重力場拽著三米高的石灰巨人往下沉。
岩甲修復需要腳踏實地汲取岩元素。
腳下空了，修復中斷。
莉雅聖棒砸落。
這一棒沒有花哨的，就是最簡單的從上往下。
磐岩戰將頭頂碎裂。
然後是肩甲。
然後是胸腔。
三棒。
磐岩戰將的上半身崩成碎塊。
【岩淵界靈卡「磐岩戰將」已陣亡，強制退出赤霄劍閣】
圖拉克的臉從灰色變成了白色。
他後退了一步。
莉雅轉頭看他。
「噶哦。」
圖拉克轉身就跑。
鐵犀也跟著撤。
莉雅沒追。
她在原地又啃了一口烤肉。
飽腹度二十八。
赫連曜靠在牆上，腿有點軟。
「這隻獅子……真的只是六階？」
破敗汪按了下藍色按鈕。
「吾乃破敗之王。」
赫連曜看著它。
「你那個錄音機……能換個台詞嗎？」
破敗汪歪頭想了想，按下白色按鈕。
「你也想起舞嗎？」
赫連曜閉嘴了。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的赤色光芒猛然暴漲。
熱浪從熔道盡頭湧出來。
莉雅轉身，耳朵豎起。
破敗汪鼻子動了動，尾巴搖了兩下。
赤光中，一個人影走出來。
白樂。
左手握著一枚赤色核心。
右手握著一柄半赤半白的斷劍。
肩上有血，虎口還裂著。
但他在笑。
莉雅跑過去。
「噶哦！」
白樂把斷劍收進卡師空間，騰出手拍了拍她腦袋。
「幹得漂亮。」
莉雅尾巴搖了搖。
破敗汪也跑過來，繞著白樂轉了一圈確認沒缺胳膊少腿，然後抬起爪子。
白色按鈕。
「你也想起舞嗎？」
白樂蹲下來。
「剛才你擋了噬劍者一劍。」
破敗汪扭頭。
「背上還疼不疼？」
破敗汪搖頭搖得飛快。
白樂揉了揉它腦袋。
「回去告訴小姑，小白今天很勇。」
破敗汪的尾巴搖得更快了。
赫連曜湊過來。
「核心拿到了？」
白樂亮了亮手裡的赤色光團。
赫連曜深吸一口氣。
「兩座劍閣，兩枚核心。」
「白樂，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七界是什麼地位？」
白樂把核心收進卡師空間。
「不知道，也不關心。」
他看了眼系統提示。
【赤霄核心已歸屬藍星卡師白樂】
【劍神七閣進度：2/7】
【下一閣：玄冥劍閣】
【開啟倒計時：三天】
三天。
剛好是姑獲鳥洗禮結束的時間。
白樂正要開口，系統又彈了一條。
不是劍閣的。
【深淵觀測者第三次標記】
【標記等級提升：從「關注」升至「鎖定」】
【備註：無】
赫連曜看到白樂的表情變了。
「怎麼？」
白樂盯著「鎖定」兩個字。
第三次標記。
赫連曜說過，被連續標記的人，要麼上榜飛快，要麼突然消失。
他往外走了一步。
「先出秘境。」
秘境結算畫面彈出。
【赤霄劍閣通關】
【核心歸屬：白樂】
【評價：完美】
【獎勵結算中……】
傳送光亮起。
白樂最後看了一眼深處那座已經暗下去的赤霄劍碑。
碑面上，最後一行字還沒消散。
【她醒來時，會比你想的更強。】
---
莊園。
白樂回到長桌前的第一件事，不是看獎勵。
是打開卡師空間，查看姑獲鳥的狀態。
【荒羽劍仙·姑獲鳥】
【狀態：劍道洗禮中】
【剩餘時間：61小時14分】
【洗禮進度：31%】
進去之前是17%，出來變成31%。
那把斷劍確實加速了洗禮進程。
白樂把斷劍從卡師空間裡調出來看了一眼。
【無名斷劍】
品質：傳說（殘缺）
介紹：赤霄與雪月雙重劍意殘留的無主斷劍。當持有者與劍道洗禮中的靈卡產生共鳴時，可加速洗禮進度。
白樂把斷劍收好。
留著，後面五座劍閣說不定還能用。
紅星第一個衝過來。
「怎麼樣？打贏了？核心呢？」
白樂從卡師空間裡把赤霄核心亮了一下。
紅星蹦起來。
「兩個了！」
黃綿從沙發上抬頭。
「傷了？」
白樂看了眼自己的虎口和肩膀。傷不重，七階卡師的恢復力足夠。
「小事。」
莉雅跑到廚房去了。打了這麼久，飽腹度清零後她明顯餓得慌。
破敗汪窩在沙發上，披風碎了一半，但它沒讓白樂修。
它按著藍色按鈕不放。
「吾乃破敗之王。吾乃破敗之王。吾乃——」
紅星把它錄音機關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
白樂坐下來，打開結算面板。
【赤霄劍閣通關獎勵】
空點：+80000
材料獎勵：赤霄劍心（傳說級火劍材料）、炎帝骨精（傳說級火系材料）、赤焰劍魄（史詩級劍系材料）
積分榜最終排名：第一
額外獎勵：赤霄劍意碎片×1（可融入劍系靈卡，提升劍道親和）
白樂看著最後一條。
赤霄劍意碎片。
可以給姑獲鳥。
等她醒來，直接融合。
他把獎勵全收進卡師空間，然後翻開赫連曜發來的消息。
【赫連曜：火系材料我選了炎帝骨精，已到帳。合作愉快。】
【赫連曜：另外，姬玄焰被圖拉克撞上了。兩邊打了一架，姬玄焰退出秘境。】
【赫連曜：他公開頻道放話說第三閣見。】
白樂回了一條。
【隨時歡迎。】
然後他關掉跟赫連曜的對話，打開另一個頁面。
空界資料庫。
搜索欄輸入：深淵觀測者。
結果還是那條。
【權限不足】
【解鎖條件：七界總榜前100，或支付1000000空點】
白樂看了眼自己的空點餘額。
離一百萬差得遠。
七界總榜前100的話——
他點開總榜。
藍星高階新晉第9，但總榜排名還在待定中。
旁邊跳出一條預估。
【預估排名區間：89-127】
有可能進前100。
但也有可能進不了。
白樂關掉資料庫。
猿少在旁邊轉著紫金珠，忽然開口。
「深淵觀測者標記了你三次。」
白樂看向它。
猿少繼續說。
「我在資料庫里花了三十空點，買了一份相關的民間推測合集。」
白樂挑眉。
「你又自己買資料？」
猿少從光球里調出一份文檔。
「七界民間對深淵觀測者的推測很多，但有幾條重合度極高。」
「第一，深淵觀測者不屬於七界任何一方勢力。」
「第二，被標記的人如果連續三次以上不做出回應，標記等級會持續提升。」
「第三，標記等級到'鎖定'之後，下一級是'召喚'。」
白樂手指停了一下。
「召喚？」
猿少點頭。
「民間推測，那些'突然消失'的人，就是被'召喚'走的。」
「去哪不知道。」
「回沒回來——沒有記錄。」
莊園裡安靜了幾秒。
紅星舉手。
「那我們怎麼辦？不讓它繼續標記？」
猿少搖頭。
「沒有已知的辦法阻止標記。」
「但民間有一條沒被證實的說法。」
白樂看著它。
猿少的紫金珠停止轉動。
「進入七界總榜前十的人，深淵觀測者的標記會自動降級。」
「理由不明。」
「可能是前十的人受到七界各方勢力保護，深淵觀測者不願硬碰。」
「也可能是前十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它'召喚'的範圍。」
白樂靠在椅背上。
前十。
七界總榜前十。
他現在預估排名八十九到一百二十七。
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但——
他低頭看了眼卡師空間裡沉睡的姑獲鳥卡牌。
三天後，神話級劍仙。
再看了看廚房裡狂吃的莉雅，沙發上裝酷的破敗汪，角落裡轉珠子的猿少。
還有紅星、黃綿、青章、莉姆、希兒喵、阿狸、舒小鼠。
十一張傳說。
白樂站起來看了下面板上深淵觀測者的標記記錄。
「三次標記到鎖定。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我需要所有靈卡儘快到最強狀態。」
「三天後姑獲鳥醒來，升神話。」
「然後劍神七閣還有五座沒打。」
「每座閣都有傳說級材料獎勵和大量空點。」
「我的計劃是——三天內準備，三天後開始連續攻略。」
「五座閣全拿下來。」
紅星從旁邊伸過頭。
「五座？連著打？」
白樂點頭。
「姬玄焰會搶，圖拉克會搶，其他六界不知道還有誰盯著。」
「拖得越久，競爭者越多。」
「不如趁他們還沒徹底摸清我的底牌，一口氣全推完。」
黃綿打了個哈欠站起來。
「那我們這三天幹什麼？」
白樂看向訓練場。
「=等。」
「赤霄劍閣證明了一件事。」
「莉雅和小白的雙人配合已經能打同階三張傳說。」
但「因為小姑已經算進了召喚靈卡，所以我無法召喚第三張，後面的劍閣規則還會更苛刻。」
「所以下次，可能就不是他兩去了。」
他轉頭看向猿少。
「猿少，守月鶴，第三閣開始你們上。」
猿少紫金珠重新轉起來。
「可以。」
「沒問題。」
白樂坐回椅子上。
面前的光球界面上，深淵觀測者的「鎖定」標記安靜地閃爍著。
他盯了那兩個字三秒。
然後調出劍神七閣的總進度。
2/7。
還剩五座。
玄冥、蒼雷、幽冥、青蓮、太虛。
三天後，迎來下一次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