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震驚圖書館管理員
來日本這段時間，在京都，他認識的女生，極其有限。
除了田中雅，就是淺野采苓。
這兩個姑娘都是文學部的，而且學的專業都比較相近。
京都大學，文學部大致可以分為六個學系。
分別為東洋文化學系、西洋文化學系、哲學基礎文化學系、歷史基礎文化學系、行動·環境文化學系、基礎現代文化學系。
其中，歷史基礎文化學系，則設有日本史學、東洋史學、西南亞洲史學、西洋史學、
考古學5個專修方向。
沒有錯，它們的本科專業不叫專業，而稱為「專修」。
比如考古學，則稱為考古學專修，而非考古學專業。
同樣，研究生專業，則稱為「專攻」，比如考古學專攻，則屬於研究生專業。
無非就是翻譯不同，內容都差不多。
而田中雅學的是日本史學，而淺野采苓學的則是考古學，但是她倆都屬於歷史基礎文化學系，就因為在同一個學系，田中雅之前在平安博物館才率先認出淺野采苓。
不過這一次，率先認出蘇亦並且跟他打招呼的，並非田中雅，而是淺野采苓。
才到圖書館，沒多久，就偶遇淺野采苓，蘇亦多少有些意外。
隨即一想到對方的專業，也就釋然了。
「我過來借閱一下文獻。」蘇亦解釋道。
淺野采苓問道，「有什麼，我能幫助您的嗎？」
蘇亦笑道，「還真有，我第一次過來這邊，對於圖書館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非常需要你的協助。」
他寫三角緣神獸鏡的文章，就是從京大考古教研室珍藏的三十枚三角緣神獸鏡開始的。
京大的就是三角緣神獸鏡「曹魏說」的大本營。
這個方面，日本研究三角緣神獸鏡的奠基性著作，就是小林行雄的《三角縁神獣鏡之研究》，這本書1961年初版，裡面的資料非常齊全，內涵全類型拓片。
想要寫三角緣神獸鏡，這本書必不可少。
不過這本書，他已經有了。
之前座談會，就由桶口隆康贈送給他。
此外，需要引用的資料，就有樋口隆康以及梅原末治的。
他倆也都是銅鏡專家。
至於樋口隆康的學術專著《古鏡》還沒有正式出版，但是他關於古鏡的不少文章已經寫出來了，前天，蘇亦從奈良返回，對方就給他送來不少資料。
不僅如此，其中還包括不少考古報告原件。
其中，還有奈良黑塚古墳、京都椿井大塚山古墳等出土神獸鏡的原始發掘記錄（關西考古學會1940—1950年代檔案）。
但是上一次，時間有些倉促。
資料多少還是有些遺漏。
比如，他通過之前的資料就發現好多日本相關學者的研究文章，他都沒來得及看，這一次，都要過來借閱一下。
比如後藤守一《漢式鏡》《古鏡聚英》，西田守夫的《黃初四年半圓方形帶神獸鏡上圓光背之三角緣神獸鏡一東京國博物館藏之中國古鏡》，水野清一於1968年出版的《中國之佛教美術》，也要借。
此外，岡崎敬在1977年4月發行的《図說中國之歴史3》中，也提及了三角緣神獸鏡。
他指出中國洛陽岳家村出土的「三角緣神人車馬畫像鏡」與奈良県北葛城郡寶塚古墳出土的「三角縁神獣車馬畫像鏡」及同郡新山古墳出土的「三角緣二神二獣鏡」存在類似之處，並認為三角緣神獸鏡是洛陽製作的，是卑彌呼從巍獲得的賞賜之物。
這些日本學者普遍認同「曹魏說」。
古鏡，或者說銅鏡在日本是一個熱門的研究領域。
很多學者都有涉及。
除了以上提及的諸位。
還有富岡謙藏、田中琢、森浩一等。
比如，富岡謙藏《古鏡之研究》、田中琢《古鏡》以及森浩一的《鏡》都要看。
昨天剛去同志社大學參加懇談會，人家系主任森浩一的文章，多少是要看的，不然，就不給人家面子了。
反正日本研究古鏡的學者非常多。
同樣，涉及中國古鏡的學者也不少，其中梅原末治以及口隆康這對師生就是其中的代表。
於是，他又列了不少關於梅原末治的文獻與相關著作。
要不是來日本，想要在國內寫相關文章，還真不容易。首先資料查閱這個方面，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沒有資料寫啥文章啊。
這些參考文獻，早在會館的時候，他就已經列好了。
於是，聽到淺野采苓的話，他就開始拿出書單。
看著他寫在筆記本上長長的書單，淺野采苓都瞪圓了眼睛，「先生，那麼多資料，您看得完嗎？」
蘇亦點了點頭，「可以的，大部分學者的文章都是根據同一批古鏡材料而寫的，掌握這些材料資料之後，觀看文章就事半功倍了。」
聽到這話，淺野采苓點了點頭，「那您稍等，我現在就去幫你借閱這些文獻資料。」
「我跟你一起去吧。」
蘇亦剛想要起身，就被對方攔住了，「先生，不要客氣，我知道您的時間有限，並且這些資料不少，我可以找一些同學幫忙，您就坐在這裡吧，無需為這些事情分心。」
好傢夥。
聽到這話，蘇亦滿是感慨。
主要是他需要看的書太多。
雖然都是泛讀，但是沒有人幫忙，自己來來回回的跑去拿書，確實耽擱時間，但是這些話吧，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有想到這櫻花妹想得這麼周到，連這些都主動說出來了。
於是，蘇亦能夠怎麼辦？
只好歉意道，「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您先忙！」
說著，這姑娘就轉身離開。
沒一會，就捧著一摞書過來。
「辛苦了！淺野同學，太感謝你了！」
放下書，這姑娘有些不好意思道，「先生，梅原教授的未刊手稿，屬於珍貴文獻，要需要提前預約，我這邊沒有權限借閱。」
蘇亦想了想，就說道，「那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未刊手稿終究不能引用的。」
淺野采苓卻有些遺憾道，「要是先生您有教授們的借書證就好了，這個不用預約。」
聽到這話，蘇亦心想，這不就是巧了嗎？頓時拿出口隆康幫他辦理的臨時借書證。
「這個可以嗎？」
接過借書證，淺野采苓連忙點頭，「您竟然擁有客元教授的借書證！」
「客元教授？什麼是客元教授？」蘇亦疑惑。
「客元教授，是我們京大外聘的級別最高的教授。不過與全職教授不一樣，它屬於短期外聘。」
聽到對方這麼解釋，蘇亦就明白了。
差不多類似於國內大學的客座教授吧。
淺野采苓說道，「有你這個借書證，您不僅不需要提前預約，還可以直接進入書庫裡面翻閱文獻。」
蘇亦恍然。
原來這玩意權限這麼大。
倒是有些類似於他們北大研究生的學生證。
這個年代的北大研究生，是允許進入圖書館書庫去看書的，這是這個年代北大研究生的特權。
只是沒有京大進入書庫，還要教授級別。
於是，蘇亦笑道，「書庫，我就不去了，我需要把這些文獻的內容抄錄下來，只能又麻煩你了！」
「不客氣，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淺野采苓接過他的借書證，鞠躬離開。
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她的身後還多了兩個姑娘，這兩個姑娘，蘇亦也臉熟，是上一次在平安博物館遇到的五個姑娘之中的兩人，都是考古專業的學生。
等她們把書放下，蘇亦又是一陣感謝。
等她們去而復返，又多了兩個姑娘。顯然，上一次，在平安博物館偶遇的五個姑娘都齊了。
不僅如此，她們還從圖書館管理員的手中借來圖書館的推書車。
好傢夥，這樣一來，搞得動靜就有些大了。
不僅在圖書館學習的學生好奇地望過來，連圖書館的管理人員都走過來了。
「蘇亦先生您好，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管理員也非常客氣。
估計，也從淺野采苓她們口中得知蘇亦的身份。
蘇亦倒是有些歉意道，「給你的工作添麻煩了，會不會影響到其他同學們？如果影響到的話，我可以換一個地方的！」
管理員連忙解釋，「並不會，像您這樣的學者能夠來我們圖書館借閱書籍，是我們的榮幸。同樣，你的行為也在向同學們展示優秀的學者是如何從事學術研究的，這會給同學們的學術之路帶來非常正向的引導，屬於非常難得的學術觀摩機會，大家應該感謝您願意如此無私的向同學們展示如此真實的一面。」
不愧是圖書館管理員，真會說話。
現在終究是在圖書館，如果因為他的行為影響到其他學生學習，終究不好。
但是吧，對人家管理員已經給他找了那么正面的理由。
他也只能繼續努力寫文章了。
不僅如此，管理員還問道，「聽說，你需要查閱中日兩國有關古鏡的文獻？您是要寫三角緣神獸鏡的文章，對嗎？」
蘇亦望向淺野采苓幾個姑娘，是她們猜出來的？
不過這也正常。
他提出三角緣神獸鏡「吳國說」的觀點，在京大文學部好像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是的。」
管理員說道，「既然如此，我會儘量檢索出館藏內相關文獻資料並且送過來，希望能夠對你有所幫助。」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不客氣，能夠為您服務，能夠見證這樣具有影響力的文章誕生，是我的榮幸。」
有了圖書館內部的工作人員幫忙。
淺野采苓幾個姑娘終於可以歇息片刻了。
這個時候，她才說道，「先生，您上報紙了！」
「啥？上報紙了？上什麼報紙？」
都沒有接受新聞採訪，上什麼報紙！
淺野采苓遞給他一份《每日新聞》，蘇亦一番看，樂了。
竟然是刊出，當日夏鼐先生與他在京大人文科學研究所與貝家茂樹、樋口隆康、藤枝晃三位先生在座談會上的記錄，內容占了一個版面，其中就包括他提及的三角緣神獸鏡「吳國說」，整個內容就占據大半版面。
難怪圖書館管理員知道他要寫三角緣神獸鏡的文章。
這樣一來，他書桌前面的書就有些多了。
直接被堆成一座小山。
不僅如此，因為需要翻閱的資料太多，他還讓淺野采苓她們幾個姑娘幫忙檢索。
需要什麼內容，需要參閱哪一個學者的文章內容，就她們抄錄下來了。
主要是時間有限，需要閱讀的東西太多，能夠利用人海戰術，再好不過，群眾力量大啊，在圖書館看書，不遵從教員的思想，那就是傻子。
於是，這一幕，就變成今日份人文科學研究所圖書館內的奇觀了。
不少京大的學生，第一是意識到人員一個人看書，可以看這麼快，快就算了，不少內容一遍過，他就能夠記下來了。
比如說蘇亦快速翻閱完樋口隆康的文章之後，就問道，「幫忙確認一下，樋口先生是不是在文章在說了日本考古學上，三角緣神獸鏡已經成為專門的名詞，包含著各種必須舉辦的條件？」
「是的！」
「幫忙翻閱一下富岡謙藏先生的《古鏡之研究》，1920年，是不是他經過進一步考證，確認三角緣神獸鏡為魏鏡的！」
「是的！」
「田中塚先生的《古鏡》呢，是不是在開篇就著重提及個別三角緣神獸鏡的銘文之中，有「景初三年」、「正始元年」的魏的紀念？」
「是的，先生！」
「森浩一先生的《鏡》，是不是對三角緣神獸鏡為中國所制提出了疑問？」
「是的，先生！
」
5
，」
「」
這一刻，淺野采苓幾個京大的姑娘，終於意識到什麼叫做天才了。
原來這就是天才。
記憶力太恐怖了。
基本上都是蘇亦快速翻閱相關文獻之後，再讓她們對照，如果記憶沒有出錯。
那麼這本書就過了。
開始看下一本。
主要是看太快了，生怕錯漏，需要找這些姑娘確認一下。
不過，蘇亦的記憶，基本上沒有出錯。
反倒是他們五人翻書確認的速度，都有些跟不上蘇亦了。
等快一個小時過去，蘇亦停下來休息，淺野采苓才忍不住問道，「先生，你這樣快速的閱讀能力，是怎麼做到的？您的記憶力之強大，是我生平僅見。」
蘇亦笑道，「沒有這麼誇張，有些文章，我之前就翻閱過，之所以讓你們核對，是為了減少我的工作量。
當然還有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對這些出土的三角緣神獸鏡熟悉，我看過它們原始材料，熟悉它們的銘文以及形制和圖紋。
而，這些先生的研究也是基於材料的，既然都是給予同一批材料，那麼關於材料部分的講述都是差不多的。
於是，再觀看這些先生的文章，就要看一下材料沒有的東西，材料沒有東西，就是他們的觀點。
這個部分，觀點相同的人，就可以歸類在一起，觀點不相同的人，也可以歸類在一起。
這樣的話，再去翻閱材料速度自然快，同樣，帶著問題去觀看材料，跟漫無目的觀看材料，也是不同的。當然，我也沒有否認，我的記憶力確實不錯。」
聽到最後這句話，大家都笑起來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亦突然聽到照相機快門響起來的咔嚓聲音。
被人偷拍了？
他對於這個聲音，多少有些敏感了。
立即抬頭！
又遇見熟人了。
是田中雅。
這個姑娘也來了！
見到蘇亦抬頭望過來，這姑娘又開始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好傢夥。
這是要抓拍啊！
拍完照片之後，這姑娘收起相機，朝著蘇亦以及淺野采苓眾人打招呼。
「蘇亦先生，淺野前輩，你們好啊！」
「田中醬，你怎麼也來了！」
田中雅的到來，多少讓眾人有些意外。
田中雅笑道，「蘇亦先生在圖書館寫文章的事情，在咱們學系已經傳遍了。」
「啥玩意？」
這個有啥好傳的？
寫文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田中雅解釋，「大家都在說，蘇亦先生要在一天之中把所有文獻看完，並且寫好文章。」
這就有些離譜了！
「傳聞可不能信啊！」
田中雅笑道，「我一開始也不信，不過等我過來圖書館，見到蘇亦先生您的位置周邊放置那麼多書，我也開始相信了！」
好吧。
確實鬧得動靜有些大了。
然後，田中雅就滿是好奇，「先生，您的文章寫好了嗎？」
蘇亦點了點頭，「還有一些資料需要補充！」
兩篇文章，一篇一萬字，他都熬了好幾個大夜。草稿基本上寫好，現在過來，確實屬於補充參考文獻內容了。
這部分，速度自然比較快。
更不要說，還有淺野采苓她們的幫助了。
聽到他的話，田中雅也滿是震驚，「先生，您太了不起了，真的只花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一篇文章了？」
蘇亦哭笑不得，「都說是謠傳了，自然不可信。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只是過來補全參考文獻部分，不是說今天就完成一篇文章，這篇文章，很早之前我就已經在準備了，今天的《每日新聞》看了嗎？」
田中雅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您就我們京大館藏的三角緣神獸鏡提出了一個新的學術觀點。」
蘇亦點頭，「座談會到今天，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同樣，我能夠提出來新的觀點，說明我對這個問題早已經有研究，不可能就今天才把文章寫完！」
田中雅恍然。
確實是如此。
「傳聞確實不可信，但是先生您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文章完成，也是非常了不起的，聽教授們說，您的學術觀點在當日的座談會還引起非常熱烈的討論呢。現在報紙上又報導您的觀點，到時候，您就要成為名人了。」
「沒有那麼誇張，就是一份報紙而已！」
對此，蘇亦並不在意。
學者終究不是明星，沒有那麼大的傳播度以及關注度。
除學術圈，估計關注他學術觀點的人，並不多。
然而，蘇亦終究還是小看了《每日新聞》的影響力，或者說小看他這個中國來的天才被《每日新聞》花大篇幅報導之後對日本社會帶來的影響力了。
其他的地方不說。
至少在京大文學部，他已經算是名人了。
不然，同學們也不會討論他在圖書館的事情。由中雅就是因為聽到同學們的議論才過來的。
這一天上午，麻煩淺野采苓她們的幫忙。
午餐的時候，蘇亦自然就提出來請客，雖然錢不多，但請一些日本學生在食堂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一開始幾個姑娘連忙拒絕，都紛紛表示修夠給蘇亦汞忙是他們的榮幸。
於是，蘇亦上修說道，「在我們中國，這是一種禮節，是一種表達感謝的方式，我估計你們日本人應該也是如此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幾人也不好拒絕。
然後，接下來的體驗，就有些離奇了。
這幾個姑娘赴議之後，既然把蘇亦帶到莖大名丐在外的吉田寮。
吉田寮，簡單來說，就是莖大的學生宿舍，不過它跟其他的宿舍區不一樣，它屬於學生自治寮，就是學生自己管理自己，不需要校方干預，建於1913年，當時莖都大學學生增多，為滿亓緩宿需求而些建。
從一開始，吉田寮就實行「自治寮」制度，校方將宿舍區的日常維護、內部管理、文化活動等全部交給學生組成的自治會全權管理，校方基本不進行干預。
也因為學生過毫的自由奔放，導致這裡成為髒亂差的代名詞。
號稱全亞洲最「臭名遠揚」的大學宿舍。約等於莖大版的「九龍城寨」。
當然，這裡之所以出名，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曾經有多名莖大出身的諾獎得主都緩在這裡。
過來這邊，映入眼帘的，就是牆上學生們的塗鴉，大部毫都是即興之作，有漫畫、時評、吃語————
蘇亦前世過來莖都旅遊的時候，也好奇湊過來這邊參觀。
第一次過來的時候，本修就想起來川美的塗鴉之牆，⊥不過吉田寮緩的大部毫都是一糙漢子，沒有美院師生的藝術天賦，這裡面塗鴉非常亂，跟川美老校區的塗鴉之牆沒法比。
前世亂，這個時候也亂。
蘇亦跟幾個姑娘過來的時候，除了看到塗鴉，還修隨處看到殺舊家具、書籍，空啤酒罐、飲料延。
前世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食堂了。
聽說八十年代以後開始被拆掉，現在嘛，自然還有。
為啥來這裡，用田中雅的話來說，就是帶領蘇亦感受一下莖大學生的精神「烏托邦」，蘇亦心想，估計是這個櫻花妹知道他沒錢吧。
畢竟當初在青木相機館，這姑娘是全程旁觀他是如何跟相機店老闆的扯皮的。
便於這個安排，蘇亦自然也沒有拒絕。
吉田寮髒亂差。
不代表，人家吃的東西不講究，終究跟前世不一樣，前世是自己做聲，導致水池爐灶沒有清理，，黑漆漆的油垢。現在是公共食堂，就餐條件自然好太多。
至少吃了，不會拉稀。
不然這幾個姑娘也不敢過來這裡吃東西了。
這也足天天在莖大會館吃大餐的蘇亦，稍微體會一下人間疾苦了。
不然天天在日本吃香喝辣，回去北大，繼續過苦哈哈的日子，那估計不適應了。
吃的東西嘛，也沒啥講究。
就一些麵食。
幾個姑娘聲量也不大，估計也不好意思足蘇亦殺費。
但是吧，聊天的興丞卻非常濃。
充至田中雅還說，「先生，你晚上的時候可以過來這裡哦，基本上每天都會有表演，可以過來感受一下我們莖大學生的文藝生活！」
面便他們期待的則光。
蘇亦終於點頭了。
「好，那就今天晚上過來！」
>